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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朱瑤無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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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可依笑嗔一聲,玉手拍打著眼前空氣道“臭小子,奴家還不稀罕你哩!你以為奴家不知道你是啥人?你裝啥裝啥啊!花心大蘿蔔一個!”花可依說著連啐數口,咯咯笑個不停。

朱霖面不改道:“哼,隨便你說。”花可依道:“這樣好啦,你吶是薄情寡義,奴家呢是妖孽一個,乾脆各取所需,你想辦法死袁正南,奴家就任你處置哦。”朱霖聽完這話,哈哈大笑“你未免太看的起我朱某人了吧。”花可依道“呸呸呸,少要故作玄虛,只是你切記要小心一個叫沈亦凡的人,懂了麼?”朱霖皺眉道:“燕亦凡是誰?”花可依咯咯笑道:“他是你命裡的剋星,也是唯一一個有能力和你爭奪女人的男人,小心哦,心肝。”說著拋下一個媚眼,姿態嬌媚的步步離去,留下朱霖一個人若有所思。***朱瑤黯然神傷,她本就是修養極好的女子,格天生柔弱,朱霖如此傷人,自己竟也一點辦法也沒有,來到房內撥琵琶。

低頭彈片刻,抬頭突然看見門邊有個貴小姐,雙手捧著緻俏臉,大眼睛眨阿眨,正是袁小蝶,袁小蝶聽的如痴如醉,見朱瑤不彈了,撇撇小嘴嬌聲道,怎麼不彈啦。

朱瑤淺淺一笑,收起琵琶放在旁邊道:“心情不好,隨便彈彈。”袁小蝶站起身來,左看看右瞅瞅半天,忽而道:“外邊雪停了,大家都在忙著掃雪哩,你去看熱鬧不?”朱瑤心道:“看掃雪哪有什麼趣味,微笑著搖了搖頭,柔聲笑道,還是不了。”袁小蝶鼓著俏臉撒嬌道:“不嘛,我帶你去,說著上前拉朱瑤。”朱瑤被她一路上蹦蹦跳跳拉著去看掃雪。

原來是袁小蝶派了很多人推雪球玩,她撒了個嬌小臉紅撲撲,可愛極了道:“怎麼樣還不錯吧。”朱瑤是絕女子。

此刻被她拉到這裡,眾人目光總是忍不住瞧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輕輕點了點頭,見袁小蝶額頭上有些細汗,從袖子裡取出塊手帕,動作嫻雅的幫她擦了汗去。

袁小蝶嘟嘟小嘴,咯咯的笑,突然放聲喝道,小蹄子,小蹄子,咋不死你咧!朱瑤掩嘴一笑:“你在罵誰呢?”袁小蝶笑的神秘,小手叉神秘兮兮道:“就不告訴你。”

“咱家姑從小就愛罵人,你別理她。”後邊女子嬌媚笑道。

袁小蝶板著俏臉道:“花可依,你想幹啥?”花可依從她背後翩翩走了出來,掩嘴笑笑:“胖丫兒,我帶了些點心給你。”袁小蝶最恨別人提她胖,一聽這話,小臉刷的一下就氣紅了:“姑就是胖,也比某人是狐狸強!”花可依也不示弱,針尖對麥芒道,纖細玉手捏了個蘭花指,模樣嬌俏嫵媚:“胖丫兒,我可是你親小姑,我要是狐狸,你也是個狐狸哩。”朱瑤見這花可依伶牙俐齒,十分難纏的樣子,不動聲牽起袁小蝶手兒就要走,袁小蝶不依罵道“某人狐媚好,到處勾引男人,咋不生生死某人咧,呸呸呸。”花可依咯咯嬌笑不止,姿態可人輕攏秀髮,又看看袁小蝶的,輕蔑道“人家再也有一堆男人追不是,可惜某人小時候虎頭虎腦,胖嘟嘟的多可愛呀,我還總喜歡喂她糖葫蘆吃呢,誰知道這某人長大了。

模樣兒倒是俊俏得很,可怎麼就是沒人喜歡她呀?”花可依頓了頓,故作悠閒道“誰讓某人比真男人還要真男人唄。”說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兒,連我這做小姑的都擔心她以後嫁不出去!

