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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幫助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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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心聲一計,喊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壞蛋烈火神君託生為左丞相,叫做龐來孝,他想置我於死地,獨攪朝廷大權啊,一切都是他害我的。”紫紗仙子面無血,搖搖墜,道:“你那麼多女人,也是他害你的?”朱傳宗見她柔弱無比,心中更疼了,掙脫開身邊那個宮女,走到紫紗仙子身邊,想上去扶她。紫紗仙子推開他,喚了小宮女過來,道:“送他出去!”揹著淚臉進內室去了,朱傳宗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心道:“她不肯再見我,是不肯原諒我了,唉,為什麼老天安排我這麼晚才見到她呢?不過身邊的這些美人兒都是人上之人,都是好女孩,我又怎麼捨得捨棄她們。”不由嘆息命運無常。

旁邊的小宮女見朱傳宗惹公主傷心,邊走邊氣呼呼地瞪了他幾眼。朱傳宗想跟她打聽些紫紗仙子的情況,討好地問道:“宮女妹妹,請問你怎麼稱呼?”小宮女沒好氣地答道:“我打小進宮,公主殿下給我起名叫思辰。”朱傳宗喃喃道:“思辰、思辰…”想到這個名字的含義,不由呆了。

朱傳宗被押回到牢裡,心想:“紫紗仙子氣我風負心,肯定要把我不是天閹的事告訴皇帝了。”可是他並不怨恨紫紗仙子,心想:“是我先對不起她的,她要出氣也由她,只是苦了姐姐她們,恐怕要受我連累了,唉,聽天由命吧!”***朱傳宗在獄中痴痴地想了兩。這天突然宮中派了人來,將朱傳宗無罪釋放了,回到府中,朱家舉家相慶,老太君親自擺了壓驚酒,替朱傳宗洗脫牢獄中的穢氣。

酒後回到房中,暖雲等丫鬟也早都放了回來。她們在牢中都吃了不少苦頭,滿臉憔悴,見到朱傳宗自然是悲傷委屈,哭泣不止。朱傳宗無端連累了她們,心中愧疚,一一溫柔撫,不在話下。

到了晚間,華採雲單獨把朱傳宗叫到房中,問道:“寶兒,你用了什麼辦法,把醫術通神的常樂公主都騙過去了?她可不是常人,煉製的一些什麼丹藥能讓人不能說謊話,別的手段更是厲害,你怎麼說動她的?”朱傳宗一呆,華採雲笑著扭了他一把,道:“小鬼頭,現在還有什麼可瞞的?我在宮中打聽到了,常樂公主親自作證,說你是個廢人,還說了你不少好話,皇上這才信了,你能平安出來,多虧了她呢。”朱傳宗心道:“原來她還是沒有忘記舊情,不肯害我,不過看她的意思,這是恩斷情絕啊!”越發難過內疚起來,臉都變了,華採雲問了他半晌,朱傳宗只是嘆氣,什麼也不說。華採雲以為他是在牢中受了驚嚇,還沒還過神來,只好放他回去了。

第二明宗皇帝召了朱傳宗進宮,臉早沒有了當的震怒,溫聲道:“朱卿家,先前朕誤會了你,讓你受委屈了。”朱傳宗叩首道:“陛下乃仁君聖主,明察秋毫,臣肝腦塗地,死而後已。”皇帝心中歡喜,暗道:“朱傳宗果然是個大大的忠臣,我這樣冤枉他,他一點怨言也沒有。為臣之道,正該如此。”越看越是喜歡。

當下自是大加讚賞,賞賜了不少珍寶,言語間更滿是器重提拔的意思。朝廷官員們聽見了風聲,哪裡還不明白。刑部權力很大,朱傳宗現在已經是刑部尚書。

更何況他如此年輕,又讀過翰林,將來入閣拜相也是大有可能,紛紛都來朱家慶賀示好,連龐來孝都派人送了禮物來。

不過朱傳宗知道他這只是緩兵之計,兩人仇恨已深,無法善了了,朱傳宗一時風光無限,朱家人人喜氣洋洋。朱傳宗自己卻總是悶悶不樂。他一直想著紫紗仙子的事情,連找朱水月她們親熱嬉戲的時候都少了。

時間一長,連薛金線和水靈兒這兩個不住在朱家的人都察覺了,眾女聚集在一起商議了一番,公推朱水月去找朱傳宗探問究竟,因為朱傳宗跟她最是貼心,什麼事也不瞞她。

果然,朱水月陪朱傳宗說了一會兒話,便把紫紗仙子的事情問出來了,因為她早就知道朱傳宗是神仙下凡,也不特別吃驚,笑道:“你這個小鬼,我原說世上除了漂亮女孩子,還有什麼能讓你寢食難安的?果然被我猜中了。”朱傳宗苦著臉道:“姐姐,我都煩惱得要死了。你還笑我。”朱水月想了想,道:“這事也不難辦啊!公主只是一時看不開,不如我們找機會勸勸她,就沒事了。”朱傳宗聽了臉上一喜,隨即又黯然道:“我這麼花心,她早就不愛我了,怎麼肯原諒我呢?”朱水月微微一笑,道:“你這個呆子,女孩子家的心事,你怎麼明白?她若是真的不愛你了,又怎麼會撤謊救你呢。”朱傳宗道:“她這樣幫我才是可怕,我寧願她打我罵我,才證明她心裡有我。她這次幫我,是為了還我以前的情分,後就再沒有一點瓜葛!”朱水月微微點頭,柔聲道:“你先別傷心,事情還有可為,我幫你試試吧!也許能挽回也說不定。”再說紫紗那鬼使神差地騙過明宗皇帝,救了朱傳宗一命。回來之後,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端的是柔腸百轉,魂黯神傷。紫紗孤燈獨坐,眼淚低垂,思辰勸也勸不住,只好在旁邊陪著。

