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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無敵堡師好女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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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亞男截口一嘆道:“那是說,公孫太將你賣給淳于坤了?”

“是的。”朱四娘苦笑道:“從那時候起,我成了淳于坤的侍姬之一。”朱勝男、朱亞男兩姐妹同時長嘆了一聲。

朱四娘也長嘆一聲道:“孩子,也許你們心中都在想,為什麼為娘當時不以死來保全自己的清白呢,而要一再地受人家的擺?”朱勝男、朱亞男二人同時點首道:“是的,孩兒委實是有這種想法。”朱四娘幽幽地一嘆道:“現在說來,你們兩個也應該懂得了。”朱勝男、朱亞男二人微微一怔之間,朱四娘卻正容說道:“當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時,那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的。”緊接著又道:“當時,我就是為了對雲中鶴的那一股痴勁,才有勇氣活下去,我總希望能找一個機會,將被冤枉進獄的雲中鶴救出來。”朱亞男接問道:“以後,那雲中鶴是否救出來了呢?”朱四娘道:“以後,雲中鶴出來了,但卻不是我救出來的。”朱亞男道:“那是怎麼出來的?”朱四娘輕嘆一聲道:“不知道:現在,該說到十六年前,意翠樓的慘變。”她頓住話鋒,沉思少頃之後,才清淚雙地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打聽到我,並混進無敵堡的?他居然於某一個晚上,進入我所住的意翠樓,這情形,對我來說,可實在太意外了,真是驚喜集,可是,不幸的是,偏偏就在這時候,淳于坤也進入房中,那老賊一言不發,就將雲中鶴制住了。”接著,她一挫銀牙道:“那老賊當著雲中鶴的面前汙辱我,然後又當著我的面前殺死了雲中鶴,那血淋淋的一幕,至今想來,我仍然恨不得將淳于坤挫骨揚灰。”朱勝男問道:“娘,有一個人,您忘記待他的下落了。”朱四娘一怔道:“誰?”朱勝男漠然地接道:“就是您不許我叫他作父親的公孫太。”朱四娘唔了一聲道:“那個人的下落,我也不知道。”朱勝男蹙眉說道:“如果沒什麼意外,他應該還活著?”朱四娘又唔了一聲道:“很可能。”接著,又一挫銀牙道:“如果他早已死了,是他的幸運,否則我不會放過他的。”朱勝男滿臉痛苦神地道:“娘,多年前的往事了,您何必…”朱四娘切齒接道:“過去所受的苦難,無時無刻,不再啃噬我的心靈,即使再過一百年,在我的印象中,也是歷久而常新的。”朱亞男岔開話題道:“娘,以後是怎麼離開無敵堡的?”朱四娘長嘆一聲道:“這一段,說起來可話長了…”(有關朱四娘離開無敵堡的經過,前邊曾經由水銀姑向呂正英簡略述說過,這兒不再重述。)當朱四娘說完她離開無敵堡的經過之後,朱亞男才長嘆一聲道:“怪不得您對那大黃、小黃那麼好,原來我們這一家的命,等於是大黃救出來的。”朱四娘點首接道:“是的,所以,對於大黃小黃,你們兩個,今後更應該特別愛護它們。”朱勝男僅僅不置可否地唔了一聲,朱亞男卻連連點首道:“孩兒記下了。”緊接著她注目問道:“娘,現在,是否該該說到我的父親了?”朱四娘漠然地接道:“你的父親,你已經見過了。”這一說,不但使朱亞男為之一怔,連一旁的朱勝男也訝然問道:“是誰啊?”朱四娘注目朱亞男問道:“丫頭,還記得在寶慶府中,那個幫過你忙的,左鼻翅旁有著一顆黑痣的老和尚嗎?”朱亞男有點失魂落魄地,自語著:“那和尚就是我的父親?”朱四娘點首接道:“據你所描繪的情形來說,那是絕對不會錯的了。”朱亞男蹙眉接道:“看情形,他已認出了我的來歷?”朱四娘道:“不錯,否則,他不會幫助你。”朱亞男接問道:“他怎會認出我來的呢?”朱四娘道:“這一點,很容易解釋的,第一、因為你是我朱四孃的次女,他可以想像得到;第二你的面貌,大部分像我,只有那尖而微翹的下顎,完全跟他一樣,所以,只要是有心人,一見就能知道你的來歷。”朱亞男蹙眉自語道:“不錯,他的下巴也是尖而微上翹的…”接著,又注目問道:“娘,我爹該不是壞人吧?”朱四娘長嘆一聲道:“如果你娘碰上半個比較有人情味的男人,今天我也不會變得如此偏。”朱亞男苦笑道:“可是,他老人家現在看起來,顯得很慈祥嘛。”朱四娘一挫銀牙:“可是,當時,他卻表現得同畜牲一樣。”朱亞男蹙眉接道:“娘,當年你們是怎麼認識,又是怎麼分手的?”朱四娘沉思著接道:“當時,我帶著你姐姐和大黃,兩人一獸,盡揀偏僻的山區行走…”朱亞男問道:“那是為什麼呢?”朱四娘長嘆一聲道:“為了逃避淳于坤的追截呀!”接著,她又沉思著說道:“有一天,大黃由虎口中救下一個男人…”朱亞男截口道:“那個被救的男人,就是我父親?”朱四娘點點頭道:“是的,我和大黃救了他的命,並侍候他在山中住了個把月,一直把傷口治好為止。”她頓住話鋒,目光在兩位愛女臉上一掃,苦笑著問道:“你們猜猜看,那賊子是怎麼報答我?”朱勝男冷漠地問道:“他是以汙辱你來作為報答?”

