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謝謝你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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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一輪的聯賽,佛羅倫薩取得了兩連勝,但張俊沒有進球,雖然他有一個助攻。
別說薩巴托了,就連張俊都覺得很彆扭。他戴著隊長袖標,就總想著責任,反而不敢盡情發揮了。他努力想做一個合格的隊長,就像李延所言,他發現隊長真不是一般人隨隨便便就能當的。
總之,他覺得自己現在不適合做隊長。
把車繞了一個圈,將克魯和項韜分別送到家,他才一身疲憊的回到自己家。以前自己很討厭媒體,做了隊長也不不面對這些急著了,他們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天天如此,張俊覺得身心俱疲。
回到家中,蘇菲已經在等著他了。蘇菲現在名為駐佛羅倫薩的記者,實際很少有事做,就連李延都對她說:“你守著一個佛羅倫薩隊長,還需要去哪兒採訪啊?”蘇菲只需要不定期的一些有關張俊的照片就行了。
準確來說,是蘇菲已經把晚飯做好等著他了。現在的蘇菲再也不是那個不會做飯的女孩子了。
張俊一進屋,就把自己扔在沙發上,不想動彈了。蘇菲過去坐在他旁邊:“吃飯了。”張俊卻擺擺手:“現在不想吃。”蘇菲拉住他的手:“怎麼了?”張俊盯著天花板:“累,心累。”蘇菲也不開口,只是看著他。
張俊起身摟著蘇菲,把頭靠在她臉旁,輕輕說:“我還是不明白迪利維奧當初為什麼要把隊長袖標給我,我本沒威信,鎮不住人,而且每天都還要顧忌這,顧忌那…真的很累。”
“要顧忌什麼呢?”蘇菲問。
張俊放開蘇菲,然後雙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太多了!球員與球員之間的關係,我生怕他們之間有矛盾。球員和教練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我們的主教練是什麼脾氣,誰也不能保證被他罵的人不會生氣。還需要應付那些媒體,天天被他們拉著問這問那的。克魯半天又溶不進球隊,他不會說意大利語,格也不像項韜那麼外向,我真擔心沒了我,他怎麼辦…”蘇菲“噗哧”一下笑了出來:“瞧你這話…好像你是他爸爸一樣!”張俊愣了一下,然後尷尬的撓撓頭:“他比我小,又是我當初勸說他來中國國家隊的,現在他再來了佛羅倫薩,就和我關係好一點,我總要對他負責吧?不是他爸,也能做他哥了。”蘇菲微笑著看向張俊:“當了一個多月隊長,還是很有用處的嘛,張俊。”張俊一愣,不明白蘇菲這話怎講。
“你也學會照顧別人了,為他人著想了,而且把這認為是理所當然的。這不是你當了隊長之後的變化嗎?你以前總是要讓我們擔心,現在卻開始擔心起別人來了。”張俊很洩氣:“我以前真的那麼遜?”蘇菲不答,只是捂嘴笑。
“好吧,好吧。就算我當了隊長更有責任心,但是這也影響了我在球場上的發揮啊。我覺得我最近表現的很差…”
“四輪聯賽,兩場意大利杯,你進四個球,助攻兩次,共門四十次,二十八腳正,犯規十一次,被侵犯二十一次。目前意甲手榜上你排第二,只比上一輪上演帽子戲法的阿德里亞諾少一個進球。”蘇菲“背”完這些,盯著張俊,眨了眨她美麗的眼睛“張俊,你覺得這個統計數字很差嗎?”
“真不愧是記者…”張俊無力的翻了個白眼“…那個數字不能代表我的個人覺,我自己覺得我像背了很大的壓力在踢球。”蘇菲端正了一下坐姿,看著張俊,然後很認真的對他說:“張俊,難道你還一直以為你以前是在單純的為踢球而踢球嗎?”
“啊?”
“你在荷蘭,在意大利,但是你不在國內,不瞭解國內的情況。我可是在國內那麼多年的,我很清楚。自從你在荷蘭不斷進球開始,人們就把你看成了中國足球的希望,甚至有些人認為你是救世主。無數人瘋狂的崇拜你,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聽到女生們談論你,踢球的男生則把你和楊攀當成了模仿的偶像,就連大學生足球聯賽,也把你們作為了宣傳口號,新聞媒體天天報道你的動向…我覺有些讀者彷彿比我還悉你…”張俊嘖嘖嘴:“這麼誇張?”
