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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單刀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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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廳中擺著五桌酒席,布成梅花形,四面桌上,都已坐滿了人,居中一桌,主位上坐了兩個長衫的老者,客位首席,以及兩側的席位,都還空著。

任督帥緩步行到首席,坐了下去。

劉婉蓉、關中嶽,分坐左右兩側。

葛玉郎搖著摺扇,瀟灑地行到劉婉蓉的身側,坐了下去,道:“葛某人奉陪姑娘。”劉婉蓉微微一側嬌軀,道:“葛玉郎,希望自重一些。”葛玉郎微生一笑,說道:“葛某人不敢唐突美人。”劉婉蓉突然間變得神十分冷峻,緩緩說道:“葛公子,你花花公子的名聲,在江湖上並不太好。”葛玉郎道:“我葛某人,本來就不是好人,如是硬要讓人家說我如何的好,那豈不是人說出違心之論。”劉婉蓉淡淡一笑,道:“你葛玉郎油頭粉面,自命風,但如是不能拿捏的恰好其分,那就變成自甘下了。”這幾句話說的很重,葛玉郎臉一變,笑容盡失,揮近摺扇,未再多言。

關中嶽卻藉機會打量了兩個並坐在主位上的長衫老者一眼。

只見瞼上神冷肅,有著一種莫測高深的覺,忽然想起兩個人來,頓覺心頭一沉,道:“兩位可是冷麵雙俠…”右首長衫老者冷冷接道:“關總鏢頭不用奉承,江湖上都稱呼我們兄弟叫冷麵雙魔。”右首長衫老者道:“你關中嶽鏢局開的太大了,竟然保鏢保到官府中了。”關中嶽尷尬的一笑,說道:“兩位太誇獎關某人。”左首老者冷冷說道:“我不明白,你關中嶽為什麼硬要手到這個漩渦中來。”關中嶽道:“兩位已經離開江湖甚久了,此番竟然也重新出山,想來定然是有重要的大事要辦了。”左首老者怒道:“老夫在問你的話,你倒反問起老夫來了。”關中嶽道:“問問也不妨啊!”任督帥接道:“關總鏢頭是應本座之邀到此,諸位不用怪在他的頭上。”左首老者打量了任督帥兩眼,只覺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氣度,本要發作起來,但卻又強自忍了下去,緩緩說道:“你就是徐繼宗。”任督帥笑一笑,道:“正是本座。”任督帥道:“想不到閣下也知道民間對本座評語。”左首老者冷哼一聲,道:“一個堂堂的督帥府,竟然沒有一個懂事的人。”任督帥道:“為什麼?”左首老者道:“如有懂事的人,他們就不該讓你來。”任督帥談談一笑,道:“確有很多人勸過我,但是,我自己堅持要來。”左首老者淡淡一笑,道:“閣下可是相信你是堂堂四省督帥的身份,我們不敢殺你?”任督帥搖搖頭,笑道:“本座並無此,不過,我覺著盜亦有道,諸位都是息隱山林的高人,應該有悲天憫人之心。”左首老者微微一笑,道:“我們兄弟,被人稱作冷麵雙魔,一向是冷麵冰心,怎會有悲天憫人之想。”任督帥道:“不論諸位的想法如何,本認總要盡我心力,說明內情。”左首老人冷冷道:“督帥大人似乎是頗具信心而來…”右首老者接口道:“只怕要令你督帥大人失望了。”任督帥道:“本座相信,任何人都具善良的本,總不至於為個人的私慾,害得千萬人生靈塗炭。”左首老人道:“任督帥最好先想想你自己如何自保,再為千百萬蒼生著想不遲。”任督帥道:“如是萬民有福,本座生死,算不得什麼大事!”左首老人怔了一怔,道:“聽你的口氣,似是存心殉道而來。”任督帥笑一笑道:“如是諸位為著本座之死,能換萬千民命,本座死而無憾。”那右首老人道:“你任督帥的生死,在我們心目中,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希望你任督帥能出那牧羊圖來。”任督帥笑一笑,道:“可惜那幅圖,我沒有帶來。”葛玉郎摺扇一張一合,笑道:“不要緊,督帥大人吩咐一聲,要人去取就是。”任督帥道:“我如有出牧羊圖的用心,也就會帶在身邊了。”葛玉郎冷笑一聲,道:“大人,有一句俗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是任督帥有了三長兩短,那牧羊圖中的寶藏,縱然能夠尋得出來,但散發無人,還不是要落入那些州官縣丞的手中,萬民蒼生,也難得受惠,大人之死,那就大大的不值了。”一直很少講話的劉婉蓉突然淡淡一笑,道:“聽諸位的口氣,似乎是我們要死定了。”左首老者道:“請全估算一下形勢,就憑你姑娘和關中嶽兩人,難道還能闖得出去不成。”劉婉蓉道:“諸位最好不要人過某,我也有一句話要奉告諸位…”葛玉郎道:“姑娘清說,我等洗耳恭聽!”劉婉蓉道:“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左首老者冷冷一哼道:“小女娃兒,好大的口氣啊…”劉婉蓉淡淡一笑,道:“閣下如是不信,那就不妨想個法子試試。”左首老者冷笑一聲,道:“要老夫如何一個試法?”關中嶽心中暗暗忖道:冷麵雙魔,乃江湖上出了名的惡毒人物,心狠手辣,江湖道上,視他們有如蛇蠍,但這兩個老魔頭,已經退隱了十餘年,想不到為了那牧羊圖,竟又重入江湖。

