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慶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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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裡和同伴走散的最好選擇,是原地不動,等著對方回來找人,何況如果中郎將真的是去追我的錢包去了,他一定會返回這裡。。
只是在一街一對一對的黃瓜蘿蔔中間站著,實在是有些太傻了,於是我才走進了附近的酒樓裡,消磨一下時間。
走進酒樓,我首先就皺了皺眉頭。
之前之所以詢問中郎將哪裡有什麼小吃,有一個原因就是:在這樣的節裡,酒樓一定排得滿滿當當,若是可以吃到超級美味的食物,探一探京城有名的店家,那麼排隊還算值得,至少回去我可以告訴凌雲,我沒有白出宮一趟。
現在卻鬧出這種意外來,我也只有進來此處。
而酒樓裡也確實如我所料,每張桌子前都坐滿了蔬菜,我向左看了看,那邊蘿蔔面前擺放的赫然是一盤蘿蔔酥魚,而望向右邊,則看見一黃瓜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往嘴裡送。
我想我要是再看見一朵花菊在喝花菊茶,一定會當場瘋掉的。
好在酒樓里人多歸多,但比起外面成雙成對的來,店裡大多是家人團聚,或者好友聚會,看起來不會那麼扎眼。相對的,我似乎因為丟了小錢,有了一點小運氣,我才進酒樓,正好有人起身結賬離開,於是我很快的坐了下來,等店小二收拾完桌子後,點兩樣小菜。
其實錢倒是不愁的,我丟三落四習慣了,在好幾次丟了錢包後,早有把錢分開擺放的習慣,何況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畫材。袖子裡丟得不過是些碎錢而已。
當然,我並不是說中郎將不要去追,小錢也是錢。可以追回來更好。只是他竟然連說都不說一聲就這樣跑了,實在讓我很有些為難。
中郎將這種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現在地,竟然沒哪個上司看他不順眼,把他咔嚓掉,還真是奇蹟。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支著肘子等著店小二回來。也盤算著中郎將大人什麼時候會回來,就這麼坐了幾分鐘,我還沒有等到小二把我的食物送上來,卻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驚呼。在這陣尖銳地女聲驚呼後,是好像傳染病一般蔓延開來的沉默,那一瞬間,就好像有人對酒樓裡所有人施加了定身術一般,幾乎所有人都扭頭望向了門口,並且出呆滯地神情。
是人都會有好奇心。於是我也轉過頭去。
接著,我就看見了一個帥哥。
好吧,我現在簡直痛恨自己在文字學習上的倦怠了。僅僅只是帥哥這個詞,是多麼的貧乏。多麼的沒有新意。如此平庸的詞彙放在這個男人身上,簡直就好像在用形容大白菜地詞語形容一朵黑鬱金香一般。
也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安靜下來的不只是酒樓,連外面的街上也安靜下來了,只有遠處還傳來喧譁的聲響。
而那個帥絕人寰的男子似乎一點都沒有覺察到自己帶來的影響,他現在正望向剛剛發出尖叫的女音方向,然後彎起嘴角,對著那個方向安撫質的微微一笑。
那個微笑其實不能算是安撫,因為在他微笑的時候,有幾棵蘿蔔顯然因為興奮過頭昏過去了。
看見這個荒謬地情景,我搐了兩次啊嘴角,然後發現了一件相當古怪的事情:有如此美男子當前,我竟然一點想要畫畫的慾望都沒有,竟然只是如此呆坐著。
這個覺就好像面對著凌雪和凌雲這一對弟弟妹妹一樣,因為過份地
悉,如果不是非常特別的模樣,我是不會太想繪畫他們兩個地。說起來,這男子地容貌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眼
,不過事實上,我跟他並不
悉,至少不可能和凌雪凌雲那般
悉。
就在我好奇的打量著那個男子地時候,他卻望向了我這邊,並且微笑著向著我這裡走了過來。
“姑娘,我可以坐這嗎?”那男子微笑著想我問道。
我打量著這男人的容顏,漫不經心的回答:“當然可以,宰相大人。”臉看著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不過身體不會騙人的,雖然第一次沒有看見臉,第二次也沒有看見人,但這個勻稱的身材我已經見了兩次了,要是還認不出來,我有必要去檢查視力。
因為現在酒樓裡特別的安靜,也因此,我的這句話聽起來非常的響,響到幾乎所有人都可以聽見的地步而在我稱呼出宰相大人之後,一反之前的安靜,酒樓裡傳來了一片移動桌子椅子的聲音,還有人大聲驚叫,就看見酒樓了大部分連帳也不結拉著女眷就往外面跑,店小二和老闆竟然也不阻攔,躲在櫃檯後面發抖。
有幾個不明所以的外地人一下子沒走,就聽見有人小聲的提醒他們:“別傻坐著了,還不快走,碰上宰相大人,家裡女眷沒有一個可以保全的,聽說只要是女人,他都不放過。”
“如果是他的話,即使最後被拋棄也沒關係…”這是花痴女的聲音。
“笨蛋!只要是女人,只要被他看見,就會懷孕啊!”
“宰相大人怎麼會在這裡?據說看見他就會倒黴,還是在靡霏花季,那麼接下來的一年不是全完了嗎?!”
“強搶民女的話,我們可以去告官,何況我們是男人,怕什麼?!”
