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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追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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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地裂。

這是此時郝連紫澤的切身受。

天打雷劈。

這是此時冷亦修的真實覺。

兩個人木然的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無奈和惶恐。

“那個,七殿下,”冷亦修不知道怎麼找到的自己的聲音,拱了拱手說道:“本王要走了,改再會。”

“好走,不送。”郝連紫澤沒有一句挽留,留人家幹什麼?把自己從屋頂上推下去摔死嗎?

“那個,你的酒壺,”郝連紫澤指了指,提醒冷亦修。

冷亦修卻不想再回頭,確切的說,一刻也不想再停留,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不要了”就聽那清脆的聲音道:“這個送給我好了。我喜歡。”冷亦修的身子微微一僵,縱身一躍,身影如一隻靈巧的燕,三下兩下便消失在黑夜裡。

“哇…真厲害啊,”郝連蓓兒手裡握著冷亦修留下的酒壺,目光看著黑夜的虛空處,那裡早已經沒有了冷亦修的影子,她卻仍舊在看“七哥,我覺他的輕功比你的還好。”

“是的,”郝連紫澤沒有好氣的說道:“我差點要從這裡掉下去摔死。”

“不至於吧?”郝連蓓兒扭過頭來,向著下面看了看“這麼矮的地方,怎麼可能?”郝連紫澤語結,郝連蓓兒的眼睛裡卻大放異彩“七哥,你知道不知道寧王府在哪兒?”

“不知道。”郝連紫澤乾脆的說著,身子一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相信這京城的人沒有人不知道寧王府在哪兒,”郝連蓓兒把玩著那個酒壺說道。

“你幹嘛?你想幹嘛?”郝連紫澤無奈的說道。

“我不是說了?我要追求他,不知道他住在哪兒,我怎麼追求?”郝連蓓兒眨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嘴裡嘀咕道:“不知道你這麼笨,嫂嫂是怎麼看上你的。”

“…”郝連紫澤嘆了一口氣,扳著她的肩膀說道:“蓓兒,你聽好了,容溪,她現在只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嫂嫂,等你見到她的時候,或者對著別人提起她的時候,不能這麼叫,明白嗎?”

“為什麼她會變成你的朋友了?”郝連蓓兒詫異道:“你們不是情很好嗎?你不是很愛她嗎?我聽母后說,你是為了她才決定接受王位的。”

“不錯,”郝連紫澤的目光一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那你為什麼會說她是你的朋友呢?難道是因為她回大昭來了?”郝連蓓兒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她的聲音散在風聲裡,竹聲裡,像是婉轉的鳥叫聲,但是在郝連紫澤聽來,卻是像誅心之問。

“沒有為什麼,”郝連紫澤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他擺了擺手“總之,我跟你說過的,你記住就行了,我和容溪,現在只是朋友。”他最後一句話,聲音低沉了下去,像是對郝連蓓兒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平時臉上帶著笑意的嫵媚男子,如今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竹影裡,神情高遠而悲涼,目光望著天空的遠處,如盛載了月光的湖水,亮而冷。

郝連蓓兒嘟著嘴,沒有再說話。

冷亦修回到紅袖苑的時候,容溪剛剛睡下,聽到他進來的聲音,睜開離的眼睛“怎麼這麼晚?”

“剛才處理了一點事,”冷亦修笑著坐到她的身邊,手撫著她的發。

“喝酒了?”容溪鼻子,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一點兒,”冷亦修想起那個酒壺,又想起那個語出驚人的丫頭,頭皮有點發麻。

“嗯…”容溪說著,枕著他的手臂,糊糊的睡了過去,燭光搖搖,映上她的睡顏,長長的睫垂下,安寧而美好,她的呼均勻,嘴角翹起,似掛著一縷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做一個甜美好的夢。

冷亦修痴的看著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擾了她的夢,窗外風聲微微,如此美好寧靜的夜晚,最愛的人睡在自己的臂彎,滿腔的喜悅和滿足充斥著他的全身,那股熱熱的意湧進每一個孔,湧入眼底,換得一聲悠長的嘆息。

寧王府的門子今醒得比往常都早,他不是想醒,而是不得不醒。

門上的銅環被人敲了不知道多少次,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他從上爬了起來,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仔細聽了聽,的確是有人在敲。

他從窗子裡看了看,天剛矇矇亮,算了算子,今兒王爺也不用早朝,是誰這麼早?難道有什麼重要的緊急事情?

