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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飛龍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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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太好了…嗯…妹子…太舒服…了…重…再重些…喔…死妹子了…小**…好美喲…快…快…用力用力…喔…昇天了…”果然一股熱暖暖的水由子宮陣陣湧出,凌君毅亦同時出,兩股水,混成一支巨,溼透了她和凌君毅的陰,陰部,也溼透了鋪,溼透了地上。芍藥平何等高傲?何等冷峻?此刻竟然英風盡失,成了一隻受創的小鳥,躺在凌君毅的懷裡。

凌君毅親了她一下道:“妹子,你剛才的聲音可真大,肯定被辛夷那丫頭聽去了。”芍藥羞紅了臉:“人家忍不住嘛!大哥,可別讓辛夷那丫頭到處亂說。”凌君毅笑道:“這點你放心。”芍藥明白過來:“你們也…”凌君毅當下也不瞞她,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她。

芍藥聽完,這才放心,凌君毅打趣她道:“百花幫中的人都說妹子驕橫得很,怎麼現在驕橫不起來了?”芍藥滿臉通紅:“大哥,妹子知錯了,以後一定改正。”凌君毅親著她道:“妹子莫意會錯了,大哥無意要妹子改變什麼,而且大哥也喜歡妹子這種“拿得起,放得下”敢做敢當地朗個。大哥只是提醒妹子,做人莫失了厚道。”芍藥親了他一下:“妹子受教了,大哥你要千萬小心,別讓太上瞧出你並沒有中“香丸””凌君毅道:“多謝妹子提醒。”芍藥輕笑道:“你要謝的人可多了,遠的不說,就大姐和三妹對你那情意綿綿的樣子,就是瞽子也可看出她們對你有請。要是在以前,我的才不會將你讓給別人,但是大哥你不相同。你讓每個女孩子都喜歡,看看今天那些花女的表現,你就知道我不是信口瞎說。大哥讓我有一種獨佔就是罪過的想法,所以,大哥,我希望你也能接納大姐和三妹。”凌君毅動的吻著她:“妹子,你真好!”芍藥幽幽地道:“大哥,只要你心中有妹子,妹子就心滿意足了。”凌君毅道:“妹子放心,如果大哥有負妹子,就讓大哥不得好…”

“好好的,發什麼誓?”芍藥嬌嗔的摀住了他的嘴。

兩人痴纏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芍藥才滿足的離去。耳聽遠處傳來報曉雞聲,凌君毅已無睡意,當下就在上盤膝坐下,澄心靜慮,運起功來。

過沒多久,天已經大亮,只聽辛夷的聲音低低的叫道:“公子醒來了麼?該起來啦!”辛夷端著一盆臉水,俏生生走了進來,歉然含笑道:“小婢驚擾公子了,這是總管昨晚吩咐的,公子一清早就要上百花谷去,這是不能耽誤的事,要小婢天一亮,就來叫公子起。”凌君毅道:“不要緊,我早就醒了。”辛夷放下臉水,忽然吐吐舌頭,說道:“昨晚小婢怕死了。”凌君毅道:“你怕什麼?”辛夷道:“總管平待人,總是和藹可親,從沒半句疾言厲,昨晚她好像很生氣。”凌君毅淡淡一笑道:“這不能怪你。”辛夷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了望上,突然臉一紅道:“是副幫主麼?”凌君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辛夷笑道:“副幫主真像換了個人似的。”說到這裡,慌忙催道:“公子快洗臉,小婢給你端早餐去。”轉身朝外行去。

凌君毅盥洗完畢,辛夷已經在客堂上擺好早餐,侍候著他用畢,才收拾退去。過沒多久,總管玉蘭翩然走入,朝凌君毅粲然一笑道:“凌公子早,船隻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動身了。”凌君毅道:“在下已經恭候多時,總管吃過早餐了麼?”玉蘭道:“賤妾從來不吃早餐。”凌君毅道:“那是總管太忙了。”玉蘭含笑道:“那倒不忙,這是習慣,從小時候起。一清早就練武,師傅教得很嚴,練不好,不準休息,賤妾人生得笨,時常從早晨練到中午,都沒有休息,哪裡還有吃早餐的時間?”凌君毅道:“姑娘冰雪聰明,哪裡笨了?大概是勤於用功,學了一套武功,就非把它練不可。”玉蘭臉上一紅,雙目之中,漾起一片情意,低笑道:“凌公子真會說話…”候然改口,接著“哦”了一聲,又道:“賤妾叫慣了凌公子,一時競然改不過口來,其實現在該稱你總使者才對!”凌君毅道:“姑娘叫在下凌公子,聽來已是彆扭得很,若叫總使者,更不知有多少彆扭。”玉蘭凝眸望著他,輕柔地道:“你本來就是總使者咯!不叫你總使者,那要賤妾叫你什麼?”凌君毅和她目光一對,但覺她目光之中,柔情如水,脈脈含情!心頭不一凜,慌忙避開她目光,囁嚅說道:“在下…”說了“在下”二字,底下的話,不知如何措詞才好。

