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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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動搖錦見他如此熱切,心中瞭然的一笑,低聲道:“皇上嗎?”張巡壓低了嗓音道:“正是如此,姑娘快去勸勸吧!”寶錦微微一笑“我是哪牌名上的人,勸了也不過自取其辱,還是請皇后過來一趟吧!”張巡急得滿身是汗,低聲哀求道:“千萬別提皇后娘娘,萬歲一聽到,又要大發雷霆。”這一對恩愛夫居然鬧成這般田地?!
寶錦又是驚詫,又是快意,蹙眉道:“那我又能怎麼勸?”張巡正要回答,卻聽殿中皇帝漫聲道:“讓她進來。”寶錦步入殿中,卻見瑞獸金爐中香菸嫋嫋,皇帝半坐起身,正在看著聚會神地看著手中紙箋。
寶錦偷眼瞥去,只見那信箋細膩光滑,卻微微泛出舊意,顯然並非剛呈上的。
“我與皇后曾經分隔兩地,彼此鴻雁傳書,這些信箋,我到現在都珍而藏之。”皇帝近乎愛憐的摩撫著手中的紙頁,聲音在紫煙中飄忽不定“這世上,越是美好的東西,就越是無法長存。”
“皇上所指的,到底是哪些呢?”寶錦站在前,亭亭有如一株寒梅,她眼如晨星般明亮,彷彿不曾沾染這世上煙塵。
如此突兀的,她開口問道,金聲玉振,清涼無垢。
“比如,這簷下殘雪,的繁花,還有…人心。”皇帝嘆道:“人心是世上最難以揣測捉摸的東西,一瞬之間,已轉三千六百念,如此的變化莫測,又怎能讓人深信?!”他喃喃自語,好似在說皇后,又好似只是中塊壘,不吐不快。
寶錦望定了他,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皇帝拂然不悅,轉眸望著她,眼中威儀頓現。
“我在替您難為情——還未到,您就傷悲秋起來,這可怎麼了得…”寶錦掩袖輕笑,那粲然笑容宛如冰雪般澄澈,黑眸微微彎起,宛如月牙,皇帝彷彿被這份空靈之美所震懾,也顧不上追究她的大膽妄言。
寶錦嘆了口氣,懇切道:“不管您跟皇后鬧了什麼彆扭,念著一夫百恩,有什麼嫌隙都該撂開手了。”
“皇后暗中施行不法,朝臣慘死街頭,跟她也脫不開干係。”皇帝正在鬱郁,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
什麼?!
寶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以為帝后二人是為拈酸吃醋的後宮紛爭,這才賭氣不理,卻沒曾想居然有如此內幕!
她轉念一想,瞳孔驟然緊縮,若無其事的問道:“朝中有大臣遇害嗎?”
“是兵部尚書霍明。”皇帝隨口答道。
果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自己動的手,卻又怎麼會怪到皇后身上?
寶錦心中狐疑不定,卻不宜再往下深問,只得娓娓勸道:“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誤會,皇上你錯怪娘娘了呢!”皇帝聞言苦笑,但不住心旌動搖,念及皇后往的深情,自語道:“也許,朕該靜下心來仔細想想…”
“本來就該如此!”寶錦趁熱打鐵道:“就算真和娘娘有關,也許她別有衷腸,皇上再不能為了一個外人,跟娘娘鬧得這般沸反盈天。”皇帝沉不答,神之間,已大見鬆動。
果然如此!
寶錦想起徐嬰華那張紙條上的“衣不如新服她的料事如神——皇帝與皇后恩愛久,就算近期有所弛懈,也是舊情甚篤,非常人可以離間,兩人雖然冷戰多,過了一陣,也不住要和好,若是想趁機離間兩人的情,只怕會遭到反噬,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寶錦看著皇帝緩和的神,心下冷笑道:在你心目中,什麼樣的得力部屬,還是比不上結髮子啊,只要有人稍微說項,你便會動搖原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