門子嚇得一個凌,那點睡意立刻消失不見,他飛快的穿好了衣服,打開了大門。

門剛一開,立刻探進來一個人頭,一頭的小辮,七彩的頭繩綁住了辮尾,脖子上的項圈掛幾個金鈴,也在清脆的作響。

“這裡是寧王的家?”那女孩子清脆的問道。

“…是。”門子看著閃身進來的這個姑娘,一身翠綠的衣衫,綠得像是河邊的一株新長開的樹,枝芽都是的,間掛著小彎刀,上面還鑲嵌著寶石,腳上的靴子尖翹著,上面也鑲著不少的寶石明珠。

姑娘的眼睛很亮,站在門口東望西望,那張小臉兒雖然還沒有長開,但是那濃黑的眉、明亮的眼、紅潤的,顏都鮮亮的讓人忘不了,如同顏寡淡的冬,看膩了黑白,突然明媚的光撲到你的眼前。

“請問…姑娘是…”門子看這姑娘的打扮,雖然不像是大昭國的裝束,但是單憑那雙鞋子,也知道她的身份不凡。

再說了,一般人敢在這個時辰,叫開寧王府的門?

“我?我叫蓓兒,是來找你們王爺的。”郝連蓓兒一邊說著,一邊往裡就走。

“哎…姑娘,姑娘,現在這個時辰還早著呢,王爺不知道起沒起,您稍候,您稍候片刻,容小的給您去通報一聲。”門子急忙趕上去,伸出手臂虛虛的一攔。

“不用你報了,我自己去。”郝連蓓兒說著就要往裡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打量著王府的格局。

“這可不行,”門子有些急了,這姑娘也不報名,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又是個女孩子家家的,碰也碰不得,這可如何是好?

“有什麼不行的?”郝連蓓兒一瞪眼,她的眉長得和郝連紫澤的很像,線條秀致,眉梢微微揚起,像是兩把凌厲的小彎刀,只是…她完全瞪不出那種人的英氣,反倒有幾分可愛。

門子想樂也不敢樂,清了清嗓子說道:“姑娘,我們王爺昨天晚上睡得晚,估摸著現在還在睡著,這些時王爺忙著大比的事,著實忙得很,難得睡一個好覺,您就體諒體諒,留下名貼,晚些時再來,小的一定給您報上去,如何?您要真的有急事,先在這裡稍候片刻,小的去給您通報,如何?”門子耐心的勸著,努力的想要把她勸得回心轉意,這樣貿然闖進去,恐怕自己首先要被責罰。

“你們王爺很晚才睡的?最近很辛苦?”郝連蓓兒看著門子,眼睛裡閃動著光,聲音也小了許多。

門子被她突然的小聲得有些不知所措,茫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噢…”郝連蓓兒一臉的心疼,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小辮子甩了甩“好吧,我先走了,讓他好好睡覺。”

“…多謝姑娘。”門子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改變了態度。

“對了,”門子還沒有高興完,剛轉過身的郝連蓓兒又轉過身來“你們王爺今還會去那個…看臺那裡嗎?”

“…會吧…”門子搔了搔頭,垂下的眼珠卻微微轉了轉,這姑娘打聽王爺的行蹤做什麼?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姑娘,您能否…”門子還沒有說完,郝連蓓兒已經如一道綠的風,轉眼就沒有了蹤跡。

門子看著空空蕩蕩的門口,如果不是剛才的人兒太過鮮亮真實,他真懷疑自己不過是早上做了一場夢。

冷亦修剛剛準備出門,門子見到他立刻跑過來,說道:“王爺,今天一早,有位姑娘來找過您。”

“姑娘?”冷亦修一愣,自己並不認識什麼其它的女子啊。

“她來得很早,小的怕打擾到您,就讓她先稍候一下,去通報您一聲,結果她一聽您在睡著,就走了。”門子想了想說道:“那姑娘還打聽了您是不是今天還會去看臺那。”

“噢?”冷亦修越發的惑了起來“有沒有留下姓名?”門子苦笑了一下“小的是想問來著,可那姑娘…說話快,動作也快,所以就…”門子這樣一形容,冷亦修的腦海中突然掠過一個人影,呃…不會吧?

“行了,本王知道了,不要對其它人說起此事。”冷亦修呼了一口氣,臉也微微沉了下來。

他一邊走一邊想,郝連紫澤!你是怎麼教導你妹妹的?大早上的跑到王府來?難道不知道你們的身份特殊嗎?這樣闖入府中來,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恐怕又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