玉蘭嗤了一聲輕笑,說道:“不用說啦,快走吧,太上召見,可得早些趕去才好。”說完,轉身緩步行去。凌君毅隨著她走出賓舍,不多一會,便已到了後園垂揚拂絲的小河堤邊,果見一艘小巧的梭形篷船,停在石砌埠頭邊上。敞開著中艙,似已等候多時了。

玉蘭腳下一停,拾手道:“總使者請上船了。”凌君毅上次曾和芍藥乘坐過一次,有了經驗,當下也不再客氣,跨下石級,輕輕躍落中艙,然後低著身子,鑽入艙中,盤膝坐下。玉蘭相繼躍”落,盤膝坐定,前梢健婦不待吩咐,推上艙逢,船身一陣輕晃,就聽槳聲嘩嘩,船已開行。玉蘭燃起銀燭,一面含笑道:“船上已經沏好香茗,總使者請用茶。”凌君毅道:“多謝總管。”只聽玉蘭忽以“傳音入密”說道:“船上把槳的兩人,都是跟隨太上多年的人,凌公子說話可得小心。”她這話原是暗示凌君毅,這兩人是芍藥的心腹。但這暗示得太隱晦了,凌君毅如何領悟得到?聞言不覺一怔。玉蘭看他神情,又以“傳音入密”補充道:“凌公子不用疑懼,賤妾這是提醒你,莫要在船上問東問西,太上最不喜人家在背後問起她老人家的事。”凌君毅也以“傳音入密”答道:“多謝指點。”玉蘭又道:“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幫主要賤妾轉告凌公子…”凌君毅問道:“幫主有何吩咐?”玉蘭眨動一下明亮的眼睛,現出一絲神秘的笑意,說道:“凌公子昨天新膺總護花使者,太上今天就在百花谷召見,定有深意,幫主要賤妾轉告凌公子,不論太上怎麼說,你都要一口答應下來。”凌君毅又是一怔,問道:“太上會要在下做什麼?”玉蘭看他神,心中暗道:“大姐料得沒錯,看來他果然沒有被“香丸”所!”一面仍以“傳音”說道:“不論要你做什麼,你都不可猶豫,要一口答應下來。”凌君毅微微皺了下眉,道:“這個…”玉蘭微笑道:“大姐說過,凌公子能解天下無人能解的“毒汁”之毒,天下自然也沒有讓凌公子失之藥,因此要賤妾到了船上,務必提醒你一句,太上面前,沒有違拗她老人家的人,從太上口中說出來的話,沒有人半點猶豫的,自然答應得越快越好,如果引起太上不快,那就吃不完兜著走了。”這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縱沒當面明說,但明明就說他沒被“香丸”所失。

太上要芍藥把“香丸”與牡丹,再由牡丹轉給玉蘭,命她下在凌君毅酒菜之中。正當牡丹和玉蘭在仙館說話之時,無巧不巧讓溫姑娘聽到了,溫家“清神丹”專解天下藥,凌君毅自然不會被‮物藥‬失。但此事只有凌君毅和溫婉君、芍藥、辛夷、玉蕊等人知道,他之所以裝作被“香丸”所,接受百花幫護法之職,目的只是查究家傳的“飛龍三劍”怎會成了百花幫的鎮幫劍法?這也是溫姑娘出的主意。如今他驟然聽玉蘭口中,隱隱指出他並未被“香丸”所,自然要大吃一驚!一個人只要作賊心虛,一旦被人當面揭穿,第一件事,就是臉紅,凌君毅臉紅了!但他仍以“傳音”說道:“幫主她…”玉蘭望著他,淡淡一笑道:“不用說了,大姐是一片好意,你記住就好。”接著端起茶碗,輕輕喝了一口,才抬頭道:“總使者,這茶葉不錯吧?”凌君毅立時會意,笑道:“不錯,不錯,這茶葉入口清芬,好像還有一股蘭花香味。”兩人直到此時,才不用“傳音”談。

