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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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臉燥熱緋紅,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水溫的關係。
算了,溫泉白濁,她只要壓低身體,沿著石頭走到另一邊,拿到她放在那兒的浴巾,就可以遠離這尷尬的場面了。
他不走,她閃人總可以了吧,哼!
她環抱著自己,半蹲移動,姿勢很醜,但她真的想不到其他方法,只要讓她上去,她要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晚餐不用了,留宿更不可能,她要趕緊逃離這裡。
荊堂勾著嘴角,雙手在腦後叉枕著,看著她可笑又可愛的行為,就想好好地把玩一下。
“你不陪我看星星?”他故意逗她。
“不要!”
“聊天呢?”
“也不要!”再一步…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石頭上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引了她的注意,然後恐懼從腳底竄起——大、蜘、蛛。
“呀——”這下,莫容潔可真的失控了,她忘了自己赤luo的身體,她忘了要閃人的大事,只顧著尖叫再尖叫,天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茸茸的大蜘蛛,是天要亡她嗎?光溜溜被人家看到不說,還派來大蜘蛛讓她徹底崩潰?!
她叫著,手也不遮了,直覺往前衝,投進荊堂等待的懷中,她偎在他寬闊的luo裡,拚了命地發抖。
荊堂抱住嬌小的她,在她耳邊輕訴安的話語。
“不怕,容容不怕~~”
“把它趕走…”她虛弱的身子攀著他。
“走了,相信我,你的尖叫聲很厲害,如果我是蜘蛛也會嚇跑。”他打趣地說道。
“不要說那兩個字嘛…”
“好,不怕不怕。”容容赤luo的嬌軀,每一寸都貼著他的陽剛,滑白皙的皮膚挑惹起他男的慾火,柔弱的淚眼則在勾挑他的心,他嘆口氣,原意想戲她,發現到頭來折磨的是自己,如果知道容容有這麼厲害的影響力,一開始他會閃遠一點,荊堂苦笑。
他們緊擁著彼此,容容把他當成游泳圈,想法很單純;荊堂很無奈,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懷抱絕對不單單只是救人。
稍稍冷靜、淡卻恐懼後,莫容潔這才發現自己有多糟糕,居然怕到不顧一切地投入他的懷抱,那接下來呢?她該怎麼脫身落跑?
她掙扎出他的懷抱,掩著酥,頭垂得低低的,緩緩往後退,她該走了,情況已經失控了。
“謝謝,我想我泡太久了…”
“容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荊堂慵懶地牽起一抹笑。
啊?
“是啊是啊,所以我有跟你說謝謝。”
“你表達謝意的方式很沒誠意。”啊?她抬頭。
“沒誠意?”還沒傳達完她的疑惑,她就到一陣風,下一秒自己已回到他懷中,每一寸的肌膚都親密地與他緊貼著。
“荊堂——”她瞪大眼出聲抗議,但粉卻在下一秒被他緊緊地封吻住——…
將發生的事,他們都知道,或許是擦槍走火,但這股渴望卻是來得又急又猛,幾乎將他們焚燒殆盡——她該拒絕的…
她知道,她全身顫抖,她該拒絕的,但整個人卻全然眩在這陌生的**之中…
“荊堂?!”荊母時間算得剛剛好,兒子欺負了人家,但容容沒有損失“太多”她站在連接內室的拉門前,臉上盛滿大大的震驚。
莫容潔受到驚嚇,急著推開摟抱著她的男人,但荊堂卻執意將容容置於懷中,以自己的身體遮住容容所有的光。
“放開我…”她又焦急又羞慚,拳頭輕捶著他壯的膛。
“媽,有事嗎?”莫容潔怒瞪著他,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所謂、這麼大言不慚?!
荊母實在很欣賞兒子的膽識,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我想,荊堂,你有必要向我好好解釋了,十分鐘後大廳見。”荊母拿了一旁的浴巾,在澡池旁蹲了下來,她必須忍住滿坑滿谷的得意,輕聲說道:“容容來。”莫容潔用力推開荊堂,她走出澡池,僵硬赤luo的身體雖然顫抖著,但昂首的勇氣依舊很女王。
荊母用浴巾遮住容容赤luo的身體。
“容容,對不起…”莫容潔搖搖頭,硬扯出一抹僵笑,但那卻比哭還難看。
“我沒事,荊阿姨。”荊母心一震,真的生氣了,不用再去裝了,容容是這麼的委屈、這麼的傷心,卻貼心的不去指責,荊堂太過分了,他不按照程序去追求,直接又吻又摟的,這對女生來說的確難堪!
會讓不知情的荊堂去湯屋,她老早就盤算好就算兩人在澡堂裡站得遠遠的,她還是會硬賴上兒子,他負責,其實本不用玩這麼大啊…唉,這隻能證明,容容實在太人、太難以抗拒了,連荊堂也被她得團團轉。
母親摟著容容離開天澡池,荊堂在容容轉身離開前,發現她眼角閃爍的淚光。
荊堂眸心一黯,躍上心底的覺是不捨。
打從出孃胎以來,他頭一回真心反省自己,剛剛是不是太過於急躁?像個青期硬衝硬闖的躁男孩,天知道,青期離他有多麼遙遠。
容容讓他失控了,荊堂仰天,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讓他想到容容明亮的眼睛。
離開天澡池後,荊阿姨叫管家婆婆帶她到客房沖洗,也給她一個好好思考、不被打擾的空間。
一小時後,莫容潔來到大廳。
她不是那種會為了發生過的事情而耿耿於懷、放在心底的人,無論如何她和荊堂確實是親了,也抱了,沒必要去釐清發生的主因,只因她自己也很明白,不是隻有荊堂被**給惑。
只是事情似乎已非她所能控制了,她換回自己的衣服,想好了些說辭,也做好離開的打算,但來到大廳後,看到荊家的新客人,她愣住——“媽媽?”莫容潔大吃一驚。
“容潔,來,坐。”媽媽的表情沒有女兒被人調戲後的憤怒和興師問罪,而是一臉喜悅。
在座的還有荊阿姨和荊堂。
“媽,你怎麼會來這裡?”她刻意迴避荊堂的注視,覺腳底發冷。
“要不是你爸和商場朋友有個推不掉的聚餐,他一定也想來,我們家就要辦喜事了,你爸要是在這裡一定也很開心。”腳底竄起的冷意變成深沉的恐懼,她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什麼意思?”荊母起身,輕輕摟住她的寶貝媳婦。
“容容,我的媳婦,你要嫁給荊堂了,你不介意我請司機去接你母親來家裡商量這件事吧?”嫁給荊堂?!
莫容潔的震驚已經不是用被雷打到可以形容的了。
她離開的這一個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焦急地解釋道:“荊阿姨,如果是因為剛剛的事,那只是個意外——”莫母衝向前,可不容許女兒把這門好親事給往外推。
“容潔,你在說什麼啊?人家荊太太喜歡你是百年難求的好緣分,你這孩子就是這麼任。”
“媽——”莫容潔很明白父母的心態,荊家要比李家強上數百倍,如果荊家有意,媽媽說什麼都不會接受女兒的拒絕,就算是要把她五花大綁送出門也做得出來。
“別媽了,我們都知道新嫁娘總是很害羞,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啥時和二少爺談戀愛,我們怎麼不知道?”荊母趕緊接口:“容容,我和你母親說,你和堂兩情相悅,所以決定近期結婚。”罷才的意外,荊母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在邀請莫家長輩來家裡相談時,她已經和兒子討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