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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憂鬱的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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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臉上出喜,退後一步,向李建成深施一禮,道軍,密何德何能,竟能得李將軍如此厚愛?”李建成很有風度地一擺手,道:“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氣呢,舉手之勞罷了!”心裡卻在盤算著李密會“補多少賀禮”李密直起身子,拉住李建成的手,語音裡夾雜上了少許哽咽,他道:“李將軍,你莫要誤會我是個官,我想做官不假,但絕非對官場有所痴,只是因為我家累代高爵,可到了我這代,卻是個白身,實在有辱門庭!”輕輕擦了擦溼潤的眼角,絕非假裝,他確實眼角有淚,樂的!

他又道:“密的父親曾任柱國,而我卻連個郡兵都不是。李將軍,你要了解我的苦衷啊!”李建成連連點頭,瞭解瞭解,你的苦衷越大,補送的禮物就越多,我怎麼可以不瞭解呢!

李密鬆開李建成,道:“如若李將軍成全,能讓密入朝為官,密願從此跟隨在你的身邊,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說罷,又深深地施了一禮!

李建成一把扶住李密,道:“李大哥,你太客氣了,咱們今後就是頸之,富貴與共,生死不棄!”

“建成兄弟…”

“李大哥…”後面的張亮搖頭嘆息,真是人的場面啊,可惜呀,可惜,卻是各懷心思!

情正濃時。忽聽不遠處腳步聲響,走來一員大將,盔豎白羽,肩披紅袍,正是蘇定方。蘇定方看向四手緊緊相握地兩人,大聲道:“你們在幹什麼。這人是誰?”他一挑下巴,指向李密!

李建成和李密趕忙分開,兩人同時退後,李建成躬身行禮道:“蘇都護,您來了!”他一指李密,介紹道:“這位是蒲山郡公李密李公爺,剛剛見完大人,這便就要回去。末將正在相送!”蘇定方已然升了都護,是安西軍中除了李勒之外,官銜最高的將領。他看了一眼李建成,又看了看李密,點點頭,道:“我正要去見大人,你們沒事兒就早點回去歇息吧!”說罷舉步向李勒的大帳走去,並沒有和李密說話,他聽李建成只說李密的爵位,而沒說官名。就知道是個沒權沒勢的光腦袋爵爺,這種只有頭銜,沒有實際官位的人,一抓一大把,毫不希奇,他自然沒什麼興趣和李密廢話!

李密卻在旁道:“密參見蘇都護。蘇…慢走!”見蘇定方不答理自己,尷尬地笑笑,心想:“都護?好大地官啊,莫非這人就是冠軍侯的頭號心腹不成,那看來以後得和他多親多近才行!”李建成拉了拉他,道:“快走,快走,離冠軍侯的帳篷遠點。這裡不時都有大官走動的!”說著,把李密拉離了中軍大帳。

李密問道:“建成兄弟,不知大都督手下,是何人官職最高啊。咱們清楚了,以後做起事來不也方便些嘛!”李建成道:“最大的當然就是都護官職的人了,聽說一共有四個,剛才那個蘇定方是一個,還有徐世績一個,然後還有兩個聽說留在敦煌的大都督府裡,沒在這兒!”

“蘇定方,徐世績,還有那兩個留守西域的都護,不知他們地名字是什麼?”李密問道。

李建成嘿了一聲“問這些幹什麼呀!”他看了看四周,見附近只有張亮一人跟著,便道:“那個冠軍侯啊,只會任人唯親,這四個人是最早跟著他的,所以他就讓這四個人做了大官,其實啊,他們沒啥本事的,你剛剛也看到了,那個蘇定方有多無禮!”李密乾笑了兩聲,看了眼李建成,心道:“兄弟,你尚需磨練啊!”兩人走出安西軍的兵營,李密表示明天就把補上的賀禮送到,這才告辭離去。李建成望著他的背影,心想:“哎呀,這人官場經驗不豐,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是個冤大頭!嘿嘿,收了他的禮物,倒也用不著轉給皇上,留下便是,至於官職嘛,安排在我這裡就是了,又有何難,他這麼有錢,說不定以後孝敬多多,也能為我們家分擔一些!”心中歡喜,轉身回營,叫親兵給他在安西營裡立個帳篷,他就住在這兒了。