“笨蛋,聽說他不僅僅是女人,連人獸都玩…為什麼在靡霏花節碰上他呢?真晦氣…”哎呀呀,這是什麼樣子的號召力啊?皇帝陛下到場,都未必見得有這樣的情場能力。我們的宰相大人過去到底做了什麼好事情?面對酒樓裡出現的大逃亡,宰相大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估摸著他地臉皮已經厚的很城牆一般了。還笑眯眯的對著我說道:“這身綠地裙衫真合適姑娘,乍一看見時,我甚至不敢上前相認了。”
“哪裡。是昨天我失態了。”我淡淡的回答。
“哪裡哪裡,雖然今天也很美麗。但是穿著褻衣也有穿著褻衣地風情。事實上,昨天在靡霏花雨中看見姑娘的時候,我幾乎以為靡霏女神降臨了。”宰相大人一臉專注的盯著我的眼睛說道:“什麼時候可以再次看見姑娘那個打扮,我就是死也甘心。”這種說法,已經是很直白的說想要脫我地衣服了吧?
我回望著宰相。要笑不笑的回答:“那真是遺憾,看來我是沒有辦法讓宰相大人您心甘情願的去死了。”知道這隻狼的底細,我會再穿成那個樣子給他看,我才壞掉了。
“…凌姑娘你果然很有趣。”聽見我的回答,宰相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不過我有那麼出名嗎?為什麼宰相也知道我的存在了?宰相卻看了看四周,很高興的說道:“凌姑娘你真是會選地方,難得靡霏花節之際有那麼清淨的去處,只是此處座位不佳,我們不如換兩樓臨街位置。一邊觀景一邊品嚐美食,如何?”明明是他造成了客人逃光地景象,卻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來。看來我錯了。這個人本不是臉皮厚得像是城牆,而是臉皮厚到沒有了。
這種情況。誰還有心思吃得下東西?雖然中郎將大人連影子都還沒有。我卻站起來說道:“不,我忽然想起我還有東西沒買。因此宰相大人您自己請便好了。”
“凌姑娘,你客氣了。見面既是有緣,何況在這靡霏花節的熱鬧慶典中,我又怎麼忍心讓姑娘你孤行單影呢?”宰相立刻說道:“何況姑娘你想買什麼東西?只要對我說一聲就是,我對京城地大小街道瞭若指掌,沒有我不知道的店家。”為什麼這個人地每句話,都可以那麼成功地令我渾身打寒戰?
我忽然明白凌雲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連我這個女聽見宰相的話語,都忍不住落了一地地雞皮疙瘩,比被狗…皇帝咬了一口還噁心,那麼凌雲他好歹也是男人,昨天晚上噁心到想要殺人的程度,完全是可以理解的話說回來,噁心歸噁心,但是有利用價值的還是不要隨便丟掉的好。
眼下中郎將已經不在了----事實上,他在也幫不上忙----為了使今天晚上的外出計劃不至於完全落空,利用一下宰相也好,何況今天晚上非常熱鬧,只要小心不被他騙到奇怪的地方去,我想也出不了什麼岔子。
在進行了如此思考後,我對著宰相笑了笑,說:“那我先謝謝宰相了,請問,京城有什麼好的畫坊嗎?”
“畫舫?京城可沒有秦淮河,雖然我是很想開一條運河,但是一直被國師阻攔著,沒有辦成。”宰相大人把自己的手覆蓋在我按在桌上的手上面,溫柔的說道:“如果凌姑娘如此想家,我會繼續爭取的。”爭取什麼?開運河?宰相大人,你的終極目標是成為隋煬帝麼?
話說回來,連我來自秦淮都知道,看來宰相真的做過不少調查。真是可疑,我也就一小小的妃子,有必要那麼鄭重其事嗎?
我不動聲的把自己的手
了回來:“宰相你誤會了,我是說賣作畫材料的畫坊。為什麼您會想到那種地方去?”
“呃,真可惜,我還以為可以看見林姑娘你親筆作畫的宮畫呢!事實上,我一直仰慕著凌姑娘,你所作畫的十二套
宮圖,我完全都有原版,前段時間聽見你封筆後,我還遺憾了一陣子,”宰相向著我
近了一步:“卻沒有想到,竟然藉此有機會可以看見凌姑娘你的真人。”
“呵呵,你過獎了…”原來竟然在這種地方遇到了我的顧客嗎?可不可以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提什麼宮圖之類的,從剛剛的褻衣開始,那店小二看我們的眼神,就已經非常的不純潔了。
我幾乎可以想見,他以後繪聲繪的曏者酒樓裡的客人,講述今天的奇遇的情景。
“話說回來,我真沒有想到凌錢凌畫師會是那麼一位妙人兒,要是早知道的話,即使有刀山火海隔著,我也一定去秦淮見你,事實上,秦淮一直是我的夢想之地。”我可以理解,不過我相信宰相你的夢想和我絕對無關。
“呵呵,你現在不是也見到了嗎?”我後退了一步說:“宰相,你偏題了吧?”
“不,我沒有忘記,凌姑娘你託付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忘記?畫坊…與其去畫坊,我不如帶姑娘你去另外一個地方吧?絕對可以滿足凌姑娘你的各種要求。”宰相微笑著說道。
看著他閃閃發光的牙齒,我忽然很有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羊的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