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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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眼鏡掉了。
她剛才摘了眼鏡小睡片刻,現在醒了,想繼續剛才看到一半,令人血脈僨張的bl漫畫,就不慎掉眼鏡。
對一個近視度數高達八百多的人來說,掉了眼鏡等於落了眼睛,常樂無奈,蹲在地上,想撿起原本放在茶几上,不慎被她手肘撇掉的眼鏡。
嘎啦!
細小的碎裂聲,就當著她的面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隻穿著室內拖鞋的男大腳,毫不留情地踩上眼鏡。
常樂一呆,跪趴在地的姿勢很像貓狗,她抬起沒戴眼鏡的臉。
客廳的燈沒全開,她喜歡偷偷摸摸看書的滋味,所以只扭開了沙發旁邊的絲蕾檯燈,以至於看不清楚對方的面貌。
“爸?”她困惑的問,眼睛花茫茫一片白,怎麼也看不清。
不對呀!這個時間,她那個富士比排名第三十四名的富豪爸,每天為了白花花鈔票忙到三餐都忘了吃,怎麼可能在家閒晃?
“管叔?”比起老爸,常家御用大總管的管叔跟她情更好,小時候她那風騷媽天天跟老爸到處
際應酬,都是管叔哄她吃、哄她睡。
“管叔,要吃晚餐了嗎?可是我還不餓。”嘿嘿!她不把這幾本讓人噴鼻血的漫畫看完,才吃不下飯。
“不過管叔好像踩到我的眼鏡了。”常樂伸手摸摸地毯,想撿起眼鏡看看鏡片破裂的慘狀。
“管叔?”沒回應,難道這個人不是管叔?
然而苦等老久,那個踩壞她眼鏡的男身影就是不講話,她努力瞇著近視八百度的雙眼,想將對方真面目看個清楚。
看了很久還是霧裡看花,越看越茫,倒是那名高瘦佇立的男人早已經將她摘下眼鏡的清麗容貌一覽無遺。
她長得很像前幾年西方時尚界盛行的靈系女模。
臉兒小小,眼睛大大,眼窩又深陷,鼻子巧,兩邊嘴角微微往上翹,就算面無表情,看起來也像是在笑。
一頭本座敷娃娃的黑長髮,讓她因除了上班,其餘時間都宅在家,白到缺乏健康光潤的肌膚更顯雪白,都可以見到肌膚底下的細微血管。
岑利陽已經有兩年沒好好觀察過這個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成女人的“妹妹”想不到她長年藏在眼鏡後面的臉蛋還
討喜。
不意外。
畢竟她有個當年倒一群多金富豪的風騷媽,就算沒遺傳到她媽豔容十成十,少說也有五、六分。
大概是父親那邊的基因不夠好,才沒生給她一張吃穿不用愁的狐狸臉蛋。岑利陽嘲諷的暗想。
眼角一掃,看到她隨手擺在茶几上的數十本漫畫,封面都是兩個luo著上身親密擁抱的漫畫俊男,左下角還印著大紅的十八,刺眼得讓人想忽視都很難。
岑利陽眉頭皺也不皺,看她還像只貓兒般跪伏在地板上,想直接無視就越過去。
“你到底是誰呀?”常樂惱了。
岑利陽瞄了瞄她,壞心眼溜上嘴邊,化成了一抹若有似無的諷笑。
他彎下身,撿起一邊碎痕滿布的厚重眼鏡,幫她戴上。
找回清晰視力,常樂也看清楚男人的臉,就在看清楚的同一秒鐘,她也當場石化了。
他他他…不是應該還遠在德國的分公司嗎?
“看清楚了?”岑利陽挑了下好看的眉,語氣就跟冷凍庫一樣冰。
常樂心裡喀噔的一聲好響亮,八風吹不動的腐女之心,偷偷開出了一朵小紅花,小紅花的名字叫**。
偏偏啊偏偏,這個可供腐女無窮意yin的罕世絕品,是隻能遠觀口水,不能近身
搏靠近的危險人物。
再想到兩人說起來也算是另類的“兄妹”關係,那一整個就是悲劇啊悲劇。
她捂住左邊破碎的鏡片,模樣滑稽可笑,弱弱地道︰“你回來了?”
“嗯!”岑利陽隨口應了一聲,就起身走開,口氣冷,態度更冷,簡直就是徹底無視她的存在。
面對他這種態度,常樂倒也習慣了,默默的蹭回沙發上,悄悄的把心裡的小紅花藏起來,然後繼續翻她的bl漫畫滋補眼睛。
但是眼睛看著火辣辣的男男戲,她的腦中卻是浮上剛才那張俊到天怒人怨的妖孽美男…
他回來了,嘻!真好。常樂喜孜孜的暗著,眼角笑成彎月狀,就像準備偷腥的貓兒,心裡像打翻了糖
,甜甜的,同時又有點酸。
不知道他這次從德國回來,會待上多久?
他一定不知道她有多想念他,卻只能天天若無其事的過生活,看著一本本的bl小說漫畫,把每個喜歡的角都假想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