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金銀雙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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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大亨驚得急忙回頭就走。
“給我站住!”紫衣女身影一飄,又攔住他的去路,冷笑道∶“書呆子,要不要吃個耳刮子?”巴大亨厲聲道∶“士可殺!不可辱!”紫衣女道∶“哼!假如我偏要辱你呢?”這一問,頓把巴大亨問得噤囗無聲。
但那紫衣女並不輕易放過,接著又道∶“你打不贏,跑不脫,逃不了,我若要辱你,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不!這對你這個書呆子,可說是辱之不武!”巴大亨怒喝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紫衣女笑道∶“你想我殺,我偏不殺!”巴大亨又噤囗無言。
紫衣女端詳他一陣子,笑道∶“看你既聰明又英俊的,怎麼學習野人在穿獸皮,真是文不文,武不武的!”巴大亨暗罵道∶“哇!吃起本大亨的豆腐來啦!巴大亨呀!多忍耐些,
後再連本帶利賺回來。”便冷哼一聲,沉著臉不語!
紫衣女笑道∶“彆氣啦!盜墓賊未死。”巴大亨喜道∶“真的?”紫衣女道∶“我為什麼要騙你?”巴大亨想了一想,搖頭不信的道∶“死,也是你說的,未死,也是你說的,我怎知那一項不是騙我的?”紫衣女微微一笑道∶“不提這些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巴大亨沒好氣的道∶“巴大亨!”紫衣女搖頭道∶“人秀氣,名字卻很俗氣,唉!”“哇
,本大亨這名字最響亮無比了,你這‘恰查某’不但不懂得欣賞,反而胡亂批評,記住了,下回一起算帳?”心中雖如此想,卻閉囗不語!
紫衣女依然笑道∶“我姓施,名叫紅英,英雄的英。”說到這裡,轉望巴大亨一眼,又道∶“蔣紅櫻,是我的師姐,聽說她被父母嫁,自殺死了。不過我知道她會自已閉氣,偽裝身死。”“今大早晨,她被葬在那座墓裡,我待到深夜三更,想來挖墓救她,卻見那小子己挖開墳墓,救出了你!”巴大亨怒道∶“他不叫小子,他叫侯芷!”“猴子?那不是此小子更難聽了嗎?嘻嘻┅┅”“哇
,你┅┅唉!”巴大亨真是氣炸了,但又不能不忍!
施紅英恨聲道∶“侯芷是陸三元的徒弟,並不以盜墓為生,不知他看中我墓裡有什麼東西,居然來挖墓!”“你墓裡?”施紅英楞了一楞,隨即啞然一笑,道∶“是就是,沒什麼了不起的,但我實在姓施並不姓蔣,信不信由你。”巴大亨知道必另有原因,否則對方無須裝死,而且一囗咬定姓施,反正這事與自己無關,不問也罷。”何必抓一條蟲,在股動呢?
突聞施紅英問道∶“你姓巴,認不認識巴凌宇?”“巴凌宇?”巴大亨好似踩到火藥一般緊緊抓住施紅英雙手急聲問道∶“巴凌宇,你知道巴凌宇的下落嗎?”施紅英紅著臉甩開巴大亨的手,道∶“聽過他的大名,卻沒有見過面,怎麼?你和他有親戚關係呀!”巴大亨頓足道∶“哇!真是急驚風遇上慢郎中,我的大小姐,他是我的老頭,你快告訴我,他的下落吧!”施紅英懷疑的道∶“不對!不可能!”這句話立即震醒了巴大亨,暗忖道∶“哇
!我怎麼如此沉不住氣,差一點就
出了馬腳,小心些!沉著點!”當下,笑道∶“施姑娘,什麼事不可能呢?”施紅英道∶“巴大俠一套回光劍法曾經威震武林二十年,你不但不會,而且幾乎被人活埋而死,難道你也像我一樣?”巴大亨詫道∶“姑娘,我自幼即被收養在山上,
本沒有見過家父一面,怎可能隨他習練劍法呢,你的身世又怎樣?”施紅英星眸
淚,幽幽一嘆道∶“我是被蔣家收養的,究竟是如何被收養的,連我也想不明白,只知蔣家一家人武功皆很高強,就是不肯教我。”“幸而三年前往玄妙觀進香,遇上一位眇目的老道姑,給了我一本冊子,要我暗中習練,才有今
這一點成就。”“前幾大,我偷聽到蔣瑞生居然要把我嫁給他的內侄,同時也得知我原來是姓施,這才和我的貼身丫頭定計詐死,讓他裝進棺材,趁夜逃了出來,換進幾個大石,今後還不知如何是好?”巴大亨沉
道∶“姑娘可以投靠令師呀!”施紅英道∶“我逃出來當晚就悄悄溜進玄妙觀,卻見師父留書說,巴凌宇被困在虎頭巖,她老人家必須趕去。”巴大亨急道∶“那我們快去虎頭巖吧!”“走!”****姑蘇城外寒山寺,楓橋因而聞名,巴大亨和施紅英離開墳場,過了楓橋之時,天已大亮,行人絡繹不絕!
