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狩獵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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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不好再提門主大人的事情,待到身體恢復行動能力後,我便和玉樹公子再閒聊幾句無關癢痛的話語,便匆匆回到了纖雨殿。。好在門主似乎並不在意我是不是真的去找過公子閣下了---事實上,自從我回來後,除了吃飯時間,門主閣下就一直處於深深的沉眠狀態,而且發著燒,並沒有力理會我。之後幾天也再沒有什麼風波,除了去看過治療中的宣美人幾次,我便一直在整理著祭天大典所繪製的圖。一開始因為門主閣下的緣故,凌雲還不放心的隔三差五跑來,只是多來了幾次,發現門主一直在睡覺,而我忙著畫圖沒有時間理會他,更有中郎將在一邊守著,凌雲就慢慢的少來了---事實上,至少靡霏花節開始,他就一直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些個什麼東西。
就這樣到了初八,是皇族狩獵開始的子了。
這天我一早便起來了,因為凌雲曾經說過,他要去見太后大概不能和我同行,所以我只好自己讓丫鬟準備著----這幾個新來的宮女是看在凌才人的面子上調過來的使丫頭,因為是凌雲親自挑選的,想必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我並不習慣貼身丫鬟伺候著,畫畫的時候反而嫌她們礙手礙腳,所以基本上沒有和她們打過什麼
道。
事實上,今天一早便不在的不僅僅是凌雲,狩獵前的儀式也很重要,中郎將有守衛和儀仗的作用,因此今天也不能過來陪我。至於最近似乎很有閒心來看我畫畫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按照陛下地旨意。分別被新封的淑妃和德妃照顧著,今天這種子,自然必須去他們的母妃那裡。早早地就走了。結果我只好一個人去了
苑。
我到苑皇族的營地地時候,已經有些妃嬪已經到了。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不要說她們,就是隨便一個宮女,也塗脂抹粉,不像是準備狩獵。倒像是來選美的。其實,這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狩獵。不過男人狩獵
苑裡的倒黴動物,而女人們狩獵的是男人。
苦守在宮中,恐怕到出宮為止都無法見上皇帝一面地妃子們,都會把每年的狩獵當作機會。若是可以趁機得到皇上的注意自然是好事,而可以不必等到過了適婚年齡才可以提前離宮,甚至得到一個好夫婿,也看現在了。畢竟雖然妃嬪和官員的營地自在一處,卻也不遠。再加上當今陛下勉強算是不好女(勉強),並沒有囚著一屋子女處不放的愛好,只要不是被臨幸過的妃子。若是這個時候有互相看上的,大抵可以如願。
換句話說。狩獵之於沒有辦法見到陛下的冷妃們來說。是一年一度比較大型的相親活動。
只是今年祭天以後,皇上一口氣冊封了三妃。宮裡其他地妃嬪心思也因此活動了起來,更不用說,據說今年還有位才華橫溢的狀元郎。於是今次狩獵便更是花花綠綠,實在熱鬧的緊。
當然,這些熱鬧大抵和我無關,吩咐丫鬟們把東西擺放好後,我自抱著上次在苑撿來地小松鼠走了出去。雖然為了防止傷風敗俗的事情發生,妃嬪們地活動範圍有著嚴格地限制,但是在限制內找出可以不引人矚目,還可以不錯過熱鬧,讓我安心取景取材的地點位置,是完全有必要地。
沒有想到我才走到營地外圍,遠遠就傳來了花菊們尖銳的吆喝聲,似乎新封的娘娘協同皇子陛下到來,我慌忙推倒了人群的後方,躲在了某個偏僻的角落裡。我才站定不久,卻見得華麗的鳳輦已經出現在視線內,在其他妃嬪豔羨的竊竊私語中,鳳輦越靠越近,而且不是一輛,是兩輛。
前一輛上坐著的新封的德妃,也就是在繪像前讓我奉獻了凌雲一件衣服的氣質美人沐楚,她今天穿戴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出格之處的禮服,目不斜視,看上去倒很有幾分氣勢,而二皇子則懶洋洋的靠在她身邊的軟墊上,時不時的說了兩句什麼,德妃娘娘回答得少,倒是她肩上那隻肥烏鴉一直嘎嘎叫個不停,逗得二皇子一臉甜笑。
而後一輛上面,坐著的是花枝招展的空心蘿蔔沈玉煙,她也是新封的淑妃娘娘。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皇上最終還是讓了個淑妃來照顧大皇子的起居,只是大皇子明年就十六,可以搬到宮外去了,恐怕和這位新淑妃相處的時間不會太長。不過這兩人歲數幾乎差不了多少,在一起反而倒容易讓人說閒話,所以這個安排,從一開始也就是個過場而已。
空心蘿蔔…哦,新淑妃娘娘倒沒有這種意識,和前一輛輦車上的情況相反。這邊是淑妃娘娘不停的在和大皇子說著什麼,而大皇子心不在焉的聽著,但目光卻一直望著前一輛輦車,明顯的心不在焉。倒是馬車上,另外一位,那個從選秀開始,就和沈家小姐形影不離的白秀孃的存在讓我有些側目。
而聽著不遠處幾個妃子的對話,這位相貌不揚的蘿蔔小姐其實也沒有被皇上臨幸過,卻不知道為什麼,在冊封沈玉煙的時候,皇上連她一起冊封為了婕妤,令她從側協助淑妃娘娘一起管理西宮。其他的妃子理所當然的認為白秀娘是沾了沈玉煙的光,但我卻覺得這一切應該是皇上自己的意思,我才不相信那個人會不知道這兩位的關係。
事實上,原來不冊封妃子,現在一下子把三妃冊封齊全,這件事本來就透著古怪。理論上,我是一點都不想知道皇帝陛下的用心,但是伴隨著我在宮裡知道的秘密越來越多,我本身也作為皇帝陛下的計算對象而存在,使得我不由不思考道:“皇上他到底想幹什麼?”