“是的。”朱四娘長嘆一聲道:“就當他的傷口快要復原,剛剛能夠行動時,就乘我睡時汙辱了我,還將我隨身攜帶的金銀珠寶的大部分,也強行帶走。”

“該死的東西!”朱勝男恨聲接道:“當時,為什麼不叫大黃殺了他?”朱四娘苦笑道:“他是乘大黃外出時,才向我下手的。”朱亞男輕嘆一聲道:“以後,你們一直沒見過面?”朱四娘一挫鋼牙道:“要是見過面,他就不會活到今天了。”朱亞男痛苦地道:“娘,你現在還要殺他?”朱四娘切齒接道:“我為什麼要放過他?你不會想到,在那種環境之下,我懷著你以及生下你,我吃過多少苦…不!吃苦兩字,實在不能表達當時的情景,應該說是幾經生死歷劫才對,如果不是那喪心病狂的狗東西,我怎會受那麼多的苦難。”朱亞男清淚雙言又止。

朱四娘又是長嘆一聲道:“在那段時間中,多虧大黃殷勤地照顧我,如果沒有大黃的照護,和以後找到天心谷那一個天福地,我們母女三人,也老早就葬身在荒山之中了。”朱勝男接問道:“原來天心谷也是大黃髮現的?”朱四娘苦笑道:“如果不是大黃髮現,像我這樣的一個弱女子,又怎發現那等天險所在?”朱勝男也輕嘆一聲道:“大黃可算是我們這一家的大恩人了。”朱四娘正容接道:“你們兩姐妹看我曾經將大黃母子當異類看待嗎?”朱勝男含笑接道:“娘,我和妹妹也能遵守你的教誨,沒把它們當異類看待。”接著,又注目問道:“娘,那些獒犬,又是由哪兒來的呢?”朱四娘道:“那是由一些邊疆異人的手中賣過來的,最初是雌雄一對,以後,就慢慢地繁殖起來了。”微頓話鋒,美目在兩位家女的俏臉上一掃,輕嘆著接道:“現在,你們已經知道為娘過去的遭遇了,當不會再對孃的偏,有什麼不滿了吧?”朱勝男嬌笑道:“娘,我可從來不曾說過這些啊!”朱四娘目注朱亞男問道:“亞男,你呢?”朱亞男滿臉痛苦神地道:“娘…我覺得,已經發生的事情,加以報復,也沒法挽回…”朱四娘截口冷笑道:“但可以發洩我心頭的憤恨。”

“娘!”朱亞男央求著接道:“如果你能寬恕他們,那將比懲罰或殺了他們更能收到警世效果。”朱四娘美目深注地,良久,才冷冷地一哼道:“你真是我的好女兒…”由於母女間個的不能調和,使得這一個家庭會議的結果,很不愉快。

