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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先聲自奪人獨力壓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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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祥光氤氳,五氣垂翼,織成紋,燦爛若錦。

在場的玄門弟子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少年人出現在殿門口,頭戴映法冠,身披萬雷仙衣,上繡雷池,下分陰陽,懸玉佩,俊美飄逸,器宇軒昂。

他展袖如雲,往殿裡走,不疾不徐,從容自若。

“這是什麼人?”

“好年輕。”

“眼生,不認識。”

“是化丹三重的宗師。”玄門弟子頭接耳,低聲細語。

“好像是,”齊柏仁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目中出驚訝之,他沒有想到,宗門居然派這位來北俱蘆洲。

這個時候,張德昌已經離開蓮花寶座,整理好衣冠,快步上去,行禮道“弟子張德昌,恭景副掌院。”張德昌的話彷彿是一個開始,殿中的太一宗弟子紛紛離座而起,躬身行禮,齊聲道“恭景副掌院。”

“嗯,”景幼南點點頭,並不停留,昂然上了高臺,轉身在蓮花寶座上坐定,才抬手示意道“諸位同門請起。”

“謝景副掌院。”太一門弟子轟然答應,氣勢人。

不少年輕氣盛的弟子目中大有興奮之,這些天他們可是受夠了南華派等宗門的氣,現在宗門總算來了重量級人物。

像齊柏仁等更是對這位到來的重量級人物在宗內的行事風格耳能詳,心裡對他是信心十足,這一番出手,肯定是石破天驚。

景幼南穩穩當當坐好,運轉玄功,天門上衝出一縷丹煞之力,須臾之後,化為半畝大的雷雲,懸於其上。

環顧左右,景幼南一字一頓,金石之音,震動大殿,道“太一宗景幼南,見過諸位玄門同道。”

“景幼南,”

“沒有聽說過,”

“咦,我倒是有點悉,”

“你別說,我好像是聽誰說過。”下面的玄門弟子竊竊私語,有幾個人正凝神細想,這三個字好像有點耳

張德昌恰到好處地補充道“景師兄為宗門新晉十大弟子,太玄天門下,現擔任正清院副掌院一職。”轟隆,聽到張德昌的話,大殿中的玄門弟子們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看到身邊同樣目瞪口呆的同伴,然後轟然一聲炸開,大聲討論。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我的天,居然是太一宗十大弟子。”

“十大弟子,副掌院,天真人門下,真是太厲害了。”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聽人講,他修道還不足三十年。”這一刻,不論是來自上玄門,還是中玄門,或者下玄門,都是一臉敬畏地看向蓮花寶座上的景幼南,對他們來講,太一宗的十大弟子絕對是一等一的大人物,比很多真人級別的長老都要高出一截。

魏明軒見景幼南一來就先聲奪人,氣勢無與倫比,心下一沉,用力一敲玉磬,發出一聲大響,厲聲道“大叫大嚷,成何體統?你們是玄門弟子,不是在天橋上看熱鬧的平頭百姓。”不得不說,由於魏明軒連續主持局面,威望還是很高的,他這樣黑著臉發飆,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殿中馬上靜下來。

景幼南坐直身子,心裡冷哼一聲。

這個魏明軒是拐著彎挖苦自己呢,要是殿中的眾人是天橋上看熱鬧的百姓的話,自己不就成了被圍觀的猴子不成?天橋上,看耍猴,他以為自己不清楚?

“起,”景幼南沒有和他進行口舌之爭,直接用手一指,天門上的雷雲翻卷,一道道小兒手臂細的雷霆亂竄,碰撞之間,噼裡啪啦的聲音,連綿不斷。

轟隆,一股深沉如淵的壓力陡然間降臨高臺,上面的玄門代表們只覺得心中好似壓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不上氣來。

“好雄渾的丹力,”琳琅仙府的劉若怡纖纖玉手動了動,美眸中滿是震驚之,這樣的壓力,幾乎是讓她以為面對是元嬰真人。

其他幾個人也各自運轉玄功,顯出天門上的雲光,護住周身。

不過,絕大部分的壓力都是衝南華派的魏明軒和明道書院的白雲昇而去,景幼南的目的很明白,就是要壓下兩人,令他們俯首稱臣,讓出領導權。

“休想,”魏明軒目中寒芒跳動,他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才有瞭如今的局面,怎麼肯拱手相讓?

“做夢,”白雲昇深一口氣,掌中石鼓文字顯形,字字珠璣,大放光明。

他是寧願魏明軒主持局面,也不想讓景幼南上位,以太一宗的行事手段和背後的勢力,一旦上去,就是拉都拉不下了。

兩人一個是南華派成名多年的金丹宗師,丹煞化鶴,展翅千里;一個是明道書院的新銳,字字珠璣,浩然正氣長存,他們聯起手來,直指景幼南。

他們都是很有決斷之人,非常明白今的形勢,要是不能夠用雷霆之勢壓下景幼南的囂張氣焰,後果無法想象。

“你們兩人還差點。”景幼南嘴角勾起一個奇妙的弧度,天門上的雷雲以眼的速度縮小,層層疊疊的雷紋織,演化出一尊尊的雷神,或是背生雙翅,或是朱面藍髯,或是手若龍爪,千姿百態,各有不同。

轟隆,比剛才還要強大一倍的壓力落下,虛空中都蕩起層層的漣漪,發出磨牙般的聲音。

“不好。”魏明軒和白雲昇暗罵一句,他們只覺得對方的丹煞之力滾滾而來,如決堤的洪水一樣,本難以抵擋。

這一刻,他們兩人彷彿成了暴風雨中飄搖的扁舟,一不小心就會舟毀人亡。

“自找苦吃,”張德昌看得暗不已,這幾天憋在心裡的悶氣一掃而空。

這兩個蠢貨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對手可是丹成一品,比起以力壓人,他們兩個綁在一起都不是對手。

殿中端坐的玄門弟子們雖然不如張德昌看得透徹,但他們對氣機的應也很銳,能夠發現,景幼南的氣勢在節節升高,彷彿沒有盡頭一般,而魏明軒和白雲昇則是完全落入下風,只能夠苦苦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