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豎起耳朵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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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大媽頓時覺得顏面掃地,非但否認是自己的過錯,反而指責班花沒有事先做好滅鼠措施,才會引來老鼠到這裡安家落戶。
這純屬強詞奪理,班花氣不過爭辯了幾句,就把該大媽也得罪了。後者當堂翻臉,不單宣佈退班,還要求班花將剩下的學費退還給她。
關鍵時刻又是我身而出,堅決站在班花這邊,擺事實講道理和大媽據理力爭,最終令她無言以對,悻悻然的閉嘴走人了。這場辯論雖然贏了。
但花道培訓班一下子少了四個人,對班花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她的老公不僅沒有安她,還冷嘲熱諷,再次提出關張大吉,早點甩掉這個食之無味的雞肋。班花堅持不肯,跟老公的關係越來越糟糕,一氣之下跑回孃家住了幾天。
然而孃家人對她的夢想也是不以為然,雖然沒有明著勸她放棄,但也沒有用實際行動支持她。惟一一個最支持她的人。
就是我。我為她拉來了兩個新學員,都是我下屬的親戚,為了拉人,我費了不少心思,儘管我是分公司的一把手,但不可能直接命令下屬動員親戚參加花道班。
這幾個月我是經過廣泛瞭解,知道有六七個下屬的親戚確實喜歡擺花草,才動起了他們的腦筋。
我先從中選了三個工作能力良好的人,給予升職加薪的獎勵,再借助吃飯聊天的機會“無意中”談起自己報名參加了一個花道培訓班。
然而班上全都是女學員,我每次上課都到超級尷尬云云。三個人中有一個較為遲鈍,對此毫無反應。
另外兩個機靈的都心領神會,說他們正好有親戚也熱愛此道,之前一直不知道哪裡有這種培訓班,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了,希望能介紹給他們。
就這樣,班花的培訓班少了四個女學員之後,很快增補了兩個新的男學員,令她原本沮喪的心情一下子好轉了,笑容也多了起來,又對培訓班的前途充滿了信心。
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從最近一週的尷尬冷淡,迅速恢復成以往的無所不談、親密無間的狀態,不過想要再往前走一步,仍然需要人為的製造機會。
這天下午我在辦公室一邊處理公務,一邊和班花用微信聊天,她又談到買花的問題,說表弟那邊不願意再轉讓給她了,每次都要從其他花店購買,發愁成本會越來越高。
我對她說,據我瞭解本市花店基本是從k市進貨,我們不如親自去該市跑一趟,找幾家批發商問一問,看能不能以後直接從他們那裡訂貨,叫物運送過來。
班花說如果真能這樣當然最好啦,但去哪裡找批發商?找到了以後怎麼跟他們談判呢?這些我都一竅不通。
我說不要緊,我很在行,包在我身上。班花發過來一連串的“愉快”笑臉符號,說太好了,到時候靠你啦!
說幹就幹,我查了一下工作程,接下來幾天正好沒有什麼事,可以安排自己放個假。班花則是正在放暑假,隨時都可以動身。
於是我買好了車票,三天後的上午,和班花一起坐上了前往k市的動車。k市和f市雖然屬於同一個省,距離足足有七百多公里,坐動車要將近四小時。
我們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吃完午飯是下午兩點,我和她一起來到當地最大的花卉市場,開始參觀考察。
琳琅滿目的花束映入眼簾,班花就跟孩子般開心,東邊逛逛西邊看看,時不時停下來拍照,遇到珍稀的品種就忍不住向我介紹一番,儼然是在上課。
我裝出很有興趣的樣子,向她虛心請教,誘導她說的更詳細,消耗了大量時間,等她興致的逛完整個市場,才驚覺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而當天返程的動車最晚一班是晚上六點開車,也就是說,剩下的時間僅有一個半小時了,這時候我展現出極高的效率,馬上跟幾個攤位的批發商挨個接觸、挨個談判,不到半小時就談妥了一個最實惠的價格。
雖然沒有完全達到班花的預期,但也大致八九不離十了。看的出來班花還是比較滿意的,正準備跟我一起離開。
突然有個瘦弱大嬸走過來,手裡抱著一大捧花束,全都是班花最喜歡的品種。班花順口問多少錢,對方報的價非常低廉,比她自己的心理價位還要低少許。
班花大喜過望,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轉而要從大嬸這裡進貨。呵呵,真是好傻、好天真,天上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掉餡餅呢?這個瘦弱大嬸,是我花錢請來的“託”為了保證效果,我甚至和她排練過一次。
