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小吃又見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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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荷香在屋裡換著被褥,剛抱著換下的褥子要出內殿,就見秦子嫣怒氣衝衝地進了殿來。她嚇了一跳,慌忙抱褥子給旁邊小宮女,依到秦子嫣面前道:“娘娘,怎麼了?見著凌相了嗎?”秦子嫣氣得拍起了桌子:“這個凌雲!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與我對著幹!以為我沒了你便鬥她不倒了麼?哼!”荷香一聽,趕緊拿起她拍桌子的手來漚著,口裡也道:“娘娘,您是說凌雲他不同意?怎麼可能呢?我聽宮人們說,那天他們在紫陽殿外遇見的時候,他明明很痛苦的樣子…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沒理由不同意啊!”秦子嫣哼了一聲,將手回“他跟秦子奼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誰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指不定暗中早已勾結好了也未定!”
“娘娘!”荷香大吃一驚“要真的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糟什麼糟?!”秦子嫣沒好氣地瞟她一眼“只要掌握到他們勾結的證據,看我不在皇上面前參他們一本,把他們兩個都得翻不了身!”荷香一時不太明白她指的什麼證據,於是問道:“娘娘是說他們暗中勾結算計娘娘的證據?”
“蠢貨!”秦子嫣罵道“他們往。是夫,皇上現如今都還嚴密防患著凌雲,若是要治他們,自然是他們暗中苟合的證據!只要兩個人有了通jian之實,豈不是能將他們統統拿下?!”荷香被罵了一通方才領悟,於是紅著臉低頭退下。
秦子嫣餘怒未消,招手喚來正在。泡茶的雲衣,於是把旁邊宮女們全都揮退,冷冷與她說道:“給浣溪宮調理的太醫是誰?”雲衣道:“聽說是羅宜。”
“把他喚過來!”秦子嫣想也沒想地,揮手吩咐道。
雲衣不動聲地放下茶盅,出了殿門。
沒過片刻,羅宜就隨著雲衣一。道進來了。秦子嫣瞄了他一眼,隔著茶盅問道:“你就是羅宜?浣溪宮宣華夫人的身子就是你在調理?”羅宜俯身:“回娘娘的話,正是。”秦子嫣望著殿門處,不冷不熱地道:“那她身子怎麼。樣?”
“夫人以及胎兒皆都安好。只是近幾受了些風寒。有些虛弱。”秦子嫣蹙了蹙眉,好一會兒沒有言語。半晌後才。吐字道:“知道了,下去吧。”羅宜頓了一頓,躬身退下去了。
“雲衣,”羅宜走後。秦子嫣喚了她過來,望著地面一字一句慎重地道:“去打聽下,誰在浣溪宮侍奉湯藥,還有,去些紅花與麝香…”————“小姐,該喝藥了!”晌午時分,喜兒端著熱乎乎的湯藥上來,一路走一路吹拂著熱氣。子奼正在就著窗下和風看書,一聽是她的聲音,頭也沒抬地道:“怎麼是你端了來?芳兒呢?”宮裡頭司藥司茶等等都有專人負責,芳兒就是專管湯藥的,平都是她依時依刻地端了上來,今夜卻不知去了哪裡了。子奼心裡閒閒地打著疑團,將書一合,把藥接了過來。
喜兒看了門外一眼,坐在子奼對面,低低地道:“雲衣來過了。”子奼捧著碗的手微頓了頓,而後又湊近邊“說什麼了?”喜兒湊近她耳邊細細說了幾句什麼,接著兩人都微笑了。子奼道:“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我還打算等我從洛陽回來再說呢。”
“我想若不是凌相拒絕了她,只怕她也還拿不定主意吧?”喜兒抿嘴道“還好凌相沒有答應她,否則的話,我們可也麻煩了!”子奼聽了卻嘆了口氣,說道:“不,那樣的話,真正麻煩的不是我們,而是龍煜。凌雲如果再出手,並且還與秦子嫣聯合的話,龍煜未必招架得了的。”她黯了黯臉,而後又補了一句:“於誰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只能說幸而沒有答應。”喜兒點點頭。