玉蘭輕“唔”了一聲,道:“原來總使者還是品茗的行家,這茶葉只有在這艘船上才喝得到,因為這是給太上準備的。”凌君毅驚啊道:“這個在下如何敢當?”玉蘭朝他笑了笑,意思自然是稱讚他聰明,兩個人對面坐著,沒有談,豈不也會引人起疑?

她眨動一雙秋水般眸子,說道:“因為這艘船是太上乘坐的,沏的茶葉,自然也是太上用的了。”說到太上,她又怕凌君毅說錯了話,是以不待他開口,接下去道:“說起這茶葉,乃是百花谷山崖上的特產,每株茶樹四周遍植蘭花,必須正當蘭花未放的時候,而且必須在清晨宿未收,晨曦末升,晨霧中含著濃馥的蘭花香氣的時候,採摘的芽,才能使所沏茶水之中,特別清芬。”她娓娓解說著茶葉採摘之事,正是暗示凌君毅舟中談風月,不可涉及他事。

凌君毅自然聽得懂,不覺讚歎道:“原來採摘茶葉還有這許多講究,在下口福倒是不淺。”說著,一手托起茶碗,又輕輕喝了一口。船行極快,不過一刻工夫便已駛入山腹水道,經過一陣急、暗礁,彎彎曲曲的水程。船勢漸緩,終於停了下來,中艙船篷跟著推開。

玉蘭道:“到了。”身軀盈盈站起,嬌聲說道:“總使者來過一次,只怕未必悉,還是賤妾先上去吧。”說完,雙足輕輕一點,白影輕盈,香風拂面,一條纖影,在岸上一閃而隱!接著只聽玉蘭的聲音從崖上傳了下來:“總使者可以上來了,只是要小心些,這裡苔蘚很滑。”凌君毅應道:“在下省得。”人隨聲上,已經落到玉蘭身前。

這裡深處山腹,伸手不見五指,玉蘭終究功力較淺,平常黑夜,憑藉星光,還可看到一些。像這般絲毫不見天光的山腹石窟,哪裡還能看得清景物?但她聽風辨位,已知凌君毅落到了身邊,這就低聲說道:“這裡是通向百花谷的唯一秘道,嚴點燃燈火。但這一段路不太好走,你上次來過,一定知道,太上命賤妾替你帶路,還是由賤妾拉著你的手走吧。”說完,果然伸出纖纖玉手,朝凌君毅上握來。

凌君毅不願在他們面前炫,只得輕輕握住她的玉手,說道:“多謝總管。”柔荑入握,但覺玉蘭柔若無骨,軟滑如玉的纖手,好像觸電一般,帶著些輕微顫抖。

玉蘭走在前面,幽幽地道:“賤妾生為女兒身,從未讓男人碰過手,是以有些膽怯,凌公子莫要見笑。”凌君毅心頭暗暗一凜,但此時又不能放手,只得說道:“這正是總管冰清玉潔之處。”玉蘭道:“賤妾雖是奉命陪凌公子來此,但若是換一個人,賤妾也不會拉著他的手走的。”這話,凌君毅就不好開口了。只聽玉蘭語氣更幽,續道:“這自然因為凌公子是一位正人君子,又是賤妾衷心欽慕的人…”這條黝黑無光的山縫,當真是男女互訴衷情最好的地方。

凌君毅暗暗攢了一下劍眉,說道:“總管誇獎了。”玉蘭與他互握的手,忽然握緊了些,邊走邊道:“從今以後,賤妾這雙手,再也不會讓第二個男人碰一下了。”她忽然回過頭來,問道:“我說的話,你信不信?”她語氣雖然柔婉,但黑暗之中,那雙秋水般的眼睛,卻神光湛然,出堅毅之