他心中暗自為劉婉蓉著急,但那劉婉蓉卻是若無其事一般,淡淡一笑,道:“題目自然要由你出了。”左首老者不管說話聲音高低,但臉上,一直是一個樣子的表情,叫人瞧不出他心中是喜是怒。

只見他緩緩舉起手來,在空中一點,指向劉婉蓉面前的酒杯。

那酒杯中滿杯美酒,突然一股極細的酒箭飛向劉婉蓉的口中。

劉婉蓉啊了一聲,道:“好俊的內功。”左手一揮,內力暗發,竟把極細的酒箭撥向葛玉郎打了過去。

葛玉郎吃了一驚,急急揮扇一擋。

那酒箭細如一線,但力道卻極強猛,擊在葛玉郎的摺扇上,有如瀑布擊石一般,水霧四濺。

左首老者淡淡一笑,說道:“無怪姑娘有些狂妄,果然是有點成就的人。”右手收回,酒箭頓住。

兩人這等互以內功,引發酒箭之舉,看在那任督帥的眼中,還不覺著怎麼,但關中嶽卻是瞧的心頭震駭不已,暗道:“冷麵雙魔,乃成名江湖數十年的大魔頭,內功深厚,自有奇能,劉姑娘小小年紀,卻有此驚人的內功,實叫人難以相信!”但見劉婉蓉舉手理一理鬢角散發,道:“我覺著你們應該仔細想一想徐大人的話,你們冷麵雙魔,都是年過花甲的人,說名氣,江湖上無人不知,說到聚集財富,至少也夠你們下半生享用、揮霍,賤妾不明白,你們為什麼定要那批牧羊圖中的財富,一個人不論有多少銀子,也是隻有一個嘴馬吃喝啊!”她說的聲音很大,表面上是說給冷麵雙魔聽,但用心卻是要全廳中群匪,完全聽到。

左面那長衫老者,道:“很好,很好,江湖上敢教訓冷麵雙魔的人,實也不多,你姑娘當真是膽大的很啊!”劉婉蓉道:“兩位誇獎了。”右面老者淡然說道:“如是咱們不肯聽徐大人的話呢?”劉婉蓉道:“如是話不投機,咱們就不再談下去了。我們立刻告辭,葛玉郎你請我們來,能不能送我們走。”自從劉婉蓉內力引開酒箭之後,葛玉郎才知道劉婉蓉身負絕技,哪裡還敢有半點輕敵之心,輕輕咳了一聲,道:“在下一個只怕做不了主。”劉婉蓉道:“那請貼之上,明明是你葛玉郎領銜具名,但你卻做不了主,這豈不是一件天大的笑話。”葛玉郎道:“這大廳之中,不少武林前輩,我葛玉郎年紀和武功,都不足以出任領導之人。”劉婉蓉笑一笑,道:“那麼這兩位冷麵雙魔,該是做得了主的首腦人物了。”葛玉郎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左首那老者淡淡一笑,道:“我們是否能做得主,那要看什麼事了!”劉婉蓉搖搖頭,嘆一口氣,道:“想不到你們都是做不了主的奴才,看來咱們談不成了。”這幾句話罵的很重,連面皮厚的葛玉郎,也不臉上紅了紅。

