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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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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一早,大夫人便和老侯爺去了宮裡,這是每年的慣例,但凡有爵位的大人和誥命在身的夫人,都要入宮見拜。

府中因為這事情忙碌著,照理說這樣的事情和柳蓉以及鍾姨娘沒有多大關係,又有著守歲的事情,該可晚一些起才是。卻是在大夫人和老侯爺一出府,劉大便派了人過來,要鍾姨娘立刻過去立規矩。

冬兒一聽來人的話,面便變得難看,一個府邸再如何有規矩,也不可能在大年初一立規矩,劉大這分明是找鍾姨娘的麻煩。

更荒謬的是,一邊叫鍾姨娘過去立規矩,另一邊竟是柳蓉也去劉大屋子裡過初一。

這分明是藉著懲治鍾姨娘向柳蓉示威。

一時之間,冬兒和珊瑚都不看向柳蓉。

她們都知道以鍾姨娘淡然的子,為了不惹出什麼麻煩,肯定會去劉大處,而柳蓉動的子,以往每次遇到鍾姨娘的事情便不能淡定,這次聽到這事情恐怕…

出乎兩人的意料,柳蓉竟是像沒發生什麼事情一般,接過珊瑚遞過來的布巾擦臉,直到擦完臉,才淡淡的看向劉大派來的丫鬟:“你回去同母親說,鍾姨娘病了,恐怕去不了她那邊立規矩。”

“至於我,母親既然都派了人過來,我過一會去她那裡過初一便是了。”柳蓉說完,將手上的布巾遞迴給伺候洗臉的珊瑚,珊瑚接過去。便投到水中清洗。

小丫鬟一陣為難,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大說了。鍾姨娘今必須去她那裡,便是病了。也得去。”柳蓉微微眯起眼睛。

小丫鬟卻是立刻變了臉,她以前便跟著巧兒到小三小姐這邊,巧兒從一開始對柳蓉的態度和到得最後對柳蓉的態度變化,看的最清楚不過。

甚至是巧兒現在不得勢了,那些丫鬟們聚集在一起聊天分析下來,都認為巧兒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為得罪了柳蓉。

而這次卻是要她一個人承擔罪責,她可不是巧兒,在夫人面前最得臉。若是遇到什麼事情,恐怕只有被逐出府的命,想到以後可能有的悽慘,小丫鬟面更加難看。

這會不將大屋裡新晉的大丫鬟喜鵲恨慘了,自己不來做這惡人,叫她們來做也就罷了,卻還在大面前提及小三小姐可能會用這個做藉口,還讓大吩咐她們遇到了這件事情必須這麼說。

若她以後被逐出府,這就是喜鵲害的。

柳蓉不知道這片刻。小丫鬟想了那麼多,但是她的面確實不好看。

劉大這麼做,是想當面使喚鍾姨娘,藉著這件事情羞辱她。即便她現在說自己病了不去,小丫鬟恐怕也會這麼回覆。

“不要叫人家小丫鬟為難了,去立規矩便是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鍾姨娘對著柳蓉淡淡的開口,就彷彿在說一件最平常的事情一般。

只可惜鍾姨娘說的平淡。微微顫了顫的手卻出賣了她。

她畢竟是這府邸中曾經的大,即便是如今被廢掉了。骨子裡的尊嚴也是。

若只是叫她一個人去立規矩還好說,閉著眼當做被蛇咬了也就是了,可如今卻是要和自己的女兒一起去,看著別人藉著羞辱她,來對付她女兒,即便她的子再淡薄,這會也有些受不住。

柳蓉將一切看得分明,眉頭深深的皺起,她們都想到了劉大會藉著大夫人和老侯爺不在的時候對方柳蓉,卻沒想到劉大竟會想出這樣的法子。

鍾姨娘不比柳蓉,一旦忤逆劉大,劉大可是有權利將鍾姨娘賣出府去的,之於文定侯府而言,一個妾侍和丫鬟的區別不過是妾侍陪過主人過夜,但一旦犯錯忤逆主子,懲罰的結果卻是和丫鬟是一樣的。

“小三小姐,您不要怪我們,我們也只是來傳命令的,大說了,你們必須在卯時之前到她那邊。”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對著柳蓉開口。

眼前可是讓大都吃過癟的小三小姐。

柳蓉沉默了好一會都沒說話。

冬兒看著柳蓉不嘆氣,事情都到了這種程度,劉大連鍾姨娘裝病這條路都堵上了,小姐還能有什麼辦法,恐怕只能跟著鍾姨娘一起過去,眼睜睜看著鍾姨娘在劉大跟前受辱了。

這該死的劉大,就該挨雷劈!

珊瑚站在一旁,也不替鍾姨娘難過,自己一個立規矩也就罷了,卻要在小三小姐面前這般,鍾姨娘可怎麼受的了。

小丫鬟見柳蓉沒有再說話,不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回去劉大那邊差了。

想了想,小丫鬟還是看著柳蓉提醒:“小三小姐,您是不是該和鍾姨娘一起去劉大那邊了?”聽到小丫鬟的話,柳蓉彷彿才想起什麼事情,反應過來一般:“恐怕要叫你失望了,我和鍾姨娘恐怕都去不了母親處了。”

