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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自有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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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在上書房韋小寶稟告康熙道:“皇上,關於鰲拜的黨羽的事,儘可放心,我可以拜託江湖上的朋友去打聽,到時一有消息,就會跑給皇上的。”康熙這為這事而犯愁,因為他也曾派多隆去打聽,到現在還沒消息。一聽到韋小寶的話道:“你出去打聽打聽。”韋小寶道:“喳,奴才遵旨。”於是,韋小寶出得宮門,直奔天地會的秘密聯絡地址,只見房內有高彥超,玄貞道人,樊綱等五人,在為徐老爺子與沐王府的白寒楓之間的誤會,真在商議要去楊柳衚衕那姓白的二人駐足之處討要說法,見韋小寶前來,於是請韋小寶,一同前去,韋小寶心道:“我還是按在書上的那樣一起前去,只有這樣,錢老本才能把小郡主送至宮中。”一行人先到東城武勝鏢局,和四位武師會齊。那四位武師第一位是北京潭腿門掌門人老武師馬博仁,那是清真教門的。

第二位跌要名醫姚,徐老頭受了傷,便由他醫治,此人既是名醫,擒拿短打也是一絕。第三位是外號“虎麵霸王”的雷一嘯,鐵布衫功夫大大有名。

第四位便是武勝鏢局的總鏢頭金槍王武通。馬博仁等四人早已得知天地會領頭的桂香主年紀甚輕,但他們已知韋小寶前幾發生在天地會的事,早已傳遍江湖,所以也不敢託大,抱拳道:“桂香主,年紀輕輕,但武功修為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我們實佩服。”(因為,韋小寶在皇宮裡,是天地會的秘密,所以,外面還不知韋小寶的真實身份。)韋小寶一一回禮。於是,眾人在鏢局中喝茶,便同去楊柳衚衕那姓白的二人駐足之處。

韋小寶和馬博仁、姚三人坐轎,雷一嘯與王武通騎馬,餘人步行相陪。玄貞道人、樊綱等都是成名人物,王武通要相借坐騎,但玄貞怕惹人注目,堅決不要。

一行人來到楊柳衚衕一座朱漆大門的宅第之外,高彥超正要上前打門,忽聽門內傳出隱隱哭聲。眾人一怔。

只見大門外掛著兩盞白燈籠,卻是家有喪事。高彥超輕叩門環,過了一會,大門打開,出來一名老管家。高彥超呈上備就的五張名帖,說道:“武勝鏢局、潭腿門、天地會的幾位朋友,前來拜會白大俠、白二俠。”那老管家聽得“天地會”三字,又眉一豎,滿臉怒容,向眾人瞪了一眼,接過拜帖,一言不發的便走了進去。馬博仁看書雖老,火氣卻是極大,登時忍不住生氣,道:“這奴才好生無禮。”隔了好一會,一名二十六七歲的漢子走了出來,身材甚高,披麻帶孝,滿身喪服,雙眼紅腫,兀自淚痕未乾,抱拳說道:“桂香主、馬老爺子、王總鏢頭,眾位大駕光臨,有失遠。白寒楓有禮。”眾人抱拳還禮。白寒楓讓眾人進廳。馬博仁最是急,問道:“白二俠身上有服,不知府上是哪一位過世了?”白寒楓道:“是家兄寒松不幸亡故。”馬博跌足道:“可惜,可惜!白氏雙子乃沐王府的英雄虎將,武林中大大有名,白俠正當英年,不知是得了什麼疾病?”眾人剛到廳中,還未坐定,白寒楓聽了此言,陡是轉過身來,雙眼中如出火光,厲聲道:“馬老爺子,在下敬你是武林前輩,以禮相待。你這般明知故問,是譏嘲於我嗎?”他陡然發怒,韋小寶出其不意,不由得吃了一驚,退了一步。

馬博仁摸著白鬚,說道:“這可希奇了!老夫不知,這才相問,什麼叫做明知故問?白二俠死了兄長,就算心中悲痛,也不能向我老頭子發脾氣啊!”白寒楓哼了一聲,道:“請坐!”馬博仁喃喃自語:“坐就坐罷!難道還怕了不成!”向韋小寶道:“桂香主,你請上座。”白寒楓看了拜帖,知道來客之中有天地會的青木堂香主桂香主,萬料不到這少年便是桂香主,白寒楓忌憚韋小寶的身手,所以在盛怒下也不敢出手,只聽白寒楓道:“桂香主!

