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教你愁如柳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136。誰能教你愁如柳朱會斌鬆了一口氣,因為看見她的緊張,於是他又突然任起來。
“可是這個椅子太小了…”秦玉枚看著他撒賴的模樣,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那…到我的房間休息一下好了。”她提出讓自己都要吃一驚的建議。
朱會斌的眼神亮起來,秦玉枚突然有種上當受騙的覺。
“別這樣,我不會在這裡和你亂來的。”朱會斌靠近她,語氣有點暖昧的說:“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秦媽媽的好呢。”如果她再拒絕,好像胡思亂想的反而是她,秦玉枚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
“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朱會斌使出將法,他太瞭解秦玉枚的固執不認輸。
“做人要公平一點,我的房間你都參觀過了,現在該我參觀你的了吧。”秦玉枚因他的話而怔忡,最後終於帶他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進秦玉枚的房間,朱會斌著實嚇了一跳,這簡直不像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沒有成堆的布偶,沒有偶像的海報,也沒有可愛的擺設,更沒有濃濃的香水味。
只有一張,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除此之外,便是羅列的書架,以及數不清的書本。他挑起眉,懷疑的問:“這真是你的房間,不是書房”
“報告總經理,屬下的家又窄又小,書房和睡房早就並在一塊兒啦。”朱會斌簡直不敢相信,這房間一點兒也聞不出女孩兒的氣味,只有淡淡的書香在三、四坪大的空聞中飄揚。
“我洗歡這裡,雖然又小又亂的,可是,所有的東西都是我一個人的。”秦玉枚突然有種孩子氣的興奮。
“我可以隨意移動任何東西,今天放這兒,明天擺那裡,不須要向任何人代。”朱會斌看了她一眼,不言不語,踱到書桌前,桌上散亂的紙片裡,有一張奪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上面寫著——幾朵行雲何處去忘了歸來不道
將暮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車系在誰家樹淚眼傳接領獨持雙燕來時陌上相逢否
亂
您如柳絮依依夢裡無尋處
人的香車此時停在那一個溫柔鄉前望穿淚眼的婦少啊,只能無語問雙燕,是否曾經遇見過他…可是燕子怎會說話婦少終究只能愁如柳絮飛、夢中尋他千百度,朱會斌輕輕重複“
亂
愁如柳絮,依依夢裡無尋處”之復,抬頭望住她。
秦玉枚被他瞧得心慌意亂,好像心中的一個大秘密被揭發了似的,她走到書桌前,將紙片成一團,順手丟進字紙簍裡。
“誰能讓你淚眼傳接領獨持”朱會斌沉沉的近她的臉。
秦玉枚慌亂的,覺得有些東西被看透了,她搖搖頭再搖搖頭。
“誰能教你愁如柳夢無依”他一再近,聲音更沉了,像從無邊深海里傳來。
秦玉枚再無退路,一個踉蹌,跌坐在沿。
“那個教你傷心的子…”朱會斌勾住她的下頷,
她正視他,他要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知道她的眼睛說不了謊。
“那個子…是我嗎”秦玉枚覺得口乾舌燥,好不容易出了聲,卻是抖顫而破碎的。
“那只是前人的詞。…不是屬下的心情。”朱會斌無視她的辯白,捏住她急逃離的小臉,催眠似的說:“
子早已回頭,因你而回頭。”不…總經理一定是給熱昏了,小房間捲了開窗,密不通風的,他一定是暈頭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是的,一定是這樣的,他又困又昏,所以胡言亂語了。
秦玉枚急切的想掙脫他的掌握,她要…對,去開窗。可是總經理捏得她好疼,說什麼也不肯放開她似的。
“我愛你。”他不願她將他當成伴侶,那教他傷心。
秦玉枚完全傻了,是她幻聽了嗎原來昏頭的是她“我愛你。”朱會斌以為她沒有聽清楚。
秦玉枚遮住耳朵,閉上眼睛,然而卻阻止不了朱會斌一聲聲一句句的“我愛你”然後,捏住她下顎的手鬆開了“我愛你”的呼喊停下來了,秦玉枚如夢初醒般睜開眼睛,鬆開耳朵,原來…真的是夢,那樣清清楚楚卻又恍恍惚惚。
然後,她看見他了,看見他坐在沿,把臉埋在大掌裡,而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劇烈的震盪著。