“對了,秦府的情況怎麼樣?”子奼一邊喝著藥,一邊問道。喜兒開口便答:“說起這個,眼下可熱鬧了!那秦世昌打了劉氏一巴掌過後,劉氏到現如今都沒跟秦世昌說話。秦世昌倒也樂得自在,一天到晚就泡在萬花樓,劉氏便唆使府裡後取的兩個小妾去他面前吹耳邊風,煽動她們去鬧事兒,可是秦世昌如今已經被婉清得要死要活的,哪裡還會聽她們的話呀?小姐,當初你這招棋可走對了!”子奼笑笑,說道:“這還沒算呢,你捎個話出去,讓婉清儘快去到秦府,然後再送個信去李府,讓李夫人找到徐媽。”喜兒“唔”了一聲,裙而起。
正待要出殿去,殿門處綠珠卻進來了,見著喜兒就道:“喜兒姐姐,李將軍府上的夫人求見。”
“哦?”子奼聽到,頓時意外地抬起頭來,看著同樣驚訝的喜兒說道:“快去!”喜兒福身而去。
沒片刻,李夫人謝無雙就領著兩個丫環恭身進了殿來。子奼站起,含笑了上去。
“無雙叩見娘娘,並恭賀娘娘身懷喜孕。”李夫人有禮地伏地叩拜。子奼喚了喜兒將她攙起,笑著拉著她在案旁坐下“你也有些子沒來了,今兒如何有空?”李夫人笑道:“原本那一聽見娘娘有喜,早就是要進宮來的了,不料我孃家爹爹出了些事故,回家去照料了幾,因而耽擱到今才來。——這是一些民間的小食,是李資說大將軍曾提起過的,說娘娘愛吃,是以讓我買了些捎來。”說著又歉意地道:“實在是有點拿不出手,但又不知拿些什麼過來比較妥當,宮裡頭什麼都有了,皇上又下了令不讓任何丹藥送到宮裡來,我也就…”子奼猛一聽得提起凌宵,心頭又疼了疼,強打著神將那些一個個包裝美的紙包挪過來,饒有興致似的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名稱,笑道:“這便是再也貴重不過的禮物了,我是多年已未曾嘗過這些東西…”語調黯了黯,轉頭喚來了綠珠:“快去將這些仔細收起來罷。”李夫人這才放了心,輕鬆微笑:“娘娘果真是愛吃的,那麼下回再來,我再捎些罷!”子奼含笑點頭,將茶遞與她。等喜兒將宮女們帶下去了,方道:“我與喜兒方才還提起你來著,不想你這麼巧就來了。我打算讓她去找一找你,往裡我曾跟你提過一個家僕叫做徐媽的,你可還記得?”李夫人意外地“哦”了一聲,而後點頭道:“記得,徐媽便是陪著娘娘入了宮的那位穩婆,娘娘若是想知道她現如今在何處,卻也不難,之前我已經聽人提起過,似乎是在東郊一帶的宅子裡住著的,當年皇上給了賞,於是拿手頭的錢開了爿茶葉鋪。”
“原來竟是知道的,這就好辦多了!”子奼拍著她的手背笑道。
“是這樣的,我想讓你找到她,替我送封信去。”李夫人點頭:“我回府後打聽到她的確切地址便將信送去。”呷了口茶又道:“是了,離新晉宮人之期尚有一個月,娘娘上回說要人的事…”子奼放下茶碗,看了她一眼,說道:“至少要三四辦得了事的,將這宮裡頭的人替代下去,你替我物好,回頭拿個單子給我。”
“好。其實我已經找到有幾個,俱都是我孃家那邊的遠房親戚…人倒是kao得住的,就只是年歲或許小了些。”李夫人有些擔心的道。子奼想了想“多大?”
“都是十三四歲的孩子,倒是也讀過些書,並不是甚為愚鈍的。”李夫人道。
“只要為人腦子清醒的,踏實的,如此便可,小一些倒不怕。”子奼回道。
“那便就這麼著吧。”李夫人含笑道“回頭我就把她們幾個接到府裡好好調教一番。”
“不可!”子奼一聽卻把她勸住“若是接到了府裡,那麼到時一入得宮來,少不了又招惹些是非了,雖然咱們也不怕,但是在事成之前,一切穩妥些為好。”李夫人恍然道:“娘娘說的是!那麼,我讓我母親暗中去教會一番便罷了。”子奼笑了笑,點頭招呼她喝起了茶。
落時分喜兒送了李夫人出門去,正好龍煜進來時望見她的背影,遂眉揚揚地向子奼:“你們幾時成了知己,我卻不知?”子奼含笑,也望著院門處那雙背影“皇上理萬機,哪裡知道得了這許多事?一連便是數不來,便是更不可能關心這些的了。”龍煜伸手一勾,便將她緊緊扣在懷裡,聲音在她耳後挑逗:“你是在怪我?”
“哪敢?”子奼涼涼地。
龍煜挑了挑眉,拿起她的手指頭親吻了一下,說道:“洛陽不去了。”
“…哦?”這回換成了子奼揚眉。
龍煜咬起了她的耳垂“昨夜有人在御書房留了一句話,說是若不想你有事,最好就取消這趟出行,因為路上會有埋伏,並說信不信由我。我想來想去冒不起這個險,就取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