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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嬌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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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逸瞧著她那嬌憨樣子,心念一動,又想起那在洛陽城中病著的司徒花曉,暗暗想道:“真是笨嗎?不然那司徒花曉從前對我好,我只當她是發大司徒花曉脾氣,可憐於我,反倒處處奚落她,防她一著,可是上次我見那姓何的闊小子和她在一塊,心中卻滿不是味兒,難道我不能忘她?”他從未想到這個問題,這是陡然想起,竟是千頭萬緒,無法理清,從前司徒花曉處處將就他,他卻處處裝得不在平,此時又懷念她,這是怎麼一種心情?他是聰明絕頂的人,可是對這種矛盾心情,卻是不能解釋。

難道這是一個人長大了的現象嗎?他心裡想著,那少女見他不說話,只道他是驚得呆了,便道:“喂,你在胡想什麼?”方天逸一驚,憶道:“怎麼一個翩翩少年,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美麗姑娘了,真是大怪事,大怪事。”那少女道:“這有什麼稀奇?喂,你說我裝男子還過得去嗎?”方天逸笑道:“真是貌比子都。”那少女心喜,卻是不。方天逸問道:“你說有要事告訴我,現在總可以講了吧!”那少女想了想道:“我要告訴你,我是一個女子,這個你必須知道,這不是要事嗎?”她正經說著,臉上卻是羞澀之。方天逸不覺啞然,他尋思道:“這人我行我素,格倒是灑脫。”那少女道:“咱們走進林裡去罷,那裡有一個大大水池,四周植滿了芍藥花,真是美麗極了。”方天逸不語,跟著她進了樹林,轉了幾轉,只見地勢開闊,前面一數畝方圓水池,四周鮮花似錦,開得十分茂盛。

那少女指了指示意方天逸坐下,那少女道:“你一定對我身世很是懷疑,其實我也沒什麼隱密之事,你上次出手救我,我心裡很是,我知道你是不願出武功的。”她柔聲說著,已大非男妝時那驕傲口氣,方天逸暗暗稱怪,那少女便道:“我師姐教我武藝,可是她卻不准我向任何人說出她的名號來,喂,…方…方公子,你不會見怪吧!”方天逸見她款款說著,不知她倒底有何心意,只有默默聽著。那少女道:“我家裡很窮,啊,也不能算是太窮,飯淡菜過子,你…你…我看你也並不富裕吧。”方天逸權點頭,他耳中聽著,心中卻直想道:“她告訴我這幹嗎?我和她不過是萍水相逢,她向我說她家庭狀況,這是什麼意思?”那少女幽幽道:“其實有錢又有什麼用,只要有志氣,窮家人總有翻身的一天啦!方公子,你說是嗎?”方天逸茫然應是,少女道:“我雖是練武,可是別的事卻也會做,我在家時,每天挑水,砍柴作粥,在溪邊洗衣。”她眼睛微閉,臉上彩鮮明,似乎對那種生活很神往。

少女又道:“有時農忙了,我還要去幫忙秧呀!車水呀,還有捉蟲呀,總之一天到晚真是忙極了!”她雙手微微揮動,表示加強語氣,那雙白小手,自然出衣袖。方天逸瞧著那雙小手細皮,再怎樣也不敢相信這雙手曾經在汙泥中秧泡水,那捉蟲之事,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方天逸隔了半天,勉強湊出一句話道:“你真是能幹極啦!”那少女一笑,出兩排整齊白齒,真是瑩瑩發光,她輕輕說道:“這也算不了什麼,我還和別人比賽織布,從星星剛剛上來開始織,夜裡真是靜極了,只有村中狗子吠叫,等到雞叫了,我已織好一匹。”其已咋舌道:“一匹布,那不是一百丈嗎?你…你速度實在太嚇人了呀!”那少女臉一紅,扯開話問道:“我們村裡女子都是常久關在家中,我可不服氣,我央求師姐教我武藝,我便可以做很多愛做的事,像我這樣出來走走散心,豈是一般女子所能夢想得到的?”她不斷說著,把自己形容成一個極為勤勞能幹的女子,她說話時態度極是真摯,似乎在她臉前便是一片農田,田中農民山歌互答,辛勤工作。

