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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話槍棍決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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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坐直升機雖然顛簸很大,不得不用特別的固定帶把自己綁在艙內,但是覺很興奮看著腳下的樹木風景飛快地向後退去,我好奇地望來望去,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的覺。

不光是我,我看跟著我們的幾個戰士都是這樣,顯然也是第一次,但對面的老李就顯得很淡定,因為他居然靠著艙壁睡著了是不是年紀大了,新鮮淡了呢我在想。這麼一路想著看著看,大概1個多小時吧,在越過幾座不高的山後,我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眾山環繞著的一小塊空地,樹木稀少,直升機的氣把草叢吹的都四散伏下,我們緩緩地落在了這邊空地上。

隊長第一個跳下去,朝著各個組大力揮手,示意各學員集合。大家紛紛低著頭,離直升機跑出了一段距離,開始列隊等待隊長指示。

隊長在隊前大聲強調道,一會飛機將送人進深山區,再沿著扇形弧線將大家逐個投遞下去,大家的路程將會是一樣的,但在送大家進山之前,要再做兩件事。第一是檢查所有學員有沒有攜帶多餘裝備;第二是每個飛機上將配備一名戰士監督員,起飛前他會幫大家帶上眼罩,直到飛入山區,在低空索降時再解開。

好狠啊,我心裡想,因為現在是白天,這樣一路飛過來,有心點的人都基本記得大概方向和路線了,現在要是放下去,估計很多人都能不費事的走出來。但是蒙上眼罩就不一樣了,那會讓人徹底失去方向,低空降落在山裡,四周光線被擋住,更是無法辨識方向。這樣,很多人會花大量時間耽誤在山區,攜帶的食物和水是不是夠用就是個問題了,看來這一項考核也很考量人。

隊長又說道,臨時指揮部和救援部將設在這裡,飛機還要再前進幾十裡,將學員投遞下去後,將返回這裡,24小時有人值班負責觀察,一旦發現有求救信號,將組織人手第一時間去救援。接下來,豬頭挨個把所有學員細細搜了一遍後,所有隊員開始分組登機,做好後被一一蒙上眼睛,這時,飛機螺旋槳開始加速轉動,慢慢加快,終於飛離地面,向著山區飛去。

目送著飛機離去,我在心裡默默祝福老畢他們,希望大家一不要有意外,二儘量早點到達目的地。

彷彿看透我心思一般,老李走過來說“小王啊,收拾收拾你的醫療用品啊,很快你就能用上了。”我吃驚的望著老李,老李淡淡一笑,看看天說“這些學員都是溫室裡花,一旦暴在風雨下,一定會有凋謝損傷,你看著,今晚,就會有信號彈升起。”

“為什麼”我被老李神神叨叨的搞得很困惑,老李笑笑沒說話。

我實在忍不住了“老李,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總覺你不像個學員。”說實話,再笨的人這會都覺到不對了。

老李淡淡說道“你很快會知道的,對了,小王,你真的是個軍醫嗎”我一楞“以前是,後來改行了,做排長。”老李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難怪。”然後扭頭招呼戰士們搭建帳篷去了。

我越來越糊了,轉眼看到丁班長在一個快要搭好的帳篷邊對我招手,我連忙跑過去“王教員,委屈你下,晚上你和我住這個帳篷,一些物資器材也放在這裡,飛行員住在一個帳篷,其他人分別住兩個帳篷。”丁班長歉意的笑著說。

對於丁班長,在格鬥考核之後,我是充滿佩服和敬意的,我連忙說沒事沒事,眼見著這個帳篷已經搭起來了,我就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能幫忙做點什麼,但是發現在丁班長帶領下,戰士們動作很快,分工協調很到位,不一會幾個帳篷就全部搭好了。

看著丁班長拿著工具在挖防水溝,我也找了個鏟子幫他在帳篷周圍挖著,他看到後笑笑說“比平時深點,晚上又大雨。”我吃驚的望著他“你怎麼知道”丁班長神秘的笑著說“老李沒告訴你嗎”又是老李這個老李到底是何方神聖呢防水溝挖好後,丁班長又把防水溝一角引出了道淺痕通向低地,我猶豫了下,喊道“丁班長”他頭沒回的說“叫我名字吧,我叫丁淵。”

“那,丁淵,我們晚上怎麼辦”

