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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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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國安當顧問的事,秋晨是知道的,哼了一聲:“那你繼續忙,我在外面呢。”這麻辣姨妹不好惹,即然在外面,張五金到有點兒鬆了口氣的覺,回陽州,秦夢寒也在家,這丫頭現在非常戀家,只要沒什麼事,立刻就飛了回來,這一點,讓張五金很開心。小別勝新婚,懷擁雙美,樂也逍遙,不必多說,到是第二天無意中說起秋晨的事,秋雨說她去青康那邊採訪了。

張五金一聽嚇一跳,秋晨就是在青康碰到的白貓,相隔幾千裡,她跑那邊去採訪個鬼啊。秋雨不知道,張五金也就不說,找個藉口到城,立刻給秋晨打電話:“秋晨,你去青康做什麼,是不是白貓威脅你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秋晨居然直接掛了電話。張五金哭笑不得,這丫頭,不就是中間一次沒回來給她治嗎。

而且也打電話問了啊,就這麼大牌氣。換其她女人,張五金直接不理了,可秋晨不同啊,她有個姐姐叫秋雨,這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張五金只好讓尚銳查秋晨的手機所在地,國安查這個,分分鐘的事情,查出來確在青康,張五金立刻飛過去。

***尚銳不知道什麼事,跟他打招呼:“有事你招呼一聲,楊部長說了,這次月下老人的案子,咱們幹得不錯,別的不說,騰出了好多位子呢。”居然可以從這方面理解,張五金聽了目瞪口呆,而且,騰出再多位子,跟國安也沒關係啊,不過中國的事,七牽八扯的,天知道最後能扯上什麼,他也就沒問,管它呢。

不過楊部長高興,那也行,他就預先說了一聲:“是天貓門,黑白雙貓,不過我是先去看看。”尚銳一聽真有事,來了勁:“好,我等你的消息,需要的話,吱一聲就行。”張五金現在也習慣了,身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而且是具有天然正義屬的國家的力量,隨時等著支援,這還是蠻舒服的。

雖然有些地方不方便,但有些時候,也更方便了啊。任何事情都有兩面,得到一些東西,就要失去一些東西,這是無法避免的自然規律,只是他想到李玉姣李玉娥兩女,心中卻還是有些糾結。

“要是能立下一個天大的功勞,然後抵她們的罪,讓她們回來,不知可不可以?”雖然這麼想著,有些興奮,但想到要跟政府討價還價,又還是有些撓頭…女人翻臉比翻書快,政府翻臉,卻絕對比印書還快,這個還不能太想興奮了。

有國安的準定位,張五金在一個小鎮外的草場上,找到了秋晨。他到的時候是下午,又坐飛機又趕車,灰頭土臉,秋晨呢,卻正在那兒騎馬,又不會騎,那馬其實老實的,她卻在那兒大呼小叫,反而把馬驚了,一下子竄了出去。

“呀,呀,姐夫,救命啊。”秋晨居然看到了張五金,這還真是奇怪啊,慌張之中,不知她怎麼看到的,那馬也正往張五金這個方向跑過來,張五金兩個箭步竄過去,一把扯住了韁繩。

馬一停,秋晨往前一栽,直接往張五金懷裡栽過來,張五金只好丟了韁繩,雙手張開,先抱著這臭丫頭再說。

“呀,姐夫。”秋晨撲到張五金懷裡,雙腳往他上一盤,雙手勾著他脖子,直接就掛在了他身上,咯咯傻笑。她笑起來真的好看,不過這會兒就象個傻丫頭,張五金哭笑不得:“快下來。”

“不。”秋晨反而箍緊了,兩隻翹的子,緊緊的壓在張五金膛上,那種沉重的質,讓人腹中發熱。

“瘋什麼啊,真摔下來,把你股摔八瓣。”張五金呲牙咧嘴。

“才不怕。”秋晨笑:“你會接著我的。”

“我要是不來呢?”