李密帶著張亮,走出好遠,大營內的燈火已然朦朧,他這才道:“回去之後上一份厚禮,給唐國公送去,然後再備兩分…嗯,份,我準備給蘇定方和徐世績各送一份,還有其他的高官,人人都不落空,務必拉上關係,打下基礎!”張亮點頭道:“這個好辦,大人儘管放心!”蘇定方打了個噴嚏,進了李勒的大帳,見李勒正在翻看禮單,他道:“大人,外面巡營地斥候說營外來了個人,看樣子就是上次那個使子的雄闊海,估計著他是來赴約的!”

“哦,三之期已到了嗎?”李勒抬頭問道。

蘇定方笑了笑“不一定非要到第三天才來的,他白天來不了,只能半夜來找大人了!大人,你看該怎麼處理這個人,叫人出去將他圍了,直接…”他做了個殺的手勢!

李勒搖了搖頭,道:“不必,這個雄闊海呀,最重義氣,人品超佳,而且識得大體,這種人當為我所用,殺掉就不必了!”蘇定方點頭道:“不錯,我看這個雄大王也確實不錯,明知前來赴約是九死一生,可他還是來了,為了那些瓦崗兵還真算得上是兩肋刀了!”李勒站起身,道:“剛才有個叫李密的人來我這裡求官,這個人給我地覺是太陰沉,我不想用,但如果放他走了,又怕他記恨,後給我找麻煩,你看該怎麼辦?”—蘇定方道:“這人我在外面看到了,就是那個蒲山郡公對吧!他和李建成兩個人深情款款,好似情人一般,不知在外面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如果大人不想用,又怕失了控制,不如把他甩到李建成那裡去好了,以後如果一人犯了事兒,兩個一起殺掉,這不就什麼麻煩都沒有了嘛!”

“咦,你這招不錯啊!”李勒笑道。他和蘇定方並肩出帳,道:“李密這個人,小事情上是不會犯錯誤的,他要犯就犯大的,可李建成呢,大事輪不到他做主,所以他犯錯誤,只能在小事上,要修理他們是容易的一件事啊!嗯,你這招好!”兩人走走說說,來到安西軍的大營外圍,蘇定方道:“我在這裡安排了不少好手,大人和雄闊海過招之時,如有意外,他們會立即出來,裴元慶也在這裡埋伏!大人,要不要我給你去拿槍?”李勒笑道:“要是換別人,自然要用槍,但對付老雄,那就不必了,你也離開吧,我不叫你,你不要出來!”蘇定方嗯了聲,轉身離開!

李勒站在營外,背手望天,看著天上的月亮!心中暗道:“以前看過的電視劇滿多的,什麼樣地造型最能體現出我的憂鬱呢?為國為民,對月長嘆,詩一首,道盡百姓辛酸!

唉,剛敲完小密密和小成成的竹槓,現在又得大半夜的出來裝憂鬱,真是難為死老子了!

他將頭上地官帽扔到雪裡,解開頭巾,披散開頭髮,舉頭望著明月,口中喃喃自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叨咕些什麼!

不大會兒功夫,就聽遠處黑暗當中,傳來腳步聲,腳步沉重,應該是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李勒明白,這是雄闊海來了。他大聲地長長嘆了口氣,用飽含著深情,飽含著憂傷的語調道:“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遼東路。望京都,意踟躕,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遠處腳步聲嘎然而止,那人不再過來!

來人正是雄闊海,他揹著,正想上來和李勒較量一番,卻不想碰到了李勒在這裡舉頭望明月,憂國憂民地念著詩歌。

此時,在他的眼裡,面前站著的是一位身材不是很強壯的男子,長髮在夜中隨風飄舞,側面的半邊臉上,滿是憂愁的表情,似乎眼角還有一絲閃亮,是淚水嗎?

雄闊海忽然記起小時候在山上跟師父學藝時,師父曾給他講過偉大的愛國詩人屈原的故事,屈原也是這麼長髮披散,赤足走在江邊,唱完一首傷心的歌,便跳水自殺了…

雄闊海覺得,現在李勒的樣子,和屈原多麼相似啊,他忽然叫道:“我說冠軍侯,你啥事想不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