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屠殺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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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學院,大爆炸現場。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勢力的人在觀望,不知有多少魔法訊息在飛速傳遞開去。但聖都的巡防士兵,早將現場嚴密地保護,不讓任何一人靠近。
一個破碎的身軀,一個孤獨無助的影子,正在緩緩爬動。
他的爬動就像沒有移動,半天才挪動一點點,等所有趕來的人都測定魔法元素的變化,都向哭牆廢墟的方向傳送之時,他正悄悄地沒入黑暗之中,有如一滴水無聲地混入水池,消失。天上的黑雲和隱蔽的月光,很好地遮掩了他的存在,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他消失無痕…
東區聖母院,四下寂靜無聲。
之前的在聖學院的打鬥和大爆炸完全沒有傳到這裡,讓這間小小的聖母院變成了聖都裡為數不多的安寧之地。
影子翻牆進來,重重地摔倒,但強忍痛楚,掙扎起立。
他儘量擦拭去臉上的血汙,讓自己臉部表情儘量變得和善一些。躲過巡夜的修女,影子摸上一幢小樓,一會兒用獨臂抱下一個還在睡之中的小女孩。天上月光朦朧,光亮照在影子的臉上,正是之前在大爆炸中捨命與趙雷一起粉身碎骨的老人。
他看著懷中睡得甜香的小女孩,目光不再威猛如獅,而是溫柔似水。
“小女孩一定要活下來,快快樂樂地活著…”老人躲過兩名提著小燈巡夜的修女,費力地翻牆而遁。在他的心中。世間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及得上懷中小女孩的份量,那怕是自己地生命。不知走了多遠,他獨臂護著小女孩,沿著黑暗一直費力挪步離開。他的身後,是一條斑斑的血路。
雖然無人發覺他的行蹤,但老人一刻也不敢停留。
小女孩必須送到最安全的地方,否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那個男子聆聽了自己的心聲,配合把自己的生命留了下來。還替自己引開了敵人的注意力,但時間久了,敵人一定會察覺的。
聖都地邊緣,一大片廢棄後準備拆卸重建的貧民窟,在這裡,只生活著老鼠和蟑螂,就連原來的貧民們。也已經搬出了這一大片死地。老人走在貧民窟中,行匆匆,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但離安全之地還遠得很,他必須更快地離開,帶著那個沉沉
睡的小女孩。
如果可能,他願意用一輩子的時光看著懷中的小女孩,看著她生活,看著她長大成*人。看著她做喜歡地一切。
在貧民窟的中心,狹窄又汙垢的空地上。
老人鋪下被單,將小女孩緊緊地包裹,再以輕紗微微掩住她沉睡的小臉。
兩把銀劍在老人的後背叉刺入。再在前
透出。老人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擊,只用殘臂掩住自己的口,阻止自己痛苦的呻
和口血的噴灑。鮮血自五指的縫隙滲出,一滴一滴地滴在那素
地被單上,像手巧的女工繡上了鮮豔的小花。
兩隻拳頭重重地擂在老人的頭頂,雷霆萬鈞,卻不能讓他彎曲地肢更屈半分。
“李爾王,你以為那麼糙的偽裝能騙得過誰?”不知什麼時候,老人的背後。已經站了兩名黑衣怪人,他們打扮像盜賊刺客,但
間的佩劍更像是聖殿騎士。兩人同時在老人的後膝上重重一踢。順勢拔劍。一個眼睛閃著金光的黑衣怪人冷笑道:“不管你是否戰死,伯德大人都命令我們砍下你的腦袋。當我們準備完成任務時,卻發現你的身子帶著這顆大好頭顱正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活動,還準備做些讓我們討厭的事。”
“你親手殺了三個兒子和十數個孫兒,甚至將自己全族和大臣都屠殺無剩,為何對這個瞎眼地小女孩如此維護?”另一位黑衣怪人緩緩舉劍,向地面上那個睡的小女孩刺去。
“我只是想對無辜害死的女兒做一點事,請放過她,她還是個孩子。”老人獨臂抓住利劍,輕聲哀求道。
“強*幼女一定是我地心頭好。”眼睛冒著金芒的黑衣怪人冷哼道:“說出事情的真相,說出所有的一切,那樣才可能打動我的仁慈的心腸。否則,聖都裡會少一名小修女,而多一個讓人
死
爛的小子婊!”
“老頭子可以死去,但小女孩一定要活下來。”老人壓抑地咳一下,鮮血湧出,緩緩滿下巴頭頸,連同漸變冷酷眼中
下的悲苦之淚,血淚滾和,凝聚下滴,滴在那殷紅一片的被單上。兩個黑衣怪人聽了,銀劍挾有千百道劍芒,飛刺而來。老人殘臂一揮,暗勁震得兩名黑衣怪人的劍脊之上,將他們震飛,無聲地穿牆而入。
“六個人一起上,這老鬼還沒有死透!”目中金芒閃動的黑衣怪人鬥氣爆發,身上的磚泥沙石飛,他仰天大喝一聲,聲音傳出黑暗極遠極遠。
“他們四個已經正等著你們做伴呢!”有位慄發的女劍士閃現他的身黑衣怪人踩倒,不等他掙扎,已經一劍斬飛他的頭顱。另一個黑衣怪人飛逃,卻有一把古怪的大刀當頭重斬而下,毫無抗禦的可能,將他的身軀一劈兩半。
“…”老人獨臂摟起睡中的小女孩,釋放出淡淡的鬥氣,護著她的嬌柔身軀,蒼桑的目光盡是溫柔。
“我們是慧眼者亞奇的守護女侍衛,聽從他的吩咐,前來護送你一程。慈愛的長者,無論你要去哪裡,我們都會護送到底的。”慄發女劍士紅微施小騎士禮,與米紗站在一起,靜靜地看著老人。
“我可以相信慧眼者嗎?”老人喃喃地問。
“你可以相信你的心,你的心會告訴你答案。”慄發女劍士紅點點頭,答道。
“我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殺了自己的孫子,因為他們害死了我那個無辜地女兒。她是那麼的善良,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但他們卻害怕她得到我的寵愛,千方百計嫁禍於她,讓我把她驅逐出境,像無父無母的孤兒那樣世間,受人痛苦和磨難…”老人緩緩地坐下,雙眸回憶起過去種種,有悔恨的淚水滲出。爬下那張蒼桑的老臉。老人看著懷中還在
睡的小女孩,聲音轉為溫柔,道:“我的女兒,在我的逆子推翻了我的王位時,帶著她地夫婿前來
接我,她那個小傻瓜,還擔心我不肯原諒她。卻不知道,這樣更讓我
到悔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