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第264章往裡一帶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轉身朝廳上奔去。郝飛鵬、佟天來聽到他的喝聲,同時向後退去。五個青衣大漢久經訓練,身法奇快,緊隨三人之後“刷”的一聲,同時退入廳去。

廳上八盞琉璃燈也同時突告熄滅。韋群毅等三人但覺眼前一暗,再定睛瞧去,退入廳上的人,在這一瞬之間均已消失不見。丁嶠本想追去,但因韋小寶站著未動,不好獨自逞強。公孫相疾趨而上,低聲說道:“對方末敗而退,只怕是有詭計。”韋小寶點頭道:“公孫兄說得有理,咱們進去看看。”手託驪寶殊,舉步朝階上走去。虞美人和眾花女也緊跟而上,這裡雖是石窟,但開鑿之時,卻佈置成天井和廳堂的格式。他們是在“天井”裡動的手,這時朝廳上走去。

登上三級石階,是一條寬敞的迴廊,正面一排六扇樓花石門,全都敞開著。韋小寶當先跨進廳堂,足下一停,藉著珠光,目光朝四面轉動,只見這間石室“廳堂”約有八九丈方廣,除掉中間放了一張長條石桌和兩邊有兩排白石椅幾,就別無他物,四周空曠,愈見幽暗。

韋小寶掌中託著明珠,珠光照,雖只有三數丈遠,但他已可借珠光的照,清晰看到四周景物。

那是三堵平滑完整的石壁,哪有絲毫門戶的痕跡?郝飛鵬、佟氏兄弟和五名青衣大漢,明明是退進大廳才消失不見的,但大廳上,除了石椅石几,哪有半個人影?韋小寶已然想到“大廳”之上,必有暗門。

公孫相緊隨韋小寶身後,走入大廳,低咳一聲道:“這廳上不見門戶,那一定是裝有機關了,丁兄,咱們先搜一搜,莫要中了他們暗算。”丁嶠從身邊摸出火祈子,一手晃亮,說道:“不錯,咱們快搜。”公孫相也取出一個火摺子,隨手晃亮。花女中也有四人打亮火摺子,火光照耀,登時亮了許多。

但見石壁、地下,都是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青石,光可鑑人,經過兩人分頭搜索,仔細地察看了三道石壁和每一個角落、地上每一寸青石,依然一無所獲。這座大廳,似是整塊青石鑿出來的,甚至連一絲痕跡也沒有。

丁嶠手上火摺子漸漸燒盡,他丟去紙火,輕輕嘆息一聲道:“書到用時方恨少,直到今天,兄弟才後悔當時沒跟家師學那機關消息這一門學問。”公孫相的火摺子也隨著燒盡,接著說道:“看來此地的機關佈置,出於大匠之手,不是咱通皮的三腳貓,所能找得出來的了。”虞美人和花女們自然也是毫無所獲,韋小寶道:“既然找不到門戶,你們就不用再找了。”火摺子也隨著熄了。

丁嶠道:“咱們後路已斷,總不能就這樣被他們困在這裡。”韋小寶道:“他們不敗而退,必然另有花樣,咱們趁這段時間,不如好好休息一下。”果然緩步走到石椅上坐了下來。

公孫相道:“韋兄這份鎮定工夫,實非兄弟能及。”韋小寶微微一笑道:“這是家師從小告誡兄弟的,越是遇上困難,越要冷靜,所謂以靜制動,以逸待勞。”說到這裡。

忽然以“傳音入密”說道:“對方隨時可能突擊,咱們不可不防,公孫兄、丁兄二位,可各自選擇適當的位置,隱住身形,沒有兄弟的暗示,不可出手。”公孫相、丁嶠二人點頭應“是”韋小寶也用“傳音入密”吩咐了虞美人和花女們,眾人也紛紛點頭,韋小寶取出溫殷琦所贈的彩絲囊,打開絲結,取出玉瓶,傾出“清神丹”分給眾人,這一下用了半瓶。

韋小寶隨著仍以“傳音入密”說道:“這是嶺南的”清神丹“,專治各種香、藥,你們可以含在口中。”大家接過藥丸,納入口中。韋小寶收起驪寶珠,揣入懷中,大廳驟然失去珠光,登時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這樣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依然不見對方動靜。丁嬌忍不住道:“總座,賊人這一著,倒是厲害得很,他們只要把咱們困在這裡,不予理會,這樣只要三天下來,咱們縱不餓死,也沒力氣應敵了。”韋小寶道:“不會的,這裡已是飛寶堂重地,他們遲遲不見動靜,也許是正面戰鬥烈,分不出人手,只好暫時把咱們困在此地,但不論他們勝敗如何,我想時間也決不會太久的。”公孫相道:“以兄弟想來,他們遲遲不發動的原因,此事和韋兄有關。”韋小寶道:“公孫兄此話怎說?”公孫相道:“在牛洛磯,饒三村說過的話,韋兄大概記得,他曾說,只要韋兄肯投飛鷹教,百花幫給你總護花使者,他們會主也可以界以總護法的職務。”韋小寶道:“這個兄弟自然記得。”公孫相道:“咱們剛到黃寶巖之時,三面受困,情勢十分不利,郝飛鵬也再三勸韋兄投效飛鷹教。

