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總有個來生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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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說找誰?”
“東家太太,外面來了個面善的婦人,身邊帶了七、八歲左右的女娃,說是要來找東家…”來了幾年,牛青苗仍然不太習慣明顯的階級區分,窮的更窮、富的更富,人口像被當成畜牲一樣合法買賣,官壓民一層,民受剝削無可申訴,既然她無法改變大環境,只好由自己做起,儘量善待為她幹活的人,給予尊重和尊嚴,凝聚向心力,她也堅持不讓人稱吳秋山和她是老爺、夫人,一律只稱東家。
新買的一房下人姓陳,陳叔是二進院的管事,雖然院子不大主子不多,他管得井然有序,而陳嬸在廚房幫忙,管著兩個下手,用的不是丫頭而是婦人,彼此聊得來。
陳大郎、陳二郎分別是十六、十五,跟著在吳秋山身邊跑腿,做做雜事,陳三郎十三歲,成了牛青陽的書僮,而女兒陳十一十分靦眺,就撥了去和牛青果作伴,小丫頭都愛嘰嘰喳喳,主僕二人很快便好得像姊妹。
本來牛青苗想留下一個照顧她這個行動不便的大肚婆,可是這時候在京城的何長風送來一個宮裡出來的嬤嬤,姓喬,她是服侍過太后的人,得了恩寵被放了出來。
陳家人很本分,他們以前的主家因為家道中落才不得不賣了一家人,所以來到新主子家相當勤奮,什麼都肯做,牛青苗相當滿意,直誇吳秋山挑人的眼光不錯。
“七年之癢…”突然來了個女人帶著孩子來找丈夫,牛青苗小聲的瞞咕,但繼而一想不對,她和丈夫成親還不到七年,若有個什麼也是在她未入門之前,她才是後來者,畢竟孩子都有七、八歲。
乍見媳婦兒狐疑的眼神,心口碰的一聲直跳的吳秋山大步走得慢,趕緊向媳婦兒澄清。
“媳婦兒,你可別胡想,我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女人,沒沾過其它女子,別人說什麼你一個字也別信,那個孩子肯定不是我的。”是誰見他子過得太平靜又來搗亂?
看著丈夫一臉焦急卻又真誠的樣子,她釋懷了,夫幾年,睡同一張
,她如何不瞭解他的
子?不過她也沒有說死,凡事難免有意外,人生的驚奇處是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因此才有趣。
“先讓人進來再說。”
“是的,東家太太。”陳管事從容的一躬身,有條不紊的善盡管事之責,毫不苟且。
一會兒,四扇拉開的中門走入一名青布裹頭的秀美婦人,她手中牽了一名眼神怯生生的小女童,婦人一入內不是先向主家問候,而是先打量屋內的擺設。
“啊!秋山呀,都說你發了,我原本還不太相信,不過今天一瞧倒是有模有樣,你真把一干兄弟比下去了,真有本事。”瞧瞧那多寶橘上的花紋多繁複,博古架上的古玩黃玉肯定價值不菲,再瞧那幅大氣的山水畫…嘖嘖,肯定賺得不少。
當年的窮小子搖身一變,居然成了山坳村最有錢的人,住得起大宅子,還有婢僕使喚,若是她當時死賴活賴地要嫁給他,如今看得到的一切都是她的。
李文瑤越想越興奮,忍不住笑出聲。
“你是誰?”一桶冰水當頭一淋似的,李文瑤打了個靈,從美夢中回神。
“秋山阿弟呀,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的文瑤表姊,幾年不見你就把我忘了,太無情了。”你的文瑤表姊…聽到這句話的牛青苗渾身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這矯造作的聲音真是太噁心了。
吳秋山倒是淡定,面不改,只是眉頭微蹙。
“世事變化甚大,文瑤表姊不是遠嫁他鄉了,此番回來是來探親?”李文瑤面容一僵,笑得有些不自在。
“我…呃,我是來投靠表弟,讓你賞我一口飯吃。”
“投靠?”他面不解。
“我之前是對不起你,舅母有意讓我和你湊合著過子,我心裡是願意的,可母親不想我跟著你吃苦,這才強把我嫁給他人…”她一說起過往便滔滔不絕,好像全是別人的錯,她一點錯也沒有,她的所做所為是被
的。
“等一下,文瑤表姊,請你說明真正的來意好嗎,我們一會兒還有活要幹。”吳秋山的意思是讓她長話短說,他們沒那麼,況且過去的事他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話說到一半忽被打斷,李文瑤有些不高興。
“我不是說了來投靠你嗎?你趕緊讓人收拾個屋子讓我們母女住下,啊!這是我女兒喜鵲,今年八歲,鵲兒,快叫表舅。”她還真是自來呀!不把自個當外人,一來就擺主人威風,一旁喝著蜂
水的牛青苗冷眼旁觀,安靜不語的當個盡職的觀察員,她第一眼就瞧不上這位明顯有所圖的表姊,太膚淺了,不夠自重。
“表舅。”掉了一顆門牙的喜鵲軟糯的喊了一聲。
看著往孃親身後躲的外甥女,再一瞧理直氣壯的婦人,吳秋山一臉錯愕。
“等等,我有說讓你們住下嗎?”投靠是一回事,收留又是另一回事,他家不是救濟院,若是誰來就留下,家裡還不人滿為患?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他作不了主。
一聽他沒歡天喜地的接,還一副拒人於外的神情,李文瑤當下就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