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還是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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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仙又羞又怒,短短時間內被兩個男人強吻,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這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別人會怎麼說她?
這兩個男人,都只管隨了自己的子行事,有沒有想過她的受?
本來報名到西非援醫,就是要遠離郎亦玦的。結果郎亦玦沒有遠離,覃攀又來跟她表白了。
她今年這是命犯桃花嗎?這樣的桃花她真心消受不起啊!
郎亦玦!你個混蛋!我惹不起你我躲還不行嗎?你還來招惹我幹什麼?
何小仙腦子裡亂哄哄的,但是想著想著就想不了了,因為她缺氧了。
覃攀也猩紅著雙眼,從地上站起來之後,拳頭也朝他臉上招呼過去“郎亦玦,我忍你很久了!”郎亦玦鬆開何小仙的卻沒有鬆開她的人,抱著她一個旋轉,覃攀那一拳就落在了他背上。
何小仙在她前,明顯覺到他身體一震,心裡一擔心,關心的話就脫口而出了:“郎亦玦,你怎麼樣?”郎亦玦聽著她急切的語氣,轉頭給了覃攀一抹勝利的笑容,然後才溫柔地說道:“放心,你男人沒那麼脆弱!”何小仙懊惱不已,自己在她這裡就從來就只有被吃豆腐的份兒,無論是身體的還是語言上的。
“滾,誰是你男人!”何小仙又羞又氣,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打結了。
“你錯了!我喜歡的是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就是你!所以,沒有誰是我的男人!”郎亦玦痞痞一笑,又趁機在何小仙額角親了一下。
何小仙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乾脆狠狠地揪著他間的軟以洩憤。
“啊啊啊!何小仙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郎亦玦誇張地叫起來,卻並不躲避何小仙仍在他間不放的手,儘管他確實覺很痛。
覃攀看著他們,緊握的拳頭砸在了旁邊的東西上,忿忿轉身。
而一開始在這裡圍觀的人,早在郎亦玦跟何小仙接吻的時候,就識趣地走了。
“何小仙,你這麼捨不得我,為什麼還要不辭而別?”郎亦玦見覃攀也走了,才拍了拍何小仙的頭。
何小仙先是偷偷地探出頭看了看四周,見已經沒有人了,立刻一把推開郎亦玦,惡狠狠地兇道:“誰捨不得你了?不要自作多情!”但是她的模樣看在郎亦玦眼裡,卻是無比可愛。
“何小仙,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郎亦玦不再跟她開玩笑,而是將她抱緊,下巴在她頭頂來回摩挲著“我一下飛機就聽說有個姓何的醫生染了埃博拉,我以為是你,我的心都要痛死了!”當時那種要失去摯愛的覺就跟當年失去爸媽時的覺一樣,甚至比那更讓他難受。那種覺,他不想再經歷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又有誰說得清楚呢?當多年以後,他再次經歷這種覺的時候,他才明白什麼是造化人。
“還好不是你!還好不是你!”他呢喃著這句話,將她又抱緊了一些,就像擁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何小仙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聽到這些話時的受,她想哭又想笑。
一直以來的委屈難過,在這時候化成淚水不斷下來。
她的頭貼在他的膛上,她能清楚地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這種聲音讓她覺得安全又安心。
他說的是真的嗎?她還能再相信他嗎?他找到這裡來不是因為要得到那些股份嗎?
這個時候,她的腦子似乎不夠用,完全沒仔細去想想,如果郎亦玦真的只是因為要那些股份的話,隨便找個女人就行了,何必冒著被染埃博拉的危險到這裡來找她呢?
她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酒吧外面的一幕,心裡那不舒服的覺又來了。
有些賭氣地推著郎亦玦,離開了他一些。
“怎麼了?”郎亦玦還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對何小仙推開他很不滿。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你不是跟那個覃思思打得火熱嗎?”何小仙等著他說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話裡有多濃的醋味兒。
她那被他蹂|躪過的瓣紅腫不堪,讓他的心裡再次升騰起濃濃的渴望,但是她剛才說的話卻讓他將這種渴望生生地壓了下去。
怎麼她會突然提到覃思思呢?難道她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才賭氣跑到這邊來的?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他試探著問。
“用得著聽嗎?親眼看到的難道會有錯嗎?”何小仙再次瞪著他,眼裡又氤氳起薄薄的霧氣。她狠狠地了一下鼻子,將那淚意憋了回去,抬高了聲音控訴道“你才跟我說過喜歡我沒有利用我,可是轉眼就跟那個覃思思摟摟抱抱,還迫不及待地在外面就…就…”何小仙猛然想到他剛才不就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吻了自己嗎?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所以你滾回去抱你的覃思思吧!放開我,我累了要去休息,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她開始掙扎起來。
郎亦玦此時怎麼可能鬆開她?要是再放她走,誤會豈不是越來越大了?
