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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進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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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我說愣了,我當然想進玄門啊,可是東家說過,三十不學藝,我都二十六了,黃花菜都涼了。

誰知般弱對我講,現在你的契機來了,因為你收了屠惡佛心,這顆心臟的力量能幫你打造一些基,但可怕就可怕在這裡,這種力量太強,如果不加以控制和引導,你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我的腦子有些亂,沉了許久才說:“你的意思是,藉助現在這點基,勉強進入玄門,學習手段,然後自己引導這些力量,消化這些力量”般弱釋然的笑,好似一朵不勝嬌羞的水簾。她說正是如此,因為在這件事上,誰都無法給你幫助,只有自己慢慢承受,當你徹底消化了這股力量,才是你真正崛起的時刻。

我有些熱血沸騰,沒想到因禍得福了,可學習手段,需要別人傳授,誰當我師傅呢我看向了般弱,就像土狗看見了骨頭。

般弱搖頭,說我教不了你,因為我只是一個靈體而已,怎麼能充當人師呢靈體這個事兒,一直困擾著我,在我的認知力,靈體就是靈魂體,但她又說自己不是鬼。

般弱說你不用想太多,關於我的事情,等你回到老家自然清楚。

我瞪圓了眼睛,心說我在老家的時候,本沒見過你啊。

後來我也不琢磨了,還是想想自己的事兒吧。既然她教不了我,只能是東家了。

可般弱卻抬起了手臂,指著我身後說:“只有它能教你”我猛地轉身,發現她指的是那顆枯樹,更確切的說,是枯樹上結滿的心臟。

這些心臟足有三四十,個頭差不多,顯得無比詭異,可這東西怎麼當我的師傅我說你沒開玩笑吧,我即便把燒香磕頭給它們上供,也不可能學到本事啊。

般弱說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這棵樹,包括這些心臟,都不是我幻化出來的,雖然這裡是夢境。”我下巴,說我怎麼聽不懂啊,難道這些東西一開始就長在我的夢裡般弱的眼中生出了水霧,好像要哭。

我擦,怎麼好端端這出,我也沒欺負她啊。

她一邊擦拭眼角,一邊轉過身去,略帶哽咽的對我說:“你聽我的就是,等你基穩固後,就可以摘下一顆心臟,到時候你便能進入玄門了。”這也太不可思了,難道這心臟是幸運52裡的金蛋,摘一個下來,裡面就有神通秘籍我剛要詢問,可般弱卻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眨眼的功夫已經出現在百米開外。

雲霧飄動,遮蔽了她的紅衣,可她嬌羞嫵媚的面容依舊留在我的腦海。

我追呀追,追呀追,無論怎麼使勁,都望塵莫及,我心說這特麼還是我的夢境嗎,怎麼我想幹點啥,這麼費勁呢。

就在她即將消失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句話:“九成,你昏睡的太久了,該醒醒了。”嗚一陣狂風吹擊而來,差點兒把我掀個跟頭。

四周的場景頓時東倒西歪,好像天地都要塌陷了。

我踉蹌著身子,轉頭看去,發現崖頭那顆枯樹,連帶著周遭岩石,一起塌陷進了懸崖峭壁。

轟隆一聲,我的神智又混沌起來。

半夢半醒中,我似乎看到了一條滾滾波濤的大河,河水是黃的,在河邊的一塊鵝卵石上,坐著兩個小孩子,看背影,是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

不過女孩兒的年紀有七八歲,男孩兒只有三四歲,像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弟。

他們全都仰著脖子看天,而天空中繁星點點,皓月當空。

男孩兒呆萌的說:“姐姐,我們數星星吧。”女孩兒看了他一眼,有些雀躍,說好啊,不過你太小,我來數星星,你來數月亮…

我噗嗤一聲就笑了,然後一些刺眼的光芒進了這個場景,等我聚攏焦距,發現頭頂是一片雪白,還有頂燈。

是的,我睜開了眼睛,可我的第一覺就是難受,頭昏腦漲,渾身的肌都是酸的,並且口乾的厲害。

我儘量的扭動腦袋,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上,左手邊是窗臺,上面放著鮮花,窗外晴空萬里,鳥雀成群。右手邊是獨立廁所,寬大的房門,頭的櫃子上擺著一個大腦袋的儀器,上著很多線,一頭貼在我的口。

胳膊上纏著自動血壓機,右手的食指還夾著一個夾子,嘟嘟冒著紅光。而空氣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乾燥,叫人昏昏睡。

尼瑪,我這是在醫院吧正琢磨呢,打尾蹦出一個人,那張大臉直接貼到了我的跟前,嚇得我差點兒叫出來。

他是銅錘,只不過臉很難看,蒼白中寫滿了疲倦,可是看到我醒了,原本暗淡的瞳孔裡迸出點點光。

受到了他的喜悅和興奮。

所以我儘量的扯了扯嘴角,說你特麼一驚一乍的,想要我的命啊。

銅錘動的都快哭了,說我的親孃,你特麼可算醒了,你知道昏多久了嗎,十天,十天啊。

說完趕緊看了看櫃子上的儀器,貌似血壓,心跳啥的平穩。然後急匆匆的往外跑,說你等會兒,我去叫醫生。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打死我都沒想到,我會在醫院躺著。因為我的昏,並不是醫院可以診治的,難道東家他們沒辦法了,才把我送到這裡來了對了,他們人呢不一會兒,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戴眼鏡的大胖子,手裡還拿著一些片子和化驗單。

兩個大夫,幾步就走到了頭,顯得很驚訝,貌似我能醒過來,屬於醫學方面的奇蹟。

銅錘說王大夫,劉主任,我就說他命大死不了,你們趕緊給他做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議,然後開始檢測儀器,還拿著手電筒照我的瞳孔,用指節敲打我的後背,用聽診器審查五臟六腑。

等忙活完了,中年醫生驚歎道:“除了氣虛一些,其他生命特徵穩定,可之前已經腦死亡了啊”尼瑪,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銅錘悄悄的告訴我:“那天你昏了,東家給你看了看,說你死不了,但家裡的條件不行,就給你轉移到醫院了,打了一些葡萄糖,每天觀察著,這些醫生都說你沒救了,非得要下病危通知。”我,原來是這樣。

但就在這個當口,櫃子上的儀器滴滴滴叫喚起來,我扭頭一看,顯示著心跳的數據,直線飆升,從最初的五十多,漲到了六百多。

那個大胖子醫生幾乎跳了起來:“老鼠的心跳才能達到每分鐘六百,他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