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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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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侏儒並排坐在緣,表情痴呆,目光完全失去焦距。洪巖一怔,看到桌上的菸灰缸上有半截菸蒂,頓時明白過來:“你又用了麻醉氣體煙啊?嘖嘖,太狠了吧!

這三個小朋友發育不全,抵抗力差,小心別鬧出人命。”白鳥薇冷笑:“本來只要聞到一點就足夠了,但他們熱衷於跟我砍價,不知不覺就多了煙味,死了也是活該!”

“看你這副惱怒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沒找到那套書。會不會是藏在什麼秘密卯的暗室裡?”

“還要你提醒?我已經把牆壁和地板都掀開檢査過了,連影子都沒找到!”

“不會吧,那還能藏在哪裡?看他們的窮樣,總不至於在銀行開個保險櫃收藏吧!”

“我正在査看他們計算機裡的所有文件,馬上就會有答案了!”洪巖聳聳肩,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靜靜等待著。

十分鐘後,白鳥薇臉上的陰雲愈來愈盛,眸子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她忽然推開計算機跳起身,端起牆角的一個大水桶,將整桶水劈頭蓋臉澆到三個侏儒身上。冷水澆灌而下,三人同時打了個噴嚏,瞳仁逐漸恢復神采。

***芙蓉大步闖進囚室,一眼就發現城城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臉頰通紅,狀若癲狂。由冰箱和桌、椅圍成的“浴盆”已經轟然倒塌,裡面的清水淌而出,連半滴都不剩。

她慌忙將城城扶起,重新將幾件傢俱豎起來搭好,不過一眨眼,浴盆裡又像變魔術般出現大量清水。

芙蓉也長長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剛才她一度考慮先去解救紅棉和夜蓮,以便連手對抗那個實力強得可怕的“冰姨”但如果真的這麼做,等她回來這裡,城城很可能已經在致命的線中暴過久而一命嗚呼了。

“蓉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城城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半埋怨半撒嬌地說:“那頭狗女剛才又來了,對我又打又罵,還把水放得乾乾淨淨。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芙蓉心裡湧起柔情,摟住他的腦袋輕輕撫摸著,語氣猶如母親哄著孩子:“乖…別怕。有我在這裡,誰也欺負不了你!”

“嗯,你對我真好。”城城直起,吻了芙蓉的脖子一下,但馬上又悶哼著蹲下去。芙蓉關切地望著他:“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還是覺得全身燥熱。水…再給我一些涼水。”城城指著浴盆,顯得十分燥熱痛苦。裡面的清水還不到之前的一半,他必須蜷起軀體,才能浸在水中。芙蓉略為有些為難,因為她雖然能儲存大量清水,但容量畢竟有限,剛才與冰姨戰鬥,再加上兩次向浴盆注水,已經將多餘的水分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過看到城城的哀怨眼神,她什麼都顧不得了,急忙調動全身所有細胞,儘可能地出自身水分,通通注入浴盆中。

水平面又上升不少,終於恢復之前的高度。城城終於能夠站直,看起來舒服多了。芙蓉問:“你說真真剛才來過,後來她又去哪了?”

“我不知道。”城城搖頭:“我已經痛得快昏過去,只聽到她走之前撂下一句狠話,好像是去召集救兵…”話還沒說完,就隱約傳來一陣喧譁聲和腳步聲。城城臉一變:“一定是她們殺過來了!蓉姐,你快走!”芙蓉“嗯”了一聲,但卻沒有動彈,蹙眉沉思著。

“別管我了,快走、快走!”城城催促著:“她們人多,你再厲害也應付不過來的!趁她們還沒包圍這裡,趕緊逃出這鬼地方吧!”芙蓉點點頭,眸子裡出更多柔情,但是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片刻後,雜亂的腳步聲愈來愈近。砰的一聲,門被撞飛,真真已經領著一大群狗女衝進來。

她們人人都近乎赤,美麗的俏臉充滿煞氣,毫不在乎在陌生男人面前展自己美好的體。真真趾高氣揚地喝道:“投降吧,芙蓉!你已經逃不了。”芙蓉淡淡一笑:“我沒打算逃,更不打算投降,霸王花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姐妹們,上!”真真一聲令下,狗女們立刻張牙舞爪地撲上來。芙蓉端然不動,任憑衝在最前面的四個狗女分別抓住她的四肢,接著又有一個狗女抱住她的