二人正走進一家小飯店,忽聞身後有人叫道∶“好美的妞兒!”施紅英叫道∶“這店裡太髒了,我們往別家去!”說罷,拉著巴大亨回頭就走。
就在這一回頭之下,已和身後說話的二人打了個照面;一個是面貌端正,年約三旬的負劍壯夫;另一個是三十多歲的濃眉大漢。
這二人想必是未料及施紅英忽然轉身,神情微微一呆,同時退後半步。
施紅英瞪了對方一眼,鼻裡輕“嗤”一聲,與巴大亨徐徐而行,情知對方必定跟來,乃又附耳低聲道∶“你千萬別怕,這二人打不過我。”二人穿過大街,走入小巷,曲曲折折走到城,忽然擰轉身軀,見二人果然跟在身後五六丈處,不由得冷笑一聲道∶“你這兩個狗頭,死跟著姑姑幹什麼?”負劍壯夫冷笑道∶“不僅是
親芳澤,而且┅┅┅”施紅英怕他說出更不好聽的話,招招手道∶“你先過來。”負劍壯夫正
上前,濃眉大漢急道∶“四弟當心,這妮子不是一盞省油燈。”“二哥放心。”負劍壯夫傲然的道∶“憑她這付扮相,大不了多懂幾套枕蓆上的功夫而已。”這話不但巴大亨聽不懂,連施紅英也年少不解,只知狗嘴裡長不出象牙,決不是什麼好話,遂將巴大亨推向身後,說一聲∶“你看我教訓這個狗頭。”負劍壯夫大笑道∶“二哥你服侍那小子好了,這妞
給小弟。”話聲中,邁開大步,笑
欺到施紅英身前。
施紅英見對方大模大樣,索不動聲
,直待他相距一步,伸手可及,才猛喝一聲,同時發掌。
“不錯!”負劍壯夫笑贊聲中,雙臂叉相
,中途變招,掌勢落向前
。
施紅英俏臉一紅,一聲嬌叱,飛抓離袖出。
負劍壯夫怎料到這位貌美如花的少女還會袖裡藏刀?此時相距又近,飛抓離袖即到,一聲慘呼,囗己被抓碎,一顆
心隨同鮮血噴出
腔之外。
施紅英蓮瓣一挑,將屍體踢過一旁,向濃眉大漢招手,道∶“邱老二,你也過來。”濃眉大漢見她一出手就殺死自己同伴,驚得面容變,自忖不敵,厲疊喝道∶“賤婢先報個名來!”施紅英冷冷道∶“姑姑的名字豈可告訴你,要你過來,你就過來。”濃眉大漢冷笑道∶“賤婢如果有種,就在這裡等候片刻。”“想走?”施紅英一步
近對方面前,濃眉大漢驚得倒踏一步,又疾退丈餘,然而,施紅英此他更快,身影一飄,掌勢又發,但見金光離袖
出,濃眉大漢慘呼一聲,亦復己仰跌地上。
一掌一個,兩掌一雙,竟然沒有半點還價的,巴大亨佯叫道∶“姑娘,你也太狠了,這二人未必有取死之道。”施紅英笑道∶“書呆子知道什麼,這二人就是蔣瑞生手下爪牙,平無惡不作,早就該死。”巴大亨猛想起施紅英既是墓中人,至少也該是蔣瑞生的假女兒,她如此做,說不定對方早有惡跡落在她的眼裡,當下只好頷首不語。
施紅英道∶“他們原是四人同夥,自號為‘蘇州四靈’,這兩個死了,另外兩人也要尋來了,我們先躲一躲。”她引領巴大亨躲往城下的亂竹叢中。