後來經過一場戰,飛鷹教十二星宿悉遭殲滅,藍煞神田有福、冰神獨孤叟也在這一戰中喪失了命,而且咱們還毀了黃寶,飛鷹教三堂之一的黃寶堂也已全毀,郝飛鵬僅以身免。這對郝飛鵬來說,對韋兄應該恨之入骨,仇深似海…”韋小寶道:“不錯。”公孫相續道:“但方才韋兄破去鐵網,郝飛鵬現身之時,和韋兄見面,並無切齒深仇,仍勸韋兄隨他去見飛鷹教會主,由此可見,飛鷹教主對韋兄十分重視。

而且必有指示,只要韋兄肯為飛鷹教所用,縱然毀了他們黃寶堂,也並不重要…”韋小寶笑道:“兄弟有這麼值得他們如此重視之處?”他話雖這麼說?心中卻暗暗忖道:“這—定因自己能解他們”毒汁“之毒的緣故。”這話,自然並未說出來。

公孫相道:“依兄弟推斷,也許是飛鷹教不願開罪韋兄尊師,也許另有別情,但飛鷹教主急於拉攏韋兄,該是無可置疑之事。”他口氣微頓,接著又道:“韋兄進入此地之後,鐵網無功,佟天錫也自知不敵,才匆匆退去,把咱們困在這裡…”丁嶠道:“公孫兄分析的極是,但他們把咱們困在這裡,又有什麼用意呢?”公孫相道:“這座大廳上定然有著極厲害的埋伏,他們雖把韋兄困住,只是郝飛鵬、佟天錫都不敢擅作主張,要去向飛鷹教主請示,因此,在飛鷹教主的指示尚未到達之時,不敢有所行動。”丁嶠一拍大腿,笑道:“這話不錯,等飛鷹教指示一下,是戰是和,就可分曉了。”就在他們說話之時,韋小寶忽然聞到一縷異香,頭腦立昏脹,心中不覺一動,暗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他們暗中使用香,企圖蒸翻自己三人。”說也奇怪,他鼻中剛一聞到異香,掛在口的彩絲囊中,也立即發出一絲淡淡的清香,使人神志為之一清,心頭不暗暗讚佩:“嶺南溫家果然不愧是世代相傳的藥鼻祖,就以這玉瓶來說,平時一直接在口,聞不到一絲香氣。

但經遇上香,玉瓶中的解藥就立即自動散發出清香來了。”他已把驪寶珠收入懷中,因此大廳上一片漆黑,看不清廳上情況,但他相信,此時香可能已經瀰漫全廳,因為他聞到從衣領內散發出來的清芬之氣,縷縷不絕,直沁心脾,此刻,其他人自然也聞到了。

虞美人悄聲道:“哥,你聞到沒有?”只聽丁嶠口中“啊”了一聲,輕輕說道:“總座聞到了沒有?這香氣恐怕不對。”韋小寶急忙壓低聲說道:“對方正在施放香,大家莫要出聲,待回如果有人進來,大家要裝作已被翻過去,不可魯莽出手,聽兄弟的笑聲為號。”公孫相道:“兄弟省得。”這樣又過了一刻功夫之久,廳上香氣漸漸淡了下去,只聽東首石壁上一陣陣軋軋輕震傳了過來,壁間突然裂開一道門戶,不,那只是一道門縫。

就在軋軋之聲初起,公孫相、丁嶠二人機警地伏下身去,隱到石椅後面。這原是一瞬間的事,只見那門縫裂現之後,卻並沒有人相繼走入,敢情對方不明廳上虛實,不肯立時進來。

又過了一回,突見一道燈光,從石門縫中朝廳上來,幽暗的大廳,登時被照得一片明亮。韋小寶斜靠在石椅之上,一動沒動,虞美人和花女則東倒西歪的歪倒在地上,接著只聽壁間響起郝飛鵬的聲音說道:“情形如何了?”另一個聲音說道:“回堂主,女的都倒了。

姓韋的靠在椅上,看樣子已經翻過去了。”郝飛鵬問道:“還有兩個呢?”那人說道:“沒看到,大概躺下去了,被石椅擋著。”郝飛鵬道:“好,你們先進去瞧瞧。”門縫啟處,兩條人影已從石門中閃出,一直向廳上走來。韋小寶眼看石門已啟,哪還怠慢,口中朗笑一聲,突然一躍而起,朝石門飛撲過去。

那兩個大漢武功極是高強,韋小寶飛身撲起,立時警覺,雙雙後退半步,刷刷兩聲,兩柄烏黑的長劍,叉襲到。攔住了去路。

韋小寶右手揮,閃電拍出一掌,一般強勁掌力,往右首一人的劍勢,左手疾快探出,一把抓住左首那人的左臂,往裡一帶,身形已從兩人中間閃了過去,直向石門搶去。公孫相、丁嶠、虞美人、花女等人聽到韋小寶的笑聲,同時飛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