“一點也不誇張。大家認為你球踢的好,人長的也不醜,而且很陽光,所以都喜歡你。可以說你從荷蘭踢球開始,就已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了。你表現好了,大家都歡呼,你表現不好了就嘆息,期待你儘快振作起來,媒體們只是把所有人的這種壓力錶象化了。你討厭媒體的所作所為,其實說白了,正是中國那麼多人施加於你的,如果你不出名,如果你踢的不好,又有誰會管你的呢?
“你想想,世界上的知名球星,哪個不是萬眾矚目,揹著重重壓力在踢球的?張俊,你現在已經是球星了,不管你願不願意,這份壓力你也得背上。我倒覺得當隊長是一份很不錯的鍛鍊機會,因為這著你成。不是我說你,張俊,你太懶了,很多事情都不夠主動。當了隊長之後,就有很多人在後面盯著你,你不主動也不行了。你這麼想,就不覺得壓力是一種負擔了,壓力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最起碼它能讓人成長。
“另外,新聞媒體你也不用那麼反,你和李延關係不就很不錯嗎?這其實取決於你的態度。雖然媒體們有的時候確實很討厭,但如果你微笑著對他們,他們也沒法對你太苛責。當記者也很不容易呢,你配合一點,讓他們子好過一些,他們對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刁難了。而且,你完全可以把記者想象成我這樣啊,嘻嘻!”蘇菲扮了一個鬼臉。
蘇菲說了這麼多,張俊都沒開口打斷她,一直在安靜的聽,直到看見了蘇菲扮的鬼臉。
“你說的…好像也有一定道理。李延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他是記者,你是我的老婆,可也是一個記者…其實我一開始和媒體的關係也是不錯的啊,訓練後還打個招呼什麼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了呢?”
“好啦,好啦。這種事情就不要想了,吃飯吧,陪你說說個話竟然用了半個多小時,菜都涼了。”蘇菲起身,卻被張俊拉住了。
“你休息吧,我去熱。”蘇菲輕輕甩開張俊的手:“不用,微波爐很方便,你還是先去洗澡吧。”張俊頓時覺得家裡多了一個人就好像變了一個世界。回到家有人等,菜涼了有人熱,衣服髒了有人洗…那覺太了。
他起身去換衣服,走到樓梯口,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大聲問廚房裡的蘇菲:“蘇菲,你說在學校的時候經常會聽到女生們談論我,那你當時有沒有吃醋哇?”蘇菲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笨蛋!哪個女生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最好?最受人歡?難道你還想讓他們討厭你嗎?我吃什麼醋?”
“不會吧?你竟然沒有吃醋?哦,難道你不愛我了嗎?難道你真的不愛我了嗎?”張俊學著趙本山的腔調大聲抱怨。
“你去死!吃完飯給我洗碗!”果然還是有吃醋…
迪利維奧早上剛來,就找到了薩巴托:“我昨天想了一個晚上,也許我應該找張俊好好談談,聽聽他的意見。我承認當初我有些一廂情願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張俊的受。”薩巴托看看他:“我也想找他談的,但顯然你比我更合適。隊長問題不解決,我們走不遠。現在隊內的凝聚力是因為有你在,但我希望後球隊的凝聚力是產生於他們的隊長,而不是我們做教練的。”張俊在更衣室裡換好衣服準備和克魯、項韜一起出去,才發現多納代爾還在磨磨蹭蹭,人都走完了,他還沒有收拾好。
項韜蹦了蹦,看看鞋帶是否繫緊了,然後對張俊說:“我們走吧。”張俊看了看有些反常的多納代爾,然後對項韜說:“你和克魯先走吧,我還沒整好。”項韜看看張俊,一身上下都換好了,他還有什麼地方沒有準備好的?克魯拉住項韜的衣服:“走。”然後拖著項韜走了出去。
等克魯從外面把門戴上,張俊才坐在多納代爾旁邊:“馬爾科,你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