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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今晚定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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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王后瞪了他頃刻後,沉聲道:“由今天開始,董匡你只能對大王和本後盡忠,否則便會橫禍臨身,莫怪本後沒有提醍你。以先生的才智,不用本後明言,也該明白是什麼一回事吧!”項少龍暗叫厲害,這女後把孝成王抬了出來與她並列,真真假假,確教他難以分辨。她一方面利用趙穆,但同時亦防趙穆。晶王后又道:“鉅鹿侯有沒有和說過什麼特別重要的話?”項少龍思索半響,道:“鉅鹿侯似乎很不歡喜李園,常問我有什麼對付他的方法,其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了。”晶王后滿意地點頭,改變話題道:“趙雅是否常來纏你呢?她長得不美嗎?為何你總是對她若即若離。”項少龍知她是借問此等私事,來測試自己的忠誠,故意悶哼道:“鄙人不歡喜容易招蜂引蝶的女人。”晶王后笑道:“本後很歡喜你這種率直的格。

但若你想登上城守之位,便必須與趙雅虛以委蛇,這就算作本後對你的第一個吩咐吧!”項少龍故作為難之

歉然道:“請恕董某人一個,實很難蓄意去誆騙別人。晶王后若是命鄙人赴戰場與敵決一生死,鄙人絕不會皺半點眉頭。”這叫以退為進,若他為了城守之位,完全違背了一向的作風,反會教這毒辣無情的女人看不起他了。

果然晶王后絲毫不以為忤,嬌笑道:“我早知董先生不是這種人,不過趙雅這樣的尤物確易使男人動心。本後也不是迫先生去騙她,只是要你向她略顯男,便當她是個送上門來的歌姬好了。”項少龍見她媚態畢,心中一蕩,故意逗她地笑道:“這也是道理,不過我自家知自家事,凡是和鄙人歡好過的女人,事後都難以離開鄙人。

而我也不喜歡跟我的女人再跟其他男人有所瓜葛。趙雅如果愛上鄙人,到時豈不麻煩?”晶王后本是狠狠瞪視著他,旋則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

大有深意地橫他一眼道:“為何你們男人說起對女人的本領,總愛自誇自贊,教人怎曉得誰才是有真材實料呢?”項少龍聽她如此言語挑逗,很想說既有懷疑,何妨一試,不過終不敢說出口,啞然失笑道:“聽晶王后一說,才知原來其他男人也是愛如此自誇的。

反正又不必像沙場上一較真章,誰肯自甘下風?”晶王后忽然俏臉飛紅,知道說漏了口,這豈非明著告訴對方,自己和很多男人有過一手嗎?項少龍驀地想起近水樓臺的成胥,這個忘恩背義的小子,說不定亦是藉晶王后的關係扶搖直上。

但為何晶王后不保他續代城守,反選上了自己呢?旋又恍然,若這有野心的女人於朝廷內外都有她的人,自然是更易縱政局了,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尷尬。晶王后站了起來。

臉容回覆那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態,冷然道:“我走了!此事你絕不可告訴任何人,否則本後絕不饒你。”項少龍心中大罵,表面當然做足逢工夫,直至把她恭送出門外,才鬆了一口氣。向韓闖告辭時,韓闖大作老朋友狀,堅持要找天和他到官所趁熱鬧,這才放他離去。

項少龍閒著無事,早點往找紀嫣然,隔遠便看到田單的車隊浩浩蕩蕩進紀嫣然寄居的劉府,嚇得掉頭便走,先回府去。善柔和田氏姐妹都不在,問起來才知善柔要去逛街,拉著她姐妹去了。

烏果陪他來到寢室門前,低聲詢問道:“樂乘的首級已運至牧場,大爺問三爺如何處置?”項少龍道:“請大哥看著辦吧!

過幾天風聲沒有那麼緊時,便把這賊人頭送返咸陽給呂相,再由他給姬後。並著他們至緊要不可洩出消息,否則誰都知道樂乘是我們殺的了。”烏果領命去了。

項少龍回房倒頭睡足兩個時辰,才再匆趕往劉府去,善柔等這時仍未回來。落西山,由於居民沒事的都不敢出門,市容更見慘淡。項少龍大興觸,暗忖其實這都是孝成王這昏君一手造成的,不過這更可能是命運的安排,否則休想有小盤這個未來的秦始皇出現。唉!

