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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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那一時半刻,再說,終究他還是要走的。”聚散離合,隨緣來去,太深的情只會徒增傷,再多的依戀也留不住懊失落的事物,曾經那麼親密的夥伴們,一散就是天涯海角,什麼都留不住的。
“那麼五點吧!”他站起身收拾桌面。
就在兩人先後走出大門時,靳培凱自二樓陽臺探出身“女人!第三期款該付了。”崔心婷白他一眼,勾住利思晟頸項,吻他右頰,順帶將他掛著的領帶打好“滿意了吧!無聊男子。”樓上頓時送出三聲豔羨的哨音。
“原來沒事做的男人會集體變成智障!”大女人丟出一把刀子,迴旋地削打三位無聊男子的尊嚴。
“別理他們,他們只是關心過度,沒有惡意。”利思晟坐穩後,溫和地勸她。
“誰在乎他們幼稚的思想?只是陪那些笨蛋玩玩而已。”她很快就上路。
又是遊玩心態,這有什麼好玩的,他實在不懂。
“開慢點,這裹有時速限制的。”
“先生!在這平坦筆直的四米大道上,時速低於一百是不道德的。”何況五百公尺內沒有第二部車。
“心婷!”利思晟不贊同的聲音異常堅持,其他事她怎麼嬉遊成,都可以隨地高興,但玩命就不行。
無趣。崔心婷放慢速度,他的堅持有三個等級…堅持、非常堅持、絕對堅持。他的堅持可以不予理會,非常堅持時必須稍加商量,若是絕對堅持就不能冒犯,雖然想知道冒犯的後果會怎樣,不過到目前為止,她還沒付諸行動。只是她的直覺一直都告訴自己,不要去牴觸他的絕對堅持。
這沒脾氣、沒骨氣的爛好人,在絕對堅持時,有股英氣,是種蘊藏無限力量的張力。
她把時速降到十,看著後方的機車一部部的呼嘯而過,就連騎著自行車運動的老人們,都驕做地超越並明顯地和他們拉開距離,這就是她的依從。
利思晟很有耐地和她蘑菇,沒人比他更有耐力,好幾次崔心婷存心和他鬥到底,都全面潰敗,沒辦法,這是個不公平的起跑點,他本來就溫,而她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然後她看一下時間,再耗下去他會遲到,認輸地恢復正常速度。
利思晟暗鬆口氣,她愈來愈有持久,再鬥下去,他總會輸的。
唉!什麼樣的男人才受得了如此特異的女子呢?除了受得了還得懂得她的好。
除了每五分鐘會丟出毒害人的言語,每十分鐘會做出嚇人心臟的舉止外,她是個好女人口利思晟如此認為。
做人不能太熱心!凌晨五點崔心婷聽到鬧鐘響時,第一個念頭這麼轉著,昨天一時心軟,答應了一筆生意,一個女孩一早要搭六點的飛機飛美國,車行找不到其他女司機可以出車,千求萬纏地要她幫忙。
唉!雖然不想賺那麼辛苦的錢,可是想到女孩可以安心地睡上一覺,就當是做好事般答應了,都怪這個社會太亂,身為一個女子,像她一樣從小學就練跆拳道、空手道、防身術的,有時候那還覺得最好有把黑槍比較夠力,也就難怪一般弱小女子心惶惶了,再這麼亂下去,可能醫院的變手術會生意興隆,怕成為弱勢的女,乾脆上醫院變件免除後患算了。
迅速地刷牙洗臉穿上外套,往樓下走去,發現廚房亮著,滿室的烤麵包香味。
“小利!你失眠啊?”難道是聽到靜娟懷孕了,受不了打擊嗎?
“你不會那麼白痴吧?一心妄想野狼凱像悶騒濤一樣,娶個老婆回家當聖女。”利思晟狠狠地瞪她一眼,總是非講些不堪入目的話才高興似的,順手把烤麵包夾上煎蛋,切成三明冶,用紙包著,拿起保溫杯,遞到她面前“帶著路上吃,別開快車。”
“謝啦!”崔心婷接過早點,冷不妨在他頰上獻上一吻,飛快地衝出去。
利思晟無奈地抹乾臉頰,也不知道她什麼心態,當真早晚對他獻吻,也許對她而言,吻頰是一種招呼方式吧,這女子完全不管別人的眼光,自然也不會在乎他怎想了,她總是我行我素。
不過實際上,她也沒外人傳說得那麼放,搬進來一個半月了,除了言語不忌,一些肢體動作放得開,很自然地對他勾肩搭背外,就是應觀眾要求吻他的頰而已,那純粹是遊玩,全然沒有一點異樣彩,不明白為何關於她的傳言卻難聽得很。
他輕嘆口氣,何必想些無用之事,難得休假天,再回去補個眠!
不正經的女子,只有她才會有那麼不堪的念頭,好心準備早餐給她吃,居然被說成心理不平衡失眠。她才心理不平衡,總把男人想得非常不堪,男人在她眼裡不是智障就是低能。奇怪的是追人卻又能和她看不起的男人處得來,沒有男人不喜歡她的,不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或純友誼的喜歡,她都能輕易得到。
她是個像風一樣的女子,無法捉摸。
臺灣的天氣實在折騰人,前兩天冷得很,所以一早出車,她在冬衣裹穿了衛生衣,哪知太陽一出來又熱了起來,崔心婷九點多一進門,就不住地用手搧風,並橫身一倒,躺在沙發上蹺起腳擱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