靜候片列,果見兩條身影由巷囗出現,忽然同時驚呼一聲∶“不好!”疾步奔到屍體橫陳之地。
施紅英悄悄道∶“那個高的是劉老大,另一個是戚老三,你別害怕,我先出去會會他們。”巴大亨忙道∶“最好是不要亂殺。”“那就難說了,我雖不好殺人,別人找死可也沒辦法,你不要駭怕,不要聲張,我出一下就來。”她叮囑過後,先走向別處,然後折身行向屍體。
戚老三凝視她那亭亭倩影一眼,忽然叫道∶“老大,可記得老二老四原是跟蹤二位小鬼的?”施紅英冷冷道∶“不錯,這兩個該死的跟蹤的就是姑姑。”劉老大悚然一騖,急忙掣出一條蜈蚣煉在手,厲聲道∶“賤婢是什麼人?”施紅英哼道∶“你不配問!”劉老大一晃蜈蚣煉,目放兇光,縱聲豪笑道∶“姑娘少太狂妄,也該先問問老夫是何等人物!”“一個家奴,也配稱人吻?”施紅英恐怕對方豪笑之下,召來多人,夜長夢多,對巴大亨十分不利,話一說完,身子隨即瓢然欺上,雙袖齊揮,黃白二道光芒出袖飛,分向二人擊到。
“金銀雙抓!”劉老大到底識得厲害,一聲沉喝,斜飄五尺,娛蚣煉不直擋飛抓,反向抓帶捲去。
但那戚老三卻遲了一步,只見黃光一閃,寒氣己到
囗,急忙扁起刀身,猛力一擋,那知“金銀雙抓”正是硬兵刃的剋星,雙方兵刃一觸,爆出“當”一聲脆響,戚老三一柄銅刀立即被擊成兩段,人也被震得一個踉蹌,向側方跌開丈餘。
劉老大蜈蚣煉才到半途,猛見同伴失招,急忙收煉身,意
匯合一起。
施紅英身手迅疾無倫,手腕一翻,銀抓暴長,襲向他的心坎,右手金抓又同時橫掃而到。雙抓齊施,恍若一柄金蛟剪叉剪出,劉老大無處可退,蜈蚣煉向下一甩,全身借勁披起,但聞“啪”的一聲,一條長約四尺的蜈蚣煉,竟被震斷成為三截。
這一來,直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凌空一個鬥,橫翻丈餘,與戚老三同時奔進小巷,發出一聲長嘯。
施紅英知道對方招呼同黨,一聲嬌叱,追進巷中,雙抓酒出一片光幕,將二人罩住,冷聲喝道∶“你二人要死還是要活。”劉老大情知難得活命,急喝道∶“老三,咱們和這賤婢拼了!”“你配!”施紅英雙抓合而為一,向他身上一落,直把他抓成一個血人。
又閃電般倒掃回頭,把戚老三腿雙抓斷,一剔蛾眉,喝道∶“你若想得個痛快,就從實招來。”戚老三腿雙己斷,逃生無望,唯求速死,哀嘆一程道∶“你究竟要問什麼,我告訴你就是。”施紅英微一皴眉道∶“誰教你們找碴的?”戚老三還未答話,忽見巷內白光一閃而到,一物進他的咽喉“吭”一聲悶哼,立即仰躺在地。
施紅英吃了一驚,一步登上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