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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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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二人的秦歌,內心再次嘆,誰說孃親只有眼淚飄飛,情軟弱如水,她也是一個內心剔透、聰明而又自私的女人。

“小瑩,你還是給姐姐說說武林中的變故吧?”包惜弱的問題,再次給了秦歌一個驚訝。自己孃親這樣深居閨房的女子,也向往著自由的武林、江湖啊!

“變故?”韓小瑩也被問得一陣驚愕,看到包惜弱意有所指的淡定笑容,韓小瑩狠狠的盯了一眼側耳傾聽的秦歌,發出一聲幽幽的嘆。

“姐姐,你也變了,也可怕了。”看見包惜弱的錯愕神情,韓小瑩一陣解氣,覺這對母子給她帶來的那一絲微不足道的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一臉歡喜笑容:“姐姐,你知道嗎?你是一個更加自私自利的母親了。”一直就對當時韓小瑩所施展的幾招劍法念念不忘的包惜弱,聽見韓小瑩終於改口稱呼自己為姐姐,內心一陣狂喜。

“康兒,還不過來拜見你的姨娘。”包惜弱一聲嬌喝,更是拉近了和韓小瑩之間的距離,成了一對親姐妹。兩個女人之間啞謎般的對話,聽得秦歌很是無奈和惑,當然,對於拜韓小瑩為姨娘,秦歌也覺得沒有意思不願,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

***寒暑轉換,又是兩度秋。銀裝素裹,又是一年隆冬。

“孃親,小瑩姨娘,肯定找到了她所要尋找之人吧?”盯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秦歌一臉緬懷神,雖然明知道韓小瑩尋找的是兄弟郭靖,可秦歌卻無法向自己孃親說明。

包惜弱曼妙的豐盈身軀,在屋子正中劃了半個圈,收勢佇立、深了一口氣,覺渾身再次暖洋洋的,那股無名氣變得越發醇厚,皮膚表層的所有孔都在貪婪的汲取著營養。

“嗯,今的鍛鍊又結束了。”包惜弱沒有理會兒子的問題,反而沉浸在剛才收功時候的意境之中。

微微一笑,秦歌看著看著幾乎健步如飛的孃親,也很是為她修煉的內功的輕鬆而羨慕,在前世的那個時代,平常人幾乎三十年都難以達到這樣的境界。

走到窗邊緊挨秦歌,包惜弱微微躬下身子,將兒子的披在外面的貂皮袍子拉緊,一手撫摸在兒子那比自己都還要光滑溫膩的玉頰上,她橫眉怒嗔。

“康兒,為了讓孃親活絡血氣,免去無聊而氣血虧空。你耗盡數月心血,鑽研出這門很是適合孃親這般懶人鍛鍊的太極神功。你的孝心,孃親當然喜歡。可你自己卻總是偷懶,最近半年時間都練功不勤了,所以,孃親以後也不練太極了。”聽著自己孃親話語帶有的一絲依賴,秦歌摸著鼻子,一陣苦笑。經過了七百餘年錘鍊的太極,被這個孃親說成是自己所創。

這樣剽竊的事情,本無法給這個寵溺自己的孃親說清楚。

“孃親,等父王給孩兒請的伴讀永遠都走了,康兒就會勤練功夫的。”秦歌的語氣之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令母子連心的包惜弱,身子一震。

“康兒,你可別想出法子去得罪歐陽克,他的叔父可是西毒歐陽鋒啊!況且,歐陽克雖然不願教導你白駝山莊的蛤蟆功,可也一直恪盡職守,如大哥哥一樣照顧著你”雖然對兒子的智慧、計謀很有把握,可包惜弱還是不願意兒子去犯險。

從包惜弱懷中鑽出,秦歌跨步站在桌板之前,失望的搖頭道:“孃親,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會死人的,一個人一旦有了貪慾,他也就離死不遠了。”一身比白雪都還要白潔的士子裝,一把無論冬夏都會搖曳的素潔扇子,溫文儒雅的談吐,這些都是歐陽克的標誌東西,當然,這樣一個風倜儻、家學淵源的少年,自己如果沒有超出時代的意識,肯定會被他風騷的行為處事給氣得吐血。

因為和歐陽克站在一起,秦歌覺自己才是真正的伴讀,而他就是整座王府的少主人。自從第一次見到歐陽克,秦歌就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所以,秦歌也數次哀求完顏洪烈,讓歐陽克做自己的伴讀。

正是這種覺,令無數人都將秦歌當成了個一無是處的孽種,僅會爭強好勝、吃喝玩樂。剛有一米四五的的秦歌,舉著手掌對著身邊長形桌板一拍,架子最右側的洗臉盤,就被一股暗勁帶到了我面前,左手同時輕擰身前竹子所做的閥門,一股溫熱的清水就掉落在臉盤中。

