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瞠∶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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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腳貓罷了,怎入得了卓教御的法眼。”程宗揚對卓雲君頗有好,她
子雖然烈了點,但比太乙真宗其他人順眼得多。當
在王哲軍中,太乙真宗其他人對月霜視若無睹,只有她、夙未央與月霜親近,當然,她還救過自己一命。再則說了。
就算是個陌生人,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辱,因此才趁吳行德得意非凡的時候出手相救。
“卓教御傷勢怎麼樣?”卓雲君挽住衣服遮在身上,說道∶“只是經脈受創。扶我起來,幫我推宮過血。”程宗揚扶卓雲君起身,按照她的指點,雙掌貼在她背心,送入真氣。卓雲君身軀一震,眼中透出驚訝的神情,接著她垂下眼睛,凝神將那股暖引入丹田,逐一收攏真氣,打通鬱
的經脈。
卓雲君修為深厚,不多時幾條經脈氣息通暢,真氣自行運轉起來,不需要再借助外力。程宗揚收回手掌。
看著地上兩具屍首,不搖了搖頭。齊放鶴也算得上太乙真宗的高人,卻被教中一個弟子殺死,曝屍荒郊道觀。
還有吳行德,偷雞不成,把命都搭進去,真是何苦來哉?卓雲君這時已經入定,起碼也得調息半個時辰。
程宗揚不便打擾,於是收好雙刀,離開倒塌了半邊的道觀正殿。天很快暗了下來。這個世界最讓自己不滿意的就是這種沒有電力照明的夜生活,不過在自己的時代,人類使用電力照明的時間才一個世紀,和幾百萬年的進化史比起來,
本算不得什麼。在自己有本事發明電力之前,程宗揚決定最好是讓自己適應這種傳統的生活。
他找了枯乾的樹枝,折去細枝,然後從揹包中拿出一塊裁好的油布綁在樹枝頂端,打了個結,接著掏出火摺。六朝一般升火的工具是火刀和火石,用含碳量高的鐵片敲打燧石,再用細絨引燃,雖然是個技術活,但用
練了。
也不算很難。火摺是用厚紙捲成口紅狀,拿絲線扎得越緊越好,點燃後吹滅,用石棉扣上,讓它緩慢燃燒。
用的時候取下石棉用力吹上幾口,便會升起火苗,不過這東西使用起來很需要技巧,若扣得緊,拿出來火早就滅了,扣得鬆了,火摺又燒得太快。一般有事出門才帶幾個應急。
自己拿的火摺就扣得鬆了,本來能用一天,這時已經燒了一半。程宗揚用力晃了幾下,把火摺晃亮,然後點燃油布,一簡易的火把便做好了。
卓雲君仍在殿內調息,小紫那死丫頭也不見蹤影,眼看天越來越暗,程宗揚也不免有點心急,但自己來清遠玄真觀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做,耽誤到現在還沒有來得及辦。
程宗揚將火把卡在香爐旁,摸出王哲給自己的錦囊,取出裡面的信箋。紙上依舊一片空白,有過殤侯的經驗,程宗揚
有成竹地撥開爐內的浮萍,把信箋浸在水中。紙上透出淡淡的字跡,接著越來越濃,最後彷佛要破紙飛出。
程宗揚在火光下慢慢讀著,嘴巴越張越大。信箋上果然是王哲的手筆,信中只有一個意思∶委託自己清理門戶!
十五年前,王哲振臂一呼,帶領親信弟子和太乙真宗大批銳投身軍旅,成立左武軍團。從此戎馬倥傯,無暇處理教內事務,卻令教中沉渣泛起。王哲想盡辦法在教中維持平衡,六位教御中,夙未央、卓雲君、林之瀾都由他一手擢拔。
但夙未央生疏淡,卓雲君
子執拗,無法支撐大局,而他寄予厚望的小師弟林之瀾,近年來的作為更令他失望透頂。
太乙真宗教中英都隨王哲從軍,數萬弟子竟無人可以委以重任,而太乙真宗本身又是延續數百年的大教,教中勢力盤
錯結,即便王哲以掌教之尊,也輕易撼動不得。
信箋末尾,王哲寫道∶“程君身具生死異能,未必不能成為第二位嶽帥。你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濁揚清,清理門戶,使我太乙真宗重入正道,此等重任,便委之程君。九陽口訣,君已盡知,異
有可造之材,當由程君傳授。紫陽絕筆。”程宗揚反覆看了兩遍,清理門戶?你好歹給我個名分啊!從頭到尾都沒有提掌教之位傳給誰,更沒有說自己是他親傳弟子,拿著什麼了不起的信物,太乙真宗從上到下,一看到就立刻拜服。清理個鬼啊!忽然一隻素手伸來,將信箋奪了過去。