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他把臉埋在手裡做什麼她靠近他,用力掰開他的雙手,卻在看見他漂亮的眸子時,腦中轟然一響,如同觸電般的甩開他的手,她一路後退,縮在邊,靠在牆上發抖。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拼命說服自己。她聽到的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不要淚眼倚樓頻獨語,她不要依依夢裡無尋處,她不要,她什麼都不要,她不貪心,她不強求的。
朱會斌不敢相信,他從來只知道用男人的方式去對待女人,卻從不懂得用男人的心去愛女人。而他第一次付出真心,這樣掏心掏肺坦言以對,卻換來她這種反應。他再也不要待在這裡自取其辱,他也有他的驕傲和自尊,儘管已經所剩無幾了。
“總經理,您要去哪裡”秦玉枚不知自己為何拉住他的衣角,她腦裡只有一個訊號:她不能這樣讓他離去。
朱會斌抓住她的小手,想一把甩開。他要去找一個不會拒絕他的女人,隨便一個都行,可是該死的,除了眼前這個一再怒他的女人之外,他的心竟然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女人。
他只能看著秦玉枚小小的臉,朦的眼,什麼理智思想自尊驕傲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應該放開她,可是他卻放不開她。他握著她的手,
動的爬回
上,跪在她面前,試探的,卑微的,恐懼的,不確定的問:“你愛我嗎”秦玉枚很想回答,喉嚨卻
住似的,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得不到答案的朱會斌更急更慌了,他緊緊捉住她的手,不死心的問:“那麼只要告訴我,你要我嗎要我嗎”朱會斌知道,他對她的愛,是從渴望開始的,先是對她的身體飢渴,然後對她的心靈飢渴。除了她之外,他從來不曾對任何女人有過渴望,不管有多少女人曾在他身下得到歡愉,他在乎的只是官的滿足。
可是,那一夜得到她的身體之後,他發現自己開始有了渴望。他看著她笑,看著她的淚,看著她的倔強、聰明、敬業、負責,只要看著她,心底的渴望就要升起。身體的疼痛因她而起,心靈的悸動因地而起,他的靈魂開始失去自由,被她完全牽絆。
於是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再也做不回原來的自己了。而天知道,連他的心靈都要拋棄原來的自己了,因為他覺得自己有太多的過去,那些放不堪的過去會玷汙了她的純潔。
果然,他嚐到了苦果,果然,她不肯愛他,她不相信他的愛,也不肯說愛他。
然而,既然不肯愛,那麼,至少肯要吧。今天早上,她不是主動要了地嗎她要他,渴望他,是不是就像他渴望她是一樣的呢如果是的話,那麼他會教她認清,那樣獨一無二的渴望就是愛的前奏。
他握著她的手,深深的緊緊的,捺著子誘導:“你要我嗎”秦玉枚被他給搖昏頭了,她睜著失焦的大眼睛,卻沒辦法把他看清楚。
“乖。”朱會斌看出她的虛軟,不敢再用力搖晃,於是緊緊把她擁在心口,這樣就不擔心她會昏倒了。
“說你要我,說你要我…”他貼在她耳邊喃喃低語。
秦玉枚著魔的,被動的,輕輕的點了點頭。
上帝,她要他,她要他…朱會斌口一窒,緊緊將她擁在懷中,全心全意的,把她的柔軟
進自己的身體裡。
秦玉枚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擁抱,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與靈魂,一起被圈在一個溫暖的地方,那裡無風無雨,是一個好大的晴空。於是她忍不住要探出頭去,親吻天堂裡的神。
她在朱會斌懷中直往上鑽,找到他溼潤的嘴,再也沒有遲疑,灑灑密密的吻上去。她捧著朱會斌的臉,虔誠的吻上他臉上每一道陽剛的線條,她吻他的眉、吻他的眼、吻他的鼻、深深深深吻住他的。
朱會斌張開了口,接住她甜的主動,他的身體因為過度
動而顫抖不已。
“我不是個好上司,每天看著你,我就要發狂了。”熱辣辣的吻,教午後的驕陽都黯然失
,兩人彷彿吻了有一世紀那麼久,朱會斌終於放開秦玉枚的
,直盯著她發紅的小臉瞧。
“有什麼好看的”秦玉枚嬌羞的把小臉理進朱會斌的膛。
“你太美了…”朱會斌一手挽緊了她,一手勾起她的小臉,俯視頰上那嬌俏的嫣紅。
“看著你一生一世都不會膩。”他的表情和言語一樣誠摯,像是一種熱烈熾盛的宣告。
一生一世他們會有一生一世嗎昨夜把自己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在乎什麼永不永遠了。她得到的,已經比她所能預期的多出太多太多了,她緊緊環往他堅實的
膛,此生再無恨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