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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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堤由徐峰岸手中接過一疊資料,那裡面有“南聯幫”這一個月來的所有行動以及他們在北部全部的落腳處。
“醒程最有可能被辦的地點是這間港邊的舊貨櫃。”徐峰岸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對高堤說明。
“蘇澳?”高堤沉。
“沒錯。”徐峰岸點點頭“這間舊貨櫃原屬於長髮公司,近這間公司已被莫中南併,利用海線來從事不法易。”
“老大,據我這幾天的盯梢,南聯的人確實常出沒在這個地點,而且行蹤詭異。”方朔口說,他有過去在警界知各地地形的豐富經驗,無論派屬下監視或是親自出馬,出擊從未失敗過。
在一旁蹺著二郎腿的任捷叨著菸,吊兒郎當的說:“大哥,既然姓莫的傢伙要我們放手讓他們販毒以作為換讓賀小姐回來的條件,我們就偏要挫挫他們的銳氣,非但要大搖大擺的救回賀小姐,還要讓他們販毒計劃失敗,哈,嚐嚐偷雞不著蝕把米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這個計劃你要負責?”高堤微微一笑的問。他知道任捷向來不喜歡責任,雖然身為“風雲際會”的英人物,又有一身絕技,但他總寧願在“風雲際會”旗下的賭場或夜總會里充當打理人,難得心甘情願參與什麼大計劃。
“我可以說。”任捷才不笨,悠哉過子多好,他何必要為自己找麻煩他馬上將責任往別人頭上推的說:“老大,我個人的意見認為丁壁最適合此次行動,他惜話如金,一定不會壞事。”丁壁聞言仍沒什麼反應的翻閱著資料,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倒認為搭救計劃非你莫屬。”高堤落井下石的說“你是開鎖專家,有你加入計劃,到任何地方我們都可以如入無人這境,最重要的是,你是醫生,如果有人員受傷,你還可以克盡醫治之職…”任捷“唬”的一場由椅中驚跳起,他額上青筋浮現的詛咒:“去他的醫生!那個叫任捷的大笨蛋醫生早已下十八層地獄去,他永不超生!”說完,他用力推門而出,而適巧要入門的黎若桐則被他的火氣嚇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黎若桐看著任捷迅速離去的背影,不解的問“任捷怎麼了?他好像很生氣。”
“惱羞成怒。”高堤笑了笑,這小子還是無法忘懷他心裡永遠的痛,每次一提起,他就跳腳不已。
任捷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高堤知道,而高堤又總是喜歡心血來就逗他一逗,每次都能屢試不的讓平時玩世不恭的任捷火冒三丈。
“有事嗎?”高堤轉而向黎若桐問。
“已經很晚了,我準備了宵夜,你們吃一點好嗎?”黎若桐體貼的問。
知曉賀醒程被綁架的事之後,這兩天來她一下班就會過來賀宅看看是否幫得上忙,往往他們幾個大男從在秘密會議室裡開會研擬之時,她都會為他們準備咖啡、點心,要他們神經不要繃得太緊。
“好。”高堤將眼光轉回適才那張地圖上,不經意的說:“峰岸,你幫幫若桐好嗎?”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可以。”黎若桐有絲慌亂的說。怎麼能?她怎麼能再和徐峰岸獨處?自己已經答應了高堤的求婚,就不該再想著另一個男人,這是不對的,她該把心放在高堤身上才對…
“我來幫忙吧!讓小姐一個人忙,這不是紳士該有的風度。”徐峰岸眼神複雜的為她開門,她則卻言又止,悄聲嘆了口氣後,她終於屈服的在他的注視中移動步伐。
兩個彼此都有情的有情人離去後,高堤隱隱浮現一絲笑意,他似乎可預期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場美麗的陽光婚禮。
〓〓〓〓靜默的空氣中,黎若桐一顆心也跟著無助了起來,她本不敢看徐峰岸的眼睛,惟恐一看就漏了自己的情。
“你們計劃好了嗎?喔,我…我是指救出賀小姐的事。”她不安的找尋話題,不想讓太過沉悶的氣氛將心搗亂。
“你瞭解高堤的,他從來都是有成竹,不需要什麼周密的計劃。”徐峰岸目光灼灼的凝注著她。
“是嗎?”黎若桐心不在焉的輕應,在他火焰般的注視下,她幾乎快融化了身體,整個人像發燒般的火燙,本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們呢?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徐峰岸聲音溫柔的問。
“結婚…”她愣住了,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她端著盤子的那雙手竟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按捺不住一種揪心痛楚的覺。
“你說過,你喜歡有一個在教堂舉行的白婚禮。”黎若桐一震,倏覺眼眶溼潤了。
“你還記得?”這只不過是自己無意間說過的一句話罷了,而他卻一直放在心上嗎?
如果有情,為何他對她的即將結婚之事沒有反應?如果無情,為何他又要在這時對她溫柔言語?
“當然記得。”徐峰岸淡淡的一笑“你還說過你想要有滿室的香水百合作點綴,連頭紗也要用香水百合。”黎若桐搖搖頭,勉強打起神出一絲艱難澀的笑容“其實我只想要一場平凡但幸福的婚禮就夠。”他遲疑了一下,將到口的話下,轉而出一抹真心祝福的笑容說:“我相信高堤可以給你幸福。”徐峰岸的結語終於完全敲碎黎若桐內心的希望,她頓時覺悟到自己好傻,難道還以為他會在此刻對她作什麼告白嗎?
她臉蒼白而複雜的端著托盤推門而出;獨留在廚房聽徐峰岸則望著她的背影握緊了拳頭,他但願自己可以挽回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