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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是什麼都沒幹呀。”閻羅嘿嘿笑了兩聲:“我已經平定了九殿閻魔平等,而其他閻魔也已經互相攻殺消滅殆盡,現在只剩下阿鼻地獄的十殿閻魔轉輪了,他可不好對付,一定需要我們兩個人全部的力量才成!”
“是嗎?”慈逸勝看上去已經受夠了跟閻羅的談話,但還是不情願的問道:“比泰山還難伺候?”
“一般說來,越深地獄的閻魔力量越大,十殿閻魔當然是最強的閻魔。”閻羅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不用怕,那不過是一般來說罷了。”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但他閻羅這個五殿閻魔都可以平定九殿閻魔,這種所謂的實力劃分當然是一般來說了,不過看閻羅陰不陰陽不陽的樣子雖然討厭,但實力應該不弱。
何況這是一個好像政客一般猾而又討厭的閻魔。
突然之間,慈逸勝毫無先兆的跪倒在地,臉上出一副承受著突如其來巨大痛苦的表情,沒等閻羅反應過來,慈逸勝已經抱住了腦袋,在地上,不對,是在眾羅煞的屍身上面打起滾來,閻羅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場面並沒有驚慌,他甚至向後退了兩步,謹慎的觀察起慈逸勝的反應來。
慈逸勝仍然抱著頭,身體蜷縮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腦殼裡面啃齧著他的腦子,突然之間,一道光明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慈逸勝竟然在沒有唸誦光明咒的情況下變身為大阿修羅王的形態,結果變成了六隻手抱著三個腦袋的境況了,很快彷彿再也忍受不住那種痛苦,三個腦袋同時張開嘴大聲喊叫起來,聲音淒厲慘烈的無以復加,就連旁邊的閻羅的身體也不住輕微顫抖起來。
“修羅王大人!你怎麼了!?”閻羅並沒有上前,只是遠遠站著作出一副關切的樣子。
這種莫名的痛苦如同他來的那麼迅速一樣,消失的也是毫無先兆,慈逸勝突然就站了起來,看了閻羅一眼,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沒關係,老病了。”
“哦…”閻羅哦了一聲,卻不知道下面要接著說什麼了。
“放心,我不會耽誤你的事情的。”慈逸勝說著展開背後的光翼,慢慢飄升起來:“不過你也要謹記你的承諾,否則我絕不會饒過你!”
“當然!”閻羅正說道:“請率領羅煞大軍進入阿鼻地獄吧,到時我會在那裡等候的!”慈逸勝沒有搭話,身體貼著黑雲表面遠遠的飛去了,很快羅煞屍山就變成了背後一道無關緊要的風景,而閻羅的身形也早已看不到了。
“他說,老金早就被封印了力量…”右慈若有所思的慢慢說道:“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了老金是被我們封印的唄,還能有什麼意思。”左慈咧著嘴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呵…”慈逸勝這個時候竟然咧開嘴輕輕笑了一下,淡淡說道:“我們走著瞧吧!”很快慈逸勝的腳下出現了一隻羅煞大軍,實際上將其稱為一隻軍隊已經不那麼合適了,慈逸勝目光所及之處全部是一片黑壓壓的羅煞在向前湧動著,地獄消失了,羅煞大軍本身就如同一塊能夠移動的大陸,各式各樣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妖魔鬼怪張牙舞爪的前進著,萬億羅煞,這個數字在真正的羅煞大軍面前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了。
“記得老金是怎麼說的麼?”右慈一邊拍打著身後的光翼一邊緩緩說道:“眾生既是羅煞,羅煞既是眾生,我看還要加上一句,羅煞既是地獄,地獄既是羅煞才對。”左慈也被面前巨大的行軍隊伍所震撼,喃喃的說道:“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萬億羅煞了,那就是本殺不乾淨的意思。”沒錯,與現在由慈逸勝所率領的羅煞大軍比起來,之前在殺戮地獄堆起的屍山本就是沙灘上小孩子堆砌的一座小小沙包罷了。
“這是最後一戰了,打起神吧!”慈逸勝說著俯身向腳下的羅煞大軍俯衝而去,所過之處響起了一片響徹宇宙的嚎叫聲,許多擁有飛行能力的羅煞展開自己身後破破爛爛的翅飛翔起來,簇擁在降下高度的慈逸勝周身,浩浩蕩蕩的向前飛去。
很快前方就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深淵,好像整個宇宙就在這裡就已經到了盡頭似的,前方和下面都是黑暗的一片巨大虛空,覺羅煞大軍不過是行進在一個方盒子的表面,而現在已經到了盒子的邊緣了。
羅煞大軍如同一片汪洋的大海,而前方則是大海上一條無法丈量寬度的瀑布,千萬億羅煞一股腦的湧了進去,慈逸勝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後很快就隨著其他羅煞俯衝下來,直接落到那條通往阿鼻地獄的黑暗深淵中去了。
冰冷,而又灼熱,恐懼,而又極度富餘快,在這條通往最底層地獄的黑暗通道之中,慈逸勝第一次嚐到了所謂墮落的滋味,眼前晃動著一些完全不知名的顏,這種覺說不上奇妙,卻也從未體驗過,正當慈逸勝琢磨著阿鼻地獄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時候,眼前的那片幽暗混沌一下子變得豁然開朗起來了。
腳下綠油油一片,竟然是一片無論那個方向都望不到邊的巨大森林!