哼哼袁小蝶漸漸輸下陣來只委屈得兩眼淚汪汪,花可依哼哼嬌笑幾聲,自顧自道:“胖丫兒晚上見哦。”袁小蝶鼓著小臉,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摸著眼淚哭了起來。

朱瑤連忙上前柔聲安,袁小蝶越哭越厲害,哭的兩眼紅腫,朱瑤好勸一番才把她勸住,袁小蝶這人就是直子,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被朱瑤勸的不哭,也是難為朱瑤了,可憐朱瑤自己也是滿腹心事無人說,十分苦惱,袁小蝶擦乾眼淚,虎著臉惡狠狠咒罵道:“早晚要這賤人吃苦頭。”朱瑤抬起冰雪般的玉手,用衣袖幫她擦著淚眼,柔聲勸道:“你是這麼漂亮的姑娘,何必糾結於從前小時候呢?再說人小時候受盡父母疼愛,胖一點很正常,瘦了反而不好,你說是不是?”袁小蝶鼓著臉頰嘀咕著:“我就討厭她總變著法欺負我,說我壞話,可是她有是我爹的妹妹,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朱瑤拉著她手慢慢坐到亭子裡,嫣然一笑道:“妹妹何必呢,任她說去,你不用理她,過個幾天她自己就覺得不好意思了。”袁小蝶吩咐左右取來琵琶遞給朱瑤道:“聽說姐姐你琵琶彈得特別好,我呢就特意找了琵琶來。”朱瑤掩嘴笑道:“嚇我一跳,我還奇怪你說要琵琶這麼快送來了。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袁小蝶撒嬌著吃吃道:“就彈一首白居易的琵琶行吧,我娘她以前就愛彈這曲子。”朱瑤點頭笑道,:“既然你想聽,我就彈一曲吧。”說著接過琵琶,素手拔弦神情認真彈奏起來。

袁小蝶負手而立,嬌軀背對朱瑤,臉上出笑容,聲音清脆好聽的隨著琵琶聲念道,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飲無管絃。

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語遲。

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麼。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水下灘。水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漸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沉放撥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

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曲罷常教善才服,妝成每被秋娘爐。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消不知數。鈿頭銀篦擊節碎,血羅裙翻酒汙。

今年歡笑復明年,秋月風等閒度。弟走從軍阿姨死,暮去朝來顏故。門前冷落車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樑買茶去。

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艙明月江水寒。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我聞琵琶已嘆息,又聞此語重唧唧。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從去年辭帝京,謫居臥病潯陽城。潯陽地僻無音樂,終歲不聞絲竹聲。住近湓江地低溼,黃蘆苦竹繞宅生。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

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豈無山歌與姑笛,嘔啞嘲哳難為聽。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

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急。悽悽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清衫溼。琵琶聲停,袁小蝶正好一首詩完整背完,朱瑤吃驚非小,抿嘴笑了笑:“這首詩長的很,我也是死記硬背才爛於心,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呢?”袁小蝶嬌俏十足蹦蹦跳跳來到朱瑤面前,笑道:“因為我娘教的好,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朱瑤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愁眉不展道,可惜我心情總是太差。”袁小蝶道,哎呀,你有什麼煩心事,告訴我好啦…朱瑤把琵琶放到一邊,喃喃自語:“可惜這種心情,叫我從何說起呢。”袁小蝶嘟著小嘴,不依不饒道:“快說快說,說了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朱瑤無奈只得實話實說道:“我在想我的情郎。”她本是靦腆,很是大家閨秀的女子。

若不是思念至此,又怎會說出來?袁小蝶嘻嘻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你想男人啦。”朱瑤臉發紅,站起身子就要走,袁小蝶急急忙忙追上前去“別生人家的氣嘛。”朱瑤低著頭無奈道:“我心裡有心事,太亂了的慌,想回去睡覺。”袁小蝶:“啊一聲,指著天上,這麼好的天氣,睡覺多不好呀。”這兩個少女正在這裡胡談說話,有丫鬟過來傳話道:“建州派了使者過來恭祝老爺生辰。”朱瑤覺得十分詫異。

但她為人聰慧,知道有些話不能說,袁小蝶頗為不耐煩道:“知道啦知道啦,這種事告訴我幹嘛,我又不是領兵打仗的人。”朱瑤一聽到領兵打仗四個字,突然想起燕亦凡來,雖然明知機會渺茫,但還是忍不住抱住袁小蝶手腕道:“我們過去看看好嗎?”袁小蝶眨眨眼睛奇怪道“建奴長得醜不拉幾的,有什麼好看的。”原來她身邊的人都把建州人形容成髒兮兮,過著茹飲血的野蠻人,袁小蝶聽的習慣了。

也就把建州人當成那樣了,朱瑤無奈笑笑,也不好意思反駁她:“就是看看好了。”袁小蝶道:“好吧好吧。”***朱瑤含笑捉住她小手柔聲說道,看看自然是無妨的,我心裡總是期盼著緣分是會垂憐真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