但冷麵雙魔卻是瞧不出一點異樣的情形,似乎兩人的臉皮和心靈,已然脫離了關係,兩張瞼,永遠是那樣冷冷漠漠的樣子,瞧不出一點喜悅,也無法瞧出忿怒。

關中嶽只聽得心中暗暗打鼓,忖道:江湖中,最重面子,似這般揭他們的臉皮,那是他們出手了。

左面老者冷然一笑,道:“姑娘已經了兩手,的確是很高明,不過,除了你姑娘之外,還有任督帥物安危,不知你姑娘想過沒有?”劉婉蓉道:“我想過了,如是你們能夠做主的首腦人物不肯面,咱們自然是不用談了。”左面老者道:“相打無好手,一旦引起衝突,只怕就很難收拾,還請姑娘三思。”劉婉蓉道:“不論動手相搏的結果如何?至少,你們得不到牧羊圖。”左面老者道:“任督帥一條命,總要強過那牧羊圈很多倍了。”劉婉蓉冷笑一聲,道:“別說我們來者不善,早有戒備,就算是我們無能保護任督帥,你們也不敢傷他。”葛玉郎的摺扇,張而複合,冷然一笑,道:“為什麼?”劉婉蓉道:“因為,他是唯一知那牧羊圖放置所在的人,再說,他們幾個人,也做不了主,一旦殺錯了人,反而有你們的苦頭好吃。”冷麵雙魔、葛玉郎等互相望了一眼,默然不語,顯然是被劉婉蓉點中了他們的處境。

大廳中,突然間靜了下來,良久無人說話。

關中嶽顯然是久歷江湖,閱歷豐富的人,但他處在這等敵強我弱的情勢之下,實有著不知如何應對之,只好默不作聲,心中地在付思著牧羊圖的幾把刀法,準備一旦動手相搏時,能夠用幾招奇的刀法,以保護任督帥的安全,至不濟,也可以設法拚他們幾個,撈點本錢回來。

他有了這等想法,所以,端坐在一側,雖然沒有答話,但神情倒似沉著的很。

左首長衫老者突然站了起來,道:“姑娘請稍坐片刻,老夫在一盞茶工夫之內,給你個決定的答覆。”站起身子,向外行去。

劉婉蓉目注那老者離去之後,也霍然站立了起來。

葛玉郎揮揮摺扇,說道:“姑娘準備到哪裡去?”劉婉蓉道:“這是各逞心機的事,我用不著對你葛玉郎說的很清楚吧!”葛玉紅道:“姑娘最好別輕舉妄動,需知一旦把事情鬧的不堪收拾,那就麻煩大了。”劉婉蓉離開座位,笑一笑,道:“你想不想試試看,能否攔住我。”葛玉郎道:“怎麼,姑娘準備離開嗎?”劉婉蓉道:“我要到大廳外面瞧瞧看,我們的援手,是否趕到了。””舉步向外行去。

大廳中數十位江湖高手,劉婉蓉似乎沒有放在眼中,婷婷的向外行去。

冷麵雙魔之一,坐在右首的老者,突然起身,大跨一步,身子徒然間斜移五尺,攔住了劉婉蓉,道:“姑娘最好能安靜的坐著。”劉婉蓉嬌媚一笑,道:“我說過,要出廳外瞧瞧援手是否趕到。”這冷麵雙魔,穿著一般顏的衣服,身材也在伯仲之間,再加上兩人一般冷漠的臉,看上去,極易被人混淆不清。

大廳中,雖然坐了數十倍高手,但一直很少講話,和劉婉蓉等的衝突,涉,全由冷麵雙魔和葛玉即出面。

劉婉蓉態度從容地近那長衫老者面前,道:“你是冷麵雙魔中的老二?”那長衫老者嗯了一聲,道:“不錯,老夫正是刀魔馬傑。”劉婉蓉冷冷說道:“你既稱刀魔,何以不亮佩刀。”馬傑道:“姑娘先勝了在下的拳掌,我再亮刀不遲。”劉婉蓉道:“你如是不肯亮刀,只怕這一生中,再無亮刀的機會了。”她人美如花,聲如黃鶯,身材也十分嬌小玲瓏,但卻有一種威重人的氣度,使人無法不信她說的話。

馬傑不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探手在中一摸,鬆開了刀把活釦,抖出了一把緬鐵軟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