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結交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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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後,一直幫著大賓忙著一些事。但是確實也幫不了什麼忙。只能跟著跑跑腿。大概過了有一個月左右。我覺得我繼續呆在上海只會是大賓的一個累贅。而且眼看著賭場要繼續開張是不可能的。就產生了要離開上海的想法。畢竟這裡離家很遠。對於上海人的說話口音也不是很適應。走到那裡都給人一種我是外鄉人的覺。
在一次喝酒的時候,我就把我想離開上海的想法和大賓說了。雖然他不同意。但是也沒犟過我。但是,他讓我再住幾天。
第2天.他帶我去溜達。我就跟著他去了,當時是去的一家郵政局。那個時候手機記得只有在郵政局才能買到。在那裡,他掏錢給我買了個手機。97年是滿街大哥大配傳呼機的年代。小型手機是和少有人拿的。記得那是一款愛立信337的手機。價格貴的嚇人,帶號一共1。8萬左右的樣子(估計現在扔在地上都沒人檢)。按照大賓的說法。以後必須保持聯繫。他準備隨時東山再起。待到那個時候。還需要我去幫忙。於是我就接受了。
盤恆了幾。和這些朋友舉行了告別宴。我就回到了離家近的這個大城市。租了套房子。我算是有了落腳的地方。記得97年是滿街開賭博機的年代。整天我閒得沒事幹。就天天去那裡玩。撲克機是死活不玩的。就去搖搖37機。10元100個幣。就是空虛無聊打繁間。從來不去和機器較真。時間就這麼無聊的一天天過著。
在遊戲廳裡慢慢的就認識了一些人。拿現在的眼光看。那是一些投機的人。這些人整天呆在遊戲機房裡。也不正經的去玩。但是對那些機器吃了多少分,吃了多少幣。那些機器啥時候爆過。都紀錄的很清楚。一旦有的機器吃的分多了。而且玩的人不玩的時候。他們會馬上占上去玩。現在回鄉起來,也沒覺得他們撈到多少。
漸漸的彼此都混了,經常一起去喝點扎啤吃點燒烤。這些人也是一些小賭徒。沒事的時候就湊一起玩“鬥雞”鬥雞是一種很普及的玩法。就是一副撲克。打法類似梭哈。三個一樣的最大。類次推下去就是同花的順子同花的雜牌雜牌的順子雜牌,要是倆家出一樣的牌的時候。要比牌面最大的一張牌。三張都一樣大的時候。則要比花
依次是紅桃黑桃方塊草花。
也有的叫“鬥智”我句的這個叫法很形象。一副牌多家玩都可以。三個人七個人都可以玩。每人發三張牌,每人只能看到自己的牌。互相據自己拿到的牌的大小決定下注還是跟注。你可以通過跟注的過程去試探別人。也可以通過察言觀
來估計對方的底牌。整個過程就是鬥智的過程。但是發到手裡的牌的好壞也是輸贏的關鍵。你分到了一手的爛牌。任你演戲演得再好。人家底牌好,是不會被你輕易嚇唬走的。大致的玩法就是這樣。我覺得它普及的很廣。現場的朋友也都應該瞭解。
說起來大家可能會笑話我。每次下注的金額是人民幣一元底錢是一元。封頂10元。只剩最後倆家的時候才可以看底牌。要求看的那一家必須雙倍去看。你要是覺得牌好,可以在1-10元之間任意下注。
下家要跟也必須跟你同樣的注。也可以不看低直接先悶一次,緊跟著的下家必須雙倍跟。悶不準超過5元。這樣算起來。一局下來烈了也能達到幾百元的樣子。每次由上一場的玩家洗牌菲。
最早大家都漫不經心的玩著。都是圖個樂和。玩的時候總有不斷加入的人。我也從不去出千,一切任天由命。大家樂嘛。
忽然有一天。被打發去買撲克的人拿回來了一副奇怪的撲克。我說它奇怪是因為我知道那是魔術撲克。這樣的東西我在賭場工作的時候接觸過不少。我也不去說破。反正你認識我也認識。
可能他眼神不夠,只認得自己家的牌。我可是全場都認識。也樂得檢現成的。我經常把發出來的撲克故意收攏在一疊,這樣他有了時間來看我的牌的話,也是隻能認出一張來。也有時候他故意碰到了我的牌,給碰開了去看,我也裝糊塗,這樣我在場上就很容易的把一些一起搞鬼的人認出來,也知道了他們那些是凱子,當然了我可能在他們眼裡也是個凱子。
但是那些凱子也有不甘心寂寞的,什麼把牌故意掐個邊的事也是經常發生的,我從不去說破。這樣一來二去我仗著認牌比他們快。每天也能贏個百來元。但是我贏來的錢一分不留。都是請大家去吃了喝了。在這樣的局上我是從來不用手法的,一來二去。大家看我經常贏但是從不把錢拿走,都願意和我朋友。。都說我鬥雞玩的好。我也樂得大家奉承我。大概請了他們20多天的客。他們可能發現想贏我的錢不容易,就先後不幹了。具體他們拿了多少種那樣的撲克,我是不記得了,沒得玩了我自然就沒有他們的錢去請客了。
其中有一個叫三元的,和我走得很近。他是那附近最繁華的一條步行街的地頭蛇。據說蹲了好幾次監獄。個子矮矮的。很壯實的樣子。沒事的時候養了幾個小姐。在電影院專門陪人家看電影。他呢。和幾個哥們一起專門在電影院附近暗地裡照顧。防止遇到有人陪著看完電影了不給小費的事情發生。小姐陪人進了電影院。他就沒事跑電影院附近的遊戲廳裡抓7。經常一起玩的久了就經常一起去喝酒。有一次我倆都喝得有點大,他顯得很吁吁叨叨的樣子。他摟著我的肩膀就說要和我真心朋友。我聽了有點不已巍然。說:“你拉倒吧,還和我
朋友?差點把我當凱子。”雖然他喝的多,但是他一點也沒糊塗。我一說他馬上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我也有點後悔說出這個話來。他馬上就給我賠罪。並且解釋:“其實不是特定的想搞我,是大家都搞。”結果沒搞到,還都被我贏了。但是猛說我講究,贏了從不拿走。都花大家身上。看我這麼講究,就想和我結
。
我也是喝了點酒。腦子有點熱,就和他好頓吹牛皮。把我自己吹成了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