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038血池囚禁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那女子抬頭望著落煙,淺笑道:“這不正是我在仙羽山上遇到的那位仙子?怎會錯?”此話喚起落煙一絲記憶,仙羽山那玫瑰雨?

“你是花…花…”落煙還是無法記起其名,踏出竹門又猶豫著。她記得這些花瓣可成膿血,是她極其不喜歡的味道。

那女子長睫微眨幾下,紅顯出一抹笑意,而後低頭逗著懷中黑貓,自語:“如若不是,恆天為何拼死相護?我那玫瑰之毒雖比不上諸神丹,卻也不是易解之物。可惜最終娶的卻也不是你,添了些許麻煩。這神之君,也不過如此!”落煙聽得糊。那段記憶是給走了,她斷然不記得自己曾經中過玫瑰之毒。不過,那女子懷裡的黑貓卻引起她注意。黑貓皮油量,微淺,似乎剛長不全,隱約還可看到泛白膚。最搶眼的卻是貓頭上那輟紮起的,上面還彆著朵別緻的花——神族羽鈴花,卻是綠

“呵呵。”女子輕笑道,“算了,多說無用。無彥可不會讓你記得我。”

“這貓?”落煙望著她言又止。

“我叫花之妖。這次可要記住了。”那女子起身,躍上玉欄獨步而立,紅裙漫舞玫瑰相伴,畫面極其豔麗。

落煙看得如入魔道,連想問之事都拋於腦後。直至花之妖紅豔身軀和那些絕美玫瑰消失於深谷,她才擠出兩個字:“神貓!”羽鈴花從未開出綠。那落煙孩童之趣,自己出個綠之花封於神貓頭頂以作懲罰。想必這段記憶甚是有趣,師父保留給她,所以至今她記憶猶新。神君寵物怎會落到花之妖手中?

那夜落煙無法入眠,獨自倚浮橋沉思。她雖疑問萬千,卻不忘偷賞這凡間夜景。夜自然和諧,毫無造作之勢。山間薄霧映月泛白,晚風如愛輕撫,不眠之音悠盪林間。萬種生物即便無法逃離輪迴,他們此刻歡歌依舊可蕩心弦。

如若此時神君能相伴左右,她亦無所求。不知為何這凡間數月,她想最多的卻是神君。離開天界,她凡人記憶可會自己復甦?她在神君心裡,可有多重?

“喵——”突然傳來一聲貓叫,接著一團黑影躍至她跟前,貓眼閃著藍光,甚是顯眼。

“果真是神貓。”落煙欣喜。即便曾經得罪過此貓,但畢竟是神君之物,來此凡間怕是神君之意。

落煙試著靠近神貓。它乖巧俯下身,任隨她抱起。

“可是神君讓你來陪我的?”她撫摸神貓油亮皮,柔聲自語。神貓輕添落煙手臂,順從乖巧。果真是神君寵物,溫馴時可軟化主人心。

忽然空中傳來“淅淅瀝瀝”之聲,落煙仰天自語:“怕是要下雨了?”不料空中跌落之物卻不是雨滴,而是黑紅玫瑰之瓣。落煙常常記不住對手卻可記得手過的一招一式。她自知這花厲害,用神光護體,卻猛然想起無名魔之印未解。她可傷,神君寵物不能傷。

落煙即刻俯身護住懷裡神貓,心念著,如若這玫瑰之毒只有神君能解,中了也好,這樣至少可以再見他一面,不過這只是自己的痴念罷了。

懷中神貓突然白光一閃,消失無影,同時落煙身上寒光籠罩,似神之光卻又是魔之物,玫瑰之瓣遇光而散。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浮橋上空突現兩身影,一紅一白。

紅的自是花之妖,白的卻是一男子,樣貌平常卻氣質不凡,只是頭上那綠羽鈴花?落煙啞然。

“呵呵——”只聽花之妖淒厲笑道,“原來你早已修成人形,卻寧願做他腳邊之寵,也不願回來與我完婚?”

“我可從未答應過你。”顯然那男子就是神貓。

“哈哈哈!”花之妖笑聲忽如鬼魅之音,似笑如哭,仿若自語又仿若相訴,“如今我已不男不女,你為何又要回來?”

“你永遠是我心中的花魂。”神貓手持銀光蛇鞭懸於夜空,毫不妥協之戰姿,聲音卻傷無力。

“花…魂…”花之妖悽然道,“終是還有個名字可讓你記住。”說著黑紅玫瑰之瓣伴著“琤琤”之音,蛻變成利器,毫不留情襲向黑貓。黑貓銀光蛇鞭頓時如蛇起舞,及時擊落玫瑰利器,一時半會花之妖也未能傷他絲毫。

“殺了我。”花之妖厲聲道。她也看出神貓一直自保未作任何攻擊。

“我不會殺你。”神貓平靜應著,“我在救你。傷她,無名不會放過你!”

