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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桃色陷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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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文素姬說完話後,又後退了一步,只見她粉臂互抱著,格格笑道:“蒲天河,我對你實在是很夠意思了,你想想看,我真地配不上你嗎?”說著放下手,輕輕提起長衣,出她均勻的一雙大腿,身子微微轉了轉,道:“我的身材不美嗎,再說,你如果娶了我之後,將來我父親退位了,這烏衣教主的大位,就是你的了,在西北道上,就連蔣壽和夫人,也要敬你三分。蒲天河,你是聰明人,可不要做傻事呀!”蒲天河氣得臉發青,頻頻冷笑道:“你真是作夢,我蒲天河乃是鐵錚錚的漢子,豈能為你所動?你死了這條心吧!”文素姬放下了紗裙,冷冷的道:“我知道,你心裡想著婁小蘭是不是?哼!”蒲天河冷笑道:“婁小蘭現在何處,是否也上了你的當了?”文素姬見一提起婁小蘭,對方就立時神大振,不由愈發地心中恨惱,當時佯作微笑道:“你真的想見她麼?”蒲天河搖了搖頭,嘆了一聲道:“我一時大意,落入你手,如今之計,只有兩條路可走。”文素姬秀眉一聳,笑道:“哪兩條呀?”蒲天河冷冷笑道:“一條是快快放了我,既往不咎,另一條就請你快快下手把我殺了,免得我活著受罪,如想迫我婚事,那是不可能的!”文素姬呆了一呆,忽地咬牙道:“我已發下誓言,定要把你到手中,你想走想死,都是妄想!”說罷,她那張醜臉上,忽然現出了一種異樣的表情,她走到了蒲天河前,蹲下身子,一張臉,幾乎已挨在了蒲天河面上。

蒲天河星目一瞪道:“你…滾開!”文素姬哧哧笑道:“告訴你小蒲,不是我不要臉,我本來是不想對你如此的,可是現在你得我不得不如此…你知道,我是一個很要臉的女人!”蒲天河目閃光道:“你要怎麼樣?”文素姬目情焰,冷冷地道:“我要得到你…”說罷站起來,喃喃地道:“我已當眾宣佈你我的婚事,並經父親許可,如果你不答應,我將如何作人?”蒲天河怒聲道:“這是你一廂情願,關我何事?”文素姬慢慢站起了身子,蕩地笑了笑,上下打量著他道:“這地方太簡陋,不配當房…”蒲天河吃了一驚,怒視著她道:“你莫非瘋了!”他一時怒起,用力地掙了一下,真恨不能一掌斃她於掌下。可是那綁在他手足上的繩子,竟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醜女文素姬嘻嘻一笑,又伸出了一隻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媚聲道:“小夥子,那是沒有用的…”說到此,她目光中,漫著無限意,聲道:“你們男人嘴裡頭硬,心裡頭軟,當我不知道,等你嚐到了甜頭以後,你要再這麼硬,我才算服了你了!”蒲天河氣得目凸如珠,可是這種情況之下,他又能如何呢?本想破口大罵,可是話到邊,想了想,如此做只有自取其辱,不如隨她就是。

想罷,他長嘆了一聲,遂把眼睛閉上了。

醜女文素姬格格一笑,道:“對了,你想明白了就好啦!”蒲天河張開了眸子,冷冷哼了一聲,道:“文素姬你有如此痴情,還怕找不到如意郎君麼?我勸你對我不必如此,你應該知道,我是有仇必報的!”文素姬嬌聲笑道:“喲!說什麼仇呀,馬上咱們就是自己人了!”說時,她探手入懷內,摸出了三四枚紅果子似的東西,蒲天河不由吃了一驚,他認識這東西,正是方才烏衣教主打出來,冒紅煙而把自己昏了的東西,不由大急怒道:“你要怎麼樣?”文素姬發出了一串蕩的笑聲,就見她素手一揚,那三四枚紅的果子,高高的拋起來“波”一聲脆響,在蒲天河前落下,摔成粉碎,空中散發出一片紅的煙霧來。

在紅煙霧中,文素姬已翩翩地退到了門前,媚笑道:“小傻子,你安心地睡一會兒吧!”蒲天河有了前車之鑑,自不會再上當,他趕忙閉住了呼,等待著面前紅煙的漸次消失。

可是飄浮在面前的紅煙,幾乎已快散光了,卻見文素姬又發出了一片笑聲道:“你這是何苦呢?你能一輩子不呼嗎?”說罷,右手一揚,又拋出了兩枚紅果,在蒲天河前,又散出了些紅煙。

蒲天河強忍著呼,一直到文素姬第四次拋出了紅果之後。才忍不住了一口。

立時,他就覺得頭腦一陣發昏,就人事不省了。

桃紅的窗幔,被一雙小銀鉤輕輕地拉起來,室內瀰漫著一陣淡淡的清香!