方天逸聽著聽著不對她所說也很是神往,雖覺那少女忽然堅決地道:“我還會燒菜燒飯,還有…還有殺雞,殺魚也敢。”方天逸微微一笑忖道:“這又有何難,這姑娘話中漏甚多,但她安於貧窮勤苦,倒是個好姑娘。”忽然林外蹄聲大作,好像有大隊兵馬經過,方天逸一瞧,見數十騎先後進了林子,直往地邊奔來,馬行迅速,踩壞無數株盛開芍藥。

那少女微一皺眉,那前面幾個騎上忽然一拉馬級,躍下馬來,用力將手中大旗在地上,方天逸眼一瞟,只見那大旗上繡著兩隻大虎,中間一個斗大金“胡”字。

眾騎先後到了池邊,中間擁著一個輕袍中年,那中年臉上微髯,目光炯炯,頗有幾分威儀,方天逸見他那排場,知道是個武將,那些侍從馬上掛滿了山羊兔子,顯是打獵歸來途中休息。

方天逸看了那少女一眼,站身起,那幾個侍從漢子已看到他們,一聲暴吼道:“哪裡來的大膽百姓,見到咱們大帥還不下跪。”那少女輕描淡寫地睨視眾人一眼,理都不理,她低聲對方天逸道:“這個人是蘭州將軍胡一民。”方天逸奇道:“你認識他?”少女淡然道:“這人好威風排場,哼哼,蘭州將軍不過一個三品武官,有什麼了不起?”方天逸見她對官場尊卑十分清楚,心中更是稱奇,那幾個大漢見兩人毫無反應,大怒叫道:“你們可是想死嗎?還不替老子跪下。”方天逸緩緩站起,那幾個漢子已準備上前動蠻,只見那少女一凜,出一種高不可攀的神,不由退後半步。

方天逸不願和這些人一般見識,他示意少女一同離去,那些漢子狗仗人勢,平仗主人威名,已養成驕暴之,這時見竟有兩個人大咧咧在面前不聽吩咐,當下如何不惱,一聲叱喝,紛紛上前。

方天逸掃了眾人一眼,只見那蘭州將軍威風凜凜騎在馬上,並無阻止眾人之,他不憤怒,心想這些人真想自討苦吃了。

正在此時,忽然車聲隆隆,一輛巨大馬車馳了進來,那馬車綠呢絨車篷,好一番富貴氣概,馬車前簾低垂,車上著一面小旗,上面寫了個“安”字。

那馬車漸漸走近,少女一瞧,立刻大驚失,慌忙想要隱身,那駕身的漢子高聲叫道:“讓路!讓路。”那馬上蘭州將軍一瞧,只急得連忙翻身下馬,跪在地下道:“卑職不知安大人駕到,真是有眼無珠,請大人手安。”那趕馬車的道:“胡將軍,車中是女眷,胡將軍快請回避。”那蘭州將軍連連稱是,叱喝部下正待離開,忽然車帝一開,一個清秀中年女尼頭來叫道:“明地快來,你怎麼一個跑到這裡來了?”那趕車的也叫道:“大司徒花曉,夫人想你得緊哩!”那少女瞧了方天逸一眼,目光充滿了歉意,無可奈何地跑上前去叫道:“師姐!師姐!你回山上去嗎?”方天逸一瞧那女尼,他大大一震,幾乎叫出聲來,原來那女尼正是在居庸關下將名聞天下的柳家堡,打得七零八落的九音神尼。