但幾乎在同一時間中,無敵堡方面,也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故。

那是當時呼延奇、淳于坤等少數魔頭們,開過一次高層的秘密會議,其餘的人,紛紛離去了以後。

呼延奇獨坐沉思頃之後,忽然老臉上掠過一絲詭異的笑意,目注窗外,淡然一笑道:“朋友,你竊聽機密的目的,應該算是達到了,何不大大方方,進來坐一坐哩!”他說得煞有介事,但窗外卻寂無人聲。

呼延奇冷笑一聲道:“怎麼?有膽量進入無敵堡來探秘,卻不敢公開現身!”窗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有那強勁的西北風,吹得紙窗簌簌作響。

呼延奇微一沉思,忽然一挑雙眉,將紙窗打開,穿窗而出。

窗外,是一個小形花圃,一株紅梅,正在飛舞著雪花中,吐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地面上已有四五寸厚的積雪,但經他俯身細察之下,積雪上並無絲毫跡象可尋。

這情形,似乎使呼延奇愣住了,半晌之後,才低聲自語道:“如非是我神經過,或者是聽覺有了問題,那麼,這個人輕功之高,就太可怕了…”就這當口,一道人影,由花圃的另一端,疾掠而過,呼延奇連忙喝問道:“誰?”

“我是水湘雲。”隨著話聲,全身勁裝的水湘雲,已回身飄落他身前,並微微一福道:“老爺子你好!”呼延奇手捋長髯,含笑接道:“好,好,你去哪兒?”水湘雲恭應道:“湘雲今宵輪值,現在去神機堂報到。”這當口,呼延奇已緩步走近她身邊,一雙目,卻是地,在她的周身上下掃視著,一面笑道:“黃丫頭十八變,現在已變成一個透的蘋果啦!”這話,倒是一點也不誇張。

水湘雲雖然十足年齡才不過十五歲,比朱亞男只大一個月,論姿,比朱亞男略遜,論武功,更是差得太遠,但她卻比朱亞男發育得更早,當然也更為成

尤其她今宵是穿一身玄勁裝,那蜂,肥,以及呼之出的高縱雙峰,都襯托得特別惹眼,樣樣都使得呼延奇為之饞涎滴。

也許水湘雲已由對方的目光中,看出了自己的危機,立即當機立斷地飛身而起:“老爺子,湘雲告辭…”但是她的嬌軀縱出不及一丈,已被呼延奇揚手一招,以“大接引神功”凌空抓了回來,並在她的俏臉上輕輕一捏,嘿嘿笑道:“小寶貝不要怕,老爺子最是憐香惜玉的了。”水湘雲花容失地,退了一步道:“老爺子,我…我還要去神機堂…”呼延奇截口笑道:“先陪陪我老人家要緊,神機堂方面,我派人去招呼一聲,叫他們另外派人前去”水湘雲顫聲說道:“不…不行啊…”說話間,她又向後退了一步。

但她退一步,呼延奇卻進兩步,並伸手摟住她的纖,賊嘻嘻地笑道:“行…行…我老人家說的話,就是命令,沒人膽敢違背的。”說著,已將水湘雲的嬌軀托起,向室內走去。水湘雲情急之下,‮腿雙‬亂蹬,雙手也拚命掙扎著,並故意揚聲大叫道:“救命啊!”呼延奇託著她進入室內,關好房門,並將她的嬌軀往上一拋道:“小丫頭,別動鬼心眼了,這無敵堡中,誰敢打破我的好事。”水湘雲是逃不了,打又打不過,同時她自己也明白,不會有人來救她,在絕望中,她只好哀求著道:“老爺子,我是你的孫女兒啊!”呼延奇笑道:“小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的觀念中,只有男人和女人,我不管什麼名分的,現在,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懂嗎?”緊接著,又笑著接道:“小寶貝,我希望你乖一點,不要讓我點你的道:那樣一來,對你並沒什麼好處。”水湘雲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況之下,她已經打算豁出去了。