“我才想起來,昨晚守歲,太夫人吩咐了陳媽媽讓我和鍾姨娘今去太夫人處,替太夫人看病,之前聽到母親叫我們去她那邊,卻是一慌,給忘記了。”小丫鬟瞬間目瞪口呆。

柳蓉卻是頓了頓才重新開口:“不過,若是母親一定要見我們,也可以去太夫人那邊找我們,相信鍾姨娘在太夫人那邊給母親立規矩也是一樣的。”冬兒和珊瑚都不呆住,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出乎意料的發展成這樣。

小丫鬟反應過來,卻是有些慌了,大可沒說小三小姐說太夫人請她和鍾姨娘過去,她要如何反應。

她出來的時候,大的態度可是勢在必得。而她沒將小三小姐和鍾姨娘請回去,恐怕是要倒黴。

柳蓉卻是不管幾人的反應。走到鍾姨娘身旁,撒嬌著開口:“娘。您可要快些,太夫人說了,我們卯時之前必須過去呢,若是晚了,太夫人恐怕要生氣了。”柳蓉對著鍾姨娘說完,不等鍾姨娘開口,便打發劉大派來的小丫鬟:“你還不快回去告訴我母親,若是叫她等久了,恐怕會狠狠的懲罰你。”小丫鬟這才反應過來。想到自己事情沒搬好,若是再晚些回去,大恐怕就不是簡單的遷怒了,趕忙對著柳蓉福了福身子,慌忙離去。

見小丫鬟離開,冬兒不滿臉笑容:“小姐,你也真是的,太夫人既然叫你去給她看病,你怎麼也不早說。害得我們白白擔心這麼久。”

“雖然太夫人也可怕的,但是比頻繁不斷找麻煩的劉大要好太多了。”柳蓉只是笑笑,珊瑚卻在一旁已經開口:“小三小姐不過是騙那小丫鬟的,為的不叫鍾姨娘去劉大那邊。”冬兒不愣住:“這怎麼會?小姐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謊?”珊瑚卻是沒有回答冬兒的話。而是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柳蓉:“小姐,這事情若是叫劉大知道了,恐怕鍾姨娘會更加不好。”這分明是飲鴆止渴。

鍾姨娘微微皺眉。雖然她不想在自己女兒面前丟人,可更不願意柳蓉因為她受牽連。不對著柳蓉開口:“我們還是趕緊追回那小丫鬟,這會去追說不定還來得及。”柳蓉趕忙攔住鍾姨娘:“這話都說出去了。怎麼還能追回來,這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也不好。”穩住鍾姨娘,柳蓉才看著鍾姨娘笑起:“娘,您就放心吧,您什麼時候見女兒打過沒把握的仗,我有十二分把握,大不敢去太夫人那邊詢問這件事情。”以最近太夫人對劉大的態度,劉大想來也不敢去太夫人那邊撞槍口,她只要處理的好,這件事情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這也是她思前想後後,想到的對付劉大讓鍾姨娘當著她的面站規矩的辦法。

想著,柳蓉對著幾個人開口:“不過你們要趕緊準備準備,我們換上一身衣裳,快些去太夫人那邊。”

“不然不用劉大查這件事情,卯時我們沒有去太夫人那邊,這謊話恐怕就自己戳破了,到時候我們反倒是更被動。”被柳蓉這麼一說,冬兒和珊瑚趕緊忙碌起來。

鍾姨娘卻是定定的看著柳蓉許久:“娘不想拖累你的,到底還是拖累到你了。”鍾姨娘說著有一些失落。

柳蓉卻是笑起:“娘說的什麼話,什麼拖累不拖累的。我可是巴不得娘能拖累我,不然怎麼顯得你女兒聰明智慧,超級厲害!”柳蓉說著對著鍾姨娘撒嬌:“娘,您好歹也叫我有些表現的機會嘛,不然女兒顯得多沒用啊。”卻說小丫鬟回了劉大處將柳蓉的話一說,劉大氣的拍桌子:“沒想到這小賤人的女兒運氣竟然這麼好,連這麼好的機會,都不能讓她過來受辱!”一旁一個看起來很是機靈的小丫鬟不開口:“大,我看這件事情恐怕不對。”

“怎麼不對?柳蓉難不成還敢撒謊騙我們不成?”劉大皺眉。

“還真有可能撒謊騙我們!”小丫鬟想了想,看著劉大繼續說道:“大您想,以太夫人的格,和愛面子的狀態,本不可能請小三小姐去看病,還在大年初一這樣的子請小三小姐過去!”劉大卻是沉著臉:“說謊了又怎麼樣,難不成我們還能去太夫人那邊直接問?”

“太夫人因為丹藥有毒的事情已經對我十分不高興了,若是我為了這麼點小事,還過去詢問,太夫人肯定更加氣我,恐怕念起丹藥的事情,還要懲罰我!”劉大說著微微一頓:“這些事情倒都還好說,萬一我的事情叫太夫人再病上加病,恐怕連老爺都不能饒了我。”

“要知道老爺現在被楊姨娘那個小賤人的七葷八素,我這邊若是再出點事情,不正好如了他的意,叫他抬了楊姨娘那個賤人!”

“要知道他當初能夠因為鍾家敗落的事情廢掉鍾姨娘,不代表他現在就不能因為我氣病太夫人的理由廢掉我,所以我一步都不能踏錯。”小丫鬟不沉默,過了好一會,突然笑著對劉大開口:“大,雖然您不能直接去問,但是可以去旁敲側擊啊,只要您旁敲側擊出小三小姐撒謊的事情,然後叫太夫人和所有人知道,到時候即便我們不能自己直接對小三小姐做什麼,也能叫太夫人她們生氣主動懲罰小三小姐和鍾姨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