“也罷,待我毀了恆天,你自會回我身邊。”花之妖一聲長嘯消失天際,空中飄散的玫瑰雨隨即淡去。

神貓靜立夜空良久,才幻化成一道白光,重新落到浮橋以黑貓狀俯身落煙腳下。落煙抱起他,立於夜風中久久不能言語。

“如若想說,我在這裡。”落煙長嘆。

有神貓作伴,落煙心情舒暢許多,至少神族未曾忘記她。如若不是那夜看到神貓變身,落煙做夢也不會想到神貓還是如此可愛之男。

這神貓和普通家貓也未有區別,會好奇追逐一些小動物,即便只是個光影,他都會興奮幾個時辰追著不放。似乎記憶全無,只知自己是隻貓。當主人憂鬱時,他會安靜相陪,時而添添主人腳趾表示安。和他相處越久,落煙越是愛不釋手。難怪神君如此寵他。

只是那夜落煙意外發現神貓對月淚。原來他白陪她玩樂,夜裡卻從未閤眼,畢竟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你可想去見她?”落煙終於忍不住問。神貓一直沉默未作應答,直至幾後。那夜落煙略手臂麻癢,睜眼看是神貓俯身相添。她心知他定有事相求。

其實落煙醒來已有數,無名雖只來看過她一次,對神貓也視而不見,但她心知無名是隨她喜好。他對她不曾怠慢,吃穿自是不愁,這妖魔谷更是隨她所願。她試著探訪過一些地方,凡見她的妖魔都以上禮相待。這讓她吃驚不小,神貓自然看在眼裡。不過妖魔谷如此之大,她魔印封身,即便要走也爬不了多遠,這怕是無名不做限制之由。

越重兵把守越顯心虛。這妖魔之皇何曾懼怕過?即便是神君親臨,他都會不屑一顧,更何況一個無神力之女神加只黑貓,在他眼裡不過爾爾。這是落煙給自己的解釋。

那夜神貓有求,貓身變成幾倍之大,示意落煙騎坐他身,接著狂奔於妖魔谷底叢裡之中。谷底是參天大樹覆天蓋月,不透一絲光,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入谷越深,妖魔之氣越重,血腥味越濃,嗆得落煙有點頭暈。

記憶裡她是第一次到這群魔亂舞之地——到處充滿恐懼和死亡。奇怪的是,這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恐懼她並不陌生,似乎經歷過,而後被塵封在某個碎片裡,這五百年來不曾開啟?

妖魔形成的濃霧不敢靠他們太近,只在周邊越集越重。於妖魔來說,他們是個值得好奇和欣賞的異類。想必無名早有令在先,妖魔只能敬而遠之,不敢妄自攻擊。

這些子神貓應是做了不少功課,這夜路走得甚。落煙不明他要去何處,但清楚定與花之妖有關。

一路狂奔直至天微亮,他們才穿出密林。之後落煙隱約看到一些殿宇的殘垣斷臂。即便只是遺址,卻掩飾不住當年奢華。單是那佔地方圓無際,就可想象此宮殿曾如此龐大,而碎落的巨大石柱也是上等玉石。落煙心有疑問卻不知如何相問。如若這些記憶與神貓有關,此時舊地重現,他該是怎樣心情?落煙又怎可忍心舊傷重提?

穿過殿宇遺址,他們直達一後山。那裡亂石重生,灌木成林,似無路可走。神貓忽然縮小成原形。落煙意識到巨山之間有一狹縫,只容一人側行。只見神貓朝狹縫奔去,落煙緊隨其後。穿過雜草荊棘,快至狹縫盡頭,一陣刺鼻血腥味面襲來。落菸不住手捂口鼻,幾昏厥。

神貓突然目視前方,停止不前。落煙順勢望去,嚇得倒退幾步。即使只有微弱晨光,卻也看得清楚。那是一個巨大血池靠山壁而立。一紅衣女子全身沉浸在血水裡,只出絕面容和雙臂。而雙臂卻被緊鎖於石壁之上。周邊全是染血的枯枝敗葉,唯有一玫瑰樹絕壁上絢爛而放。花瓣如雨輕落池面,血長豔萬年不衰。

那女子雙目緊閉,無痛無哀,仿若沉睡一般。

神貓猛然轉身沿來時路狂奔而去。落煙緊跟其後追出峽谷,還是失去它身影。她不敢怠慢,憑記憶沿著來時路急速尋去。待她見到神貓時,他已是奄奄一息,躺在上千具死傷的妖魔屍體裡。

只見一約莫十歲孩童怒道:“哪裡來的野貓?你們如此多妖魔居然無法收服?還陪著死!”

“小主,這如何是好?”那孩童周身簇擁著幾十個妖魔,其間一個大膽詢問。孩童極度不耐煩揮手嚷著:“問我?這妖魔谷死傷者不都是扔血池裡?”關注官方qq公眾號“”(id:love),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