家兄不幸為你們天地會下毒手害死,不知你該如何處理…”韋小寶心道:“這事,我早已知曉。

但現在還是裝作不知。”韋小寶道:“白大俠,事情是如何的,還請你示下,如是我方做得不對,我到時會還你一個公道,真所謂公道自在人心,這裡有潭腿門掌門人老武師馬博仁,名醫姚,”虎麵霸王“雷一嘯,武勝鏢局的總鏢頭金槍王武通做公正人,自會處理得不偏不倚的。”白寒楓道:“你們來!”大踏步向內堂走去。眾人心想已方人多,也不怕他有何陰謀詭計,都跟了進去。剛到天井之中,眾人便都站定了,只見後廳是個靈堂,靈幔之後是口棺材,死人躺在棺材之上,出半個頭,一雙腳。

白寒楓掀起靈幔,大聲叫道:“哥哥你死了沒眼閉,兄哥好歹要殺幾個天地會的狗畜牲,給你報仇。”他聲音嘶啞,顯是哭泣已久。馬博仁、姚、雷一嘯、王武通四人走近前去。王武通和白寒楓有過一面之緣,嘆道:“白大俠果真逝世,可惜!”姚特別仔細,伸手去搭了搭死了腕脈。白寒楓雙手叉,在靈堂一站,大聲道:“害死我哥哥的,是那平在天橋上賣藥的姓徐老嵌賊。

這老嵌賊名叫徐天川,有個匪號叫作‘八臂猿猴’,乃是天地會青木堂有職司的人,是也不是?你們還能賴?”樊綱和玄貞等幾人面面相覷,他們這夥人到楊柳衚衕來,本是要向白氏兄哥問罪,質問他們為什麼傷人,不料白氏兄哥中的大哥白寒松竟已死在徐天川手底。

樊綱嘆了口氣,說道:“白老二,徐天川徐大哥是我們天地會的兄哥,原是不假,不過他…他…”白寒松厲聲道:“他怎樣?”樊綱道:“他已給你們打得重傷,奄奄一息,也不知這會兒是死是活。不瞞你說,我們今到來,原是要來請問你們兄哥,幹麼將我們徐大哥打成這等模樣,哪知道…想不到…唉…”白寒楓怒道:“別說這姓徐的老賊沒死,就算他死了,這豬狗不如的老賊,也不配抵我哥哥的命。”樊綱也怒道:“你說話不乾不淨,像什麼武林中好漢?依你說便要怎樣?”突然之間,門外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似有十餘騎馬向這邊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奔入衚衕,來到門口戛然而止,跟著便響起了門環擊門之聲。門外有人叫道:“白二哥,是我!”人影一晃,一人越牆而入,衝了進去。這人四十來歲年紀,神態威武,面卻是大變,顫聲道:“果然…果然是白大哥…白大哥…”白寒楓了上去,叫道:“蘇四哥,我哥哥…我哥哥…”一口氣說不下去,放聲大哭。

馬博仁、樊綱、玄貞等均想:“這人莫非是沐王府中的‘聖手居士’蘇岡?”這時大門已開,湧進十幾個人來,男女都有,衝到屍首之前,幾個女子便呼天搶地的大哭起來。

一個青年婦人是白寒松之,另一個是白寒楓之。樊綱、玄貞等都尷尬,眼見這些人哭得死去活來。

若再不走,待他們哭完,就算不動手,也免不了給臭罵一頓…蘇岡知道天地會共分十堂,每一堂香主都是身負絕藝的英雄豪傑,蘇岡早就知曉天地會青木堂香主桂小寶的大名,於是抱拳道:“久仰,久仰,在江湖中盛說天地會青木堂桂香主武功高超,今得見真是三生有幸,沒想到桂香主還這麼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呀。”韋小寶抱拳還禮,道:“哪裡哪裡,蘇大俠謬讚,兄哥真是愧不敢當呀。”當下王武通給餘人都引見了,蘇岡給他同來這夥人引見,其中兩個是他師哥,三人是白氏兄哥的師兄哥,還有幾個是蘇岡的徒哥。

白寒松的夫人伏在丈夫屍首上痛哭,白寒枘的夫人一邊哭,一邊勸,幾個女子都不過來相見。姚道:“白二俠,到底白大俠為了什麼事和天地會生起爭競,請白二俠說來聽聽。”咳嗽一聲,又道:“雲南沐王府在武林中人所共仰,天地會的會規向來極嚴,都是蠻不講理之人。天下原抬不過一個‘理’了,今之事,也不是單憑打架動武就能了結的。

這裡馬老師,雷兄哥,王總鏢頭,以及區區在下,跟雙方就算沒有情,也都是慕名。白二俠,請你衝著咱們一點薄面,說一說這中間的由如何?”王武通道:“不瞞眾位說,天地會的朋友們,的的確確不知白大俠已經身故,否則的話,他們還會上門來自付沒趣麼?”蘇岡道:“然則韋香主和眾位朋友來到敝處,又為了什麼?”王武通道:“咱們真不面前不說假話。

天地會的朋友說道他們徐天川徐大哥給沐王府的朋友打得身受重傷,已說不出話,他們只限邀了我們幾個老朽,伴同來到貴處,想問一問緣由。”蘇岡森然道:“如此說來,各位是上門問罪來著?”王武通道:“這可不敢當。我們幾個在江湖上混口飯吃,全仗朋友們給面子。

是非曲直,自有公論,誰也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蘇岡點了點頭,道:“王總鏢頭說得對,請各位到廳上說話。”鋼刀總是不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