“你會來的。”秋晨咯咯笑,突然伸嘴,嗒的在張五金臉上吻了了下,隨後才跳了下來。

張五金這會兒才看清她的裝扮,一套淺的秋裝,合體的修飾出她青健美的身材,脖子上圍了一塊紅紗巾,整個人,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恰如遠山的一片紅葉,是那麼的亮眼。見張五金看她,秋晨扭轉了個身:“漂亮嗎?”她這麼一扭,顯出優美的線,小股緊崩崩的,張五金剛才摟著她,一隻手還託著了她股,手確實非常的好,讓人忍不住想打兩板的衝動。

張五金還蠻喜歡打他的女人的,尤其是後入式的時候,他發現女人都有那麼一點受,尤其是在愛中的時候,輕重不一的拍打,往往讓她們更興奮,哪怕秋雨都是這樣,謝紅螢也一樣。

那個強勢的女軍人,給他打上兩板,頓時就會化成繞指柔。只不過秋晨是姨妹子,不好打,否則他真不會客氣。

“漂亮。”張五金點頭。

“真的啊。”秋晨開心了。

跳下來挽著他胳膊:“算你會說話,這次就原諒你了,”張五金哭笑不得:“我沒做什麼啊?”

“你還說。”秋晨嘟起了嘴:“上次為什麼不回來給我治病,別跟我說忙,飛機來飛機去,你要有心,一定能出時間。”張五金無話可說,勉強解釋:“打了電話,你不是說差不多全好了嗎?”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秋晨這下真的生氣了,鬆開手:“那我說,我很會騎馬,而且絕不會摔下來,你信不信。”她說著,真的向馬兒跑過去,這時馬兒已經停了下來,看到她跑近,溫順的看著她,秋晨不管不顧,一手挽著韁繩,翻身就往馬身上爬。

她沒經驗,爬半天爬不上去,張五金本來在一邊看著,後來看看不對,這丫頭好象在哭,張五金心中真有些哭笑不得:“搞什麼呀。”心中又有一種怪怪的覺,彷彿這不是秋晨。

而是林妙兒,不是他的姨妹子,而是一個愛嬌的小女朋友。張五金只好過去,扶著她,一用勁,秋晨騎到了馬上,卻嘟著嘴道:“我不用你扶,摔死也不用管,給白貓吃掉,更是我自己活該。”她手指上套著一馬鞭,一揮手,重重的打在了馬股上,口中嬌叱一聲:“駕。”馬兒吃痛,急竄出去,秋晨身子往後一仰,卻死死的扯住了馬韁繩,張五金一看不對,這丫頭真生氣了。

只好飛身一竄,也上了馬背,在後面摟住了秋晨。他坐在馬上,就象個樁子一樣,秋晨有了他依靠,到是坐穩了,偏偏還連連催馬。她一時笑一時哭,一時瘋一時鬧,張五金實在有些吃她不消,也不吱聲,就任她瘋。

秋晨瘋了一陣,沒力氣了,馬兒也就慢了下來,秋晨背靠在張五金懷裡,好一會兒,幽幽的道:“姐夫,我要是一直不嫁,到三十歲四十歲,你會不會可憐我,把我當破爛回收。”張五金心中怦地一跳,這個問題太不好回答了,想了想,笑道:“那要看那隻破爛有沒有回收的價值了,要是七老八十的,又掉頭髮又掉牙齒,弓陀背的,我可懶得回收。”

“才不會。”秋晨咯一下又笑了,扭頭看著張五金,眼中滿是笑意:“你回去給我做一張那種,我要跟姐姐一樣,不但不老,反而越來越年輕。”見張五金不答,她拿腦袋去張五金脖子下面頂:“好不好嘛。”***“好,好。”是用來調和陰陽的,一個人睡其實沒有用,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嘛,但張五金這會兒也只能應著,她這麼頂在脖子下面,頭髮拂得他癢癢的,心裡面好象也癢癢的。

尤其要命的是,小六金也硬了起來,這個姿勢太曖昧,加上他陽氣也實在太足,這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偏生秋晨緊挨著他,一下就發現了,這死丫頭要懂事不懂事,居然伸手到後面摸了一把,一下按在那子上。

張五金大驚,急把身子往後縮,可他騎在馬上,又能縮到哪裡去,不過還好,秋晨按了一下,好象意識到不對,又急忙縮回去了,秋晨不吱聲,不過張五金看到,她耳朵子有些泛紅了,這實在太尷尬了,張五金平時一張油嘴,這會兒卻實在找不到一句話來說。馬兒慢慢的往前走著,好一會兒,秋晨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而且一直笑得彎,眼淚都笑出來了。

張五金知道她笑什麼,也實在是有些尷尬了,只好跳下馬,牽著韁繩,他老人家一生難得紅臉,在這個下午,老臉卻真的紅了,秋晨笑半天,沒力氣了,軟軟的趴在馬背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張五金:“姐夫,肚了疼。”

“活該。”張五金哼了一聲。秋晨又笑了一下,不過實在是沒力氣了,眼巴巴看著張五金:“姐夫,你幫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