凌君毅侷促的道:“姑娘…”玉蘭道:“你不用說,我說過的話,從不更改。不怕凌公子見笑,賤妾心裡,就只有一個人,所以我不會再讓第二個男人碰我,誰要是碰了我的手,我就把這隻手砍下來…”凌君毅饒是一塊石頭,也會被玉蘭的深情所動,何況凌君毅本來就多情種子是一個,此情此景,哪裡忍得住。凌君毅心中一蕩,突然伸虎腕捉住了玉蘭的手,虎目中湧起奇的神采,火熱地目不轉瞬地凝視著她。雙手微一用力,玉蘭粉頰紅似一朵石榴花“嚶嚀”一聲,嬌羞萬狀地跌入他的懷中。玉蘭到她像是被一團火所擁抱,抱得她芳心大亂,到無比的舒暢,無比的沉醉,一種屬於少女的亂與漏*點,完全征服了她。

凌君毅同時也到她的體溫傳到他的體內,像被電所觸,一種從未發生的奇異情緒上升了,渾身受到染,她的體香和體溫,令他動而昏眩,一股令他震撼的襲來,他情不自,發狂似的吻她的粉頰。原來在他懷中輕微的顫抖,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震撼,一生中第一次發生的奇異受令她驚恐而麻木,漸漸地,她渾身酥軟了,令人神魂顛倒的覺來臨了。

少女的初次震撼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漏*點、歡樂、興奮、和從羞怯中。亂,像電般傳遍了全身,她漏*點的,亂的輕喚:“弟弟…君弟弟…”她只喚了幾聲,櫻口便被吻住了。

許久許久,似乎時光突然為他倆而停頓了,身外的事物,似乎距他們十分遙遠而渺茫,世間已沒有其他生物存在,只有他們兩人。兩人相偎相依,久久,時光像是凝住了。驀地,玉蘭想起此行的目的,費力掙脫凌君毅的懷抱,兩人都是面紅耳赤,凌君毅吶吶道:“玉蘭姐…”玉蘭眼睛裡閃著動人的光彩:“弟弟,什麼都不要說,咱們在此耽誤了不少時間,待會別讓太上看出什麼來。”凌君毅點點頭,兩人又前行了一會,玉蘭走到壁下,伸手一拉,只聽石嫂嫂的聲音問道:“是玉蘭麼?”玉蘭趕緊應道:“石嫂嫂,我是奉命陪總護花使者來的。”石嫂嫂道:“老婆子知道。”石門豁然開啟,石嬤嬤瘦高人影已從石門中跨了出來,她目光森冷,朝凌君毅全身上下一陣打量,嘿然道:“就是這小子,太上選女婿,那還差不多,若說選總護花使者,不是太上偏心,老婆子真還瞧不出來。”玉蘭陪笑道:“石嬤嬤昨天沒在場,自然沒看到,總使者昨天連勝五場,那可是事實,在競選大會上,大家公平競選,太上怎能有絲毫偏心?”石嬤嬤哧哧笑道:“這樣一個文弱書生,老婆子只要一個手指就能叫他蹲在地上,翻上幾個筋斗,若說憑真實武功,連勝五場,老婆子真是不敢相信。”凌君毅終究少年氣盛,看她這般瞧人不起,心中難免有氣,暗想:“你別以為是太上手下,今天我就要你栽上一個筋斗。”一面微微一笑道:“石嬤嬤不相信,那就不妨伸出一個指頭試試,看在下是否會蹲到地上去?”玉蘭要待勸阻,已是不及。

只聽石嬤嬤哧哧哧尖笑道:“好小子,口氣不小,來,咱們試試。”右手指處,果然伸出一個食指,朝凌君毅左肩頭按來。

玉蘭暗暗焦急,忙道:“石嫂嫂手下留情。”石嬤嬤一個指頭已經按上凌君毅的肩頭,口中哼道:“玉蘭,你急什麼,老婆子手下自有分寸。”話聲出口,手上用了五成力道,往下按去。哪知凌君毅肩頭,堅如鐵石,只用五成力道,竟然按不動他分毫,心中不暗吃一驚,忖道:“這小子看來一派斯文,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相公,原來果然有些門道,老婆子倒是小艦他了。”心念轉動,不覺運起全身功力,貫注指上,往下壓去。怎知用了十成力道,凌君毅肩上抗力,也隨著增強,依然堅如鐵石,紋風不動。兩人在這一瞬間,便已較上內力,石嬤嬤兩鬢花白頭髮拂拂自動,一張老臉也已漲得通紅!

