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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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公眾人物和警察直接接觸謹然這是頭一回,這會兒未免有些緊張,好在姜川也在,大部分問題他能回答的都由他替謹然代勞了。
從頭到尾他只負責點頭或者是搖頭。
儘管他很想說能幹出這事兒的他覺得應該是姓徐,但是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他知道自己不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畢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
警察對於黑髮年輕人的過於沉默表示理解——畢竟一般人很難有這樣在死神鐮刀下伸了下腦袋的經驗,而謹然沉默寡言也算是對於自己和警察的負責,因為很多人在事發當天神正處於緊繃和恐慌的狀態,以至於腦補些有的沒的當做事實跟警方講,等警方著手去調查一番辛苦後卻很囧地發現其實事情壓不是受害人最開始說的那樣。
受害者的證詞很重要,往往會成為破案的關鍵。
於是此時,負責調查這件事的警官還是不得不提醒黑髮年輕人:“袁先生,我們需要你提供一份名單,仔細地回憶一下您近期和什麼人接觸過是否發生過任衝突——越詳細到細節越好,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檢查方可能會控告替換子彈的人蓄意謀殺…”警官語落,整個室內陷入片刻寧靜。
“也不一定算是謀殺吧,”沉默很久的黑髮年輕人說“畢竟明天那qiang是白文乞老師對著我肩膀開的——”
“他練過槍?”姜川冷不丁地問。
謹然轉過頭,黑的眼與湛藍的瞳眸有短暫的相會,片刻後謹然搖頭,姜川變換了個坐姿,又說:“那就誰也不能確定那槍到底最後會打到哪,當然,脫靶也是有可能的,換子彈的人這麼做冒險,估計也是不確定要不要下這黑手,最後選了這麼個折中的辦法——把宣佈結果的權利給別人。”警官:“…”
“想想什麼人格優柔寡斷,跟袁謹然的利益有直接衝突的,”姜川說“然後深入調查一下。”這會兒警官看姜川的目光變得有些詭異,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挑起眉:“怎麼?”警官:“平時很愛看推理小說啊?”姜川:“還好。”警官:“分析的不錯。”姜川:“謝謝。”警官:“我看過你演的薯片廣告,那薯片蠻好吃的——廣告裡面那隻倉鼠也很可愛耶,是你養的麼?”謹然:“咳。”警官:“好吧,姜川先生是吧,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聽目擊證人說,你在接過了那把然後稍稍掂量了下後就果斷地朝著空地開槍了,請問當時你是怎麼判斷出qiang支有問題的呢?”
“怎麼,”男人用手支著下巴,微微眯起眼“現在是在懷疑我?”
“咳,”謹然又咳嗽一聲,伸出手拉拉身邊的男人“好好說話,跟警官你拽什麼…”
“喔,”男人面無表情地應了聲,往後靠,椅子在他背後發出“嘎吱”一聲輕響,只見他勾起角出個慵懶的笑容“那是一把m1896式瑟軍\用手/qiang,又叫駁殼qiang,最早是德國瑟軍工廠的菲德勒三兄弟利用閒暇時間設計出來的,因為尺寸不合適,威力也不夠,所以當時只有某一段特殊時間武器被限制進/口的天。朝在用——我們可以輕易判斷那把qiang的年齡以及從外表看出它的磨損係數——接下來,德國佬做這種軍工還是比較講究的,所以每把qiang出廠的時候重量差距應該不會超過兩克,qiang原本的重量再減掉磨損係數公式,剩下的就是子彈重,裡面的子彈有沒有子彈/頭,重量當然會跟著發生微妙的變化。”警官:“…”謹然:“…”姜川:“騙你們的。”警官:“…”謹然:“…”姜川:“隨便說下而已,我又不是軍\火專家…並沒有判斷出那把槍有問題而是單純地就是因為好玩試試能不能開qiang——要試qiang口當然不會對著人,就像是遞刀子的時候刀尖要朝向自己一樣,這是常識問題也是禮貌問題…”謹然:“這算哪門子的禮貌問題?”男人說著動了動腦袋:“所以槍響起的時候其實我也嚇了一跳。”謹然:“你有?”姜川認真地點點頭道:“當然。”謹然:“…你不會是在抱負剛才警官提到你的倉鼠…”姜川一臉無辜地看了他一眼:“才沒有。”謹然默然,警官看上去也是頗為無語——如果此時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明星而是隨便一個陌生人,他幾乎要覺得這傢伙簡直就是常常與警察打道的小氓…不,簡直是小氓裡的老油條。
接下來警官只好請謹然將最近自己接觸過什麼人什麼事都寫一遍——對於這個要求謹然也是有些緊張,他有些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漏出點消息讓警方察覺到不對開始深入調查徐倩倩,到時候哪怕這次的兇手壓不是她,事情恐怕也會朝著草泥馬狂奔的方向一路飛馳。
考慮到這個,所有跟徐倩倩有關的他都簡單的一筆帶過,只是說了她似乎跟徐文傑最近關係比較糟糕,似乎是徐倩倩責怪徐文傑拿到了川納的配角而自己卻一直沒辦法出演…
而對於徐文傑,他就比較不客氣了,從他上位到他企圖替代自己的黑歷史一一道來,那天在飯桌上的白巖歌老師的話他的反應還有和徐倩倩爭吵時說的模稜兩可的話也寫在空白位置。
當他洋洋灑灑把自己這幾天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一一寫清楚,已經是接近晚上十二點,此時週三,警官看著那滿滿當當的一頁紙沉默,謹然扔開筆笑著說:“這些料發到某涯上搞不好又是一棟高樓大廈。”
“我們這邊會替您保密的,放心放心。”警官汗顏道。…謹然和姜川雙雙走出審訊室,到外面的時候發現經紀人已經在等了,還給買了宵夜,謹然是餓壞了接過來一頓胡吃海,姜川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問方餘現在事件是怎麼樣的進度。
提到這個方餘倒是真的來了點興趣,說警方已經調了監控錄像,在一個可疑的時間點確確實實有人進入過道具倉庫,但是那個人低著頭巧妙地躲避開了監控錄像——從那個人的身形和練程度,目前有人懷疑,這個進入道具倉庫將子彈替換的人有可能是當年殺了將雞蛋扔向姜川的宅男是同一個人,目測這人是姜川的腦殘粉,因為嫉妒謹然才出此毒手——聽到這說法,謹然一邊喝粥一邊擰腦袋去看身邊的男人,看著他著角一副十分無語的模樣:“誰推理出來的這結論?貴國警方就是靠猜辦事的?”
