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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慶典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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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都來了,我怎麼敢不來呢?”據說原來本沒有打算過來的丞相大人空口白牙的回答。。只見他緩緩的從蘭芳園後門處緩緩的走了進來。

這麼短短一段時間不見,這位一改之前放蕩不羈的模樣,本來用簪子胡亂別在頭上的頭髮,眼下整整齊齊,油光發亮的用金冠束著,身上也已換上一身玄長袍,寬大的袖子伴隨著他的走動擺動著,滾金的袖口在仙器的照耀下,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看得我想要踩他。

本來就長了一張好臉了,又不是不能見人,為什麼還到處散發王八之氣?怕人看見你不扁你嗎?

蘭芳園子裡的蘿蔔們倒是相當配合的發出了一陣尖叫,又一陣的手絹亂飛。

而我則同情的看著園子的黃瓜,有玉樹公子在前丞相大人在後,這些黃瓜何其無辜,被當作院子裡其他花草一般,就這樣被完全背景化了。

而我們的丞相大人出雪白的牙齒,對著園子裡的蘿蔔微微一笑,才望向玉樹公子…的簾子,緩聲說道:“正如剛剛閣下所說,你我不過井底之蛙而已,天下能人不知多少。在才子會還沒有徹底結束之前,閣下卻強迫要求出一個結果來。您這樣是不是太小瞧了今天在場的其他才子?”

“那位白衣公子要求的是特別獎勵,而非魁首!若是他狂妄要求的是本次才子會魁首的獎品,本人自不會多嘴。”玉樹公子冷聲回答:“本人也來參加過好幾次才子會了,既然是比賽,自然有第一。有魁首。特殊獎幾年難得頒發一次,也只給才情特別出眾的奇才。本人認為,那位白衣公子自然當得起。”原來如此。所以不是第一名,而是特殊獎…話說回來。第一名文縐縐的稱之為魁首,這是這個朝代文人約定俗成地規矩沒錯,但是所謂的特殊獎,也不能因為其他比賽沒有,就隨便個出來吧?一聽就知道是丞相大人的傑作。所以我說。所謂穿越者,都是些破壞古代文化底蘊地傢伙。

“沒錯,本會的特殊獎只給特別出眾,區區魁首無法形容地奇才,但是,閣下又怎麼能說,本屆才子會無法選出比那位白衣公子更加出眾的人物來呢?”說到這裡,丞相有些強詞奪理的意思了。

玉樹公子自然不會被丞相的強辯所說服,他急急的想要反駁:“你…”

“當然。我也知道,像是這次白衣公子那般地人物,是難得一見的奇才。我也希翼著和他見上一面,但為了公平起見。在本次才子會結束前。特殊獎的獎品斷斷不能給他。”丞相大人微笑著說道:“以免有更加出的人物出現。”

“若是沒有呢?”玉樹公子冷聲問道。

“以千金以尋之,協重禮上其門。並廣天下而告之。”丞相大人一臉鄭重的回答:“若閣下信不過在下,可擊掌為誓。”丞相大人這正氣凜然的話語聽得我想要發笑。

之前就已經準備好借用這件事大搞廣告宣傳攻勢,現在卻藉機擺出一臉正直的樣子來,之後還會很誠懇的去找人吧?明明是獲利者卻裝出受害者模樣,這位丞相真是好大的本事,反而仗義執言地成了無理取鬧的那個。

果然,話說到這個份上,玉樹公子顯然也覺得自己太過於欺人太甚,因此他只是有些嘴硬的說道:“擊掌不必,但請你不要忘了現在地話,反正很快就知道結果了。”這麼說的時候,這位公子地口氣卻已經緩和了許多。

“當然當然。”丞相大人笑眯眯地回應道。

這時候,卻也只剩下下棋和繪畫的比賽而已,其中下棋因為環境和時間上地不允許,其實更像是娛樂質的猜枚,增加公子小姐們眉目傳情的時間而已。

而畫畫雖然不必花圍棋那般的功夫,但為了時間上的考量,在棋賽開始的時候,卻已經請繪畫的參賽者開始作畫了。於是便有人把一張桌子放在了我座位的面前,並且在上面擺放筆墨紙硯。

因為這種比賽並不限別,我這邊並不引人注意。不過據丞相大人說,每個人所畫一筆,都會被仙器投影在天空中,半個京城都看得見,因此書法和繪畫歷來是每次才子會的重頭戲。

看著僕人仔細的把紙張鋪好,筆直的跪在那兒的中郎將大人提醒我道:“主人,你也要參加比賽嗎?”

“我為什麼不能參加?難道我畫得不好?”我不滿的問道,屢次被人阻礙,我自然有些心情不好。

“不,主人畫得很好,就是因為主人畫得太好了,必然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我們是私自出宮,萬一敗出來,恐怕引起不測。”中郎將很正直的回答道這句話毫無疑問的是稱讚----雖然中郎將大人不會拍馬p,但正是因為他不會,所以他真心實意的說出來的這句話,是多麼的令人覺得舒坦!