那女尼目光似電,也瞧了方天逸一眼,方天逸連忙轉過身去,那蘭州將軍這時才知這少女竟是金枝玉葉,他心中畏俱不已,連忙兩腿半跪,行了一個官場的半千,那少女微微一笑道:“胡將軍,你的部下可真雄壯呀!”蘭州將軍惶恐道:“下官不知司徒花曉是甘育總督卡金,下官該死,失禮之處,司徒花曉千萬包涵則個。”那少女道:“好啦,我不會告訴我爹爹就是!”方天逸眼見這一幕,他早知這少女來歷不凡,倒想不是甘青總督的司徒花曉,她金技玉葉,那麼她衣荊裙,滿口安勞樂業,不知是什麼心理了。

他上次助柳家堡挫了九音神尼,九音神尼一氣之下離開漠南,這九音神尼家兄弟,原來竟是當朝大將,坐鎮西北的甘青總督,他不願和九音神尼再起爭端,乘著眾人慌亂之際,悄悄溜走,哪知那少女眼快,情急之下,竟伸手去想拉住方天逸,方天逸手一揮,大步而去,只見白光一閃,袖中落下一片紙來,那女子知道方天逸輕功高強,追之不上,只收拾了那張牛皮紙,收在懷中。

她呆呆望著方天逸往城郊而去,心中非常悲哀,她暗暗忖道:“他一定怪我騙他,這才一怒而去,他又不知我姓名,此去是永遠不會再回來看我的了。我為什麼要騙他?唉,我真的是想過那種生活呀!”她回首一瞧,師姐臉鐵青,她也無暇追問原因,他師姐九音神尼沉瞼道:“明兒快回家去?”明兒漫聲應道:“回家嗎?好的,好的。”九喜神尼車簾一蓋,車聲隆隆穿林而去,明兒一步步往回去,只腳步愈來愈是沉重。在城中央,那最大的院落,便是總督官

她心裡想:“我不願告訴他我是什麼人,就是怕傷他自尊心,想不到巧成拙,我…我真的喜上他了嗎?”紅雲斬漸襲上她兩頰,前面不遠兩座石獅已可看見,描金黑巨門,緊緊閉著,門前站著數名武士,家,愈走愈近了。

在同時,方天逸動中很是輕鬆地趕往青龍山,他趕了一個時辰,青龍山已遙遙在望,他施展輕功,如飛往上翻去。

才一上山巔,就見怪烏客來回踱著,好像很不耐煩。

方天逸沉著地道:“羅之林,咱們要拼就拼罷!”怪鳥客哈哈笑道:“方天逸,你我兩人在世上是無法並存的,你知道什麼叫做‘既生瑜,何生亮”咱們中間總要去掉一個的!”方天逸冷冷地道:“這麼說,你就找錯人了!”怪鳥客道:“什麼找錯了人?”方天逸陰沉地笑了一聲,然後道:“恐怕連你自己在內,天下的人都會明白與你怪鳥客難以並存的是那個揮金如土的何足道吧!嘿嘿嘿嘿,我方天逸與你是不相干的呀!”怪鳥客心中暗吃了一驚,不知方天逸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怔了一怔,在腦中細細盤算。

方天逸一半是天生,一半是後天環境造成的,使他處處先防人一著,他盯著怪鳥客的眼睛,就像早已看穿了怪鳥客心中所思一般,然後才慢地拖著長音說道:“所以說,你我方天逸來到這裡,是有詭計罷!”怪烏客吃了一大驚,但是他也不是笨蛋,他立刻裝著然大怒地罵道:“方天逸,你若是怕我姓羅的話就本不必來呀,何必到了這裡來說出這種話來丟人視眼!”方天逸嘻嘻地笑道:“不錯,我姓童的既然已經來了,自然已經有了妥善的打算,妥善的安排,哈哈哈哈!”這又是方天逸放的空氣,反正地存心在這個包藏禍心的怪鳥客面前不擇手段地玩陰險,好歹也不能吃了他的虧。

