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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忽如其來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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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聽見那樣的聲音,即使是我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懼怕,但是既然是在談論我的畫,所以我還是忍不住奇怪的詢問道:“什麼想象力?”

“把沒有生命的人偶畫出活人的樣子來,不是想象力是什麼?”玉樹公子的聲音讓我想到了繃緊了頭髮,好像再用一些力氣就會斷掉的覺。。用著這樣的聲調,玉樹公子冷冷的說道:“即使有靈魂,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種話,對中常侍大人是不是有些失禮?”發現玉樹公子語氣有著相當的不對勁成分,我還是望了眼中常侍大人,緩緩說道;“再怎麼說,說人是人偶…”

“我製作出來的,為什麼不可以說?”玉樹公子卻這樣問道。

“唉?”

“謝和,把手伸過來。”聽見我奇怪的發出了低呼,玉樹公子如此命令道。中常侍出了痛苦的表情,卻還是把手伸進了簾子裡,我還沒有想通他們在做什麼,就聽見簾子裡傳來了咯的一聲,然後一個東西從簾子裡飛了出來,對著我的臉的方向砸了過來。

中郎將前踏了一步,伸手抓住了那個東西,我終於沒有被那東西砸到。不過看清楚了是什麼東西后,我下意識的捂住了嘴,不讓自己驚呼出來。

那是手,一隻…木頭做的手?

雖然雕刻的很緻,但是那是木頭做的吧?我下意識的轉頭向著玉樹公子和中常侍望了過去,就看見中常侍有些尷尬的對著我苦笑著,他右手地袖管裡忽然變得空蕩蕩的,剛剛還完好無缺的右手已經消失了。

“哼。”我不知道這一刻我臉上地是什麼表情。但是玉樹公子似乎覺得很有趣一般的,發出了一聲冷哼,從簾子後面把另外一個東西推了出來。

這次他沒有用丟地。但是那個東西是圓的,所以很容易就滾到了我的大腿旁邊。我低頭看了看,發現那是一顆頭…同樣是木頭做的,但是從五官卻雕刻得栩栩如生,在晚上看的話,一定非常嚇人。

我拿起那顆頭。了口口水問道:“這是中常侍大人地雕像?”

“不是雕像,就是他的頭,備用之一。”玉樹公子在簾子後面冷笑著說道:“你拿著這個去找國師,就可以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中常侍的腦袋在你面前了。”唔,哪裡來的恐怖故事嗎?我拿著那顆頭打了個寒顫,張嘴想說什麼,但是中常侍卻揹著玉樹公子的方向,一臉焦急的對著我擠了擠眼睛,同時。我也聽見中郎將的聲音在我耳邊忽然的響了起來:“不要再刺他了。”我轉頭看了中郎將一眼,他依然站在原來地位置看著我,剛剛那句話。卻是用隔空傳音表示的。

仔細看中常侍大人的形,似乎也是相同地意思。

這樣一說的話。皇帝陛下和丞相大人似乎也對玉樹公子地情緒非常地在乎。原來我只是覺得他們可能是關心玉樹公子,現在看來。似乎另有貓膩?

不過,我雖然大咧咧,但是並不遲鈍,玉樹公子音中的失控成分我聽出來了,自然不會愚蠢到繼續去踩對方地痛腳。於是我很識時務的轉移了話題,微笑著說道:“話說回來,公子你,和陛下是什麼關係?”

“本人?”好在玉樹公子沒有一直揪著剛剛的話題不放,見我問了他便回答道:“這種事情,你問問席孟修就可以知道的吧?現在你是他的主人,我相信你問什麼,只要他知道的,都會回答你的。”看來席家的主人規則,這個所有人公認的,國師沒有撒謊。

但是我沒有看中郎將大人,只是微笑著說道:“可是,不管怎麼說,徑直在背後調查別人,是相當不禮貌的事情吧?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親耳聽見。何況,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親耳?”明明因為轉移了話題,玉樹公子的話語已經轉回了之前的溫潤,但就是用這樣的嗓音,玉樹公子笑著回答我:“你等一輩子吧?”唔,即使沒有抓狂,這個人的格也算不上好!

“…這樣嗎?”我搐著嘴角看著簾子的方向,簡直對這樣的回答無話可說。基本上,除了凌前以外,我很少可以遇見比我還要任的傢伙。

“是的,順便一說,現在沒有人提我真正應該有的稱呼和名字,也是因為很容易刺到我,所以我不能講解。”玉樹公子在簾子後面緩緩的說道:“我可以坦白的跟你承認,本人的腦子確實有些問題,你還是聽中郎將的話比較好。”神經病對自己都有自覺的嗎?

“你聽見中郎將的隔空傳音了?”我好奇的問。

“好歹我也是受到皇族教育長大的。”玉樹公子冷淡的說道:“席孟修剛剛也沒有隱瞞我,事實上,除了提醒你之外,他有更多的警告我的意思。”是這樣嗎?我轉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中郎將,然後又拿起一顆餞,緩緩的送進了嘴裡,並且看著玉樹公子的方向,詢問道:“那麼公子閣下,這個,是你的逐客令嗎?”

