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嶽城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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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蜈蚣常今人因師傅既有吩咐,也就拱手道:“兩位師傅請先。”十緣、十勝道:“小僧替五位領路。”徭山五毒跟隨兩人身後,由大殿穿出東首門,只見花木扶疏,一排三間雕窗畫棟的敞廳,繡披椅幾,陳設考究。
十緣、十勝把五人讓入廳中,立時有小沙彌送上五盞香茗,接著又端上來六式美的細點茶食。
十緣起身道:“五位施主請用茶點。”獨角赤練任長苗悄悄朝玉蟾蜍柳乘風道:“老二,少林和尚會不會有什麼花樣?”玉蟾蜍道:“看來不像,縱有詭計,咱們也是不怕。”獨角赤練道:“對,咱們要是怕了他們,也不來了。”黑寡婦步多嬌早已從盤中取了一塊令字糕,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笑道:“你們怎麼不吃呀,這些甜品,著實不錯呢!”又過了一會,和尚們開上一桌素齋,和一壺素酒,雖是素食,卻也十分豐富,十緣、十勝肅客坐上,兩人在下首相陪。
金蜈蚣常今人因師傅進入方丈室去,為時已久,自己五人卻被招待在東廳,表面上禮遇甚恭,其實分明是有意安排,把自己師徒隔離,心中不無疑念。
但細心觀察,又覺少林和尚真是毫無戒備,好像把自己師傅,當作是路過這裡,拜會少林寺來的一般。
他因方才師傅曾有不可魯莽之言,自己又是千毒谷首徒,自然不能失禮,心頭疑念,也只好悶在心裡,一面因有十緣、十勝兩人作陪,更是不便多說。
其餘四人,自然都以大師兄馬首是膽,大師兄沒作聲,大家也只是,默默的吃著素齋,誰也沒有多說。
十緣\十勝乃是奉命接待徭山五毒的人,除了殷勤勸酒勸菜之外,自然也沒有什麼說的。’匆匆飯罷,和尚們撤去杯盤,重又替五人砌上香茗。
金蜈蚣常今人忍不住起身道:“大師傅,家師…”十緣沒待他說完,已含笑道:“敝寺方丈因谷主遠來不易,此刻正在方丈室奉齋,五位施主但請寬坐,谷主出來之時,自會有人前來通知。”金蜈蚣常今人只好依然坐下。大家閒坐無聊,有的捧著茗碗喝茶,有人卻在磕著瓜子。
這樣又過了頓飯光景,只見一個灰衲僧人,匆匆走出,合十道:“兩位師兄,方丈陪著谷主快要出來了。”十緣、十勝和徭山五毒,同時很快的站起身來。
十緣合十道:“谷主出來了,小僧領五位到殿上等候。”大家很快的離開東廳,走到殿上,過了一會,只見千毒谷主滿面風的由後殿走出,百了大師也面含笑容,陪著出來。
金蜈蚣常今人眼看賓主兩人,似乎談得極為融洽,心中暗暗想道:“看來師傅此行,十分圓滿,少林方丈居然憑師傅一言,就答應尊奉太陰宮了,哼,少林寺當真今非昔比,只是徒具虛名而已!”千毒谷主目光朝五個門人一瞥,回身呵呵笑道:“大師請留步了,兄弟和小徒們叨擾素齋,一併謝了。”百了大師道:“谷主遠來是客,貧僧自然要送到大門,哈哈,貧衲多承指教,如非谷主急於回去,貧衲還想挽留谷主,盤桓幾呢!”說話之間,兩人已步下石階,徭山五毒,緊跟在師傅身後,走出山門。
那兩個大漢已把藤轎停在門口等候。
千毒谷主停身拱手道:“兄弟告辭。”說完,一腳跨上藤轎。
百了大師雙手合十,站在階上含笑道:“谷主替貧衲向成宮主致意,貧衲不送了。”兩個大漢抬起藤轎,由徭山五毒簇擁著離開少林寺而去。
這是本書一個極大關鍵,後文自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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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天後的傍晚時光!
岳陽樓二樓靠窗的一處角落上,坐著一個頭戴道帽的灰衣道士,正在慢慢的引壺獨酌。
這道士一連三天,一來就坐在這個不大引人注意的角落上,從早到晚,只要了那麼一壺酒,就什麼也不要了。
好像除了酒,他是不吃飯的,好像那一壺酒,他永遠喝不完的,一直可以喝上一整天。
這種情形當然有些古怪,要是別家酒樓上,早已引起酒保的驚奇,但這裡是八神仙呂
賓三醉之地,據說時常有仙人買醉,酒保們遇上古怪,反而諱莫如深。
這時,華燈初上,樓上酒客愈來愈多,約莫已有了七成人光景了!
