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錯的對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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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當然知道邊城對她的愛有多深,但是她同時也知道修真者的壽命也是有限的,倘若自己在之後的歲月裡寸步難進,難道還要邊城陪著她一起死去麼雖然一起死去是每對愛情的最美歸宿,但白瑾依然不希望邊城因為她而放棄修真生涯。
於是她擦去眼淚,破涕為笑道:“夫君,你要記住我今天說的話:我會努力修煉的,倘若我終究不能趕上夫君你的腳步,請你不要留戀我,你先行一步,瑾兒隨後就到。這是瑾兒對你的承諾。”
“我知道。”邊城微笑著抱住佳人,白瑾也溫順地伏在男人的懷中,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而後邊城悄聲說:“瑾兒,今天黃一眉師兄傷得很重,我要回去看看他,咱們今天先回去休息吧,好嗎”
“我也正想說呢,那你要送我回去。”白瑾嬌聲道。
“當然了,這是作為夫君的職責走嘍”邊城像扛沙袋一樣扛起白瑾,身影晃動了幾下就化作一道光遠去。
“壞蛋當我是沙袋麼”遠處傳來了白瑾憤憤不平的聲音。
把白瑾送回去了之後,邊城也回到了他和其他五人的住處,甫一進屋,邊城便到整個屋子裡沉悶的氣氛,只見黃一眉靜靜地躺在他自己的
榻上,雙眼直直地盯著房過這樣的話:“記住了,我的靈寶不叫什麼黑鏈子,它叫縛魂索。”
“改我一定要親手擊敗你”
“看來我遇上了錯的對手啊,應該是你倆對上才符合事物的發展規律啊。”邊城指著自己名字那一行,面帶微笑地對周仁說道。
“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啊。”周仁苦笑著搖搖頭“他的黑暗之都其實是個很不錯的靈決,經過那一次比試之後我相信他也有了不小的提升,比賽的時候你可要多加小心。”顯然周仁還記得陸青這個人。
“一共是三十二個人,看來要分成兩組進行比賽了。”張狂在一旁攤攤手“希望我不會被我的對手打敗。”遲覺看完紅榜,便直接往他的四號賽臺走去,拖著他那杆灰的長槍靈寶,也不和眾人說句再見。周仁、張狂和邊城經過這兩天也習慣了,沒有說什麼,三人互相道了個別,也走向各自的賽臺,他們的名字都在前面,顯然是要在第一組比賽。
當裁判宣讀完比賽規則後,宣佈前八對參賽弟子先登臺比賽,於是邊城登上了屬於他的六號賽臺。場下依然有許多觀眾,這裡面有昨天見過邊城比賽的人,不斷地向周圍的同門師兄弟吹噓邊城的戰鬥速度。說的人情緒動,唾沫星子橫飛;聽的人卻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並不相信同伴的講訴。
“竟然是你。”這道聲音裡透著一種訝異的情緒。
邊城突然聽到這麼一聲,抬頭看去,只見對面已經站好了一名身著黃道袍的修士,他依舊是邊城記憶中那副模樣,黑黑的,矮矮的,
間別著一段黑
鎖鏈,顯然這人就是陸青,黑
鎖鏈就是他的靈寶縛魂索沒錯了。
“哦,你還記得我”邊城微微一笑。
“當然了,那一次崑崙派與東紫閣的切磋後,見過你比賽的崑崙弟子裡,也有不少視你為榜樣的。只是,我一心要找你們宗門的周仁一戰,沒想到命運作,到底是
給我一個錯的對手。不過也無妨,只要將你打敗便可以進入十六強我想,以我的實力,應該可以。”陸青小眼睛笑眯眯的,言語中很是自信。
“錯的對手我記得一年前你是引氣後期吧,現在居然到了聚丹中期,你這個人,有點意思。”邊城眼中金光一閃而過,已然用輪迴眼把陸青看了個通透。
“什麼你怎麼知道”自己的修為被對手一句話說穿,陸青的心,突地一緊。
“六號賽臺,比賽開始”裁判卻是沒容許兩個人多說幾句,直接道出了比賽的號令。
“靈決,黑暗之都”已經達到聚丹中期的陸青在反應速度上較之以前快上許多,一聽到比賽開始的口令便施展了自己最為得意的靈決,黑暗之都。
黑暗之都這個靈決雖然是黑暗系靈決裡面最普通的一個,但其威力亦是不俗。所以當陸青將黑暗霧施展出來後,長寬各有五十米的賽臺上便蔓延開了黑
霧,外面的觀眾包括裁判,沒有人能夠看清此時的六號賽臺上在發生著什麼。
邊城靜靜地受著黑暗之都對自己身體的影響這個靈決裡面有毒和腐蝕的特
,搞不好和五毒宗還有點關係。自己的身體雖然比較堅韌,但依舊對毒沒有任何抗
,看來這一戰實在是要速戰速決。
周仁昔面臨黑暗之都的侵襲時,用手中的風之極致青龍嘯,輕而易舉地把
霧吹散。而邊城面對黑暗之都時,也有他自己的辦法。
堅定的雙眸中劃過一道金光,邊城的雙瞳便完全化為金,正是得自輪迴玉玦的技能輪迴眼。通過輪迴眼,這黑
的
霧就彷彿不存在一樣,邊城很快看到了正準備
出縛魂索,一臉悠哉悠哉的陸青。:。\\既然看到了,邊城便沒有留手,腳踏疾行術,宛如一道疾風般迅速來到陸青的面前,伸出雙手抓住陸青的黃
道袍,手上施力,往後一扔,陸青整個人便如同騰雲駕霧般從賽臺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臺下。
陸青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從他登臺到他下臺,總共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臺下的裁判正全神貫注地看著臺上的黑霧呢,雖然他什麼也看不到,但是裁判的職責使他必須盯住賽臺上的所有狀況。就在這時,突然從黑霧裡“飛”出一個人來,等到這人摔在地上時,裁判才看清這位是崑崙弟子陸青。賽制規定,自己認輸或者離開賽臺,就算是輸了。於是這名裁判高聲宣佈出比賽結果:“第二輪第一組,東紫閣邊城,勝”聽完裁判的話,臺下紅圍欄外的諸多觀眾又是一陣譁然,這是啥完事了整個過程有一分鐘麼怎麼又沒看明白這一戰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臺上一下子佈滿了黑煙,之後陸青就“飛”出來了,邊城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為了看比賽都起了個大早,這麼快比賽就結束了,這不是跟他們開玩笑麼他們實在不能接受這樣的比賽,於是紛紛喊叫著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但是勝了就是勝了,這是比賽而不是表演,不需要理會臺下觀眾的喧囂。邊城一臉漠然地從黑霧籠罩的賽臺中走出,跳下賽臺,來到陸青的身前,伸出了一隻手。陸青抬眼看了看邊城,像一年之前那樣,咬咬牙自己爬了起來。
邊城將手收回,看著依舊是一臉執著的陸青,就好像在看一個很弱的自己。於是他緩緩開口,話語平和“你說過,我,是你錯的對手。而我想說,你,也是我錯的對手。在臺下你要用多少不為人知的努力才能換來站在臺上的資格,我很欣賞這樣的你,但我也知道,如果我讓著你,你會很不舒服。那麼就一直走下去吧,不要管任何人的看法,要知道,七宗大會,並不是終點,恰好相反,這是一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