凌君毅還是那副老樣子,臉含著微笑,一點也看不出他用力的樣子。站在一旁的玉蘭,先前還替凌君毅擔心,石麻木是太上昔年兩個貼身使女之一,一身功力,積數十年造詣,在百花幫,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凌君毅武功再高,也不是石麻木的敵手。這時眼看兩人的情形,分明凌君毅一身內力,還勝過石麻木甚多!心頭暗暗驚喜,但口中還是故意焦急的叫道:“石嬤嬤…”這聲“石嬤嬤”含有討情之意,也是暗向凌君毅示意,莫要使石嬤嬤下不了臺。

石嬤嬤老臉通紅,隱有汗水,但手指按在凌君毅身上,已經起了輕微的顫動,卻並未收回手去。要知這等比拚內力,雙方都貫注了全力,只要一方稍作退讓,對方的力道,就會乘勢反震。石嬤嬤縱慾收手,也是罷不能。凌君毅自然懂得玉蘭心意,他本想讓石嬤嬤栽上一個跟斗的,但此時只好收手,聞言淡淡一笑道:“石嬤嬤,你老可以住手了吧?僅憑一個指頭,只怕在下還不至於蹲下去了。”石嬤嬤但覺凌君毅堅如鐵石的肩頭,隨著話聲內力忽然斂去。她年紀雖大,逞強之心,依然未泯,眼看對方忽然收去內力,心中一喜,手指趁勢往下壓去。哪知這回凌君毅的肩頭,竟然變得軟如棉花,一指按下,毫無著力之處!她全身功力,全在指頭上,這一按了個空,上身不由得往前一傾。凌君毅及時左手一抬,口中含笑道:“石嬤嬤站穩了。”他只是虛虛作勢,發出一股潛力,穩住了她前傾之勢,其實左手並未和石嬤嬤接觸。石嬤嬤吃了暗虧,心申明白,眼前這少年一身修為,勝過自己甚多,她站穩身子,一雙三角眼中,滿含驚異之,盯注著凌君毅。瞧了半晌,才嘿然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凌君毅瀟灑一笑,說道:“石嬤嬤誇獎了,在下若是隨便能讓人家栽上筋斗,還能當百花幫的總護花使者麼?”石嬤嬤哼了一聲道:“武林中能一身兼通“金剛心法”和“無相神功”兩種佛門武學的人,倒還不多,你是少林弟子?”少林門規素嚴,俗家弟子必須經過十年考核,平品行端正,才能獲得方丈許可,參練七十二藝中的一種武功,但不可能身兼兩種絕藝。她說的“金剛心法”、“無相神功”都是少林七十二藝中的武學,何況一種武功,就非有十年以上的苦練不為功。

凌君毅只不過弱冠年紀,哪來這麼深厚的功力?是以引起了老婆子的懷疑。但她焉知反手如來昔年在少林寺,耽了二十年之久,把七十二藝中的幾種武功,融會貫通,合而為一,傳給了凌君毅。因此旁人要窮數十年之功,才練成的功夫,他只花了十幾年工夫,全已學會,這點,外人自然是無法知道的了。玉蘭眼看石嬤嬤對他起了疑心,沒待凌君毅開口,搶著說道:“石嬤嬤還不知道呢,總使者是江湖上人稱反手如來不通大師的傳人。”反手如來,三十年來,武林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縱沒見過其人,但誰都聽人說過。石嬤嬤老臉閃過一絲異容,嘿然道:“這就難怪,老婆子敗在反手如來門人手上,也還值得。”這是自找臺階的話,隨著話聲,揮揮手道:“你們決進去吧!”玉蘭欠身道:“多謝石嬤嬤。”跨進石門,伸手從壁間取了一盞燈籠,燃起燭火,說道:“總使者,咱們快走。”兩人拾級而上,又走了一段路,玉蘭回首道:“弟弟,你年紀不大,這一身武功,可真的了不起。”凌君毅淡淡一笑,道:“姐姐誇獎了。”現在兩人已經以姐弟相稱了。

