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完全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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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用看的。
──蛛絲馬跡,全不放過:何況,他真的在尋“東方之‘蛛’”的線索和這一干“馬”賊的痕跡。
他更用心聽著。
──那麼一大幫馬隊在趕程,盡落他靈過人的耳中。
他最用的是:心。
他用心。
他留神。
──他這一留心一用神,就生起了一種奇怪的覺:彷彿是,他也在被跟蹤,有人跟他後頭的覺。
他當然戒備、提防,但他還是極有信心。
他有信心這群馬盜逃脫不了他的追蹤之下。
他要追殺這一干人──至少是這一彪悍賊的領袖。
他早已聽聞“屠殺王”:“東方蜘蛛”的血腥事蹟。
這種人他是必殺的。
他也對“房之珠”嫁一個男人就毀掉一名漢子而且也同時敗壞了一幫一派一門一族的事早有所聞。
他也沒意思要放過這等女子。
他要格殺這種“江湖敗類”打散“氓軍”的軍心。
他將這種事“視同己任”──他天生的職責。
但除了這些理由之外,他更別具用心。
──什麼用心?
那都是為了他的大敵:叫天王!
他的大敵。
──他所作所為,一切都是為了對敵:與查叫天為敵!
與“叫天王”這種人為敵,可真不容易,也給絲毫輕忽不得。
孫青霞本來的第一個方式是:面對。
他要面對面,打擊來敵。
所以他一出手就擊殺煩惱大師。
敵人若要來襲,趁對方主力未堅,他就先把敵人打殺掉──就算萬一打殺不了,至少也可以正面挫一挫敵方的銳氣,讓他們不敢猖狂,不致器張。
但敵方主力一旦凝聚、會合,他已打之不散,擊之不潰,便只好採取第二個方式,那是:那是且戰且逃。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冷,武林中人都曉得他傲,大家都知道他是個硬角,而且誰都瞭解他一向目中無人。
對。
他冷。
他傲。
更且目中無人。
──也就是自負。
但他並不傻。
也不笨。
更不蠢。
──打得過,自然就打;打不過,自然不會送死,能逃就逃。
避起鋒銳,保存實力,再戰江湖。
──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一年也不太晚,而一年半載也不算太早!
所以,俟他一旦發現“叫天王”已聚合了“大軍”高手如雲,敵手太強,他身邊又有顧礙(龍舌蘭和小顏夕),他便立即退走潛逃。
不硬碰硬。
──碰得過,才碰;碰不過,偏去碰,這不叫勇,只叫送死。
是以他帶同兩個女子一齊逃遁。
可是他的子:一向是好戰,而不是愛逃的。
當他逃到一個“暫時安全”之處“逃”反而變成了一種“幌子”他就用了第三個方式:以退為進。
反守為攻!
他要反咬敵手的“尾巴”──讓敵人以為他膽怯,落荒而逃,不敢還手之際,他反過來,突然反撲,化整為一,逐一消耗掉敵手的助力,羽翼,然後才全力攻殺敵人的主力。
他在逃亡的路途上,忽爾自“大深林”改投“義薄雲天”就是為了安頓好兩個女子,再行逐一偷襲消滅叫天王其他的小股兵力。
可是他剛好卻遇上:“氓軍”正要攻襲“義薄雲天”中“用心良苦社”的實力。
這使得他靈機一動:臨時改變了方式。
──他用上了他對敵的第四種方式:反攻!
──出奇不意,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