這是醜女文素姬的香閨繡閣。

這已是第二天的黎明時分了。

蒲天河幽幽自夢中醒轉。

昨夜他作了一個殘酷的夢。夢見了自己赤身體,與醜女文素姬…

這時他慢慢地睜開了眸子,兀自覺得全身在戰瑟之中,他想坐起身來,可是身方自彎了彎,就覺得全身上下軟綿綿的,竟然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目光接觸著室內一切,不住使他大吃了一驚。

同時,他也體會到,自己所睡的地方,並非是冰冷的石板子,而是細軟溫香的一張軟榻,同時身上還蓋著繡有五彩鴛鴦的被子。

這一驚,使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更使他吃驚的還在後頭呢?他在移動身軀之時,才發現自己身上,竟是寸縷不著脫得光。

蒲天河就覺得當頭響了一個焦雷,差一點再次地昏了過去…

他驚嚇地自忖道:“老天,這是怎麼一回事,莫非我…”心正驚恐問,卻聞得一陣嘩嘩水響之聲,覓聲望過去,就見隔著一扇幃幔的浴室裡,一個赤身的女人,正自揭幔而出!

蒲天河只覺得面一陣大紅,全身血脈貫張。

可是當他接觸到那女人一張醜臉之後,幾乎使得他全身都僵硬住了,那女人不是別人,竟是文素姬。

這時就見她**著雪也似白的**,肢款款地走到了邊,哧哧笑道:“蒲夭河,這一次你該稱心了吧?”一面說著,自上拿起了粉紅的綢巾,在身上擦著,那雙眸子裡,盪漾出無限情。

她有意在蒲天河身前展示著她可人的身段,不時地發出**的笑聲。

蒲天河就像筋似地戰抖了一下,道:“‘你…我…你昨夜也睡在這裡!”文素姬穿上了大紅的肚兜兒,向他拋了一個眼波,賤聲笑道:“豈止是睡了一夜…我的好丈夫!”說著,她走過去,慢慢彎下了身子,把那張醜臉,挨近在蒲天河臉邊,用令人作嘔的聲音道:“哥哥…人傢什麼都給了你了,你再不要我,可是說不過去了!”說時端了一下肩膀,哧哧一笑,伸出一隻手,輕輕在他被子上打了一下,道:“你呀,好壞!”說完,竟自張著一張血盆大口**地笑了幾聲,伸出一雙皓腕,有意理了一下散在腦後的頭髮,扭了一下身子,惺鬆著眼睛把身子慢慢伏下來,喃喃道:“哥哥,我們已經是夫了呀!”蒲天河只覺得一陣天眩地轉,差一點又要昏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為對方怪果失知覺之後,竟是作出了大大的錯事,如果醜女所言屬真,自己尚有何面目再去見婁小蘭?尚有何面目再去與小蘭結為夫婦?

想到這裡由不住閉上眸子,熱淚滾滾而下。

醜女見狀,啞然道:“咦!你怎麼啦,幹嘛哭呀?”蒲夭河這時真恨不能一掌立斃對方於掌下,可是苦幹全身無力,又怕一擊不死,反倒是害了自身,當時內心忍著無比恨楚,張開了眸子,冷冷地道:“其實你又何必如此?你莫非不知我原本就願意和你結婚的?”文素姬怔了一下,咧著嘴笑道:“你說的是真的?”蒲天河道:“自然是真的,你真是傻透了!”文索姬一雙怪眼,在他臉上轉了一轉,猛地跳了起來,突然又撲到邊,大聲笑道:“蒲哥哥,你真好,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哈!果然我猜對了!”蒲天河目光內,這一剎那,泛出了殺機,只是他仍然裝成十分平靜的樣子,冷冷地道:“你現在相信了我的話,總該把我身上道解開了吧,莫非要我在上躺一輩子不成?”文素姬嘻嘻一笑,一雙小眼打量著他,良久才道:“我自然會為你解開的,只是你卻要答應我一件事!”蒲天河冷森森地笑道:“什麼事情?憑我如今關係,你還不相信我麼?真是笑話了!”文素姬最喜聽這種話,一時樂得全身直顫,她用手打了蒲天河一下,格格笑道:“只要你心口如一就好了,並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我解開了你的道,你跑了我可怎麼辦?”蒲天河冷笑道:“我為什麼走?”文素姬一笑道:“只要你發一個誓,我一定放開你!”蒲天河內心一動,暗想此女倒也有她一套,但是他此刻已恨此女入骨,如不能手刃了她,絕不甘心!

這時聞言,他暗中咬了咬牙,獰笑道:“要怎麼發誓?”文素姬目光望著他一笑道:“如果我解開了你的道,你要答應與我成婚,如違誓言,你…黃沙蓋頂,屍身不全!”蒲天河不由打了個冷戰,心說好毒的誓言。

可是他面對醜女,熱血怒張,幾乎已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此時別說是要他盟誓,只要能手刃了文素姬,叫他馬上死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