這或者就是鄒衍所說的天命了,到了劉府,紀嫣然正苦候著他,使人把他直接領到小樓見面,鄒衍也在那裡,三人相對,自有一番歡喜。

紀嫣然預備了一席美的酒菜,三人圍幾坐下時,這俏佳人為兩人親自斟酒,對飲一杯後,她才怨道:“到今天才有你的訊息,累人想得多了幾條白髮呢。”鄒衍哈哈笑道:“你的秀髮若真是這樣不爭氣,我便代表天下男人罰你一杯。”兩人碰杯一飲而盡,項少龍向紀嫣然陪罪後,再向美人兒打了個眼,後者會意,揮退了服侍的兩個下人。

紀嫣然壓低聲音道:“果然是你們做的,真厲害,二百多人剎那間非死即傷,不但震動全城,連田單李園等亦驚駭莫明,疑神疑鬼。”鄒衍皺眉道:“不過這一來也暴了你們的行藏,剛才田單來拜訪嫣然,說起此事時,他便表示懷疑是項少龍做的。”項少龍心中微檁,知道縱可騙過孝成王和趙穆,卻絕騙不過這一代梟雄,幸好他還有滕翼這著暗棋,足以惑他耳目,點頭道:“他來找嫣然還有什麼目的?”紀嫣然關切他安危,沒有答他,反道:“怎辦才好呢?若他真個懷疑上你們?”項少龍笑道:“不用擔心,現在邯鄲城內人人互相猜疑,孝成王等便懷疑是田單和趙穆聯手乾的。

而且我尚有佈置,足可使敵人疲於奔命,草木皆兵。”鄒衍笑道:“草木皆兵?這句形容對邯鄲確是非常貼切。

我和嫣然也研究過樂乘被殺一事,還以為非你下手,一來因你們人手太少,二來均認為你不會在活擒趙穆前,會來這麼打草驚蛇的一手。”紀嫣然關心則亂,怨道:“少龍!你太魯莽了。”項少龍嘆了一口氣道:“我是經過再三思量,才有此一著。趁著力戰受傷的當兒,沒人會懷疑到我身上,才付諸行動。”接著說出了殺樂乘的原因,與隨之而來的後果,同時道:“若有人事後調查,會發覺當時我府內只有百多人,頭號手下龍善又不在城內,誰會相信我們有能力做出這種事來。

而翌晨這批人又完好無恙地出城返回牧場,更令人想不到他們是襲樂乘的人。”紀鄒兩人不能置信地瞪著他。

以百多人對付二百多人,竟能不損一兵一卒,此事誰會相信。只是此點,就算明如田單,亦不應懷疑到他們身上了,紀嫣然鬆了一口氣,再為他添酒道:“你這人總是能人所不能,教人吃驚。唉!一天不見你,嫣然也覺子難過哩!”項少龍歉然道:“可是今天我來找嫣然,卻是要你和我分開一段時間,先一步回咸陽去。”紀嫣然纖手一震,酒斟到几上去,變道:“怎也不能答應你的了,此事沒有商量,什麼理由都不聽。”項少龍求救的望向鄒衍,這大哲學家亦只能報以無奈的苦笑。紀嫣然為鄒衍的酒盃注滿酒後,甜甜淺笑道:“不講理一次也是沒法子了。”鄒衍幫口道:“少龍為何想我們先到咸陽去呢?”紀嫣然夾了一箸菜餚放往鄒衍碗內,微嗔道:“以後再不準任何人再提起這件事。”項少龍投降道:“好了!我就打消此意吧!才女滿意了嗎?”紀嫣然深情地瞥他一眼,會說話的美眸似在說“算你啦!”的樣子。項少龍惟有與鄒衍對視苦笑。

後者道:“邯鄲非是久留之地,你有什麼新計劃呢?”項少龍道:“若真能登上城守之位,很多事都可刃而解,否則只好用計謀把趙穆騙到牧場去,強行將他擒回咸陽。”紀嫣然道:“先不說趙穆是否有膽量離城,就算肯離城,沒有一二千人護行,他也絕不會踏出城門半步,且會步步為營,所以這只是下下之策。”項少龍冷哼道:“現在我正與時間競賽著,問題是趙人正在等待我不存在的親族和牲口到達邯鄲的一天。所似我定須在短期內迫趙穆謀反,他若變得孤立無援,還不是任我魚,現在最大的難題仍是時間。”兩人均為他到煩惱。項少龍想起田單,再問道:“田單來訪是為了什麼呢?”紀嫣然俏臉微紅道:“還有什麼好事,他正式向人家提出邀請,要嫣然到齊國作客。”項少龍暗忖田單倒直接了當,道:“嫣然怎樣答他?”紀嫣然道:“我告訴他要考慮幾天。

因我要問過你才回覆他。”項少龍沉片晌,道:“你和我的關係,看來只有龍陽君一人猜到,此情況對我們大大有利。雖仍未知偷襲龍陽君的人是誰,卻間接幫了我們一個大忙,解去了龍陽君派人監視你的威脅。”紀嫣然欣然道:“人家不管了,今晚定要去找你,因人家有很多心事想和你說話呢!”項少龍奇道:“什麼心事?現在不可以說嗎?”鄒衍笑道:“要不要老夫避開一會?”紀嫣然霞燒玉頰,狠狠在幾下跺了項少龍一腳,羞嗔道:“鄒先生也在笑人家。”項少龍心中恍然,明白所謂心事只是說給鄒衍聽的堂皇之詞,其實是捺不住思,要來和他倒鳳顛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