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絕豔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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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孩想不到一個賣燒餅的老頭對國家大事都可以講得看來這冰藍王子在南福影響極深,要不是為了他,這賣燒餅的老頭會去研究其它國的國家大事?他撇了撇嘴道:“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王子嗎?”豆花聽了,氣道:“你個小鬼,懂什麼,冰藍王子長得比天上的神仙還英俊,氣質非凡,就算是大齊以俊美著稱的西寧王也比不上他,能讓他看上,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蔥花幫口:“別理他,小孩,懂什麼?”兩人全忘了這小孩還給了好大一塊銀子給他們呢!
蔥花與豆花當真不理那小髒孩了,兩人東張西望起來:“哎呀,姐姐,你看看,張將軍的女也來了呢,身上穿的是上好的蘇繡,可值上千兩銀子了…”
“妹妹,看見沒有,李財主的二女兒,三女兒都來的,呸,連他已經嫁出去的大女兒都來了,呸呸呸,她還想休夫再嫁嗎?”
“姐姐,冰藍王子來自外,可沒有我們中原人這些規矩,只要他看上,不論貧賤富貴,嫁人沒嫁人,一視同仁,要不然,咱姐妹倆也不會有機會了…”兩人如雞窩中的兩隻小雞,說個不停,把站在大街兩旁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全點了個遍,小髒孩聽得津津有味,心想,看來,這南福郡長得漂亮一點的女子全到了,不管有身份,沒身份。全站在大街上等待那位冰藍王子的到來,就等這冰藍王子選妃了!這冰藍王子,真有她們說地那麼十全十美?
而街上有些女子,不但盛裝打扮,前呼後擁的無數丫環僕役侍候,而且,有一些僕役手中還拿有不同的樂器,有的拿著古琴,有的拿著笛子。古箏等等,讓小髒孩看得眼光繚亂,心中嘀咕,接個人。難道還要表演才藝?這與青樓有何不同?這南福郡到底臨近外,風氣分外不同。
小髒孩一邊想著,一邊啃了一口燒餅,他肩頭那隻分不清顏的小狗。見有得吃,便從他懷裡探出頭來,也咬了一口燒餅,一狗一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樂乎。
只聽大街上忽然間傳來無數的吆喝之聲。無數人同時在吆喝:“南福王府接貴客。一干人等。肅靜迴避…”這聲音傳遍整個大街,小髒孩只覺彷彿四面八方都傳來了人聲。他卻毫不動容,只顧吃他的燒餅,以及喂小狗餅。
剛剛還嘈雜無比的街道,隨著這吆喝之聲,忽然間變得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當然,也聽得見那一狗一人咀嚼吃燒餅地聲音,而且特別的刺耳。
終於,隆隆的馬車聲,踢踏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人人翹首向街地那頭望過去,蔥花與豆花早站在街的前列,擺好了姿勢,只等街頭來人,她們兩人姿勢雖優雅美麗,有著南福人特有的清秀,可惜,旁邊站了一個不停吃燒餅的小髒孩與狗,讓人看了,頗有大煞風景之。
街地那頭,終於隱隱傳來了聲音,小髒孩終於吃完了燒餅,拍了拍手掌,隨著眾人的眼光向街的那頭望去,他看見兩隊人馬,緩緩的行了過來,前面,四名丫環,秀美絕倫,象四朵爭奇鬥豔地名花,或美豔,或清秀,人人皆是國,小髒孩咋一見那四名丫環,其姿盡然勝過西寧王的寵妃於妃等等,一時間不由得看直了眼睛,心想,連丫環都有如此的絕,這冰藍王子出手真是不凡。
緊接著是四個奴僕,肌虯結,打扮與中原不同,下穿皮褲,上身只穿一個小小馬甲,出身上曬得暗紅地肌膚,個奴僕都長得極為高大,足足有二丈有餘,更奇地是手腕腳腕都戴了金環,走動之時,金環相扣,極為輕脆悅耳。
終於,這輛裝著正主兒地馬車緩緩的行駛過來,那馬車與中原常見馬車不同,馬車極大極寬,竟有一般馬車地兩倍大,馬車上鑲金嵌玉,小髒孩一眼望過去,馬車車箱當眼之處,用白玉鑲成一個極大的月亮,月亮四周是閃閃發光的星星,這星星看來是用藍寶石鑲嵌而成的,看得他了一地口水,心想,若有機會,非得摸近這馬車,把那月亮與星星摸下來一點半點不可,這冰藍王子真是富得油,竟然把這些一般富戶藏都藏之不及的寶石,隨隨便便鑲在馬車之上…他光注意那馬車上的寶石了,倒忘了看那坐在馬車上的正主兒了。
直至周圍傳來聲聲驚,那種屑息靜氣之後,又緩緩吐出氣來的聲音,如果是一人如此,倒不出奇,可傳來小髒孩耳邊的,卻是無數人同時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如此的大,讓他不由自主抬起頭來,這時,那馬車上被微風吹起的輕紗剛剛好落了下來,輕紗的一角,出一雙眼睛,他忽然之間彷彿被電擊一般,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漂亮的眼睛,那雙眼微微帶了一點藍,卻不是全藍,黑帶藍,就彷彿經過千萬年月的洗禮的黑寶石染上了晴空的顏,那雙眼睛完美得不像凡人,小髒孩望過去,只覺得他眼中轉的神卻是隱隱含有情意,實則卻冰冷如石,毫不把眾生放在眼內…
他想,如果天上有神仙的話,那麼,這雙就真是神仙的眼睛了。
單單是一雙眼睛,就把小髒孩震懾得說不出話來,他想再看,這馬車裡面坐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輕紗卻緩緩的落下,擋住了眾人的視線,直至這個時候,周圍之人這才打破寂靜,竊竅私語起來“我看到他了,冰藍王子…”
“不知看有無看到我呢?”
“今年他為何還沒開始選人…”這隊人馬往南福王府方向走,人群也跟著往那邊緩緩的移動,小髒孩不由自主的跟著人群,往前走,正在這時,街道的那一頭,緩緩的來一隊人馬,那是南福王帶隊出來接貴賓了,看來,這冰藍王子麵子的確大,南福王郡有頭有臉的人都出來接。
小髒孩抬眼望去,南福王是一個面目陰冷的中年男子,既便見到冰藍王子的馬車,臉上也毫無喜,倒是他旁邊的蘭郡主,舉止大方,微微含笑,接冰藍王子的來到,讓他驚奇的是,西寧王小世子齊臨淵,也一身白衣,頭戴玉冠,站在蘭郡主的旁邊,接冰藍王子。
看到小世子,小髒孩面古怪笑意,下定決心,混入王府,一為找找小世子齊臨淵的麻煩,二為欣賞那位只看到一雙眼睛的冰藍王子,當然,這個髒不拉嘰的小男孩,就是淚紅雨,她身上那隻同樣髒不拉嘰看不出顏的絨球,就是那隻小狗,名為金虎王,如今看來,就是黑黑的亂球一隻…只因金,已被淚紅雨染成了黑加灰。
她自己的臉上,也染上了諸多顏,土灰,黑灰,菜,等等,整個人彷彿從某個垃極堆裡鑽了半天才鑽出來的,一望,而叫人敬人遠之…這小乞丐也太髒了一點,彷彿一出生就沒洗過一樣,所以說,賣燒餅的老李頭要趕走他,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