“還能做什麼?不就是想重演三國演義了,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忽然在我身後響起的男音嚇了我一跳。一聽見三國演義地時候。我還以為丞相已經從打擊中恢復了過來,轉頭看看,映入眼瞼的卻是一片鮮紅。然後就看見某人一臉長期腸胃不順的表情望著我,鮮紅地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國師大人?”看到是他。我暗中吐了一口氣,左右看了看,發現這附近的妃子宮女們雖然越來越多,卻沒有幾個注意到這邊,都在對著鳳輦指指點點。甚至還有在討論兩位皇子前途問題地,這讓我放下心來,微笑了起來,向著國師走進了一步。
但是伴隨著我的走進,國師大人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立刻的後退了一步。隨後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舉起手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可是在咳嗽地時候,他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手沒有馬上放下來,而是捂在了自己的嘴上,並且偏過頭。不難正眼看我。
事實上,自從那天陛下當著國師的面。對我進行了漱口以後。國師就有點怪怪的。自送我離開祭天台,他也沒有正眼看過我。甚至,這兩天修圖的時候,我召喚他過來,他也情願冒著違背制被我懲罰的風險,找理由拒絕了。所以剛剛看見他主動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有幾分高興。
只是他現在卻擺出這個樣子來,本來沒有什麼尷尬的場面,也被攪和得有些古怪,反而讓人覺得不好意思開口起來。說到底,是國師大人有些意識過剩吧!只是他意識過剩的理由讓我覺得很奇怪,畢竟說道類似親吻地救人,在靡霏花季結束後,他也對著我做過一次,那時候也不見他有什麼尷尬,為什麼會因為皇上那個動作,變得那麼古怪呢?
我看著國師思考了兩分鐘,終於忍不住問出了我這些天一直在想象的事情:“國師大人,你最近那麼婆婆媽媽的,莫不是在害臊吧!比如一見到我,就想到您和皇帝陛下間接接吻這件事。畢竟那時候,我嘴裡絕對還留著你地體,然後就立刻和皇帝陛下的混在了一起…”
“你用那麼噁心地說法,想要表達什麼?!”聽到我地話語,一反剛剛的尷尬態度,國師大人立刻轉過頭,一臉厭惡地看著我,然後在和我對視了兩秒鐘後,沮喪的低下頭嘆息道:“只要和你一說話,我就覺得自己的認真像是個傻瓜。不過你還真的一點不在乎啊!那天皇上對你當眾做出那種事情來,你現在竟然還可以滿不在乎的提起?”
“他自己都說是漱口了。那麼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我搐著嘴角回答。你和林慕果然一個地方來的,漱口到最後,都漱口到昏過去的程度了,你竟然還覺得沒有什麼?”國師大人的臉頰有些微紅:“那天除了昏過去的公子閣下,其他人看著都很不好意思,不要說最後散發出殺氣的兩位皇子殿下,甚至席孟修都有點被打擊到了,你沒有覺得最近他那張冰塊臉都開始因此龜裂了嗎?”聽國師大人那麼我一說,我還真有點覺得羞恥。事實上那次所謂的漱口,確實讓我非常的丟臉,因為接吻技巧
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體力沒有完全恢復的我最後竟然又短暫的昏
了過去,所以我
本不太知道當時眾人的反應。現在聽國師的敘述,中郎將姑且不論----事實上,我無法分析這位神仙的
情繫統,而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二位皇子
本被
怒了,所以前段時間才那麼
烈的和陛下挑寡。
“中郎將大人有情是好事…”其實我更想問國師的,是關於中郎將職責的事情。但仔細想想,國師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解釋人選,而我其實更想聽聽神仙大人自己的說法,所以最終我沒有問出來,只是哼哼的說道:“其實真正覺得不好意思的,也就是你而已吧?還有其他人不好意思了嗎?難道中常侍也害臊了?還是說丞相也跟著不好意思了?”