不過即使如此,我並沒有聽從中郎將的打算,我只是對他微微的笑了一笑:“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人看見我的臉的。”

“不會?”中郎將奇怪的問道。我沒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起袖子,從簾子的縫隙裡把一小截手臂伸了出去,姿態優雅的抓起一隻筆,翠綠鐲子在我纖細白的手腕上晃動著。

這隻筆尋常的畫筆要細長的多,這是我對丞相提的第一個要求。

立刻有幾顆黃瓜對著我這邊指指點點,似乎奇怪我這樣怎麼可以畫畫。

我也不理會他們,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不多時,玉樹公子的琴聲再次響了起來----這是我代給丞相大人。我地第二個要求:玉樹公子必須親自彈琴伴奏。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丞相大人還是照辦了。

大約是愧疚於剛剛破壞了才子會的氣氛,玉樹公子這次很配合的彈奏了一首比較常聽見。求偶用曲子,要說這種曲子地配詞的話。大約就是“蒹葭蒼蒼,白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這種。

而從玉樹公子琴聲響起,就是繪畫比賽開始地信號。

我卻沒有急著下筆,而是閉上眼睛聆聽了一會兒。即使是如此常見的曲子。玉樹公子也彈得非常有味道----或者應該說,可以把如此常見的曲子演義出韻味來,才是真正的高手。

只是玉樹公子所演繹的味道,似乎包含著深深地憂傷,單純的曲子甚至無法承載這種悲傷,一點一滴的遺漏了出來。

漸漸的,在他的彈奏中,一位伊人的形象在我的心中浮現了出現。

我的畫筆一勾,先是飄逸的裙襬。然後是纖細地肢,盈盈不能一握,再然後。是豐滿的,細白的頸。藕般地胳膊…

儘管只是從簾子裡伸出一隻手去。由於姿態的緣故,我不僅無法正式我地畫面。甚至手臂都無法大幅度移動,只是依靠手腕用力而已,但是每一筆,每一劃,每一線條都像是刻在我心上一般,而細長地筆使得我即使手臂無法動彈,也可以用筆畫到畫紙的每個角落。

只要這樣,我就可以畫出很尋常一般完美地畫面。

證據就是,從我落筆的時候就好奇的看著我,想知道我怎麼畫畫的人們,現在都出了驚訝的表情,越來越多的人對著我座位上方的天空指指點點,發出驚歎的聲音,也越來越多的人放下手上正在做的事情,望向了天空。

看來轉播狀態很好嘛!

在樂聲告一個小節的時候,在心裡一心二用的想到。

這時候玉樹公子大概很沒有意識到我在畫什麼,他開始了第二個小節的演奏。而伴隨著他的琴聲,一張美麗的臉孔在我心裡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小巧玲瓏的瓜子臉,粉卻有些薄的嘴,微微上勾的丹鳳眼,還有似蹙非蹙的眉,眉骨間似乎蘊含著無法抑平的憂鬱和悲傷…

咦?這個女人?

在心裡勾畫出這個美女的形象後,只畫出了臉部輪廓的我卻經不住手一頓,愣在了那裡,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向著玉樹公子的方向望去,當然的,只看見了對方那捲簾子而已,倒是在我轉移目光的時候,瞄到的丞相大人的表情引了我。

哎呀呀!丞相大人也有這麼嚴肅的表情來的啊?正經起來不是很好看麼?我都有點想要畫畫了,尤其是那緊緊抿起的嘴,讓我非常的有作畫慾望啊!

可惜的是,我在進行一場比賽,我那麼微微一停頓,簾子外就有黃瓜催促了起來:“繼續畫下去啊!”

“對啊!繼續畫!實在是太美麗了!”

“絕傾城…怎麼可能有那麼美麗的女存在…”這些黃瓜們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的原有目的,一個個盯著那連臉都還沒有畫出來的美人圖看個不停,更有白痴一臉猥褻的看著我的手,那臉呆樣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就連丞相大人也一臉陰霾的看向我這邊,那表情不知道是想要催促我畫下去,還是想要阻止我往下畫,只是那目光實在駭人了一點,我忽然有一種可能會被殺掉的覺。

怪事,我畫的是玉樹公子心目中的美人,他反應那麼大做什麼,難道這是他老婆。

搞不好是真的?丞相大人不是說玉樹公子欠了他人情嗎?搞不好丞相的老婆被玉樹公子拐跑了。或者這兩個人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那女人是丞相的未婚,卻愛上了玉樹公子,最後在兩個男人只見無從選擇,最後自殺了…“丞相有殺意。”正在我在心底任意yy著各種八點檔劇情的時候,中郎將像是要證明我的想法,忽然盯著丞相那邊開口說道。

這麼說著,中郎將雖然依然筆直的跪著,但手已經伸向了自己間的長劍。

但是,這時候,玉樹公子那邊,卻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似的的弦響,驚得人想要跳起來,琴聲卻忽然停止,園子裡詭異的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