玉蘭幽幽地道:“姐姐說的是真心話,石嬤嬤在咱們這裡,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今天我看她栽了筋斗,輸得服服貼貼。”凌君毅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中只是盤算,不知自己該不該和玉蘭說。思忖之間,忽然心中一動,想起玉蘭在船上和自己說的一段話來,自己何不先探探她的口氣?主意一定,這就問道:“姐姐方才在船上說的話,在下有一疑問。”玉蘭道:“你有什麼疑問?”凌君毅道:“姐姐曾說,幫主說在下能解天下無人能解的“毒汁”之毒,天下自然也沒有能讓在下失之藥,才要姐姐提醒小弟,不論太上說什麼,我都要很快的答應下來,對麼?”玉蘭道:“是啊,大姐就是要我這樣告訴你的。”凌君毅道:“那是為什麼?”玉蘭道:“太上說出來的話,沒有人可以有半點猶豫。”凌君毅道:“這個在下知道,只是幫主要姐姐提醒在下,必有緣故。”玉蘭道:“你只照我們說的去做,就不會錯。”凌君毅道:“姐姐那是不肯說了?”玉蘭轉臉望了他一眼,輕笑道:“你如果知道,就不用姐姐再說,若是不知道,那就還是不知道的好。”凌君毅道:“若是小弟中了不能解之毒,或是有讓小弟失的藥呢?”玉蘭聽的一怔,不假思索地道:“如果真有此事,大姐和姐姐我決不坐視。”凌君毅地道:“在下真該謝謝二位姐姐。”玉蘭腳下一停,忽然回過身來,關切地道:“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麼?”凌君毅瀟灑一笑道:“差幸小弟還沒有不能解的藥。”玉蘭嬌嗔道:“原來你是和姐姐說著玩的,倒教姐姐平白替你擔心…”這話說得深情款款,粉臉也熱烘烘起來。

凌君毅道:“小弟不是和姐姐開玩笑,而是…”玉蘭看他說話吐,心中暗暗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弟弟有什麼話,出君之口,入我之耳,姐姐決不會洩出去,你但說無妨。”凌君毅道:“有姐姐這句話,在下就放心了。”玉蘭眨動一雙盈盈如水的眼睛,低聲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凌君毅忽然以“傳音入密”說道:“我記得第一天見到幫主之時,承幫主垂詢,曾說出家母姓鐵。”玉蘭聽他忽以“傳音”和自己說話,還當是什麼重要之事,原來他只是說他母親姓鐵。但自己也只好以“傳音”答道:“那有什麼不對?”凌君毅仍以“傳音”說道:“當時我原是無意說出來的,而在下出門之時,家母曾一再代,不許在下對人說出她老人的姓氏。”玉蘭也以“傳音”說道:“這事只有大姐和愚姐兩人知道,我們不說就是了。”凌君毅道:“但前天在下晉見太上之時,太上對在下身世,問得甚是詳細…”玉蘭問道:“你有沒有對太上說?”凌君毅道:“當時在下忘了曾對幫主說過家母姓鐵之事,因此只說家母姓王。”玉蘭道:“你是怕太上問起大姐和我來,兩下里對不攏?”凌君毅道:“小弟正是此意,因此…”玉蘭道:“要我們幫著你說謊?”凌君毅道:“在下一生從未對人說過謊,只是母命難違…”玉蘭低下頭道:“我回去,告訴大姐,太上若是問起,只當你沒有告訴我們好了。”凌君毅道:“在下也並非有意矇騙太上,姐姐和幫主若能矜全,在下不盡。”玉蘭道:“不用說了,快些走吧,我們得早些趕到,可不能讓太上久等。”兩人邊說邊走,這一段路上,都是以“傳音”說話,外人看來,他們只是走得稍微慢些而已。此時話聲一落,玉蘭腳下忽然加決。凌君毅跟在她身後,一路拾級而上。不大工夫,已經走石級盡頭,玉蘭打開石門,一口吹熄燈火,仍然把燈籠掛在壁上,兩人相繼走出。此刻晨曦已高三丈,百花谷中,晨霧初消!淡的陽光,照到山林之間,一片異卉奇花,著朝陽,愈燦爛如錦!

百花亭中,斜著身子,坐著一個身穿鮮紅衣裳的絕佳人,只見她臉上豔如天的桃花,眼波動之間,意盎然,俏生生站了起來,第一眼就盯著凌君毅,巧笑道:“凌兄怎麼這時候才來?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大半天了呢!”她改了口,這聲“凌兄”叫的好不親暱!她正是副幫主芍藥,今天不但刻意修飾,而且豔光照人,從晶瑩如玉的皮膚裡透出來青氣息!當然,她是沒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