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說英雄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立下汗馬功勞的辰源、楚羽和柳生寒均被義父布青衣委以重任,辰源更以“副樓主”的身份,成為“青衣樓”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第二號人物。
“東南王”朱勔曾經很費解地問布青衣為何如此器重出身平庸的辰源,布相是這樣回答的:“我的三個義子中,楚羽才情越、瀟灑出塵,做官可為賢相,運籌帷幄,筆走龍蛇;柳生寒煞氣嚴霜、機鋒峻烈,投軍足成良將,決勝千里,所向披靡。若論文武全才,氣山河的君霸氣度,天下之大,除辰源之外,再無第二人可想。”朱勔聞言當場拜服,免冠三揖。
布青衣眼光獨具,他一見到狄辰源,就欣賞這個人,認為他將來一定能成大材,成大器。
布相對辰源有知遇之恩。
他看得出來,當時仍是跛足馬僮的他,將來一定是個人物,大人物。
布青衣看對了,更押中了!
辰源最終成為了他在事業上最大的強助,有時候布相會想,如果不是他有足疾,如果不是差了輩分,或許真應該把孫女兒煙卿的終身幸福一併託給他…
辰源是喜歡愛慕煙卿的,偷偷的喜歡,暗暗地愛慕。
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命中註定不可能親手為煙卿披上嫁衣,那是個遙遠地有些悲傷的夢。
他只是想窮其畢生,用盡生命裡全部的光亮,守護著煙卿,守護著小公主。
只要她好,就好。
他無求。
無怨。
無悔。
他甘心。
情願。
不計回報。
這許多年來,與其說,辰源替布相東擋西殺,為“青衣樓”而南征北戰,倒不如說,他在向他的煙卿小公主效忠、效勞、效死!
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吃任何苦,殺任何人。
為她冒盡風和雪,為她歷盡悲和傷。
就是為她苦等三千九百九十九年,也無尤無怒——一如今天。
此時。
此刻。
此地。
此人。
這裡是“談亭”是當年冷若芊與溫良玉幽會的舊地,郎情妾意已不在,就連亭子外面的花草,都染上了殺機,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悶雷密雲,將雨未雨。
辰源在等。
等人。
等敵人。
一一的大敵。
一一的頭號大敵。
辰源現刻主掌“青衣樓”當然是“京師”裡一等一的大紅人,更是大忙人。
他最不怕的就是等人。
因為他有足夠多、足夠大的耐心和容忍。
自古以來,成大事的人,有幾個不是善於等待、也能夠忍耐的?更何況他今天要等的那個人,是一個絕對值得他等的人。
風雲四合,山雨來。
辰源仍在等。
這個跛足男子凝眉沉思的側影,很漂亮。
他一面平心靜氣的等,一面想著心事,心頭竟是掠過了一片哀傷…
但一聽到亭子外急促的腳步聲,他的心就在一瞬間恢復冷靜,沒有一絲的雜念。
他已不需要整理情緒,也幾乎沒有時間痛苦。
他馬上就要面對。
面對一一的頭號大敵——來人入亭。
那是“青衣樓”的第一百零五樓樓主“千面狐”胡靈兒,臉上帶了七分俏殺、三分驚麗,她一進亭就稟告道:“大公子,‘大風堂’的人的來了。”辰源抬起他那一雙有憂鬱的眼神,不徐不疾地問道:“對頭來的共有幾人?”
“三個。”胡靈兒沉了一下,又道:“或許是四個。”辰源好脾氣的問道:“來的都是誰?”胡靈兒答道:“三當家安東野、七當家‘女諸葛’朱七七、還有白裘恩白大夫。”辰源捏了捏眉心道:“三個人?”
“可是屬下總覺得有第四個人,”胡靈兒緊抿:“不只是我有這種想法,連上官也有這種看法,他們來的表面上好像只有三個人,但在覺上絕不止於三人…另外,他們的身後理所當然的有大批援軍。”辰源沉思片刻,只問:“連上官木也是這樣說法?”胡靈兒答道:“是。”辰源又問:“那上官的佈置可已完成妥當?”胡靈兒回答:“上官的殺手集中在方圓十五里,屬下的人馬在外圍布控,隨時隨地可以接應‘談亭’,保證一擊即中。”
“靈兒,一會打將起來,你在外圍督戰就好。”辰源好看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是三公子的人,我不想柳生有所分心。”
“靈兒更是‘青衣樓’的人。”說這話的胡靈兒,那秀氣和嫵媚,混合成一股豔,凌厲如殺氣。
——自從一手訓練出的“大漠狂花”梁驚花因情背叛嫁入“白駝山莊”後,迅速成長為接新人的“千面狐”胡靈兒,更成了“青衣三秀”尤其是三公子柳生寒所器重眷顧的培養對象。
胡靈兒也一向不負眾望,在“青衣樓”裡扶搖直上。
辰源滿意的點點頭,忽而再問:“對頭三人的行動可有什麼特別處?”胡靈兒再答:“一切正常…只是白裘恩白大夫背上背了個很大很大的藥箱。”辰源奇道:“藥箱?有多大?”胡靈兒手擺在桌上,十隻纖秀如蔥的手指張開,比劃道:“大約有三尺寬、七尺長。”辰源皺了皺眉,然後笑了。
笑得很寂寞。
然後他神情冷寞地吩咐道:“靈兒,備座,請茶,讓兄弟們多加小心,對頭來的是四位貴客。”(ps:今兩更,第二更中午前上傳,東東醬捂臉求收藏、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