“那個人偶怎麼會有情?至於林慕…”似乎國師也不太把中常侍當作人看待,他古怪的看著我反問:“我原來覺得他
本沒有害臊這種
情的,但自從他去看過玉樹公子後,就一直怪怪的。走路竟然會往柱子上撞,我聽說你那天也在玉樹公子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忽然敢在我眼前出現了,原來是因為丞相大人嗎?你們情真好。”我嘆息著說道:“不過請放心。丞相沒事,他只是發現現實破壞了他一直編織地夢幻而已。不過他要繼續自欺欺人的話,那個幻想還是可以繼續下去的。”只是以我對林慕地瞭解,他
本不屑於如同玉樹公子那般的欺騙自己。
“…”聽見我地回答,國師轉頭看了我一眼。我仰起頭,對著他微微的笑了起來,國師皺起了眉頭,微微的搖了搖頭:“殘忍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悟了什麼,就這麼揮了揮衣袖,然後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沒地消失了。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那麼評論我,難道他認為我一定要對丞相大人的情緒複雜?
“剛剛你在和那個人聊什麼?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呢?”結果國師才一消失,一雙細長白皙的胳膊就圈上了我的脖子,而悉的聲音在我背後用甜膩而且慵懶的語氣質問道。話語裡充滿了醋意,讓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你不是說要去見太后嗎?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奇怪的反問道。因為對方地重量壓得我有些痛苦,所以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毫無疑問的。即使不用回頭。我也知道後面的是我地寶貝弟弟凌雲,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或者是因為凌雲那過於吃醋的口氣吧!因此我轉過頭去。
只是還沒有看清楚凌雲地臉,他地嘴就親暱的湊了上來,因為他最近總幹這種事情,所以我並沒有馬上推開他,只是覺得他嘴
有些苦,而且帶著有些
悉卻又讓我不安地味道,我正在想這個味道是什麼的時候,凌雲的手在我身上摸啊摸的,竟然摸到了我的
部上。理所當然的,我不可能讓這個小混蛋繼續下去,於是我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夠了,不要得寸進尺,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我輕輕的呵責道:“還是你真的想要對我下手啊!要是被你的凌前哥哥知道了,事情就變得有趣了。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我房間裡那個帥哥,不久前才提到了小前呢!”可是凌雲卻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的被嚇得跳了起來,卻只是單純的冷哼道:“哼,不在這裡就可以嗎?”語氣裡倒不像是平時的揶揄,而更有著相當的不滿,我愈加覺得凌雲的口氣有些怪怪的,於是伸手想要把這個傢伙從我身上剝下來,問清楚他怎麼一大早的就如此心情不好的時候,卻聽見周圍那些妃子和宮女們傳來了很大的喧譁聲。
再看的時候,卻發現文武百官的車駕已經出現在了道路的那一端。原來是為了看那些官員才聚集到這裡嗎?我有些無聊的想要抓住凌雲走開,卻聽見附近有幾個妃子開始議論著今次的新科狀元,想到不久前丞相似乎興致的提起他,於是我又停下了步子,也好奇的向著道路的那邊望去。而癱在我身上的凌雲很不滿的冷哼道:“一如既往的花痴呢!”
“帥哥當然要看的,不過我最喜歡的不是還是你嗎?”我一如既往的拿語言哄哄凌雲,並且漫不經心的伸手想要摸凌雲的頭,只是我的手還沒有摸到,周圍的蘿蔔們就發出了極大的喧譁聲,我不耐的揚起眉,卻被官員中那一抹雪白的身影引了注意!
那是今次的新科狀元。他正被眾星捧月的簇擁在年青官員的中間,本該意氣風發的他,顯得有些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倒有八分在我們這邊的妃嬪身上,甚至因此被周圍的官員調笑。但是這個不是事情的重點!那個身材,那張臉蛋,那個穿著…
我沒有再看那狀元,而是立刻轉過頭,用力的把貼在我身上的凌雲抓了下來,而看清楚了這個凌雲的身體後,我忍不住發出了長長的呻:“凌雪…”
“終於發現了嗎?姐姐。”凌雲,也就是貨真價實的凌雪,彎著嘴角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