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我寧洛歌不需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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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剛走,一直在門口聽著的姜華和蘇瑾就走了進來。
“姐姐,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們?他們明明就沒安好心!”蘇瑾看著門外漸行漸遠的三人,狠狠地瞪了兩眼。
“屬下也覺得公子不應該去。”慎行已經把之前的事情簡單地和他說過,既然赫連子謙這麼無情,那公子也沒必要對他有意。
“你們兩個人,我還沒說你們兩個人,外面都翻了天了,為什麼我全都不知道?”寧洛歌惱怒地瞪著兩個人,若非事先一點都不知道,剛才也不至於差點在他們三人面前出了醜。
蘇瑾和姜華默默地不說話了。
“我說你們倆這幾天看上去都怪怪的,勸我在這兒多休息休息,不要管外面的事情,合著都在這兒等著我呢。你們自己說吧,怎麼罰,我是不是早就說過,不允許你們有任何事情瞞著我?瑾兒是女孩子,這件事情我不怪她。你呢?你也這麼不知輕重麼?”寧洛歌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平裡連一句重話都不會對二人說,今卻一再的訓斥。
“姜華知錯。”
“既然錯了,那就必須要罰。從明天開始,寧宅的管家你也不用做了,我給你書信一封,你拿著信去四皇子府,讓他給你安排些差事吧。寧宅還是你家。這點你大可放心。”寧洛歌冷冷地說。
蘇瑾已經嚇哭了,立刻走到寧洛歌跟前,抓著寧洛歌的胳膊求情“我們錯了,姐姐你別生氣,在給我們一次機會吧。”寧洛歌沒有理她,而是衝著空氣喊了一句“慎行!”很快,慎行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跪在了寧洛歌跟前。
“你也瞞著我?”寧洛歌忍不住問道。
“公子,這件事情,是我們三個人的一致決定。慎行願意受罰,但慎行若是再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會這樣決定。”
“啪嚓”的一聲茶杯落地的清脆響聲,伴隨著寧洛歌的怒喝“反了你們了!你們這是要氣死我才甘願麼?你們糊塗啊!若是連你們都不能做到對我毫無隱瞞,這個世界上,你們還要我去相信誰?啊?”三人都詫異於寧洛歌話中的信任,吃驚地抬起了頭。
寧洛歌只是繼續說道“你們三人被我視為心腹,我把你們當做我的耳朵,我的眼睛,可你們就是這樣給我當耳朵當眼睛的麼?寧願讓我在這個屋子裡做瞎子做聾子,好!你們既然都這麼對,那我錯,是我信錯了人,你們都走。我寧洛歌不需要你們!”
“姐姐,你別生氣,是瑾兒錯了,瑾兒不該隱瞞姐姐,瑾兒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們吧。”蘇瑾哭得一塌糊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此時腫的像兩個核桃。
寧洛歌仍舊不語,而是目光冷冷地看向兩個跪在地上的男子,姜華跟著寧洛歌的時間不短,略一思索,他明白自己確實是犯了大錯,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道“是姜華自以為是,姜華也知道錯了。再不會有下次。至於這次,既然錯了,理當受罰。姜華接受懲罰。只希望公子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姜華看著寧洛歌的目光十分地複雜,有動有堅定,還有寧洛歌看不懂的執著。
寧洛歌的目光落在了慎行的身上,慎行此時也已經明白了寧洛歌心中的苦楚,對於自己之前的辯駁十分懊惱,更加羞愧,他磕了三個頭,也同樣說道“慎行懂了,再不會犯。”
“你們都起來吧。出去吧。”見三人已經認錯,寧洛歌硬撐著的神也萎靡了下去,她靠著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姐姐,我…”
“你也出去,讓姐姐休息休息。”寧洛歌落在蘇瑾身上的目光柔柔的,她是真的累了,又不想嚇到蘇瑾。
三個人都行了禮,蘇瑾更是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隨著房門合上的一瞬間,寧洛歌的眼中下了眼淚。
她閉著眼,任由眼淚慢慢地下來…
吃過了晚飯,天已晚,寧洛歌換了一身黑衣,最近一段時間的她喜歡黑,黑可以隱匿一切,讓她覺得心安。
“姐姐,你真的要去麼?”臨離開,蘇瑾還拉著她的手,希望她再考慮考慮。
然寧洛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我很快就會回來,慎行在我身邊,不會有事,你放心。”蘇瑾點了點頭,看著寧洛歌上了馬車,她和姜華則站在府門口望著馬車久久不動。