怪鳥客明知他是虛張聲勢,但是仍然忍不下心中有些忐忑,他冷笑道:“姓方的,你不要放空氣嚇唬人,我羅某人就要瞧瞧你能安排個什麼把戲。”方天逸譏刺地道:“你究竟先要看我的安排還是先比劃比劃?”怪烏客道:“好,咱們就先比劃比劃——”他說打就打,話還沒有說完伸手已經襲到方天逸的眼前,掌力之雄勁,就如開山巨斧一般。

方天逸暗暗讚佩,這怪鳥客的一身功夫確實了得,他口口聲聲自以為武林中第二代的第一高手,那雖然狂妄,卻也有他的本錢。

方天逸飛快地一個閃身,左掌一圈,暗含著子母兩招,極其陰毒地打向怪烏客的脈門。

方天逸隨著他的打鬥經驗增加,自己想出了許多極其毒辣的招式,以他的武學功力,使將出來那真是厲害不堪設想。

怪鳥客沒有料到方天逸出手就惡毒如斯,簡直比那些在刀口上血喝的老江湖要厲害,他不出一口冷氣,連忙雙掌並使,施出最妙的招式才把方天逸這一招自己想出來的毒招化解。

方天逸~點也不放鬆,雙指一併又是一招毒辣的招式招呼了過去,這幾個月來,方天逸身經了幾次戰鬥,潛心觀察思索的結果,他的出招已經比以前厲害許多,怪鳥客對何足道的武功情形知道得很是清楚的,但是他發現眼前這個方天逸用招雖不及何足道的漂亮,但是卻比何足道還要難鬥得多。

方天逸施出渾身解數,一招一招緊過去,怪鳥客雖有一身驚人功夫,卻是一時難以扳回失去的優勢。

正在這時,一聲怪笑劃過長空,一股掌風直對著方天逸背心,方天逸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掌封出。

方天逸這一掌暗蘊內家的小天星掌力,極是厲害,但是他的掌與來人的掌力一碰,他立刻覺到整個力道粘到一邊,他的身形向左一頓,滴溜溜轉了三個圈兒。

他心中充滿著駭然,一個轉身反過來,只見一個老者雙目牢牢地盯視著他。

方天逸腦中飛快地轉動,卻是一時想不出這個老者是什麼人,不過他知道這個老者必是怪鳥客預先埋伏好對付自己,他早就知道怪烏客的挑戰必是一個詭計。

當天下武林都為少林寺的大戰引了注意力的時候,天魁和怪鳥客卻在這裡千方設計要除去默默無名的方天逸,這也是天下難以相信的事吧!

老者牢牢盯著他,一言未發,他冷冷地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圈套嗎?在我看來,那真是幼稚透了。”那老者笑道:“幼稚不幼稚是另一回事,方天逸,反正你今天是死定了。”方天逸了一口氣,他已知道這個老者功力在他之上,他要以最大的鎮定與智慧來應付這個危險的場面,他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我倒不以為然哩。”那老者冷冷地道:“你以為如何?”方天逸狡猾地道:“我是說我與怪鳥客之戰,誰死還不一定哩。”哪知那老者厚著臉皮大笑道:“你不必玩花樣了,今天咱們是決心兩人聯手把你宰掉,反正這裡不會有第四個人,哈哈方天逸聳了聳肩道:“既然閣下臉皮如此之厚,那還有什麼話說——”

“看掌!”他猛一伸手,便對那老者當襲到,這一拿出掌之快,真如閃電一般,掌力雄厚也是非同小可;那老者伸掌一擋,方天逸已在這一剎那之間,一連施出三招毒招,竟然把那老者攻得倒退了三步。

方天逸把十成內力聚在掌上,一口氣也不放鬆,把腦中所能想到的一切毒辣招式一古腦全施展出來,那老者分明是具有一身不得了的神功,他每一動掌,都挾著無比渾厚的掌力,把數丈外的樹枝都震得籟然而響,但是他卻也無法在方天逸這幾招不可想象的毒招下反守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