“何小仙你說清楚,你在哪裡看到的?”
“郎亦玦你混蛋!你讓我去酒吧接你,結果就是為了讓我看你跟別的女人親熱嗎?”何小仙氣得一拳一拳地打在郎亦玦的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你是說,你去過酒吧接我?”郎亦玦卻是隻注意到了這一點,抓住她捶打的小拳頭,眼眸中都帶著驚喜。
何小仙現在只能用瞪眼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我要是不去,還真就錯過這一出好戲了,豈不可惜?”
“何小仙,你就承認吧,你心裡是有我的!”郎亦玦的話語分外輕鬆,何小仙此時的神情言語分明就是在說明這一點。
他再次低頭,不顧她的閃躲又吻上了她的。等吻得她七葷八素了,才慢慢溫柔起來。
何小仙的所有不滿、委屈、抗議,全部被這個長長的吻融化了…
郎亦玦帶著何小仙回到這邊給他準備的車裡,將那天晚上的事情給何小仙說了一下。
“所以你看到的只是我嚴重醉酒後的行為,那時候我是不清醒的,完全把覃思思當成你了!”說完之後,郎亦玦做了個總結。
何小仙依然狐疑地看著他,似乎不太相信。
郎亦玦頭疼,就這點事情她都不相信,那要是知道他跟覃思思睡在了一起,豈不是更不相信了?
所以一定不能讓她知道,還要儘快查出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跟覃思思發生什麼實質的關係。
“既然你那麼擔心我,親自跑到這裡來找我了,為什麼當初還那麼快地在援醫的文件上籤了字?”何小仙換了一個問題,郎亦玦先前的解釋還有待考證“難道你沒在上面看到我的名字嗎?”郎亦玦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我當時是要細看的,但是覃思思突然問我喜歡你什麼,那時你正在跟我鬧脾氣,我一聽她提起你就犯愁該怎麼讓你消氣,所以就沒心思看了,草草簽了字。現在看來,這完全是覃思思的一種心理戰術啊!我還真是小瞧了她!”郎亦玦決定,回去就辭了覃思思,這個女人太難纏了。
“誒,是誰跟你說我很快就簽了字的?”郎亦玦有些好奇除了覃思思,還有誰這麼處心積慮地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何小仙據郎亦玦的描述,將整個事情前後連起來想了一下,心裡又有了一種被人欺騙的悲涼。
她搖搖頭,淡淡地說:“沒有誰,我自己猜的。”她低著頭,郎亦玦看不清她的表情,相信了她的說法。
“還有什麼想問的,都問了,我一定老實代。”郎亦玦用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專注地看著她,溫柔地問。
何小仙真的歪著頭想了想,似乎真的沒有什麼了,便搖了搖頭。
“那好,你現在聽我說”郎亦玦看著她目光灼灼,薄輕啟,說出了曾經被她懷疑過的誓言“我郎亦玦,郎意已決,這輩子只愛何小仙一個人!”何小仙鼻子一算,淚水滾滾而下。
“我知道你也愛我,所以,你不要再想著離開我了!”郎亦玦用指腹輕輕擦去那些滾燙的淚滴,然後又霸道地命令“以後所有關於我的事情都要親自來問我,不要動不動就誤會我!”何小仙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晶瑩的淚滴還掛在她的長睫上。郎亦玦溫柔地吻掉那些淚滴,蹭著何小仙的額頭低低地笑著道:“好了,你原諒我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做點兒正事兒了?”何小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正事兒是很麼事兒,直到他的又貼上來。
“啊?正事兒!我的正事兒還沒辦呢!”何小仙猛地推開郎亦玦,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郎亦玦一把將她撈回來錮在懷裡,曖昧地說道:“現在還有什麼正事兒比這個更重要的?嗯?”何小仙白他一眼,用手掌捂住他不安分的,正道:“人命關天的正事兒,你說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