紫紗想起她從天上下來,唯一的心願也如夢一般碎了,傷心不已,不道:“今生此事已難諧,噩夢分明不可期。苓術縱教延旦夕,槁砧無計為安排。魂銷夜月芙蓉帳,恨結風翡翠釵。半幅羅巾紅淚漬,一回檢點一傷懷!”念著念著,心又疼了起來,忍不住潸然淚下。思辰在旁看了,勸道:“公主殿下,您又在唸那些情詩了,每次您唸詩的時候就要淚,這些年從沒見您開心過。

您是金枝玉葉的公主,為什麼也有這麼難過的事呢?一個男子罷了,您還怕沒人愛您?”紫紗仙子嘆道:“世界上的事總是不如人意的,金枝玉葉,也換不來一份真心啊。我喜歡的,不屬於我了,我不喜歡的,再說也沒有用處。”思辰聽了。

想勸解公主,遲疑地道:“公主是世上最美麗高貴的人,有誰不愛您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公主有時候太多心了,反而不好。”紫紗仙子心道:“若是誤會該有多好?可惜他有了嬌美妾,早把我忘到腦後了,不然為什麼這些天過去,他都再不來找我?”她卻忘了那是自己趕朱傳宗走。

並且傳令不許放朱傳宗進來的。她現在只有滿心的委屈與惱恨,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心中都是埋怨。

正在這時,有人稟報一位名叫薛金線的女子求見。紫紗仙子知道朱傳宗的身分後,已經把他的情況打聽清楚,知道這是他的子。心中有些奇怪,又有些酸楚的滋味。想了想,吩咐請進來。

薛金線進得門來,兩人打個照面,都是一驚,心道:“世上竟有這樣美麗的女子,怪不得他要傾心了!”兩人客氣一番。

然後說些不著邊際的話,紫紗仙子打定主意,要看看薛金線到底為何而來。談了一會兒,薛金線拿起紫紗在桌上的詩,看完之後搖了搖頭,紫紗一向對詩詞歌賦甚是自負,見她這樣的表情,不由惱怒,冷笑道:“看來姐姐深諳此道啊,不如指點一下小妹。”薛金線笑道:“我通文墨,念過幾本書,詩是不會做的,不過…”紫紗道:“不過什麼?”薛金線道:“好詩壞詩,有時候還能看出一些。”紫紗來了神,心想:“看你懂什麼,我就不信你能比我懂得多。”道:“那就請姐姐說說吧!直說無妨,學問上嘛,也沒有什麼身分地位,你不要顧及我是公主就不敢說。”薛金線道:“詩是好詩,公主的才情真是天下少有,只是這詩中少了一點油鹽醬醋的味道。讀起來就不美了。”紫紗冷笑道:“這又不是做飯,要油鹽醬醋做什麼?那你說什麼詩才有這樣的味道?”薛金線輕道:“鋤禾當午,汗摘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又道:“種一粒粟,秋成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紫紗仙子道:“這兩首是前朝詩人李紳的《憫農》詩是好詩,不過也普通得很,哪裡有你說的油鹽醬醋的味道?”薛金線見她不懂,單純可愛,反而心生歡喜,道:“公主如果不嫌我羅嗦,我便再講個故事,您願意聽嗎?”紫紗道:“你這些話我從來沒聽過,作詩還要什麼油鹽醬醋?今我第一次聽到,不管對與不對,我都要好好聽聽。”薛金線道:“‘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這句話出自一本書裡,上古時期,有一個教書的老師,有一天,老師的一個學生在穿過叢林時路了。

學生正在著急的時候,遇到一位老農在田地裡作農活,於是他走上前問道:‘子見夫子乎?’意思是說:你看見我的老師了嗎?老農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答說?‘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孰為夫子!’老農的意思是說:既不勞動,又不識作物,哪裡配稱什麼老師!”紫紗然變,怒道:“你是說我五穀不分,不配作詩?”薛金線也不害怕,道:“豈敢,公主什麼身分,我怎麼敢這麼說公主呢?我是在讚揚公主啊!方今天下,百姓困苦。

對於他們的苦難,我的那些小兒女私情,實在是算不得什麼的。我雖然是相公的外宅,論理也算不得什麼夫人,可是朝中官員之中,同情老百姓、幫助老百姓、真心想著老百姓的,天下唯一人而已啊!不少貪官汙吏都想陷害我家相公,公主體恤民情,幫助他度過難關,我今天是為了天下百姓,來謝謝公主的。”紫紗一下呆了。