雖然早就不是第一天看見兒子所搗鼓的這個自來水系統,包惜弱再次看著兒子那揮灑自如的動作,心下還是陣陣震驚,兒子似乎每一天都在變得聰明。

“嗯,溫度剛好適中,孃親,讓康兒給你洗臉吧?”秦歌雙手在臉盤中一陣劃拉,擠出白贊讚的洗臉巾,踮起腳尖穩住包惜弱的玉軀、用洗臉巾覆蓋向包惜弱的玉魘,這樣的事情,雖然包惜弱每都很是期盼,可身為母親,卻有些拒絕“康兒,孃親身體可…嗚…”包惜弱的話語還未說完,紅玉面就被洗臉巾給擦拭上了,水漬、力量、動作,無一不拿捏得恰到好處,輕柔的飽含情的洗抹,讓包惜弱芳心陣陣喜悅,覺自己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孃親一般,被幼小卻又懂事的兒子每都會孜孜不倦的孝順所俘虜了。

其實,包惜弱又哪兒會明白,秦歌前世從懂事起,母親就因病殘疾,一直都癱瘓在,幫助母親洗臉、洗澡的事情,是十年如一的從未懈怠過。所以,自從秦歌醒來的這兩年,人的慣促使他這兩年多時間,從未有一懈怠過、落下過。

洗臉巾取走很久,包惜弱渾身一股溫暖,才發覺兒子幫她繫上了外袍,神肅然,緊盯著面前一副濡慕的兒子,猶豫問道:“康兒,你可不可以救你歐陽大哥一命啊?”

“孃親,你說一旦有人要殺康兒,他們會在那兒刺殺康兒啊?”情歌雖然對這個孃親的仁慈很欣賞,卻本無法答應她的要求。因為孃親包惜弱拯救完顏洪烈的故事,絕對不能在自己身上再次出現。

“你的寢宮!”包惜弱輕緩的吐出這幾個字,顫顫的問道:“康兒,他們真的是從江南來的嗎?”秦歌點點頭,理所當然的道:“孃親,你前幾應到了隱藏在暗中尋找我們的敵人,當然也大約估測到他們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他們這些在江湖中名不見經傳之人,就是與白駝山莊的少主相比,也只高不低。”

“名不見經傳?”包惜弱一陣回憶,接著問道:“康兒,江湖中有專門記載別人武功的經書嗎?”秦歌被問得哭笑不得,卻隱約明白自自己孃親又在使用幹坤大挪移,有意的轉移話題。

“孃親,我們到底有什麼讓這些所有武林頂尖高手覬覦的寶貝,他們總是一直跟蹤兒子,兒子真的很不解,你可以告訴兒子嗎?”兩年多時間的猜測,還是沒有完全讀懂當初一對姐妹的謎語,秦歌也對曾經津津樂道的鵰故事,一直都抱著懷疑的態度。哎!

兒子,莫名的星星降臨到人世,自古以來就被相士們認定是新一代帝王蒞臨人間的預兆,也改朝換代的時候了,同時,幼小的你,肯定會成為無數權貴或者拉攏、或者毀滅的對象。孃親怎麼能夠告訴你,讓你這樣小就去承擔那些艱險呢?

包惜弱想到因為自己神奇的本事,不用擔心完顏洪烈婚,卻要為兒子一生的安康擔憂,內心無限酸苦,一雙鳳目微微泛紅。

孃親怎麼能夠告訴你,讓你這樣小就去承擔那些艱險呢?包惜弱想到雖然不用受完顏洪烈的婚,卻要為兒子一生的安康擔憂,內心無限酸苦,一雙鳳目微微泛紅。

“孃親…”看著又要哭泣的包惜弱,秦歌心下一嘆,事兒九層九又黃了。

“小王爺…小王爺…”屋外歐陽克的呼喚聲,讓秦歌失望的搖頭,擺手道:“孃親,孩兒不問了,孩兒出去和歐陽大哥練武了。”走出小屋,歐陽克一身白衣,蹲著身子,在皚皚白雪中不斷修煉著。一片片降落的雪花,在遇到歐陽克身子的時候,就紛紛飄散開去了。

內力似乎進入了高端了,看著歐陽克的姿勢,秦歌羨慕叫道:“大哥的內力,果然深厚。”他心下卻暗暗苦惱,自己卻沒有好內功修煉法門,等待梅超風、丘處機的子真是漫長。兩個時辰的練武,短暫而又迅疾。

一直都喜歡在中都遊山玩水的秦歌,也陪著歐陽克在自己寢宮中休息了大半,知道夜幕時分,給完顏洪烈請過安,才進悄悄的摸入包惜弱的房間休息。***“噔…噔…”一兩聲細小的瓦聲,將伏在包惜弱前的秦歌驚醒了,抬頭看著自己孃親也醒了過來,秦歌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啪啪噠噠…

嗶嗶啵啵…最後是刀劍碰撞的刺耳吭哧聲,過了好幾分鐘,整座王府才變得喧囂了起來,侍衛們高手們,都紛紛朝著秦歌在趙王府的寢宮匯聚。

“放箭,給我狠狠的放箭,將這一群膽大包天的盜賊統統殺死!”完顏洪烈的宏厚呼聲,好似利箭的閥門,在夜空中留下了一道道催命的嘶嘶聲。

“啊…”一聲聲宣告生命終結的慘叫聲。

終於劃破整個夜空,讓趙王府籠罩在一片腥風血雨之中,將這個夜晚的殺伐推向到了另一個巔峰。秦歌打開房門,外面火光耀耀,如同白晝,而完顏洪烈正引著一隊人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