在地獄之中見過太多宇宙末般的情形,而現在的一切無論如何慈逸勝也沒有想到,本來他以為會看到一副烈火橫怪物遍地的場面,可現在卻是一片綠意盎然生機的熱帶雨林,真是太奇怪了。
慈逸勝停在半空,周圍一個羅煞也沒有,自己這是被拋到什麼地方來了,史前一萬年?
光是猜測沒有用的,慈逸勝從空中降了下來,站在一處高高的樹冠上面,風中帶著一絲溼氣,而腳下的植物跟慈逸勝印象當中的也不太一樣,正當慈逸勝打算俯身折樹枝拿來研究一下的時候,突然旁邊的一處草叢般的樹冠抖動了一下,一個巨大的腦袋忽的一下冒了出來。
慈逸勝飛退避開敵人,不過敵人看上去卻完全沒有要追擊過來的樣子,它張開著哈喇子溼漉漉的大嘴,一口咬下了半個樹冠,吭哧吭哧嚼了起來,搞了半天原來是個食草羅煞。
不對,這不是羅煞,慈逸勝左右看了看這個越看越眼的大腦袋,乾脆縱身飛下樹冠,失去了繁密枝葉的阻擋,慈逸勝總算看清楚了對方的全貌,臃腫龐大的身體頂著一條長長的脖子,而身後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慈逸勝落地之前總算想起了這傢伙的名字。
長頸龍!
慈逸勝在阿鼻地獄裡竟然見到了一條恐龍!?
慈逸勝抬頭看著這條以前只有在《侏羅紀公園》裡才見到過的巨大生物,情不自的向後退了一步,身體突然碰上了什麼東西,還以為是某棵樹幹的慈逸勝向後抹去,卻是冰冰涼的。
慈逸勝回頭去看,自己卻是靠在了一條暴龍的大爪子上面了。
慈逸勝嚇了一跳,仍然提在手裡的修羅刀提了起來,不過暴龍自始至終好似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它突然向前猛的一跳,身體闖進了一片濃郁的灌木之中,慈逸勝還沒反應過來,兩條互相撕咬著的暴龍又從高大灌木之中滾了出來,雖然慈逸勝自己也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血腥的殺戮戰場,不過近距離看到兩條戰的暴龍還是讓他不住興奮了一把。
不過好戲還沒結束,突然大地劇烈的晃動起來,一座火山平空在森林之中豎立起來,熔岩和火山灰瞬間覆蓋了大地和天空,一大群稀奇古怪的恐龍這個時候全部跑了出來,森林大火熊熊燃起,很快整個森林都變為了一片焦土,恐龍的屍體遍佈大地,以極快的速度風化在暴烈的狂風之中了。
慈逸勝身處其間,卻沒有受到任何波及,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電影,而慈逸勝不過是坐在電影院裡的一個觀眾罷了。
正當慈逸勝考慮自己是不是中了幻咒一類招數的時候,遠處風沙之中突然現出一個人形來,越走越近並逐漸變得越來越清晰,正當慈逸勝警惕的觀察來人的時候,那人終於清清楚楚的顯出模樣來了。
彎弓駝背,步履蹣跚,身上的髮足有一尺來長,深凹的眼眶中一雙呆滯卻充滿殺氣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慈逸勝,突然他舉起握著一木的左手,好像一隻野獸一般吼叫起來了。
突然背後也是一聲尖叫,彷彿與眼前這個傢伙遙相呼應一般,慈逸勝轉頭去看,一個身材高瘦身上圍一塊獸皮的傢伙手裡舉著一個石錘,同樣的在大吼大叫,很快兩人背後各自出現了一隻龐大的軍隊,差不多一樣的模樣一樣的打扮一樣的裝備,雙方就這樣夾著慈逸勝吼叫了半天,終於衝殺在一起了。
慈逸勝站在戰場中央,身邊是如同殺戮地獄般的場景,然而更加令慈逸勝驚訝的是,這些戰鬥中的類似猿人的傢伙一邊殺戮,一邊以驚人的速度進化起來,身體越來越直立,髮也縮了回去,手中的武器也由木石錘變成了銅劍鋼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子彈就在慈逸勝身邊呼嘯起來了,炮彈一個個轟然在周圍爆炸,身穿彩服的戰士不斷的撲倒在地,突然一片耀目的炫白幾乎晃瞎了慈逸勝的眼睛,一大片蘑菇雲當空飄了起來。
這是一場生物包括人類衍化的科教電影,只是慈逸勝不明白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為什麼非要看這些玩意不可,不過這似乎也由不得他了。