卓雲君一目十行地看過信箋,然後打量程宗揚幾眼。程宗揚被她看得骨悚然,強笑道∶“卓教御,你傷勢大好了?”卓雲君披著他的外衣,玉容一片冷漠。她纖指一彈,信箋飛開,冷冷道∶“掌教真人竟然把九陽神功傳給了你?”程宗揚還沒有來得及答話,卓雲君突然側身一掌劈來。程宗揚倉促間舉臂封擋,臂上頓時劇痛,臂骨幾乎折斷。
接著一股烈焰般的真氣攻入曲池,程宗揚手少陽、手太陽、手厥陽三條經脈劇痛
裂“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被卓雲君制住。
卓雲君重傷之餘,真氣本就不足,如果正面對敵,未必能勝過程宗揚,但她突施殺著,招式妙,真氣凝聚不散,打了程宗揚一個措手不及,一招之間,勝負已分。
卓雲君一掌重創程宗揚,也被他反震之力擊傷,角湧出一縷血跡,身體搖搖
墜,但程宗揚經脈受制,喉頭一片腥甜“哇”的又吐出一口鮮血,連手指也動不了一下。
他這會兒又痛又恨又惱,王哲信中明顯透出對卓雲君的不滿,自己卻疏忽大意。誰知道這賤人下手會這麼毒辣,自己剛救她一命,她就立即反咬自己一口。
卓雲君抹去角的血跡,鳳羽劍抵在程宗揚喉頭,星眸寒光閃動∶“說出九陽神功的口訣,我給你一個痛快。”說出來還要死?這賤人也太毒了吧!程宗揚咳了口血,叫道∶“死八婆!你就這樣恩將仇報啊!”卓雲君玉頰微微一紅,她本來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但對於太乙真宗的門人來說,九陽神功是每個修行者夢寐以求的秘寶,足以令任何人鋌而走險。
這男子不過是在草原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卻得到掌教親傳,手裡有九陽神功的口訣,就像一個無知的孩童捧著價值連城的珍寶走在暗巷,每一個過路人都不住會引發貪念。
剎那間的羞愧之後,卓雲君被心底的貪念征服。她硬起心腸,劍鋒一挑,刺破程宗揚喉頭的皮膚,寒聲道∶“剛才你助我推血過宮時,本座便有懷疑。
九陽神功是我太乙真宗不傳之秘,你非我太乙真宗門下,知道神功口訣,便是死有餘辜!”這賤人強詞奪理,明擺著拿到口訣也絕不會讓自己活在世上。程宗揚也不再客氣,破口罵道∶“死八婆!
給我一個痛快?你怎麼不給我一個快活!死賤人!早知道我就不救你!讓那個姓吳的給你來個先後殺!”卓雲君眼中透出怒火,冷笑道∶“你以為你不開口我就沒辦法了嗎?”她鳳羽劍抵在程宗揚眼下,充滿威脅地說道∶“你若不說,我就先刺瞎你的眼睛,再割去你的耳朵,削去你的鼻子,敲掉你牙齒,讓你零零碎碎受苦…”眼下一涼,染血的劍鋒撥開眼瞼,抵在眼球下方。
程宗揚心臟都提到嗓子眼裡。這賤人身為太乙真宗的教御,也是白道數一數二的人物,行事卻比鬼王峒的人還惡毒幾分。
“等等!”長劍略退少許,卓雲君姣麗的面孔因為貪慾而微微扭曲,讓程宗揚想起那個貪婪成的蘇妲己。程宗揚
了口氣,然後吼道∶“死丫頭!還不滾出來!”***簷上傳來一聲嬌笑。卓雲君體玉一震,旋過身去,只見大殿生滿荒草的屋簷上,立著一個纖美的少女。
她戴著一個緻的碧玉眼罩,紫
的衫子褪在
間,兩副龍角狀的黑
皮甲左右對稱,裹住她纖細的
肢,龍角向上托住她圓潤的雙
,黑
的皮革緊貼著雪
的肌膚,雙臂和肩膀都
在外。
“死丫頭,還裝神鬼!”
“這眼罩是吳三哥送我的,好看不好看?”那少女說著掩住嫣紅的角,嬌笑道∶“程頭兒,你嚇得
褲子了呢。”
“誰褲子了!少廢話!快給我滾下來!”小紫抱著手臂,撒嬌一樣扭著
說∶“程頭兒,你說嘛。你要不說你
了褲子,人家就不下去,”程宗揚眼裡冒出火來∶“我幹!我褲子都溼透了!你還不滾下來!”小紫朝腳下看了看,有些為難地彎起
角。
“好高哦…”卓雲君見來的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心中戒意不免少了幾分。她沒拿到九陽神功口訣,還不想殺了程宗揚,於是撒回鳳羽劍,對小紫寒聲道∶“這裡不關你事,快滾!”小紫蹲下身,一手攀住簷角,笨拙地試探著想跳下來。
卓雲君輕蔑地哼了一聲,這等技倆也敢來現醜!忽然那少女手掌在簷角一按,雙足一點,燕子般從簷角飛起,雙掌猶如飄飛的蝴蝶拍來。卓雲君看她美貌年幼,本來不想動手,此時一不做二不休,挽起長劍,從她雙掌中刺入。
小紫嬌笑道∶“老太婆,你力氣沒有啦。”說著小手一伸,在卓雲君握劍的手上蜻蜓點水般掠過。卓雲君右手一麻,被她指上的戒指劃破,隨即失去知覺,長劍“鏘”的一聲落在地上。
卓雲君雖敗不亂,左手揮出,聚起所餘無幾的真氣,朝小紫間劈去。小紫身子游魚般一滑,避開卓雲君的手掌,瞠道∶“好不要臉,還穿著主人的衣服。”接著抓住卓雲君的衣領,將那件外衣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