這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狗女們先是大喜,接著本能察覺不對勁,而芙蓉的嘴角則浮現出譏嘲的溫柔笑意。

下一秒鐘,五個狗女同時被一股巨力拋出,身不由己地跌在奔來的同伴身上,然後十幾個狗女就像保齡球瓶一般成片倒下,差點連真真也一起撞倒。

真真然大怒,一揮手,更多狗女再次衝上,而且施展出變身本領,一躍而起,在半空中又咬又抓,聲勢相當兇猛。

但芙蓉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不斷以“人保齡球”的方式,將狗女們一一拋出,摔得她們橫七豎八、鼻青臉腫真真倒一口涼氣,力量型女特警果然不是好惹的,比夜蓮、紅棉更難對付。

雖然她的動作沒有夜蓮那麼捷,但一舉手、一投足,都蘊含極大力量,狗女們本不敢硬接。再加上囚室裡空間有限,手腳施展不開,無法以合圍的方式四面八方進攻,導致了戰局始終不力。

“算了吧,你們打不過我的!”芙蓉溫和的嗓音不慌不忙地傳來:“不管再怎麼進化,你們仍然是失敗品。”這話戳中真真的痛處,但她卻反而冷靜下來,一聲呼哨,招呼狗女們暫時停止進攻。

“我們的確是失敗品,但你以為,你們霸王花就是真正的成功之作嗎?”真真冷笑:“在冰姨面前,你跟我們的區別,也不過是五十步跟一百步的距離!”芙蓉默然幾秒,輕聲說:“輸給你們那位冰姨,我心服口服。你還是趕緊叫她來吧。”真真臉一沉:“用不著她出馬,我們也能收拾你!”狗女們也都隨聲附和,紛紛表示就憑你還不配冰姨出手。芙蓉的眼睛亮了,彷佛看見一線曙光。從進入這間囚室起,她就一直在思索冰姨這個奇怪的人物,回想與之對話、手的每一個細節。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在浴室裡,冰姨與真真曾經有過兩句對話。一個問自己出來的時間是不是已經超時,另一個則說還有十分鐘。

當時芙蓉無暇細想,並不明白其中含義,但現在仔細推敲,冰姨的行動顯然受到時間限制,而且她還很擔心會超過。如果這個推論正確,從那時到現在早已超過十分鐘。這個唯一能打敗自己的冰姨,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真真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勞師動眾,召集大批狗女增援,否則只要冰姨一人前來,自己就已經輸定了。芙蓉想到這裡,神大振,立刻反客為主展開進攻,好幾個狗女被打得骨斷筋折,不得不退出戰圈。

她一不做二不休,索衝向真真,準備先將這個領頭的狗女擊斃,如此一來,剩餘的狗女就會陷入無人指揮的混亂狀態。

真真看出芙蓉的企圖,一邊指揮狗女奮力抵擋,一邊躲到囚室角落。等芙蓉攻到近前後,這狡猾的女子突然又發出一聲呼哨,好幾個狗女立刻撇下芙蓉,以四肢著地的姿勢飛躍彈跳,殺氣騰騰地衝向城城所在的浴盆。

城城嚇得尖叫,本能的一縮腦袋,蹲在浴盆底部。芙蓉一驚,馬上回頭救援情人。她隨手抓起一個狗女,以對方的身體作為武器,揮舞得呼呼風響,兩三下就擊退身周纏鬥的敵手,回到城城身邊。

“停手!先退出去。”真真一聲令下,其餘狗女放棄進攻,簇擁著她退出囚室,但把門口堵得結結實實。芙蓉俯身檢査,發現城城雖然沒有受傷,但那幾件傢俱都被抓出好幾道裂縫,浴盆裡面的水正源源不斷漏出。

她急忙伸手按住裂縫,阻止水繼續漏出,不過這樣一來,她也等於失去行動自由,再也無法離開一步。

“蓉姐,算我求你啦,趕緊走吧!”城城臉煞白,顫抖著嗓音說:“你再婆婆媽媽,不但救不了我,你也會自身難保。”芙蓉心亂如麻,知道他所言不假。現在這種情況,她絕不可能帶著一個毫無戰鬥力的男人闖出囚室,若再拖延下去,萬一禽獸男返回,一切就都完了。

但她擔心的是,如果她一走了之,城城是否會成為狗女洩憤的對象?

