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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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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明白,張耳此番拜見過項羽之後,首要的事情便是問罪。

陳餘明知張耳拜見完項羽來見他之時肯定會在午後,但他還是一大早便在帳內佈置,敲定此番隨他一同接見張耳的人選。當看到李信趕來之後,他紛亂的心情才稍稍安了安,寄希望於李信的面子夠大能解了兩人之間的過節。

說起兩人的過節其實也沒什麼,不就是在王離圍‘鉅鹿’時張耳希望兩人同死以不負當初的誓言,而他則想著保留實力待以後給張耳以及趙王報仇。他錯了?沒錯啊!陳餘思前想後覺得自己沒有錯,同時認為張耳要求自己同死也沒有什麼錯。或許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大的矛盾,兩人之間只是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由李信來做和事佬,張耳很快就會明白他的心意,兩人之間的過節在今天就可以揭了過去。

頭越升越高,陳餘的心卻越來越虛。他與張耳都是那種屬驢的倔人,是認死理,只要相信了什麼東西,打定了什麼主意,任誰也無法迫使其改變主意的人。憑李信真的能解開兩人之間的結,使兩人如以前一樣仍為摯友?他覺得這有些不可能,自己雖有化解矛盾的心思,但張耳呢?張耳前來一定會大發一通脾氣,從此兩人形同陌路人,以前的生死之就這樣化為泡影。

“唉!我只需忍氣聲的,這事也就過去了。”陳餘嘆了口氣,轉頭與李信對視一笑,招呼著李信隨意吃些什麼。回頭時,這笑又化成了苦笑。

頭由正中逐漸朝西偏移,張耳仍是不見蹤影。又等了足足三個時辰,天馬上就黑了,在陳餘以為今張耳不會再來,正打算向李信告罪,一名親兵匆匆而來。道:“張丞相的軒車已到營外。”

“快,吩咐廚子馬上上菜,諸位將領都隨我出去接。唐王莫動,唐王就留在帳內靜坐,由我等去接便是!”陳餘一口氣的吩咐著,率領大小將領移到帳外。靜候張耳前來。

首先趕來的是一隊親兵,後邊跟著一輛四馬拉的軒車,車旁隨著十多騎。這些人中有的陳餘認得,有些陳餘不認得,都是張耳的一些親信門客。車就在陳餘的面前停了下來,車簾挑動,張耳從車內鑽出。

“張大哥,好久不見。你身體可好?小心…”陳餘笑道,伸手把張耳從車上扶下。張耳冷哼一聲,翻著白眼似乎沒有看到他伸出去的手。扶著一個門客地手下了車。

陳餘勉強才出的笑臉也變得異常尷尬,傻傻的呆在那裡。一名親兵從背後悄悄捅了捅他,陳餘會過意來,請道:“張丞相大駕光臨,陳某有失遠,望丞相大人切莫見怪。請,丞相大人帳內請。”張耳踱著步入了帳,抬眼看到上位被一個年青人霸著,心中更是不快。又是一聲冷哼,在左手邊首位坐下,瞧著在右手邊首位坐下的陳餘,道:“不知上邊坐著的這位小爺如何稱呼?”

“他便是唐王李信,聽說了我與你之間有此誤會,特來…”陳餘道。

“原來是唐王駕到!”不待陳餘說完,張耳起身一躬道:“唐王在西陲‘九原’稱王,聞聽我王被秦人圍於‘鉅鹿’。不顧安危千里迢迢親自趕到此處相援,這份大義我家大王是必報的。不像有些人,枉自與我稱兄道弟幾十年,一見秦軍兇悍,只知自身地安全而忘了當初的誓言。”

“張丞相繆讚了,快請坐。”李信請張耳坐下,道:“說起來我與丞相早就相識,當初在陳王手下混跡時便與兩位有些接觸,不知丞相還認得我嗎?”

“哦,想起來了。我說一見唐王怎會如此的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原來是在陳王手下時就一起共過事。時間過得真快,這一晃幾年都過去了,不知唐王此番前來是與兄弟敘舊,還是另有要事?”