寧洛歌最近的身體極差,她坐在馬車裡不一會就睡了過去,一直到慎行的聲音透過簾幕傳來,她才緩緩地睜開眼。
“公子,謙王府到了。”
“嗯。”寧洛歌在慎行的攙扶下下了馬車,門房似乎是被叮囑過,看見了寧洛歌立刻放行。
寧洛歌抬頭看了看門匾上的三個燙金大字:謙王府,只覺得閃得眼睛生疼。
慎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皇上在京北大街賜給主子一座宅院,現在還在修建中,皇上說讓主子現在這兒委屈委屈。”
“皇上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的確夠寵。”寧洛歌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
走進了府中,謙王府沒有她想象的熱鬧,只有零星的幾個下人,少而,每個下人都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
一個丫鬟領了命令,從寧洛歌進門開始,便領著寧洛歌前行,直到到了大廳,七皇子三人正在大廳裡等她,見她真的如約而至,倒是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卻有嘆了口氣。
“二哥在裡間,姑娘直接進去就好。”七皇子眼中有歉意,但卻仍舊說道。
寧洛歌嘴角始終掛著一抹似嘲非嘲的笑意,看得人難受。
就在寧洛歌擦身而過的時候,戴宗忽的道“姑娘若是實在不願意,不要勉強。”寧洛歌看了戴宗一眼,輕輕頷首道“沒事。”掀了簾子進去,便是通往裡間的長廊,一如既往的清幽雅緻,只是今看著,透著淡淡的冷。
赫連子謙的房門正好開著,寧洛歌輕輕敲了兩下,赫連子謙抬眼看了她一眼,她便自己走了進去。
赫連子謙坐在案牘後處理公務,看見了寧洛歌,彷彿看到了一隻貓一隻狗,沒有半點情波動,又重新低下了頭去看手中的奏摺。
寧洛歌也好似料到了他會這樣,儘管心裡難受但表面卻沒有半點難過的表情。
“我來這兒是有一句話要說,說完就走。”赫連子謙緩緩地抬頭,面不耐,但眼神示意她說。
“我不會嫁給你,你不必為了那個什麼都不是的承諾而惹惱皇上。”寧洛歌一貫清冷的聲音淡淡地傳來,聽上去帶著別樣的沉寂和安靜。
“說完了?”赫連子謙聲音低低地問。
寧洛歌點了點頭。
“那就出去!”赫連子謙極其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又低下頭專心處理公務,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捨給她。
待寧洛歌又返回大廳,看著三人期盼的眼神,她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說過,不會有用處。”說完便在慎行的攙扶下打道回府,看著寧洛歌明顯消瘦了許多的背影,戴宗忍不住問道“我們是不是有點殘忍了?”回應他的是另外兩人的沉默。
寧洛歌是硬撐著走出謙王府的,到了馬車上,她已經是全身無力,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了馬車當中。
慎行隱忍地看了一眼寧洛歌,本想勸寧洛歌和主子重歸於好,但終究是不忍心再傷她,放下了簾子,狠狠地揮著馬鞭,讓馬兒向著別院行去。
寧洛歌那夜夜訪謙王府的第二天,赫連子謙便進宮面聖,同意了皇帝的賜婚,婚期就定在三個月之後。
大殿上,沈韻詩和沈丞相都樂得像花一樣,唯獨赫連子謙神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寧洛歌因為身子好了些,也回到了寧宅,姜華已經在赫連子逸的安排下去了禮部,小六子升任了寧宅的管家。
至於寧洛歌,回到府中,最先做的事情,就是讓慎行找了些硫磺和地磚,她炸燬了地道,然後死死地封住了那一處承載著她最美好的情的地道。
看著地道被炸燬的那一刻,堅韌如鐵的寧洛歌眼眶紅了紅,她知道,她炸燬的不僅僅是地道,還是她和他將近一年的相濡以沫的情意。
而常香更是忍不住哭出了聲,看著狼煙四起的地道,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拽著寧洛歌的衣襬哭求道“公子,你再給主人一次機會吧。你們兩個人,都是愛對方的啊。有什麼誤會我們解釋開不就好了麼,別這樣啊。”寧洛歌慘笑了一聲“常香,不是我不想解決,若是你家主子真的覺得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回來這麼多子,他早就該查清楚了不是麼?可是你看他,可是有什麼反應麼?別自欺欺人了,我和你家主子,從皇上打算賜婚的那一刻,從你家主子接受賜婚的那一刻,就完了。”常香已經哭成了淚人,最後還是被蘇瑾給拖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