“哦,其實是我,”方餘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就隨便猜下——好了謹然,導演組那邊讓我問你明天要不要休息下,畢竟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不用了吧,”謹然放下勺子,不假思索地說“吃飽了稍微定下神,如果真的像是姜川猜的那樣犯人還不確定要不要殺我,那他肯定是新手,那麼今天提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應該還蠻慌亂的…”方餘眼神變了變。
隨機壓低嗓音用不確定的聲音睡:“你說會不會又是徐倩倩,殺人滅口啊,畢竟你都知道曾經她…”
“如果是徐倩倩,她在失敗一次後再決定做掉我,肯定不會選擇這麼充滿了不確定的方式——她都吃過一次虧了,再來一次?”謹然放下吃空的飯盒,淡定道“所以我覺得這次不是她。”姜川沒說話,只是在旁邊淡定地點頭。
謹然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倒頭睡覺,準備第二天下午按照計劃進行繼續拍攝。
第二天謹然醒來時,發現自己差點被謀殺這件事正討論烈——而話題走向隱隱約約正向著他最害怕的方向前進:開始有人猜測謹然接二連三遇險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而之前廣告牌事件也再次被人提起。
徐倩倩顯得異常沉默,除此之外,劇組一切照常。
第二天,也就是週四,在謹然佔據了各大報紙頭條後,謹然卻忽然在角落裡也找到了一咪咪關於徐文傑的八卦:好像是有記者拍到他異常親密地跟一名同共同進入了一家酒店。
這一小則新聞其實勁爆的,但是在謹然的八卦跟前這些玩意本不夠看,所以關注的人也不是很多:這就是不出名的好處,哪怕是被拍到這樣的照片也沒什麼人理。
反倒是謹然因為之前聽說徐文傑跟他大靠山邵旭東分手了,所以對於這個神秘男的照片特別多看了幾眼——看著看著忽然不知道為啥心裡就開始發,趕緊叫來方餘和姜川也圍觀下,方餘將報紙顛過來倒過去,最後搖搖頭說“不認識”反倒是福爾摩斯姜川在看了一眼後直接把報紙拿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晚上的時候,姜川回來,同時帶回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警方已經可以推測有85%的可能,跟徐文傑一同進出酒店的人就是那天進出道具倉庫的人。
謹然想了想,那天白巖歌在餐桌上無心說的那句“沒有謹然齊藤這個角就是徐文傑你的”頓時覺得遍體生寒。
週五,警方公佈這個推測的結果,一時間,所有的矛頭指向徐文傑——官方永遠都是無情的,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將自己的信息沒有任何導向地向公眾公佈,也會確保自己的數據準確,但是在這樣的推測下,哪怕是警方說“目前尚未查證”但是許多網友已經無視這句話,一時間,言蜚語全部導向徐文傑。
各種謾罵排山倒海一般湧來“殺人兇手”
“賣身換角你也是很厲害”這類語言充數他的博客、微博、以及粉絲網站——一個上午三個鏡頭的戲份,他走錯位唸錯臺詞無數次,最後導演那邊不得不喊停讓他休息。
對於這些事情,謹然始終冷眼旁觀,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了落井下石,只是有人提起問到時,他說了句:“清者自清,如果他沒做,就不該被這些言語影響——被人汙衊的時候可以心情不好,但是不能影響自己的工作——作為演員,我們的工作不僅僅是去聽粉絲喜愛的聲音這麼美好。”週六,沒有任何官方消息放出,網友們繼續對徐文傑進行慘無人道的攻擊,他頭一回佔據各大報紙網站頭條,而從未見過如此陣勢的他顯然也有些支撐不住,正在崩潰邊緣。
週,徐文傑沒有出現在眾人實現範圍內,而介於他的抗壓能力以及被坐實跟同可疑狀態出入酒店,導演組開始商量現在換人的可能。…以上。
正當這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收場的爭對徐文傑的討伐還在轟轟烈烈的進行時,從“娛樂圈探秘”這個微博卻發出了另外一個驚飛眾人的視頻。
視頻顯示的時間是2015年1月1,時間是晚上八點三十五分,下班時間。
那是一個監控錄像錄到的路線,畫面最開始,明顯地可以看見袁謹然從攝像頭下向著某個方向走去,在他離開後,大概是視頻的第三十秒,另外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聲音出現了在他身後,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長卷發,大波,她在鏡頭中,盯著謹然離開的方向似乎看了很久,陰影中良久,她回過頭,又看了一眼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大概是在一分二十秒時,她回過頭,明顯是猶豫地看了眼自己身後的電梯。
一份三十秒,電梯門開,工作結束本應該離開公司的她回到電梯裡,電梯門合上,光標指向大樓最頂層。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剛開始人們還不清楚這視頻是什麼意思,直到有一位網友默默地說了句:袁謹然出事不就是在這的大概十五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