“並不是推托之詞,我是希望你常來的,但瞞著你我的病,也不是事,像剛剛那樣的狀態一再發生,對你我都不是好事。”玉樹公子緩緩回答,現在他又變成了意外的講道理的一個人。

瘋子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論的,相比之下,宣美人那個程度的裝瘋簡直可以說是可愛了。

“那麼,我等下可以向中常侍大人,問一下你具體忌諱什麼嗎?免得我不經意地刺了你。”我慢悠悠的問道:“畢竟以後我可能還會經常過來。”

“…你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問題啊?”玉樹公子愣了一下。幾乎是有點尖銳地問道:“其實從昨天開始,本人就很好奇了,凌寶林。這裡有什麼引了你嗎?你那麼喜歡這裡,不會真的如同你對陛下說地。你其實是為了見本人而來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中常侍也是我的來的理由之一,玉樹公子您當然也是。”我移動了一下鎮紙,微笑著說道:“我專攻的方向主要是人物畫,尤其是美人圖。所以玉樹公子當然是我地目標之一。”

“美人?哈,哈哈哈哈哈…”好像我說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般,玉樹公子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好不容易停止了發笑,玉樹公子便語帶諷刺的說道:“凌寶林你的想象力果然非常的豐富啊,你本就沒有見過我吧?何況,看了我的手,你就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這麼說著,他故意從自己的手從簾子後面伸了出來。而且還是模仿我在才子會上那種伸法。於是在緻簾子縫隙間,那傷痕累累地手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簡直有著恐怖片的效果了。

“但是。怎麼說,這也是隻手啊!要是擱在我沒有入宮以前。沒有見到陛下以前。我簡直會想有抱著這隻手痛哭地想法的。”我專心致志地看著那隻可怕地手,伸過了手去。緩緩握住。

玉樹公子顯然因為我的碰觸顫抖了一下,因為害怕再次刺到他,什麼我沒有完全抓住他地手,而是輕輕抓住了他的指尖的部分。

緻的指紋,習劍留下的老繭,真實的傷痕…這確確實實是一隻手啊!”我戀的看著他的手說道。

“你,你有病嗎?”我的目光似乎讓玉樹公子到了相當的不安,因此在刺到他之前,他更加慌張的把手從簾子間縮了回去,但是簾子縫隙上留下的斑斑血跡,更說明我之前沒有看錯,這位公子的手臂上,滿是新鮮的傷口。

“我確實有病,可能也是腦袋有病。”我看著簾子上的血跡,遲疑了一下,第一次把自己的問題向著弟弟妹妹以外的人公佈了開來:“事實上,我看人類的話,男人是黃瓜,女人是蘿蔔,最近還多了一個品種…‮花菊‬,真想知道雙人會是什麼樣子的蔬菜…”

“哈?”玉樹公子顯然無法理解我的話:“這是什麼玩笑?”

“很遺憾,不是玩笑,是真話。”我坐直了身體,看著空白的紙張,緩緩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但是我看見的人類,確實都是這樣的外形,在長久的生活中,有時候我覺得我自己也是黃瓜蘿蔔的一員,有時候真的噁心的想吐前兩世我還沒有這個病,否則我的審美和人生觀一定會嚴重扭曲的。

“那麼,現在我們在你眼裡,也是黃瓜?”玉樹公子冷笑著問道。

“不,我的病有一種情況會好,就是看見美人的時候。”我非常坦白的說道:“雖然我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但是您能瞭解嗎?在一片黃瓜蘿蔔中,看見和自己疑似同類的生物的存在,雖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什麼美人,但是可以看見人形體,是一件非常讓人動的事情。”

“…”玉樹公子沒有立刻說話,或者他無法理解吧!

於是我更加用力的說明道:“所以,美人是救贖!是光明!是神蹟!”

“夠了…”玉樹公子呻著說道,就連中常侍和中郎將看著我的眼神,都好像在什麼珍惜生物一樣。

我就知道普通人無法理會我的受的,因此我撇了撇嘴,繼續說明道:“上次我跟你說,我畫的畫是可以出賣的,也不全然正確。雖然畫畫的時候,很奇蹟的可以暫時看見對方人類的形態,但是這更顯得平時看見一堆蔬菜時的悲涼。有時候,即使是美人的人,也會突然變成蔬菜,這大概和習慣與看厭有著關係,所以我會把我看見的美人全部畫下來,這種畫,我是不會出賣的。”

“不過,會被我看上的很少,目前讓我覺得可以作畫的有:皇帝陛下,國師大人,大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中郎將大人,中常侍大人,宣美人,還有和我一起入宮的沐寶林,對丞相大人的話,我保留意見。再然後,就是玉樹公子您了---我掰著手指如此講解道,並且望了一眼屋子裡的眾人,玉樹公子看不見表情,中常侍大人不以為意的微笑著,倒是中郎將大人,他的眉跳動了好幾下,嘴也顫抖了好一會兒,但是大約覺得現在並不是合適問話的場合,於是最終沒有說話。

不過那樣的表情變化,對於中郎將大人來說,已經非常難得了。

而聽著我報出的名單,玉樹公子沉了一下,然後我就聽見他冷笑著說道:“與其說是美人,不如說,都是一群變態吧?”唔,一針見血!一箭中的!

雖然以前我也對我喜歡的美人類型抱有某些疑問,但是卻沒有玉樹公子那麼準的看出其中貓膩來。經他那麼一說,確實好像都是變態的樣子喔!(喔什麼,不要那麼隨便的就認可!)不過話雖然那麼說,我還是理直氣壯的回答:“就算格有問題,但是外表是美人就可以了。”

“那也未必…如果你看見我的臉的話,搞不好會嚇昏也說不定。”玉樹公子冷笑著回答:“也許你現在看我不是黃瓜,只是因為我以前曾經不是。”這樣說,公子對自己的臉,至少原來的臉,很有自信啊。我笑眯眯的回答:“這個我可以保證不是,舉個例子說,太后看著像是人參,雖然她原來應該是美人吧?”

“人,人參?哈哈哈哈!”玉樹公子再次大笑了起來,再次笑完了,這位莫名其妙的對著我說道:“對了,過幾天你有空嗎?我想要邀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