“一來當然是與丞相敘舊,二來是受陳大哥所託,希望可以為兩位哥哥之間的誤會說和一下。以前在陳王手下之下,最令我羨慕的不是兩位的才能,而是兩位之間的友誼…”

“唐王休提此事,此乃我趙國之內的事,還請唐王能容我們自己解決。”張耳把臉一寒,指著几案上地酒菜對陳餘道:“我來此處是奉大王的意思來問你幾句話,不是來這裡吃飯喝酒來了,這些酒菜都撤去吧!”李信本以為張耳會賣給他個面子,不會像對待陳餘那般魯的打斷他地話。沒想到張耳並未給他什麼面子,還是把他的話給打斷了,並聲明這是趙國的事情不需他這個唐國的王來摻和。這讓李信很不快,心中大罵張耳竟敢如此對他,還趙國趙國的提個不停。什麼趙國,要不是他李信犯奇險生擒王離,天底下如今哪還有什麼趙國?

“這酒菜既然擺上來了擺著吧,寡人在這坐了一天,也沒吃什麼飯,張先生面子也不給吧!”李信冷冷的道了一聲。

“不敢,唐王請自便!”張耳行禮道,怕惹急了李信今無法怒斥陳餘,不再提飯菜之事,打著趙歇的旗號厲聲問道:“王讓我問你,當初兵陳‘常山’,‘鉅鹿’被圍,王令你回援,為何不援?”

“當我處兵馬不過二萬有餘,秦軍三十萬大軍把‘鉅鹿’圍個水洩不通,這讓我如何回援?況且,常山與鉅鹿之間橫著的十萬大軍,秦軍那時士氣正旺,我以區區兩萬兵馬回援趕不到鉅鹿便會被秦軍所滅,還望丞相大人與大王能體諒我這份難處?”

“難處,不就是怕死嗎?死算得了什麼,你我早有生死之約,那時回援而死正好成就你我美名。”張耳道。

“我並非怕死,而是想給趙國留點兵馬,以待將來為大王以及丞相報仇!”

“說得倒是好聽!‘鉅鹿’被破,我與趙王勢必戰死,趙國也就算被秦國所滅,你這是報得哪門子仇?我看你並非是想為大王報仇,而是早就覬覦於大王的大位。只怕盼著我與趙王速死,好在趙地稱王吧!”

“你…這可是誅心之罪,為何如此誣我?”陳餘沒想到張耳會如此小瞧於他,壞他地名聲。怒火中燒,冷笑兩聲,道:“當。‘鉅鹿’城外也並非只有我陳餘一支人馬,張敖也率有一萬多人馬在外,丞相為何不令他回援?莫非也早有打算,想著我戰死之後好讓張敖稱王不成?”張敖乃是張耳之子,見陳餘提起這件事,張耳立馬啞口無言。令陳餘回援時,他也曾令張敖回援,張敖以同陳餘大致一樣的理由拒絕。那個時候他恨張敖的程度與恨陳餘的程度一般無二。想殺張敖的程度也與想殺陳餘的程度一樣,可事後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兒子沒有背叛他地理由。就把所有地恨全加在陳餘的身上。他頓了頓,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下去,扯到陳澤身上道:“放肆,不調張敖回援是大王的意思,豈容你胡亂誣陷?我來問你,我曾派陳澤去你處求兵,陳澤現在何處?”

“陳澤一意孤行要回城救援,我撥其五千兵馬,其率軍回援‘鉅鹿’的途中被所滅。這事丞相不知道嗎?”

“陳澤死了?”張耳吃了一驚,兩眼一轉,不信道:“只怕是他你回援,你不願回援,得緊了,你一氣之下把他殺了吧!”

“哈哈,我殺了他,你竟說我殺了他?”陳餘覺得張耳簡直不可理喻。為何自己從前就沒發現張耳是個如此面目可憎之人,搖頭苦笑道:“我陳餘就算再無恥,又怎會殺自家兄弟!”

“既然沒殺,就快把陳澤出來。當你是野心稱王還是真的打算保存實力為我報仇,讓他出來對質。天下之事,總抬不過一個‘理’字,是非黑白一問便知。”張耳道。

“我已告訴你,他率領五千人馬被所滅,你讓我如何出?”

“只怕是你為了掩蓋什麼把他殺掉,託以被所殺吧!”張耳冷笑道。

“你!”陳餘站起身。手握中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