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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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情陰晴不定,這就讓惡鬼懸著的心被升得越來越高,貌似只要我一說出“不行”兩個字,馬上就會掉到地上摔成八瓣!
所以,他驚恐萬狀地望著我、可憐巴巴地望著我,而且這一回不是裝的而是真情了。
我長嘆一聲:“唉…”言又止。
於是惡鬼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面部肌一哆嗦、然後他的嘴角開始不停地、神經反般地搐起來。
就在他幾乎快要崩潰的時候,我卻來了這麼一句:“我答應你。”高度緊張之下突然聽到這四個字,惡鬼反而一下子茫然地望著我,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呃、啊…”
“我說,我答應你的請求!”
“哈哈…”笑聲戛然而止,然後惡鬼就痛苦地呻起來“哎、喲我的心臟…原來你是故意、戲我來著。”好吧,我的確是故意的;但是一口唾沫一個坑,我是說話算數的誰叫我這麼富有同情心呢!
當然我也不想做一個傻缺的濫好人,雖然答應了他、但也不是說答應就答應的,惡鬼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就是讓我惡作劇一下,他緊張我偷樂,這就叫作來而不往非禮也。
誰叫他之前不守信用把我整得像個植物人似的!
這件事這這麼定了。
然後,在惡鬼一臉苦笑的注目禮恭送下,我“趾高氣揚地”出了空間、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裡面。
而這也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g陳大叔或者璇真小師叔都沒有現異常。
一路上還是有些顛簸,我估計現在走的就是當初g陳大叔一言不合就親自開挖掘機前往石馬村,從而開闢出來的那條路。
事實上我們還是沒能到達石馬村就在半道上停了下來;因為前面不是正在施工嗎?各種工程機械,各種通擁堵,所以沒辦法再往前啦!
車子停下來以後,徐副帶來的幾個醫護人員馬上抬來擔架,將我從車上接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勉強能睜開眼睛了。
偷偷從眼睛縫向外觀察,我現這個位置剛好過了橋頭不遠,在高掛的白熾燈照耀下,這裡分明是一個凌亂而忙碌的工地。
空地上扎著好幾排帳篷,不遠處還有正在裝卸材料渣土的車輛,另外還有穿工裝戴安全帽的工人走來走去。
也就是邊走邊看得到的景象,很快我被被抬進一個相對寬敞帳篷。
在徐副的指揮下,醫護人員小心地把我置在行軍上,然後就離開了。
帳篷裡同樣燈火通明,很多人聚攏在一起,其中就有我認識的人,比如宋老,楊英翠和標哥;他們好像專門等候我的到來。
看到這個場面,我不住在心裡嘀咕一句:“我去、我啥時候變得這麼有面子了…”其實卻是我想岔了。
因為接下來還有一些人進到帳篷裡來,只不過除了我是躺下的而外,其他人都自覺坐到了一起,看起來好像是要召開一場會議的樣子。
在把我安頓妥當之後,徐副就和g陳大叔、璇真小師叔一起過去,和宋老以及旁邊的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自己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
在會議開始之前,坐在宋老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偏頭向宋老說了句什麼。
宋老隨即點點頭,再向坐在他另一邊的一人耳語了一番。
然後會議正式開始了。
我就這樣躺著,雖然只是旁聽,大概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格的會議了。
主持會議的正是那個中年男人,幾句簡單的開場白之後,就是聽取工程樣關人員就石馬山隧道開工以後的情況進行彙報。
從講話的套路和風格上聽,中年男人應該是位領導,他就今天的現場會進行了指導的總結,然後作出了分工。
這倒是很明白,也就是,他兼任工程領導小組長,副長某某,組員若人,我在他念到的組員名單中果然毫不意外地聽到標哥父親的名字,他的職務是工程指揮長。
整個會議過程不外乎是一些數據和人員調度安排,以及目前取得的進展和存在問題等等,這些都與我無關,我當然不太有興趣聽,索就左耳進右耳出了。
好在會議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我不興趣的部分很快就結束了,與這一部分相關的工程人員迅退場,然後只留下了那位領導、宋老以及幾個陌生人;人數倒是不多,但是帳篷裡的氣氛卻突然一下凝重起來。
我明白了:剛才的上半場應該是例行公事的過場,而下半場雖然經過刻意的低調處理,但卻是重點。
因為在剛才那一部分人退場以後,徐副還特意對照著名單進行了點名清場。
這時候中年男人就謙遜地表示他在環境資源方面完全是個門外漢,今晚就是帶著問號來學習的,云云…
之後就客氣地請宋老主持會議後面的部分。
先是情況說明,由宋老來向大家通報。
其實環境資源這個說法,就是靈異事件的隱晦表述。
我默默地聽宋老說:“…接到有關人員報告以後,我們緊急趕往石馬山現場進行驗看,事實上,早在隧道工程開工以前,石馬山範圍內的各種石雕就生了異常的移位現象,具體說即是雕像的頭尾進向生有規律的移位,分別集中在四個方向。”後面的情況是,幾乎就在定向爆破啟動的同時,所有的石像就像突然活了一樣,分別沿著不同方向快移動。
然後宋老等人臨機應急處置,安排了人手朝四個方向進行追蹤搜尋。
綜合各個方向反饋回來的情況,這一次石馬山石像群異常“出逃”的範圍分佈在以石馬山為圓心、半徑約二十公里的範圍內。
而且所有的石像都在幾乎相同的距離處靜止下來,但無一例外都已經殘破不堪面目全非。
又經過檢查分析,排除了人為故意損壞的可能。
聽到這裡,中年男人話說:“如果不是由宋老親自看的現場,我怎麼都不相信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就在咱們沙柳生,石頭竟然會走路,這真是千古奇聞啊。”聽他這麼一說,我不在心裡說:在術法的世界裡,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不過,很少見到、當然就覺得難以理解罷了。
接下來,中年男人就對此次事件的後續處理作了安排,主要就是由宋老牽頭來進行,縣裡將會盡全力給予支持。
不過,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負面影響,他要求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嚴格遵守工作紀律,絕對不可以對外散佈個人主觀言論,所有意見必須經由宋老過目,形成統一意見口徑。
“對了,那位小朋友、小江是吧?他也是咱們沙柳人,也就是製作這些石像的匠人江慶生的兒子。只可惜江慶生師傅已經不幸辭世,我提議讓小江加入小組協助宋老的工作,大家的意見怎麼樣?”
“同意!”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