白煙霧中突然一條淡藍的光線從慈逸勝身邊過,接著更多藍光線如同一張大網似的在空中織起來,許多身穿笨重的類似太空服的傢伙們端著同樣笨重的莫名武器互相擊起來,很明顯,科教片已經變成科幻片了。
一道光線從慈逸勝身邊一個太空戰士的腦袋上穿過去,把頭盔幾乎燒掉了一半,戰士撲倒在地,慈逸勝低頭看了一眼,切口整齊的好像一個被用來演示王二麻子菜刀如何鋒利的道具,被燒掉一半的腦袋除了微微冒出一絲輕煙之外,簡直就可以那道醫學院的課堂上去做橫切面模型了,慈逸勝摸了摸下巴,這片子拍的也太假了,以前看電影如果被光槍中,那一定是一片血焦糊的。
慈逸勝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突然一鋼針凌空向他這邊來,擦過慈逸勝的耳朵入了旁邊一個幾乎赤身**的傢伙的喉嚨裡面,慈逸勝有些呆呆的看了看那個晃了兩下撲倒在地的倒黴孩子,猛然轉頭向前看去。
一個只在間圍了一條小皮裙的男子跳在空中,身體急速旋轉的同時一道道銀閃光如同落雨般了下來,周圍大片人群像割倒的麥子一樣紛紛倒地,痛苦掙扎卻無法阻止那奪命的鋼針向身體身處鑽去,這種死相慈逸勝可不是第一次看到。
“明羅!”明羅!?
慈逸勝越來越搞不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了,慈逸勝總算看清楚那個跳在空中施展“千星歸心斷脈掌”的男子的臉孔,然而,那不過是一張陌生的普通修羅的面孔罷了。
是的,雖然不是明羅,卻是一個真正的修羅!
慈逸勝再次張開嘴想喚住那個幻影般的修羅,然而浴血戰鬥中的修羅好像越殺越起勁,面目猙獰的有些過分起來了,終於這種氣勢上的改變很快反應在了**上面,修羅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有的身上生出了翅,有的頭上長出了尖角,唯一不變的是從頭到尾一直沒有停歇過的血腥殺戮。
慈逸勝四顧望了一望,現在的場面,才是剛剛落入阿鼻地獄應該看到的場景,殺戮,痛苦,災難,還有徹底的悲傷,在這裡全部都有了。
旁邊一個整個腦袋就是一張嘴的羅煞一口咬住了慈逸勝右邊的胳膊,疼痛,清清楚楚的疼痛傳遞過來,讓慈逸勝的身體也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時右慈卻並沒有立刻唸誦真言咒展開反擊,他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附在了對方的腦袋上面,右慈雙目微閉,兩行眼淚竟然無遮無攔的淌了出來。
另外一邊的左慈也被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羅煞用一把破破爛爛的刀刃砍在了脖子上,刀刃切入皮三分深度,鮮血順著黑的刀背淌下來,左慈手中的修羅刀也似乎因為阿修羅王身體的破損而發出了陣陣低鳴,而左慈卻並沒有拿它焚盡對方的身體,突然左慈雙目倒立髮直豎的怒吼起來,憤怒,無邊的憤怒似乎都已經被左慈緊咬的鋼牙給咬得粉粉碎了。
慈逸勝微微抬起頭來,臉上不帶一絲一毫的表情,嘴動了一下,輕輕只吐出一個字來:“殺。”醬子曰:昨天喝大了,回到家已經夜裡一點,不過敬業的小甜甜同志仍然打開了電腦打算更新的,無奈眼前的所有事物搖晃的太過厲害,加上不時要去嘔吐一下,所以在堅持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之後只得作罷,那麼今天就多寫了一些,算是補昨天的罷。
今天修羅寫的很痛快,因為快要觸及到這個故事中心設定之一了,雖然沒有能上架表示大多讀者不喜歡這個故事,但我是盡力了的,而我自己也是儘量想把故事說好聽一點的,只能說能力有限罷,不過小甜甜會繼續努力的!
新書進行到第三次重寫了,好痛苦。
最後我要說,我對這個毫無同情心可言的世界已經徹底絕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