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兒時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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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急急忙忙趕回去,他不知道小柔要與自己說什麼。但從她淒涼的語氣當中,他覺隱隱的些不對勁。當他回到家的時候,小柔卻滿臉淡然地坐在房間,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古井般的臉龐上波瀾不驚,林笑苦澀地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低聲道:“怎麼了?”林笑沒說話,美眸緊緊地盯著林笑,幽幽嘆了口氣,滿眼悲愴地道:“林笑,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不能說假話,一定要老實告訴我。”
“嗯,什麼事情?”林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的臉龐消瘦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心情不好,以至於沒食慾吃東西。
“我想問你…”小柔略顯蒼白的俏臉上悄悄爬上一絲紅暈,低道:“你喜歡過我麼?”轟…
一聽到這話,林笑的腦子彷彿炸開了一般,整個人頓時僵硬住了,過了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苦笑2道:“幹嘛這麼問?”
“我只需要答案,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小柔的美眸中滿是期待。
“沒有。”林笑冷冷地說,臉上瞧不出一絲表情,語氣生硬。
“真…真的?”小柔嬌軀一顫,美眸中的淚花不停打轉,隨時都可能溢滿出來。
“真的。”林笑點了點頭,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哪怕他對小柔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情,但他會將這份情永遠埋藏在心底,首帥的女人,林笑絕對不會染指。這是原則問題。
“你…”小柔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沾溼了臉龐,銀牙緊咬住紅,過了片刻,她擦拭掉臉龐上的淚花,咄咄人地問:“那你當初為什麼…”
“當初?”林笑沒明白過來,心下緊張異常,他似乎有點知道小柔問的是什麼,但一時半會他還不清楚小柔究竟是如何想的。
“你臨走前給我的玉佩,你忘記了麼?”小柔從間取出一塊翠綠的玉佩,美眸中滿是最後的期待。
“玉佩…”林笑嘴角輕輕抿住,淒涼地道:“小柔,你要接受現實,當時是因為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給你這塊玉佩當是對我們友情的見證。難道就因為這塊玉佩,你就認為我對你…”他的話沒說完,細想一番,當初他怎會對小柔一點覺都沒有。還記得小柔對著兩個小男生為了保護她被人家打成豬頭說的話:“林哥哥,首帥哥哥,小柔長大了嫁給你們倆做子好不好?”兩個小男孩重重地點頭,在他們心中,早已經將小柔當成了自己的未來老婆,他們永遠都無法忘記三個人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時光,那時候雖然貧窮,但他們卻快樂幸福。有食物兩個小男孩都會給小柔先吃飽他們再吃殘羹。而兩個男孩對自己的心意,即便是十歲左右的小柔也是明白的。
當初她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和他們在一起,長大了也要照顧他們的生活,給他們生寶寶…
但世事難料,林笑這一走就是十二年,這十二年他們之間的情沒有減淡一分,反而比之以前更加強烈了。這十二年首帥對小柔的關心照顧,已經讓小柔的心漸漸軟化,將全部的情都放在了首帥的身上。而當林笑再次出現在小柔面前的時候,小柔的芳心再次波動了…
她時而將那塊玉佩取出來,在臉頰上廝磨,回味著林笑臨走前所說的一句話:等我回來,我會娶你的。
就是這句話,讓十來歲的小柔默默等待了十二年,儘管首帥對小柔的關心也是一樣,但情這個東西誰說的清楚呢?是的,她不否認,她喜歡首帥,但喜歡首帥的同時,她就不能喜歡別的男人麼?至少小柔喜歡林笑,這是毋庸置疑的,她對林笑的情很模糊,但很強烈,她只知道自己喜歡靠在林笑的懷中,聆聽他的心跳,嗅著他的體味,這樣能讓她受到充實,受到安全。
“難道你當初說要娶我做老婆是騙人的麼?”此刻的小柔褪去了堅強的外表,展現出來的盡是一個小女孩的嬌弱、無奈,她不曾想過林笑會拒絕她。但她也矛盾、無奈,她喜歡林笑,也喜歡首帥,兒時的約定怎能完成?伴隨著他們的成長,明白了許許多多的道理,小柔早已經知道這一天都無法到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何去何從,她不敢拋棄首帥。小柔知道,首帥的全部生活便是自己。小柔更知道,沒有自己,首帥會活不下去了。但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她喜歡林笑,切切實實的。瞧著他成的臉龐,瞧著他人的眼眸,她無法自撥,無法控制自己的情。她被林笑深深地引住了。
“傻瓜…”林笑苦澀地笑了笑,點燃香菸,呢喃道:“那時候我們才多大,小時候誰沒玩過過家家,難道那些你都要當作真的麼?”
“不信,你肯定喜歡我!”小柔的臉蛋蒼白一片,這是最殘忍的答案,最讓小柔痛心的結果。但她能怎麼辦?說出自己喜歡林笑,她的內心已經極為愧疚了,此刻林笑的拒絕更是讓她心如死灰。寒冷一點點侵襲著她脆弱的身軀。她該怎麼辦?她還能怎麼辦?
林笑痛苦不堪,要說不喜歡是不可能的。誰沒兒時暗戀的對象,誰沒對美好愛情的憧憬?但事實擺在眼前,林笑不可能做出對不起首帥的事情,他只得輕微出被小柔緊抱的手臂,淡淡道:“小柔,你理智一點,我們是不可能的。我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你可能跟著我麼?況且,你若是跟著我,首帥怎麼辦?難道你不知道首帥對你的情麼?我們這樣做,你覺得對得起他麼?”他的心有點疼痛,他知道自己喜歡小柔,但從一開始,從見到首帥之後,他就知道當初的離別讓首帥受到了不少的創傷,在不自覺中,他已經將對小柔的這份情埋藏了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搶奪首帥的女人,這算是自己對他唯一的回報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是他照顧小柔,自己沒出過一分力氣…
“那你呢?我呢?難道為了成全一個人,就要犧牲兩個人麼?小柔極為不滿地說。”
“啪!”林笑的巴掌仿若重錘一般狠狠地扇在了小柔的臉蛋上,整個房間頓時靜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