從樓梯上忽然上來了一個綠衣少女,她目光迅速一轉,就筆直朝角落上的灰衣道士奔去。
樓上酒客來了大半天。本沒有人看到角落上有這麼一個道士,但這時瞧到綠衣女子走了過去,不
也連帶朝道士瞧去。
綠衣少女走到桌邊,口中低低的叫了聲:“總護法。”灰衣道士眼皮微抬,點點頭道:“四丫頭,難為你跑了一趟遠路,快坐下來。”四丫頭,正是太阻宮主桃花女門下的四弟子杜如蘭!
她應了聲“是”在桌旁坐下,一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緻的錦盒,送到灰衣道士的面前,低笑道:“這是弟子從琉璃廠一家古董店高價買來的,總護法瞧瞧可好?”灰衣道士唔了一聲,道:“老夫早就說過,丟了就算,不用費事,你師傅偏要你跑這麼一趟遠路…”一邊說話,一邊也打開錦盒,只見裡面是一個雕刻
細的漢玉鼻菸壺,他臉上豁然欣喜,立時傾出少許,放到鼻孔上,深深
了口氣,連連點頭道:“好,好!果然是上好鼻菸,真難為你,唉,老夫一生,別無所嗜,就是喜歡這個。”杜如蘭聽得總護法誇讚著好,也高興得笑了,笑得很甜,說道:“弟子原是外行.,怕他們騙我,現在總護法說好,那就真的好了。”灰衣道士連
了幾下,口中唔的道:“不錯,真好,唔,少說也貯藏了幾十年,醇得很…”忽然目光一抬,低聲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杜如蘭答道:“弟子路上遇到司谷主,是司谷主告訴弟子的!”灰衣道士頷首道:“司谷主可曾說起什麼?”杜如蘭道:“司谷主遵照總護法的指示,趕來岳陽,他怕引起對方注意,所以要弟子前來。”灰衣道士唔道:“很好,黑總護法和你二姐也趕來了,只是對方尚未
面…”
“哦!他此行如何,可曾和你說了?”杜如蘭含笑道:“啊!弟子差點忘了,司谷主說,這次到少林寺去,十分順利,百了和尚一口答應,接受了師傅的聘書,還說太陰宮的開壇大典,他一定會親自來參與。”灰衣道士雙目神光一閃,捋須微笑道:“這樣就好,武當派也接受了,看來九大門派,不難刃而解,只要此間事了,就憑…”他一時高興,幾乎脫口說出:“就憑一個托塔天王王公直,已不足為慮。”但他並沒說出來!
成宮主當時為了增強太陰宮的號召聲勢,才要自己以洪山道士的身份,在江湖出現,這事他們小一輩的並不知道,自然不好出口。
語氣微微一頓,瞧著杜如蘭,和聲道:“四丫頭,這裡沒你的事,你先回去吧!”杜如蘭抬目道:“弟子想瞧個熱鬧再回去。”灰衣道士道:“不成,這場熱鬧,你也瞧得?你師傅也許還不知道少林寺接受聘函之事,你正好捎個喜訊回去。”杜如蘭道:“那為什麼?”灰衣道士笑道:“對頭十分厲害,老夫除了要司、黑兩位副總護法,趕來此地,連逍遙宮的護法都沒要他們同來,你有多大能耐?”杜如蘭小嘴一噘,道:“二姐不是也跟來了麼?”灰衣道士道:“老夫原意,連他們門下弟子都不要來,你二姐來,老夫事前並不知道。”杜如蘭不依道:“這就是了,二姐跟黑副總護法來了,你老人家沒叫她回去,弟子跟你老人家就不成,有你老人家在這裡;弟子還怕什麼?”灰衣道士笑道:“四丫頭,你們都是初生牛犢,當真不知厲害?雙方一旦動上手,那能照顧得到你們…”杜如蘭眨眨眼睛,笑道:“弟子躲在遠遠的,總可以吧?”灰衣道士拗不過她,只好點點頭道:“好吧,老夫瞧在你替老夫跑了一趟遠路,不肯回去,就留著吧,只是咱們動手之時,你必須距離十丈之外,免得老夫礙手礙腳,照顧不及。”杜如蘭大喜過望,笑道:“弟子知道總護法最疼弟子了,弟子自然聽你老人家的吩咐。”灰衣道士朝她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