“晚上你睡著就是,我們有人值班,需要出動我會喊你的。不出意外,教授傳授給你的救援技術你剛好能派上用場。”這樣啊,看來帶上我你們都是早就算好的,再往前想,挑選衛生教員,是不是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呢,所有的考核是不是都只是鋪墊最後是要通過考核選出什麼樣的人呢不過,還好,我的工作還不算太累啊,我在想。

都忙完了才發現,時間已經快到了兩點,和所有學員一樣,我們的食物也是自己帶的水和壓縮餅乾。我湊合著嚥了點,丁淵就讓我趕緊休息會,說是這會學員估計差不多都投下去了,飛機一會也要回來了,飛行員和機師能輪著值班,醫療這塊就我一個人,得在白天養足神。

我有點哭笑不得,你們就那麼看低我們的學員嗎說不定大家都能安穩度過一夜,明再行軍呢抱著對大家的祝願,我和衣躺在帳篷內地鋪上,人一旦放鬆,多年養成的午睡習慣就開始發揮作用,遠處似乎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響,不過,這似乎並不能驅散我的睡意,我最終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搖醒“起了有求援”聲音急促,我掙扎著坐起來,是丁淵帳篷中掛的燈亮了,還伴有外面直升機的轟鳴聲。

“帶上急救箱跟我走”丁淵見我醒來,馬上衝出帳篷。我馬上抹把眼睛,拿起放在頭旁的急救箱,站起跟了上去。

一出帳篷,才發現已是夜晚,而且還下雨了,剛反應過來,就覺一股強氣夾著大顆雨滴面衝來,我晃了晃,隨即學著丁班長低下身子,衝向直升機。

上了飛機才發現,除了值班飛行員和機師,還有一個戰士和豬頭隊副,豬頭看了我一眼“這麼慢”轉頭說道“出發”我連忙找了個位置把自己固定好,心裡嘀咕著,不知道會是誰求援呢,情況怎麼樣呢我抬手看了看夜光杯,快9點了難道我已經睡了7個小時“什麼情況”我問道,豬頭沒理我,而是自言自語“不知道是哪個廢物,連七八個小時都堅持不到,影響老子睡覺,這樣的人早該淘汰”丁淵看了他一眼,對我說“隊長,隊副,老李,三班倒,隊副剛接班,東北方向有求救信號彈,我們得馬上趕過去。”這樣啊,我心裡默默地說,千萬不要有事啊,這些學員都不容易,我其實一開始就很反對這種淘汰制度,比賽有輸贏,這個可以,但是這種淘汰制度,其實是把人不斷分層次,無論是勝利的,還是失敗的結果,對以後這些學員的身心健康發展都未必有利。

飛機在雨中顛簸著,外面的雨水透過未封閉的艙室落了進來,每個人身上都慢慢溼透,大家各懷心事,默默無語,突然,我的眼前一道綠光沖天而起,又一顆綠信號彈升了起來就在前面不遠,大家顯然都發現了這個情況,豬頭猶豫了一下,下令道“先去這個看看。”飛機猛地一個加速,趁著信號彈還在徐徐上升,快速接近過去在信號彈慢慢掉下的同時,我們也趕到了所在地,透過外面的雨簾,我們努力辨認著下面的情況,這時飛行員已經將高度降到了最低,離地面大概七八層樓高。

接著落下的信號彈,我們看到了下面一棵壯的矮樹下面兩個人影一臥一站立。

“扣好安全扣,索降下去”豬頭陰沉著臉,命令道。

那個戰士馬上拿起一個安全扣,扣在間,將艙內的繩索拋了下去,‮腿雙‬纏住繩子,雙手一挽繩子,慢慢滑下去。

看著豬頭也在做準備,我有點心虛,這個索降我從來沒玩過啊還沒來得及怯,丁淵已經將安全扣扣在我身上,將藥箱從我身上拿下來,把繩索遞給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句“抓緊,一點點放。”看著豬頭嘲諷的笑容,我鼓足了勇氣,不就是七八層樓嘛,我一狠心,學著那個戰士的樣子,兩腿叉絞住繩子,雙手一挽,從飛機上跳了下去多年之後我才知道,索降是要戴手套的,這樣直接下去的結果就是,身體重要使得雙手吃力加重,加上雨大手滑,我覺下降不到三五米,手就開始辣辣的疼,是被磨的。又下去了幾米,我覺我的手心快要被絞爛了,下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