只見她臉鐵青地,一挫銀牙,嗔目怒叱道:“老奴才,我真沒想到,你連禽獸都不如!”呼延奇哈哈一笑道:“丫頭,你實在太了,人與禽獸本來就沒什麼分別,不過,人多了一套遮醜的衣服,和一套口是心非的謊話本領而已。”說著,他已開始解除自己的衣服,並沉聲接道:“丫頭,你可別動什麼尋死的念頭…嘻嘻…年紀輕輕的,連人生的味道還沒償過,如果就這麼死了,豈非是…”他話沒說完,忽然厲聲喝問道:“誰?”窗外,傳來一個陰冷的語聲道:“我是考察人間善惡的值天曹。”水湘雲本已打算嚼舌自盡的了,但目前這個變化,卻不由使她生出一絲希望,又暫時觀望起來。

呼延奇真是沉著得很,他從容地將解開的衣衫重行扣好,才冷笑一聲道:“方才窗外竊聽機密的,也是你?”說著,他徐徐地轉過身來,只見窗外立著一個全身都被白布包著,只剩下一雙目在外的白衣怪人。

不過僅僅是這一雙目,也使得呼延奇有點不寒而慄。

因為,那一雙目,不但開合之間,神光閃閃,而且微泛綠光,就像是一對貓眼似的。

白衣怪人冷冷地接道:“不錯!”呼延奇哼了一聲道:“你的膽子,可真不小。”白衣怪人笑道:“這沒什麼了不起的,也許你認為這兒是龍潭虎,但在我的心目中,頂多只能算是一個老鼠窩而已。”呼延奇冷冷地一笑道:“咱們不用鬥嘴,還是一分高下吧!”白衣怪人點點頭道:“此言正合我意。”呼延奇注目接道:“你此行是為了解救這女娃兒而來?”白衣怪人又點點頭道:“不錯!”緊接著,又淡然一笑道:“你還是趁早多叫幾個助手來吧!”呼延奇唔了一聲道:“必要時,我會叫的,但目前還用不著。”白衣怪人笑道:“那你將會後悔莫及。”

“不會的””呼延奇含笑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受,我只說暫時不叫助手,你懂嗎?”白衣怪人似乎愣了一下道:“你真不愧是一隻老狐狸!”呼延奇笑道:“這句話,倒並不算太誇張。”白衣怪人道:“既然要在行動上分高下,你還不出來?”呼延奇道:“我的意思,是以逸待勞,等你先動手。”

“等我先動手?”白衣怪人笑道:“那你不是太吃虧了嗎!”呼延奇漫應道:“任何事情,兩者之間,總有一方要吃虧的,不過,我可並不在乎。”接著,又注目笑問道:“你不是為了解救女娃兒而來嗎?”白衣怪人哼了一聲道:“廢話!”呼延奇笑了笑道:“這不是廢話,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是為了解救這女娃兒而來,那麼,咱們就以這女娃兒作為較量目標。”白衣怪人似乎怔了一下,才接問道:“請道其詳。”呼延奇含笑接道:“辦法很簡單,我是站在這兒不動,只要你能將這女娃兒救走,我不但不叫助手攔截,我自己還恭送你出堡。”白衣怪人笑道:“你可真夠大方。”呼延奇哈哈一笑道:“是的,我呼延奇的大方是有名的,只要夠朋友,連老婆都可以拿出來待客的。”白衣怪人哼了一聲道:“所以,你們師徒兩個才共用一個老婆。”呼延奇笑道:“我們師徒倆,是什麼都共用,不分彼此的。”他話說過之後,才微微一怔道:“你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啊!”白衣怪人漫應道:“也不過是這一點兒而已。”呼延奇笑問道:“你怎麼還不下手?”

“下手幹什麼呀?”

“救人啊!”白衣怪人哦了一聲道:“方才,你所說的,你站在那兒不動,是什麼意思?”呼延奇含笑答道:“我的意思是:我並不離開這個房間,可不是眼看著你將人救走而不攔阻。”白衣人唔了一聲道:“這可委實是一個難題。”呼延奇冷笑一聲道:“世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白衣怪人道:“好,你讓我考慮一下。”呼延奇點首笑道:“好,事情就這麼決定,如果你超過盞茶工夫,還沒采取行動時,那我就叫人來伺候你了。”呼延奇這老魔頭,也真夠好滑,敵人已欺近了他的窗口,他居然連伸手試一試對方的深淺。

當然,他斷定對方就是方才竊聽他們秘密會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