“你放心,她們不會殺我的。”城城看出芙蓉的心事,強笑安說:“你一衝出去之後,我馬上投降。

她們就會把我生擒活捉,給那個惡魔發落。我要是不明不白死了,她們肯定也不好代。”芙蓉低聲說:“好,那就委屈你忍耐一下。”她轉身要走,城城卻探出身來,一把抱住她的脖子,滿臉深情地說:“走之前再給我一個熱吻,行嗎?”芙蓉啞然失笑:“不用這麼纏綿吧?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只是離開這間囚室而已,馬上就會回來。”城城神愕然,顯然不懂她的意思,芙蓉也沒有多加解釋。她心裡盤算的計劃並不是逃跑,而是迅速找到夜蓮和紅棉,三人連手一起控制住局面,再設法對付冰姨,並逃出魔窟。

走廊上傳來更加密集的腳步聲和女子呼叫聲,又有十幾名狗女趕來增援。真真正在指揮她們排成陣式,看樣子很快就會再度發動進攻。城城把嘴湊過來,表情十分執著:“相信我,這個吻會為你帶來好運的!”芙蓉微笑著嘆了一口氣,以姐姐縱容弟弟般的疼愛之摟住城城,兩人四相接,長長一個熱吻。周遭忽然變得鴉雀無聲,時間彷佛靜止在這一刻。就連原本喧譁咆哮的狗女都安靜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

芙蓉湧起驕傲和得意的覺,旁若無人地熱烈回應著城城的熱吻。在危險、緊張的時刻和情人接吻,這是電影裡才有的畫面,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她身上。

她就像個初戀的小女孩一般陶醉,覺得無比漫。真的,這是一種令人眩暈的幸福。四周的一切彷佛都在旋轉,而且愈來愈快…等一下,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芙蓉努力睜大眼睛,頭腦中的眩暈驟然增加數倍,令她身不由己地搖搖晃晃。驀地裡,她伸手向背後一摸,拔出一支微型針筒,針尖部分淌落一滴藥

四片嘴分開,城城的臉龐一下子變得十分遙遠,而且頗為模糊,就連他的眼神也變得十分陌生。

芙蓉跟蹌倒退兩步,不敢置信地顫聲說:“你…為什麼…”城城聳聳肩,語氣充滿歉意:“對不起啊,蓉姐,我也是沒辦法。犧牲一個人,總好過兩個人一起犧牲。”

“你…出賣我!”芙蓉慘然變,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心臟彷佛被一把刀狠狠剖開,痛苦得無法形容。真真咯咯發笑,帶領狗女們大搖大擺走進來。

“他能出賣你一次,當然也就能出賣你第二次。”真真盡情奚落:“看你也算是有閱歷的成女人,居然被同一個男人以同一種手段騙了兩次,真是蠢到極點!”芙蓉的心在滴血,奮力想要穩住身軀,但四肢已經傳來無可抗拒的麻痺。

那枝注入自己身體的針筒,顯然是最強的麻醉劑。如果她體內儲有大量水分,此時就能迅速稀釋麻醉劑,甚至直接排出體外,但剛才她為了救助情人,已把所有水分都送入浴盆。

芙蓉恍然大悟,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圈套!她怒吼一聲,飛身撲向浴盆,想要把剩餘的水分攝入體內自保。可惜已經太遲了!眩暈和麻痺霎時包圍全身每一個細胞,她如同一灘爛泥般摔倒在地,雙眼發黑,失去知覺。

就在同一時刻,侏儒三兄弟在冷水澆灌下已完全清醒過來,他們驚愕地發現自己跪在地上,手腳被繩索牢牢綁住。白鳥薇和洪巖各坐在一張椅子上,目光充滿鄙夷。

“是你們啊!你們…想幹什麼?”侏儒老大駭然問。他已經認出這對男女的真實身分。洪巖伸出右手:“那套書藏在哪裡?出來!”

“那套書是非賣品!怎麼,你們想硬搶嗎?”老大厲內荏地說:“搶劫是嚴重罪行,我們會報警的!”老二和老三張嘴想喊救命,但還沒發出聲音,兩支薔薇鏢已從耳邊擦過,將兩人的臉頰各自劃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