所以,泡妞尤其是泡良家女,絕對是又燒錢又耗時間的高成本娛樂。假如只追求老二,
本沒必要投入這麼多,花這些錢足夠在夜總會包場好幾晚了。
可作為一個事業還算成功的中年男人,很多時候更需要的是心理上的滿足。推倒自己小時候夢寐以求的女神,對我來說,比干翻一百個失足女更。
我把班花拉到旁邊提醒她,這大嬸手裡的花品種雖多,數量卻太少,有可能是買了其他攤位的優質花來充數,當你正式進貨時。
她說不定會以次充好混入大量劣等花,我們就虧大了。班花一聽有理,頓時猶豫了,而大嬸在我的示意下,說出預先背的臺詞,極力遊說我們去她的種植園實地考察。
我假裝不太情願,說我們要趕六點整的動車。大嬸說沒問題,我的種植園是同一個方向,距離火車站很近,你們看完了絕對趕得及上車,她邊說還邊取出手機,向我們展示種植園的遠景相片。
班花看到那些五顏六的花朵,心動的不得了,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反正是順路,不如就去看看吧。我含笑應允了。大嬸把我們帶上一輛三輪摩托車,載著我們向前駛去。
約莫走了十多里路,車子突然熄火停了下來,大嬸搗鼓了一陣後,哭喪著臉說發動機出了故障,要拖去維修,去不了種植園了。
班花很失望,仔細打量四周,動車鐵軌的確就在不遠處延伸向遠方,但卻位於高架橋上,人是不可能攀爬上去的。
也就是說,我們要先回到接近市區的主幹道上,才能前往火車站。這等於要兜一個大圈子,肯定要叫的士才行。
我們趕緊拿起手機,想用打車軟件叫車,可惜這裡比較偏僻,加上又是換班時間,半天都叫不到一輛車。我貌似急得滿頭大汗,其實心裡暗暗興奮…我們絕對趕不上六點整的動車了!***大嬸連聲向我們道歉,說她老公在附近開了個民宿,建議我們索在那住一晚,明早再去看種植園。班花明顯有些疑心了,面
不悅之
。
我更是生氣的斥責,說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故意搞這些花樣,想欺騙我們去民宿消費?
大嬸慌忙叫屈,說她害的我們錯過了動車,哪裡會再讓我們花冤枉錢,今晚的住宿是免費的,此外她還會賠償我們兩張車票的錢。說完她從錢包數了五百元給我,叫我們先拿著消消氣。
這個舉動令班花的疑心消除了不少,說錢就不要了。我們先回市裡的酒店去住,明早再聯繫。我完全贊同她的意見,然而接下來我們等了二十分鐘,仍然叫不到的士。
這時我們倆都又累又渴,本來中午那餐就吃的比較簡單,攝入的能量早就消耗光了,這一帶沒有樹陰,傍晚的夕陽依然十分毒辣,曬的我們汗出如漿,隨身攜帶的礦泉水早就喝完了,覺更加難熬。
嬌生慣養的班花很快頂不住了,神情很是委頓。我心疼的說,要不然我們就去民宿吧,省得明天還要再跑過來一趟。班花無力的點了點頭。
我剋制住心頭的喜悅,厲聲警告大嬸不許搞鬼,否則我會叫她好看,她賭咒發誓說絕對不敢,帶著我們走了幾百米,來到了一棟農家小院式的民宿。
上下共三層,環境相當不錯,就是樓梯有點陳舊。我們被安排在最頂層。大嬸親自殺雞炒菜,招待我們吃了一頓頗為豐盛的農家晚餐,說這也是免費贈送的。班花反倒過意不去了,叫我把那五百元還給了她。吃飽喝足,我們回到最頂層。
這是一個獨立小套房,樓梯左右各有一間臥室。大嬸問我們是不是同住一間房,我意味深長的看了班花一眼。
她紅著臉說大嬸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夫,當然是一人住一間。是嗎?大嬸笑呵呵的說,你們看上去很般配呀…好吧好吧,兩間就兩間,衣櫃裡有一次
內衣褲和睡袍,不過只有左邊那間房有浴室,請多多包涵。大嬸退出後,我問班花想選哪一間房?她說隨便,都可以。
“那你住有浴室的這間吧。”我大模大樣的說“等一下我去你房間裡洗澡。”班花“啊”了一聲,戒備的瞪著我,舉起手做要打人狀:“你說啥?”
“我說我要洗澡。這麼熱的天氣,總不能不讓我洗澡吧。”我一副無辜的樣子。班花一時啞口無言,臉更加紅了。
“怎麼,不願意呀?那我們就換一下,我來住有浴室的這間吧,等一下你來我房間洗澡。”
“滾!”!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辦好呢?難道今晚我們註定有一個人不能洗澡,必須滿身臭汗的睡覺嗎?”班花被我說的啼笑皆非,想了想還是決定住有浴室的那間。
“你現在就去洗澡,洗完了馬上給我滾出去,不許動歪腦筋!”
“遵命。”我規規矩矩的洗完澡換好衣服,向班花道了晚安,走進另一個房間。班花關上房門“啪”的反鎖了起來,我豎起耳朵傾聽,隱約聽到浴室裡傳來花灑淋浴的聲音,心頭不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